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醍醐灌頂
秦遠已經動用了仙力，但是靈者三階巔峰與靈者九階巔峰之間的差距還是太大了。
普通的黃階功法因為太久沒練已經忘記了。
沒有功法的加成，秦遠的這一步後撤步的反應遠遠慢於對方的全力一擊。
「住手！」
就在秦遠準備強行用這具孱弱的身體使用天階功法時，旁邊的趙十二卻是一下子擋在了秦遠的面前。
宋寒松眼神一凝。
一個行商，殺了也就殺，宋家不至於這點能量都沒有。
而沒有任何像樣理由的情況下對著趙家的家僕下殺手，無疑會嚴重挑起兩家的矛盾。
宋寒松在鐵扇快要打在趙十二的身上時手腕猛地一用力。
鐵扇猛地從摺疊的狀態展開。
靈者四階的趙十二被摺扇帶起的靈力風暴撞擊得往後倒退了好幾步，才在秦遠的托扶下漸漸穩住了身體。
靈者境界雙方必須要互相接觸才能將靈力如尖刀一般捅破對方的防禦。
剛剛如果宋寒松沒有及時將摺扇展開，讓靈力由實質的尖刀變成勁風的話，趙十二這一下幾乎就是必死的。
趙十二吃痛地捂住像是被燒紅的烙鐵狠狠燙過的胸口，惡狠狠地提醒對方道。
「無論少爺是不是煉丹師協會的人，他都是趙家的人。對趙家的人下死手，你有想過後果嗎？」
宋寒松之前確實沒有意識到這個行商在趙家的地位。
此刻聽對方的稱呼，臉上的表情一下子變得玩味起來。
「少爺……看來這不是什麼行商，而是準備去干見不得人事的『老鼠』啊。」
正因為大家已經習慣了行商遮住全身的衣著，所以許多想要隱藏身份的人也會選擇這套衣著。
在其中既有來世俗執行任務的隱世宗門。
也有因為沒有勢力庇護，想通過通過隱藏身份，讓對方有所忌憚的散修。
宋寒松在出手之前就先試探了對方的實力，靈者三階巔峰，可以說弱的可以。
明明有趙家勢力的保護，此刻卻裝成沒有勢力庇護的行商，宋寒松只能認為對方準備去干一些見不得光的事。
宋寒松還想說些什麼，另一邊的紀開誠卻是冷漠地開口了。
「我現在以南陵城煉丹師協會會長的身份宣布，從今天開始，供應宋家的所有丹藥全部漲價1000%。」
這下不僅圍觀人群愣住了，宋寒松也愣住了。
「不，憑什麼，他不可能是協會成員，你不能用協會的名義制裁宋家！」
原本還保持著一定涵養，顯得風度翩翩的宋寒松聽到處罰後一下子變得歇斯底里起來。
宋寒松這麼篤定，顯然是知道一些協會的內幕。
而紀開誠也冷漠著攤牌說道。
「協會沒有給南陵城下放招收名額，那是協會內部的事情，和你們外人無關。」
「而我身為南陵城煉丹師協會分會長通過了他的考核，那他就是正式的煉丹師協會成員，這一點不容辯駁。」
「宋家，你們可以從南陵城消失了。」
紀開誠的話對於宋寒松來說就是晴天霹靂。
但凡是宋家的其他人，這件事情都有迴旋的餘地。
宋寒松是宋家的三少爺，因此他被制裁就等於整個宋家被制裁。
知道這意味著什麼的宋寒鬆手腳顫抖了一會，隨後又像是想到了什麼。
猛地握緊了顫抖的鐵扇，冷哼了一聲轉身離開了這裡。
臨走前還斜眼看了秦遠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宋寒松走得很乾脆。
但其他人則覺得很奇怪，就算知道煉丹師協會惹不起，也不用跪得這麼快吧？
丹藥就是修煉者，以及所謂修煉世家存在的基礎。
沒有丹藥的供應，就算是萬年一遇的修煉奇才也要被埋沒。
宋家被協會制裁，一個處理不好真的整個家族就此覆滅都說不定。
看熱鬧的圍觀群眾覺得南陵城這下真的要變天了。
然而轉過頭來的紀開誠卻是顯得有些心事重重。
「協會內部並沒有外面想像的那麼團結，加上你的身份是我強行通過的。」
「只要宋家稍微動用一下自己的能量，你的協會成員身份很快就會被打回。」
紀開誠頓了頓後繼續說道。
「到那個時候，協會對宋家的制裁很快會被解除，而他們也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你……」
秦遠知道自己這是遭人眼紅了。
本來想著隱藏身份是避免不必要的麻煩，結果反倒陰差陽錯引來更大的麻煩。
秦遠掉落懸崖死而復生的事情很快就會傳開。
既然宿主的修煉天賦一般，想要通過裝廢物讓幕後的勢力放過自己，最後還是被殺。
證明對方殺他還有著其他原因，而且大概率還是會和那次對朝廷的謀反有關。
他本來就要在對方知道他沒死之前以最快速度提升實力，這會也不差多一個想要弄死他的宋家了。
「我知道了。」
秦遠說完後，突然又對紀開誠說道。
「對了，我來這的目的只是這個爐鼎，所以你撐不住壓力就把我的身份撤掉了也無所謂。」
然而紀開誠卻是認真地說道。
「如果連這點決心都沒有，我又怎麼做師父你的徒弟。師父放心，有我頂在這裡的一天，南陵城就沒有人敢動你。」
秦遠見對方不像開玩笑，頓了頓後也給了對方一番話。
「煉丹之道，非僅火候與藥材之匹配，更在於心靈與天地之契合。」
「火候的掌握，也非刻板之定時，而應隨心而動，隨氣而變。」
「拋棄你固有的經驗，重拾自己最開始對煉丹的敬畏和摸索。」
「失敗有時候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你已經失去了勇敢嘗試新事物的心。」
煉丹與修煉相通又不相同。
修煉之路主要就是修心，這一點對於煉丹師來說更為重要。
麻木地追求流程化標準化的煉丹會逐漸麻痹煉丹師的內心，進而出現為了煉丹而煉丹的情況。
秦遠的這一番話猶如醍醐灌頂一般一下子點醒了紀開誠。
冥冥中像是抓到了什麼一般的紀開誠立刻激動地對秦遠連聲道謝。
秦遠說的只是那時候點醒一些低級煉丹師最簡單的話而已。
那時候的煉丹師地位還很低，大家互相鼓勵，互相幫助，一起提升煉丹技巧。
而現在紀開誠能被這麼簡單的道理卡在十一品煉丹師這麼久。
想來也是協會內部一直故意給他們灌輸一些錯誤的煉丹觀念導致的。
為的就是讓他們的煉丹水平一直原地踏步，心甘情願淪為只能給協會煉製最低級丹藥的另類「黑奴」。
普通的黃階功法因為太久沒練已經忘記了。
沒有功法的加成，秦遠的這一步後撤步的反應遠遠慢於對方的全力一擊。
「住手！」
就在秦遠準備強行用這具孱弱的身體使用天階功法時，旁邊的趙十二卻是一下子擋在了秦遠的面前。
宋寒松眼神一凝。
一個行商，殺了也就殺，宋家不至於這點能量都沒有。
而沒有任何像樣理由的情況下對著趙家的家僕下殺手，無疑會嚴重挑起兩家的矛盾。
宋寒松在鐵扇快要打在趙十二的身上時手腕猛地一用力。
鐵扇猛地從摺疊的狀態展開。
靈者四階的趙十二被摺扇帶起的靈力風暴撞擊得往後倒退了好幾步，才在秦遠的托扶下漸漸穩住了身體。
靈者境界雙方必須要互相接觸才能將靈力如尖刀一般捅破對方的防禦。
剛剛如果宋寒松沒有及時將摺扇展開，讓靈力由實質的尖刀變成勁風的話，趙十二這一下幾乎就是必死的。
趙十二吃痛地捂住像是被燒紅的烙鐵狠狠燙過的胸口，惡狠狠地提醒對方道。
「無論少爺是不是煉丹師協會的人，他都是趙家的人。對趙家的人下死手，你有想過後果嗎？」
宋寒松之前確實沒有意識到這個行商在趙家的地位。
此刻聽對方的稱呼，臉上的表情一下子變得玩味起來。
「少爺……看來這不是什麼行商，而是準備去干見不得人事的『老鼠』啊。」
正因為大家已經習慣了行商遮住全身的衣著，所以許多想要隱藏身份的人也會選擇這套衣著。
在其中既有來世俗執行任務的隱世宗門。
也有因為沒有勢力庇護，想通過通過隱藏身份，讓對方有所忌憚的散修。
宋寒松在出手之前就先試探了對方的實力，靈者三階巔峰，可以說弱的可以。
明明有趙家勢力的保護，此刻卻裝成沒有勢力庇護的行商，宋寒松只能認為對方準備去干一些見不得光的事。
宋寒松還想說些什麼，另一邊的紀開誠卻是冷漠地開口了。
「我現在以南陵城煉丹師協會會長的身份宣布，從今天開始，供應宋家的所有丹藥全部漲價1000%。」
這下不僅圍觀人群愣住了，宋寒松也愣住了。
「不，憑什麼，他不可能是協會成員，你不能用協會的名義制裁宋家！」
原本還保持著一定涵養，顯得風度翩翩的宋寒松聽到處罰後一下子變得歇斯底里起來。
宋寒松這麼篤定，顯然是知道一些協會的內幕。
而紀開誠也冷漠著攤牌說道。
「協會沒有給南陵城下放招收名額，那是協會內部的事情，和你們外人無關。」
「而我身為南陵城煉丹師協會分會長通過了他的考核，那他就是正式的煉丹師協會成員，這一點不容辯駁。」
「宋家，你們可以從南陵城消失了。」
紀開誠的話對於宋寒松來說就是晴天霹靂。
但凡是宋家的其他人，這件事情都有迴旋的餘地。
宋寒松是宋家的三少爺，因此他被制裁就等於整個宋家被制裁。
知道這意味著什麼的宋寒鬆手腳顫抖了一會，隨後又像是想到了什麼。
猛地握緊了顫抖的鐵扇，冷哼了一聲轉身離開了這裡。
臨走前還斜眼看了秦遠一眼，那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死人。
宋寒松走得很乾脆。
但其他人則覺得很奇怪，就算知道煉丹師協會惹不起，也不用跪得這麼快吧？
丹藥就是修煉者，以及所謂修煉世家存在的基礎。
沒有丹藥的供應，就算是萬年一遇的修煉奇才也要被埋沒。
宋家被協會制裁，一個處理不好真的整個家族就此覆滅都說不定。
看熱鬧的圍觀群眾覺得南陵城這下真的要變天了。
然而轉過頭來的紀開誠卻是顯得有些心事重重。
「協會內部並沒有外面想像的那麼團結，加上你的身份是我強行通過的。」
「只要宋家稍微動用一下自己的能量，你的協會成員身份很快就會被打回。」
紀開誠頓了頓後繼續說道。
「到那個時候，協會對宋家的制裁很快會被解除，而他們也不會這麼輕易放過你……」
秦遠知道自己這是遭人眼紅了。
本來想著隱藏身份是避免不必要的麻煩，結果反倒陰差陽錯引來更大的麻煩。
秦遠掉落懸崖死而復生的事情很快就會傳開。
既然宿主的修煉天賦一般，想要通過裝廢物讓幕後的勢力放過自己，最後還是被殺。
證明對方殺他還有著其他原因，而且大概率還是會和那次對朝廷的謀反有關。
他本來就要在對方知道他沒死之前以最快速度提升實力，這會也不差多一個想要弄死他的宋家了。
「我知道了。」
秦遠說完後，突然又對紀開誠說道。
「對了，我來這的目的只是這個爐鼎，所以你撐不住壓力就把我的身份撤掉了也無所謂。」
然而紀開誠卻是認真地說道。
「如果連這點決心都沒有，我又怎麼做師父你的徒弟。師父放心，有我頂在這裡的一天，南陵城就沒有人敢動你。」
秦遠見對方不像開玩笑，頓了頓後也給了對方一番話。
「煉丹之道，非僅火候與藥材之匹配，更在於心靈與天地之契合。」
「火候的掌握，也非刻板之定時，而應隨心而動，隨氣而變。」
「拋棄你固有的經驗，重拾自己最開始對煉丹的敬畏和摸索。」
「失敗有時候並不可怕，可怕的是你已經失去了勇敢嘗試新事物的心。」
煉丹與修煉相通又不相同。
修煉之路主要就是修心，這一點對於煉丹師來說更為重要。
麻木地追求流程化標準化的煉丹會逐漸麻痹煉丹師的內心，進而出現為了煉丹而煉丹的情況。
秦遠的這一番話猶如醍醐灌頂一般一下子點醒了紀開誠。
冥冥中像是抓到了什麼一般的紀開誠立刻激動地對秦遠連聲道謝。
秦遠說的只是那時候點醒一些低級煉丹師最簡單的話而已。
那時候的煉丹師地位還很低，大家互相鼓勵，互相幫助，一起提升煉丹技巧。
而現在紀開誠能被這麼簡單的道理卡在十一品煉丹師這麼久。
想來也是協會內部一直故意給他們灌輸一些錯誤的煉丹觀念導致的。
為的就是讓他們的煉丹水平一直原地踏步，心甘情願淪為只能給協會煉製最低級丹藥的另類「黑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