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3章 攤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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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書航沒有回答,有這一聲哥足矣,接下來的追悼會並沒有起到任何波瀾,李斯文走了一遍流程之後,便在程遠的催促下被帶離出了追悼大廳。

  「不留下吃點東西嗎?」陸書航一邊跟著一邊問道。

  「不吃了,而且這幾位也不方便。」李斯文瞄了一眼後:「趁著沒人,我就先回去了。」

  「好吧,我送你。」陸書航又問道:「對了,你們是回滬江嗎?」

  「陸先生,這屬於隱私問題。」程遠在一旁提醒道。

  「啊,抱歉。」陸書航無奈地笑了笑,其實他還有很多問題想問,比如涉及到案情的事,以及上面的態度,但看見程遠警惕的模樣,顯然這一切不太可能。

  十幾分鐘後,一行人走到了殯儀館的大門口,而讓李斯文沒有想到的是,柳忠烈和楊清風竟然出現了。

  「李總,好久不見。」柳忠烈擋住了幾人的去路,臉上的笑容好像完成了復國大計一樣。

  「柳董。」李斯文也擠出一種似笑非笑的表情:「還真巧啊!」

  「巧?」柳忠烈嗤笑一聲:「果真是年輕人啊,記住了,世界上所有的巧合都是刻意安排。」

  李斯文眼神微微一變,對方的囂張讓他嗅到了一絲危險,而這時程遠則站了出來,開口道:「不好意思,李斯文先生暫時不能與您敘舊,請讓開。」

  「呦,我差點忘記了,李總現在是罪犯。」柳忠烈將罪犯兩個字咬的特別重,然後嬉皮笑臉的對著程遠道:「你應該就是高檢的程處長吧?自我介紹一下,我叫柳忠烈,聯盛的總裁,我的父親是柳老,和你們高檢的王院長是非常要好的朋友。我只占用幾分鐘的時間,希望程處長給個面子,如果你覺得不妥,我可以給王院長打個電話。」

  程遠一聽對方爆出身份有些遲疑了,因為他很清楚柳家在司法界的能量,一時間不知該如何應對。

  不過這時一直沒開口的陸書航冷著臉說道:「柳董,今天是我父親的葬禮,於公於私這裡都不是你擺譜的地方,趁著沒鬧出事,我勸你趕快離開,別鬧到最後不好收場。」

  「陸主編,如果這話是陸老和我說,我可能會給幾分面子,但你麼……」柳忠烈沒往下說,只是露出了笑容。

  「你是覺得我們陸家沒人了麼?」陸書航臉色一沉質問道。

  「別這麼激動,我也是來參加葬禮的,你總不能把我趕出去吧,而且有一件事你還要感謝我們柳家呢,李斯文能得到高檢的通融,我父親沒少做工作。」柳忠烈說到此處,目光已經移到了李斯文的身上,他很想看看李斯文聽見這句話的反應。

  柳老沒少做工作,這是什麼意思?也就是說李斯文申請參加追悼會審核這麼快通過,是因為有柳老在背後推動。

  再加上李斯文被戴了手銬以及王院長和柳老的關係,這一切都說得通了,搞這些的就是柳忠烈,此刻的他已經直接攤牌了。

  李斯文此刻也恍然大悟,乾笑著說道:「從我在滬江被帶走之後,媒體便惡意炒作我的處境,對於這種手段我早就習以為常,直到有人利用陸老的追悼會,才讓我感覺噁心。

  死者為大,難道這點道理都不懂嗎?剛開始我還真沒想到是你們柳家所為,畢竟你也是國家幹部,又是京師人,總該知道禮義廉恥。所以我一直認為針對我的是香商安插的眼線,畢竟零售市場上我們如今和香商爭得熱火朝天。

  現在我明白了,原來都是你搞的鬼,看來還是我太天真了。」

  李斯文說這兩段話的時候有些自嘲,眼睛一直盯著柳忠烈,迸發出一道陰寒的目光。

  柳忠烈商場廝混多年,自然不會被李斯文的氣勢嚇到,呵呵一笑,嘲弄道:「李總,你在說什麼?禮義廉恥?你似乎忘記我們是競爭對手了吧?對對手的仁慈,就是對自己的殘忍。」

  「佩服,總結得真到位,怪不得你能在商界立足呢,果然是泰斗。」李斯文諷刺道。

  「我沒空和一個敗者打嘴仗。」柳忠烈抿嘴一笑:「對了,給你兩個提醒,第一個,根據高檢那面透露,你進去是板上釘釘的事,九千萬美刀,夠你吃一輩子牢飯了。

  第二個,你最好想想一會該怎麼和記者交代吧!」

  柳忠烈看了一眼手錶,繼續說道:「還有一件事差點忘記告訴你,知道今天外面為什麼如此安靜嗎?因為我害怕你看見記者團後直接開車逃跑。」

  柳忠烈說完擦身走過李斯文,口中還不忘挑釁道:「李總,我會在陸老的遺像前為你祈禱的。」

  「媽的……」陸書航罵了一句,剛想去拽柳忠烈,卻被李斯文雙手拉住:「哥,今天是老爺子的葬禮,別打擾他老人家,這點事我自己處理。」

  說話間,卻見遠處呼啦啦的向門口方向跑來一堆記者,那狀態比趕早市還要瘋狂。

  看見這一幕的李斯文沒有任何變化,而是大聲的對著離開的柳忠烈道:「柳董,別著急走,既然想看戲,不如看個全套。還有,你知道我布局這麼多高科技產品,為什麼一直沒有放開手腳和你爭奪電腦市場嗎?」

  柳忠烈剛剛走出十幾米遠的身體微微一怔,轉過身道:「你爭的還少嗎?」

  「我如果想爭,你們聯盛活的下去嗎?」李斯文不屑一笑,一字一字的道:「之所以給你一條活路,是因為聯盛的股份掌握在華科院手裡,我如果衝擊聯盛,那麼就是斷了華科院的一條財路,以我與華科院的交情,當然不會這麼做。

  還有一個最大的原因,也就是被你趕出聯盛的孔光楠總工,入職大唐前和我提出的要求便包括不在市場上針對聯盛,孔光楠總工無論是對聯盛集團還是對華科院都有著絕對的忠心和感情。」

  柳忠烈眉頭微微一皺,李斯文的話觸及到了他心底緊繃的防線,但他還是硬撐著道:「你這些藉口找的不錯,但我不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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