第1126章 策反！
1995年12月26日，距離招商引資大會僅差一日，媒體報導鋪天蓋地，多家電台不斷轉播相關內容，並且明年對零售行業進行改革的消息也由官方出面證實，一時間，招商引資被推到了風口浪尖，被推到了歷史前沿，諸多經濟專家以及學者統一認為，這將是跨時代的舉措，也為未來入世打下了堅定的基礎。
因為在這之前，華夏對零售行業把控一直很嚴，哪怕期間出過一些放鬆政策，也跟擠牙膏一樣。然而此次的態勢以及力度明顯要比之前大得多。顯然，隨著網際網路進入華夏，開放這條線路要更加迅速更加堅定。
這種做法，從經濟觀的角度看，自然是為了推進經濟，適應國際。但從政治角度分析，這樣的做法又給香江大事增加了難度。
看似矛盾，卻又合情合理。
晚上七點，李斯文以及麻雀如約來到海洋酒店，在六零六的包廂門口，安保人員用金屬檢測儀對李斯文和麻雀來來回回掃了四五遍，才帶領二人走了進去。
「李總請坐！」董嘉城見李斯文進來，笑眯眯的說道，然後又指向另一張椅子道：「這位厲害的小美女，你也請坐。」
房間內只有董嘉城和杜克伯爵，前者堆著笑臉，說話極其少有的客氣，而且一點架子都沒有。
「董老，你這樣我還真有點不習慣。」李斯文笑了兩聲說道。
「我們大家都是同道中人，沒必要每次都搞的劍拔弩張，你說對嗎李總？」董嘉城微笑問道。
「理兒是這麼個理兒，但我說句難聽的話，我和董老並非同道。」李斯文看著董嘉城的眼睛說道。
董嘉城不以為然，很平淡的道：「李總，我們這次找你來，其實只是想與你心平氣和地聊聊，更希望能通過這次的了解拉近我們之間的關係，你說與我不同道，其實我很想問，我們都是商人，有何不同？」
董嘉城並沒有等到李斯文回答，而是繼續說道：「哦，我似乎明白了，你覺得我們的立場不同，對嗎？」
「既然董老如此清醒，又何必裝糊塗呢？」李斯文反問。
「李總誤會了，我只是老了，腦筋轉的慢了。」董嘉城微微一頓：「但是我心卻不斷提醒我應該處於哪一方。」
「你不過是處於資本的一方，不必說得如此清新脫俗。」李斯文抿了口酒回道。
「你說得沒錯，我的確處於資本一方，因為我自己就是資本，我在努力地幫助自己，難道這也有錯嗎？你說我自私也好，說我是利己主義也罷，我都承認。」董嘉城停下兩秒，反問道：「那麼你呢？你做這一切又為了誰？為你腳下的土地？你不覺得自己很可笑嗎？」
李斯文輕輕挑了下眉，並沒有反駁，點頭道：「董老不愧飽經世故，說的話很有哲學道理。」
「我並不擅長講道理，只是不想看你越陷越深，我不明白朱老總給了你怎樣的承諾，會讓你死心塌地的幫他，據我所知，這一次他召集了你們這些地產商，並沒有提供任何資金幫助，只是口頭承諾後期會有相關政策扶持，可這種承諾和空頭支票有何不同？」董嘉城說到這裡笑了一下：「泱泱華夏，大國之最，又想讓你們出力，又不提供幫助，這和流氓有區別嗎？反倒是我們香江，得知代表團參與此次活動後，不僅為我們增派了最專業的財務團隊，還特許杜克伯爵參與其中，杜克伯爵將會代表格羅夫納家族為代表團提供全面資金支持。相比之下，兩方誠意，清晰可見。」
李斯文沒有回話，而是端著茶杯繼續品茶，董嘉城見狀也是心領神會地又補充道：「李總，我也說句難聽的話，你不覺得自己是掉陷阱里了麼？你難道還看不懂朱總的意圖嗎？」
「你是想說，朱總是在利用我？」李斯文輕聲問道。
「難道不是嗎？你應該清楚，朱總這次被撤掉行長一職就是因為破壞了某些規矩，接下來的幾年他不會好過，人人都明白他想重回原位，你不過是他手裡的一把槍而已。」董嘉城搖頭感嘆道：「你這麼聰明，應該知道他的意圖。」
「而且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一旦你掉進這個坑裡，想要出去就難了。不管最後我們兩家誰是勝利一方，你都將會萬劫不復，我們代表團最多就是多花點錢，但你呢，你能撈到什麼？」董嘉城呵呵一笑，繼續道：「反倒是從上到下的政客，吃的盆滿缽滿，而且我敢肯定，一旦錢到了他們嘴裡，想要吐出來根本不可能。」
「董老廢了這麼多口舌，目的就是想告訴我，別被人利用，別與你爭，對嗎？」李斯文反問。
「沒錯，我們之間，本應該聯起手吃這塊蛋糕，何必鬧的不可開交？只要我們和解，這三塊地我會讓出五個點的股份給你，而且不用你出一分錢。」董嘉城說道。
「給我五個點？真的假的？」李斯文略顯激動的問道。
「當然是真的，只要你同意，我們現在就可以簽一份臨時合同，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我可不想把錢餵進那些當官的嘴裡。」董嘉城說完，凝視著李斯文道：「李總覺得我說的有道理嗎？」
李斯文肯定地點點頭：「有道理，很有道理。」
他這番表態讓坐在一旁的麻雀臉色有些陰沉，這不是明擺著要策反李斯文嘛！可是李斯文怎麼會迎合呢？
正當她不理解的時候，李斯文卻繼續說道：「而且我也非常贊同董老的話，可我這個人比較貪心，我覺得五點個不太夠。」
麻雀聽到這裡，臉色更加不好了，忍不住地伸出右手在李斯文的大腿上狠狠地掐了一下。
李斯文臉上的肌肉連續跳動，面色憋得通紅，表情略顯兇狠，仿佛下定很大決心，這讓董嘉城都開始覺得李斯文是真的想談。
想到這，董嘉城心裡暗喜，忙問道：「李總覺得多少能夠？我可以和代表團進行溝通，但是你的要求不能太過分，畢竟這次購買土地，也是我們合資入場。」
李斯文沒有說話，而是向麻雀投去一個略顯哀求的眼神，後者看見之後，才將手鬆開。
這時候，李斯文才緩緩鬆了口氣。
「李總，還沒想好嗎？」董嘉城又問。
「咳咳。」李斯文強作鎮定，然後道：「我的要求一點也不過分，給我一百個點就行了。」
「什麼？」
「什麼？」
董嘉城和杜克同時驚呼一聲，麻雀臉上的陰沉則是一掃而空，這才是她認識的李斯文。
「一百個點？李總，沒有你這樣談合作的吧？」董嘉城老臉緊皺，冷聲道：「我已經拿出了百分之百的誠意，你卻在和我開玩笑，是嗎？」
「我可沒時間和你開玩笑，我說了，我就要一百個點。」李斯文斬釘截鐵的回道。
「看來李總還是選擇站在另一方了？」董嘉城狠聲問道。
「難不成與你同流合污嗎？」李斯文不屑一笑。
啪！
一直沒有開口的杜克拍了下桌子，用華夏語道：「李斯文，你要清楚，與我們合作對你百利無一害，但如果拒絕合作，無論結果如何，你將會面臨毀滅性的打擊。
你應該清楚，我們香商已經掌握了上百億的零售市場，華夏主要城市，基本都由我們控制，屆時只要一聲令下，我敢保證，你的產品會從市場上消失。那時，你的科技夢想，同樣會與你一起灰飛煙滅。
市場的局勢，是無法改變的，我勸你重新組織剛剛的語言，我願意再給你一次機會。」
杜克說完，董嘉城也開口道：「沒錯，你如果偏要參合一腳，我們香江代表團平攤下來，也就是每家多拿些錢，但你得罪了我們的話，市場將再也沒有大唐的容身之地，而且我敢保證，明年的零售市場，我們香江必然如洪水猛獸一般吞噬掉整個華夏，屆時，沒有任何人敢幫你。至於海外市場，我也一定會傾盡所有人脈，對大唐進行封鎖。」
兩人這句話，可謂一語中的，這也是昨晚李斯文想和麻雀說的事，大唐科技面臨的就是這樣的絕境。
只要參與這場遊戲，無論勝負，都將會面臨香江的無情打壓，甚至真的會如董嘉城說的那樣，當香江資本大量注入華夏零售市場，這樣的洪水猛獸根本不是大唐可以抗衡的。
「對，就是這樣的表情。」李斯文在二人的威脅聲中竟然笑了起來：「只有這樣才是你們真正的面容嘛，像剛開始那般裝腔作勢，我真的很不適應。」
他微微一頓，笑容收斂，聲音冷冽的道：「既然你們把話說到了這份上，我也和二位表個態，這三塊核心地段我要定了，而且全都要。但也不是不能商量。」
董嘉城聽見李斯文話裡有話，不解的問道：「你說的商量是什麼意思？」
「你們一直強調我被人家當槍使，但你們有沒有想過我為什麼甘願當這把槍嗎？」李斯文反問。
董嘉城愣了一下：「李總，希望你能把話說得明白些。」
「好，那麼我請問董老，如果這三塊地你們代表團拍到，會把賺到的錢用到什麼地方？」李斯文道。
「當然是生意上。」董嘉城回道。
「董嘉城，你少在這和我裝蒜，你們的資金會用到哪裡以為不清楚嗎？至少有一部分會撥給獨派吧？」李斯文說完，瞥向杜克道：「而這位杜克伯爵，應該就是獨派背後的勢力吧？」
董嘉城眼神一暗沒有回話，反倒是杜克輕蔑一笑道：「你是商人，連這點道理都不懂嗎？我們家族在香江投資了大筆生意，自然不希望出現問題。」
「也就是說，你承認自己是獨派背後的勢力了？」李斯文緊盯著杜克問道。
「這有什麼不敢承認的？」杜克囂張的反問。
「那我問你，聽說過赤狐基金會嗎？」李斯文直接問出了這句話，一旁的麻雀不禁有些驚訝，她不明白李斯文為何把事情引到這上面，畢竟這個話題很危險。
果不其然，董嘉城和杜克聽見李斯文的話，眼神同時一變，董嘉城先開口道：「前些天被我們香江查封的那個違法基金會吧？難道李總和基金會有合作？」
「董嘉城，你少在這給我打馬虎眼，我也不怕告訴你們，我就是基金會的會長，你們搞掉了我的基金會，又來策反我，你們覺得我會同意嗎？」李斯文說著，語氣又稍顯柔和：「不過我剛剛說了，凡事都有的商量，我知道二位一定知道是誰搞掉基金會的，只要你們把幕後主使告訴我，這次的拍賣會我直接退出。」
「哈哈，你是說，讓我們告訴你幕後主使？」杜克笑了起來：「難道你還想殺到香江？」
「不然呢？」李斯文道。
「董老，你聽見了嗎？他的意思是想要殺到香江。」杜克攤開手，嘲笑道：「這是我聽見這輩子最大笑話。」
「你不用笑，老子早晚會踏平你們那個破地方。」李斯文狠聲說道。
「好啊！到時候，我一定會親自迎接你。」杜克表情越發陰狠：「既然你想知道是誰做的，我告訴你也無妨。」
「等等，杜克伯爵，我雖然不插手你們的事，但我需要提醒你，這種事你最好請示一下。」董嘉城趕忙提醒道。
「請示？為什麼需要請示？你覺得格羅夫納家族會怕他嗎？你難道聽不出來他的挑釁與威脅嗎？」杜克幾乎毫不猶豫的看向李斯文道：「李斯文，聽著，剿滅赤狐就是我叔叔做的，偉大的威斯特公爵，那是你永遠無法企及的高度。
而且你應該明白，這是我們家族給你的一次教訓，你如果是個聰明人，就應該選擇順從我們，而不是挑釁，愚蠢的決定，會讓你抱憾終身。」
杜克說完，囂張地看著李斯文。
因為在這之前，華夏對零售行業把控一直很嚴，哪怕期間出過一些放鬆政策，也跟擠牙膏一樣。然而此次的態勢以及力度明顯要比之前大得多。顯然，隨著網際網路進入華夏，開放這條線路要更加迅速更加堅定。
這種做法，從經濟觀的角度看，自然是為了推進經濟，適應國際。但從政治角度分析，這樣的做法又給香江大事增加了難度。
看似矛盾，卻又合情合理。
晚上七點，李斯文以及麻雀如約來到海洋酒店，在六零六的包廂門口，安保人員用金屬檢測儀對李斯文和麻雀來來回回掃了四五遍，才帶領二人走了進去。
「李總請坐！」董嘉城見李斯文進來，笑眯眯的說道，然後又指向另一張椅子道：「這位厲害的小美女，你也請坐。」
房間內只有董嘉城和杜克伯爵，前者堆著笑臉，說話極其少有的客氣，而且一點架子都沒有。
「董老，你這樣我還真有點不習慣。」李斯文笑了兩聲說道。
「我們大家都是同道中人，沒必要每次都搞的劍拔弩張，你說對嗎李總？」董嘉城微笑問道。
「理兒是這麼個理兒，但我說句難聽的話，我和董老並非同道。」李斯文看著董嘉城的眼睛說道。
董嘉城不以為然，很平淡的道：「李總，我們這次找你來，其實只是想與你心平氣和地聊聊，更希望能通過這次的了解拉近我們之間的關係，你說與我不同道，其實我很想問，我們都是商人，有何不同？」
董嘉城並沒有等到李斯文回答，而是繼續說道：「哦，我似乎明白了，你覺得我們的立場不同，對嗎？」
「既然董老如此清醒，又何必裝糊塗呢？」李斯文反問。
「李總誤會了，我只是老了，腦筋轉的慢了。」董嘉城微微一頓：「但是我心卻不斷提醒我應該處於哪一方。」
「你不過是處於資本的一方，不必說得如此清新脫俗。」李斯文抿了口酒回道。
「你說得沒錯，我的確處於資本一方，因為我自己就是資本，我在努力地幫助自己，難道這也有錯嗎？你說我自私也好，說我是利己主義也罷，我都承認。」董嘉城停下兩秒，反問道：「那麼你呢？你做這一切又為了誰？為你腳下的土地？你不覺得自己很可笑嗎？」
李斯文輕輕挑了下眉，並沒有反駁，點頭道：「董老不愧飽經世故，說的話很有哲學道理。」
「我並不擅長講道理，只是不想看你越陷越深，我不明白朱老總給了你怎樣的承諾，會讓你死心塌地的幫他，據我所知，這一次他召集了你們這些地產商，並沒有提供任何資金幫助，只是口頭承諾後期會有相關政策扶持，可這種承諾和空頭支票有何不同？」董嘉城說到這裡笑了一下：「泱泱華夏，大國之最，又想讓你們出力，又不提供幫助，這和流氓有區別嗎？反倒是我們香江，得知代表團參與此次活動後，不僅為我們增派了最專業的財務團隊，還特許杜克伯爵參與其中，杜克伯爵將會代表格羅夫納家族為代表團提供全面資金支持。相比之下，兩方誠意，清晰可見。」
李斯文沒有回話，而是端著茶杯繼續品茶，董嘉城見狀也是心領神會地又補充道：「李總，我也說句難聽的話，你不覺得自己是掉陷阱里了麼？你難道還看不懂朱總的意圖嗎？」
「你是想說，朱總是在利用我？」李斯文輕聲問道。
「難道不是嗎？你應該清楚，朱總這次被撤掉行長一職就是因為破壞了某些規矩，接下來的幾年他不會好過，人人都明白他想重回原位，你不過是他手裡的一把槍而已。」董嘉城搖頭感嘆道：「你這麼聰明，應該知道他的意圖。」
「而且我可以明確地告訴你，一旦你掉進這個坑裡，想要出去就難了。不管最後我們兩家誰是勝利一方，你都將會萬劫不復，我們代表團最多就是多花點錢，但你呢，你能撈到什麼？」董嘉城呵呵一笑，繼續道：「反倒是從上到下的政客，吃的盆滿缽滿，而且我敢肯定，一旦錢到了他們嘴裡，想要吐出來根本不可能。」
「董老廢了這麼多口舌，目的就是想告訴我，別被人利用，別與你爭，對嗎？」李斯文反問。
「沒錯，我們之間，本應該聯起手吃這塊蛋糕，何必鬧的不可開交？只要我們和解，這三塊地我會讓出五個點的股份給你，而且不用你出一分錢。」董嘉城說道。
「給我五個點？真的假的？」李斯文略顯激動的問道。
「當然是真的，只要你同意，我們現在就可以簽一份臨時合同，鷸蚌相爭漁翁得利，我可不想把錢餵進那些當官的嘴裡。」董嘉城說完，凝視著李斯文道：「李總覺得我說的有道理嗎？」
李斯文肯定地點點頭：「有道理，很有道理。」
他這番表態讓坐在一旁的麻雀臉色有些陰沉，這不是明擺著要策反李斯文嘛！可是李斯文怎麼會迎合呢？
正當她不理解的時候，李斯文卻繼續說道：「而且我也非常贊同董老的話，可我這個人比較貪心，我覺得五點個不太夠。」
麻雀聽到這裡，臉色更加不好了，忍不住地伸出右手在李斯文的大腿上狠狠地掐了一下。
李斯文臉上的肌肉連續跳動，面色憋得通紅，表情略顯兇狠，仿佛下定很大決心，這讓董嘉城都開始覺得李斯文是真的想談。
想到這，董嘉城心裡暗喜，忙問道：「李總覺得多少能夠？我可以和代表團進行溝通，但是你的要求不能太過分，畢竟這次購買土地，也是我們合資入場。」
李斯文沒有說話，而是向麻雀投去一個略顯哀求的眼神，後者看見之後，才將手鬆開。
這時候，李斯文才緩緩鬆了口氣。
「李總，還沒想好嗎？」董嘉城又問。
「咳咳。」李斯文強作鎮定，然後道：「我的要求一點也不過分，給我一百個點就行了。」
「什麼？」
「什麼？」
董嘉城和杜克同時驚呼一聲，麻雀臉上的陰沉則是一掃而空，這才是她認識的李斯文。
「一百個點？李總，沒有你這樣談合作的吧？」董嘉城老臉緊皺，冷聲道：「我已經拿出了百分之百的誠意，你卻在和我開玩笑，是嗎？」
「我可沒時間和你開玩笑，我說了，我就要一百個點。」李斯文斬釘截鐵的回道。
「看來李總還是選擇站在另一方了？」董嘉城狠聲問道。
「難不成與你同流合污嗎？」李斯文不屑一笑。
啪！
一直沒有開口的杜克拍了下桌子，用華夏語道：「李斯文，你要清楚，與我們合作對你百利無一害，但如果拒絕合作，無論結果如何，你將會面臨毀滅性的打擊。
你應該清楚，我們香商已經掌握了上百億的零售市場，華夏主要城市，基本都由我們控制，屆時只要一聲令下，我敢保證，你的產品會從市場上消失。那時，你的科技夢想，同樣會與你一起灰飛煙滅。
市場的局勢，是無法改變的，我勸你重新組織剛剛的語言，我願意再給你一次機會。」
杜克說完，董嘉城也開口道：「沒錯，你如果偏要參合一腳，我們香江代表團平攤下來，也就是每家多拿些錢，但你得罪了我們的話，市場將再也沒有大唐的容身之地，而且我敢保證，明年的零售市場，我們香江必然如洪水猛獸一般吞噬掉整個華夏，屆時，沒有任何人敢幫你。至於海外市場，我也一定會傾盡所有人脈，對大唐進行封鎖。」
兩人這句話，可謂一語中的，這也是昨晚李斯文想和麻雀說的事，大唐科技面臨的就是這樣的絕境。
只要參與這場遊戲，無論勝負，都將會面臨香江的無情打壓，甚至真的會如董嘉城說的那樣，當香江資本大量注入華夏零售市場，這樣的洪水猛獸根本不是大唐可以抗衡的。
「對，就是這樣的表情。」李斯文在二人的威脅聲中竟然笑了起來：「只有這樣才是你們真正的面容嘛，像剛開始那般裝腔作勢，我真的很不適應。」
他微微一頓，笑容收斂，聲音冷冽的道：「既然你們把話說到了這份上，我也和二位表個態，這三塊核心地段我要定了，而且全都要。但也不是不能商量。」
董嘉城聽見李斯文話裡有話，不解的問道：「你說的商量是什麼意思？」
「你們一直強調我被人家當槍使，但你們有沒有想過我為什麼甘願當這把槍嗎？」李斯文反問。
董嘉城愣了一下：「李總，希望你能把話說得明白些。」
「好，那麼我請問董老，如果這三塊地你們代表團拍到，會把賺到的錢用到什麼地方？」李斯文道。
「當然是生意上。」董嘉城回道。
「董嘉城，你少在這和我裝蒜，你們的資金會用到哪裡以為不清楚嗎？至少有一部分會撥給獨派吧？」李斯文說完，瞥向杜克道：「而這位杜克伯爵，應該就是獨派背後的勢力吧？」
董嘉城眼神一暗沒有回話，反倒是杜克輕蔑一笑道：「你是商人，連這點道理都不懂嗎？我們家族在香江投資了大筆生意，自然不希望出現問題。」
「也就是說，你承認自己是獨派背後的勢力了？」李斯文緊盯著杜克問道。
「這有什麼不敢承認的？」杜克囂張的反問。
「那我問你，聽說過赤狐基金會嗎？」李斯文直接問出了這句話，一旁的麻雀不禁有些驚訝，她不明白李斯文為何把事情引到這上面，畢竟這個話題很危險。
果不其然，董嘉城和杜克聽見李斯文的話，眼神同時一變，董嘉城先開口道：「前些天被我們香江查封的那個違法基金會吧？難道李總和基金會有合作？」
「董嘉城，你少在這給我打馬虎眼，我也不怕告訴你們，我就是基金會的會長，你們搞掉了我的基金會，又來策反我，你們覺得我會同意嗎？」李斯文說著，語氣又稍顯柔和：「不過我剛剛說了，凡事都有的商量，我知道二位一定知道是誰搞掉基金會的，只要你們把幕後主使告訴我，這次的拍賣會我直接退出。」
「哈哈，你是說，讓我們告訴你幕後主使？」杜克笑了起來：「難道你還想殺到香江？」
「不然呢？」李斯文道。
「董老，你聽見了嗎？他的意思是想要殺到香江。」杜克攤開手，嘲笑道：「這是我聽見這輩子最大笑話。」
「你不用笑，老子早晚會踏平你們那個破地方。」李斯文狠聲說道。
「好啊！到時候，我一定會親自迎接你。」杜克表情越發陰狠：「既然你想知道是誰做的，我告訴你也無妨。」
「等等，杜克伯爵，我雖然不插手你們的事，但我需要提醒你，這種事你最好請示一下。」董嘉城趕忙提醒道。
「請示？為什麼需要請示？你覺得格羅夫納家族會怕他嗎？你難道聽不出來他的挑釁與威脅嗎？」杜克幾乎毫不猶豫的看向李斯文道：「李斯文，聽著，剿滅赤狐就是我叔叔做的，偉大的威斯特公爵，那是你永遠無法企及的高度。
而且你應該明白，這是我們家族給你的一次教訓，你如果是個聰明人，就應該選擇順從我們，而不是挑釁，愚蠢的決定，會讓你抱憾終身。」
杜克說完，囂張地看著李斯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