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1章 暴露
當感覺到一股靈者九階巔峰的氣息從秦遠的身上散發出來之後，所有人看向他的眼神都變得更加的狂熱。
他們從來沒有這麼希望過一個世家的少爺能夠變得更強。
世家的少爺變得強大，和他們這些普通百姓又有什麼關係呢？
但是秦遠不同。
秦遠在趙家備受排擠這件事情，他們但凡稍微了解一下就能夠知道。
再加上秦遠上一次幫助了他們，所以他們很理所當然的認為秦遠和他們是站在一起的。
然而在所有人狂熱眼神中，秦遠卻注意到了有一個人在看到自己在剎那間從靈者五階巔峰到達靈者九階巔峰以後，臉上露出了和其他人截然不同的表情。
其他人的臉上是高興的，是興奮的，而唯獨他是恐懼的。
而緊接著當察覺到秦遠的視線看過來以後，對方更是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更讓秦遠確信這個人絕對有問題。
秦遠看著周圍的人一眼沉聲說道。
「今天大家可以先回去了。」
「好，少爺你辛苦了。」
「少爺你放心，今後這種雜草我們肯定會繼續給您送來，你要多少就有多少。」
「少爺太厲害了，居然真的靠雜靈丹升到了九階巔峰，而且還是一口氣連升四階！」
這些種地的農民雖然現在上了年紀，但年輕的時候也幻想過能夠成為修煉者，威震一方。
只不過一方面財力有限，另一方面天賦也實在不太行。
「早知道這些雜草煉製成的丹藥都可以拿來修煉，我當初就不傾家蕩產去買那所謂的靈丹了。」
「哎，你在說什麼呢？少爺有這個本事不代表我們可以呀。」
「我曾經吸收一個混靈丹都用了整整兩年時間。後來覺得實在耽誤干農活就放棄了。」
「這個效率，恐怕這輩子都上不了靈者一階，沒有辦法成為修煉者。」
周圍的人一邊毫不避諱的說著，一邊向著外面走去。
而秦遠對於那些向自己打招呼的人也是微微點頭。
等到人走的差不多的時候，他出聲叫住了剛剛所有人中行為舉止最為異常的那個人。
"你留下來。"
秦遠的聲音仿佛一道驚雷，在那人的耳畔炸響。
他渾身猛地一顫，腳下本能地發力，想要奪路而逃。
然而，他的動作還是慢了半拍。
只見秦遠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欺近前來。
他的步伐似風，快若閃電，眨眼間便已跨越數步之遙。
緊接著，秦遠的右腳高高抬起，如同泰山壓卵一般，向著對方狠狠砸去。
對方這才如夢初醒，想起來雙方那猶如天塹的實力差距，但為時已晚。
秦遠的腳已經無情地落在了他的肩膀上，然後帶著千鈞之力重重下壓。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那人的肩膀應聲而斷，劇痛瞬間傳遍全身。
他慘嚎著癱倒在地，滿臉都是痛苦和絕望之色。
「誰派你來的？」
秦遠冷聲問道，話語中已經潛藏著滔天的殺意。
這段時間趙十一的動作有些大，在整個南陵城市處收集雜靈草，難免會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只是沒有想到這麼快就有人來調查了。
而且看他的反應，對方的背後的主子應該還和自己的關係不是很好。
所以在知道自己通過太初靈丹這麼簡單的地晉升到九階巔峰以後，直接就被嚇出了馬腳。
「是，是……」
那人哆哆嗦嗦地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秦遠等得有些不耐煩了，懶得再說什麼威脅的話，直接再給了對方一腳，而這一腳也是直接見血的。
「啊，我說，是宋家的人。他們懷疑是你殺了宋家的少爺，正好少爺你最近的行為很怪異，到處收集大家不要的雜草，所以就讓我來看看是這麼回事。」
「懷疑是我殺的宋寒松？」
秦遠微眯著眼睛，心裡頓時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你還有其他要對我說的嗎？」
「沒......沒有了！他們承諾只要我照他們的要求做，就會給我一些錢。如果我不按照他們說的去做，他們就會殺了我全家......」
那個壯漢一臉痛苦至極的表情，讓人不禁心生憐憫。
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不知道是因為秦遠踩在他身上的那一腳帶來的劇痛。
還是因為內心深處想起了某些極其痛苦的回憶或恐懼。
或許兩者兼而有之，使得他此刻的面容扭曲變形。
他知道修煉者從來不把普通人當人。
比如像現在這種情況，秦遠只要想殺他，沒有任何人會去找對方的麻煩。
朝廷禁止修煉者肆意屠殺普通人沒錯，但很多時候說是這麼說，執行不執行的下去又是另外一回事。
實際上在朝廷那邊，每個修煉者都會有一些殺死普通人的名額。
只要沒有達到一定的數量，他們就會裝作沒看見，沒聽見，報的官也全部壓後，日後再談。
而其中修煉者的實力越高，官方允許殺害的普通人的數量也就越多。
畢竟擒拿修煉者也是需要成本的。
秦遠將腳從對方的身體中抬起來。
「你乖乖站好把該說的都說了，不就沒事了嗎。對方修煉者可以隨意殺你，我就不能隨意殺你了，為什麼只怕他，不怕我呢。」
說著，秦遠隨手將一顆治療用的丹藥扔到了他的手上。
「我踩的地方都不是致命部位，吃下去，休息兩天就能全部癒合了。」
秦遠轉身要走，而那人卻在接過秦遠扔過去的一枚珍貴的丹藥後，一臉愕然的看向對方。
「你不殺我嗎？我背叛了你……」
「普通人談何背叛，好好種你們的地，修煉者的事情儘量不要參與進來，就算被迫參與，全力做好牆頭草就好了。」
「你們的支持與否，對我們來說，本來就也無關緊要。」
留下這一句話，秦遠便大踏步的離開了。
而對方去緊緊握住了那枚丹藥。眼睛緊盯著看向秦遠離開的方向。
是啊，因為支持與否都無所謂，所以殺了又能怎麼樣呢。
但也正因為如此，不殺才顯得更難能可貴。
他們從來沒有這麼希望過一個世家的少爺能夠變得更強。
世家的少爺變得強大，和他們這些普通百姓又有什麼關係呢？
但是秦遠不同。
秦遠在趙家備受排擠這件事情，他們但凡稍微了解一下就能夠知道。
再加上秦遠上一次幫助了他們，所以他們很理所當然的認為秦遠和他們是站在一起的。
然而在所有人狂熱眼神中，秦遠卻注意到了有一個人在看到自己在剎那間從靈者五階巔峰到達靈者九階巔峰以後，臉上露出了和其他人截然不同的表情。
其他人的臉上是高興的，是興奮的，而唯獨他是恐懼的。
而緊接著當察覺到秦遠的視線看過來以後，對方更是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更讓秦遠確信這個人絕對有問題。
秦遠看著周圍的人一眼沉聲說道。
「今天大家可以先回去了。」
「好，少爺你辛苦了。」
「少爺你放心，今後這種雜草我們肯定會繼續給您送來，你要多少就有多少。」
「少爺太厲害了，居然真的靠雜靈丹升到了九階巔峰，而且還是一口氣連升四階！」
這些種地的農民雖然現在上了年紀，但年輕的時候也幻想過能夠成為修煉者，威震一方。
只不過一方面財力有限，另一方面天賦也實在不太行。
「早知道這些雜草煉製成的丹藥都可以拿來修煉，我當初就不傾家蕩產去買那所謂的靈丹了。」
「哎，你在說什麼呢？少爺有這個本事不代表我們可以呀。」
「我曾經吸收一個混靈丹都用了整整兩年時間。後來覺得實在耽誤干農活就放棄了。」
「這個效率，恐怕這輩子都上不了靈者一階，沒有辦法成為修煉者。」
周圍的人一邊毫不避諱的說著，一邊向著外面走去。
而秦遠對於那些向自己打招呼的人也是微微點頭。
等到人走的差不多的時候，他出聲叫住了剛剛所有人中行為舉止最為異常的那個人。
"你留下來。"
秦遠的聲音仿佛一道驚雷，在那人的耳畔炸響。
他渾身猛地一顫，腳下本能地發力，想要奪路而逃。
然而，他的動作還是慢了半拍。
只見秦遠身形一晃，如鬼魅般欺近前來。
他的步伐似風，快若閃電，眨眼間便已跨越數步之遙。
緊接著，秦遠的右腳高高抬起，如同泰山壓卵一般，向著對方狠狠砸去。
對方這才如夢初醒，想起來雙方那猶如天塹的實力差距，但為時已晚。
秦遠的腳已經無情地落在了他的肩膀上，然後帶著千鈞之力重重下壓。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那人的肩膀應聲而斷，劇痛瞬間傳遍全身。
他慘嚎著癱倒在地，滿臉都是痛苦和絕望之色。
「誰派你來的？」
秦遠冷聲問道，話語中已經潛藏著滔天的殺意。
這段時間趙十一的動作有些大，在整個南陵城市處收集雜靈草，難免會引起有心人的注意。
只是沒有想到這麼快就有人來調查了。
而且看他的反應，對方的背後的主子應該還和自己的關係不是很好。
所以在知道自己通過太初靈丹這麼簡單的地晉升到九階巔峰以後，直接就被嚇出了馬腳。
「是，是……」
那人哆哆嗦嗦地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秦遠等得有些不耐煩了，懶得再說什麼威脅的話，直接再給了對方一腳，而這一腳也是直接見血的。
「啊，我說，是宋家的人。他們懷疑是你殺了宋家的少爺，正好少爺你最近的行為很怪異，到處收集大家不要的雜草，所以就讓我來看看是這麼回事。」
「懷疑是我殺的宋寒松？」
秦遠微眯著眼睛，心裡頓時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
「你還有其他要對我說的嗎？」
「沒......沒有了！他們承諾只要我照他們的要求做，就會給我一些錢。如果我不按照他們說的去做，他們就會殺了我全家......」
那個壯漢一臉痛苦至極的表情，讓人不禁心生憐憫。
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不知道是因為秦遠踩在他身上的那一腳帶來的劇痛。
還是因為內心深處想起了某些極其痛苦的回憶或恐懼。
或許兩者兼而有之，使得他此刻的面容扭曲變形。
他知道修煉者從來不把普通人當人。
比如像現在這種情況，秦遠只要想殺他，沒有任何人會去找對方的麻煩。
朝廷禁止修煉者肆意屠殺普通人沒錯，但很多時候說是這麼說，執行不執行的下去又是另外一回事。
實際上在朝廷那邊，每個修煉者都會有一些殺死普通人的名額。
只要沒有達到一定的數量，他們就會裝作沒看見，沒聽見，報的官也全部壓後，日後再談。
而其中修煉者的實力越高，官方允許殺害的普通人的數量也就越多。
畢竟擒拿修煉者也是需要成本的。
秦遠將腳從對方的身體中抬起來。
「你乖乖站好把該說的都說了，不就沒事了嗎。對方修煉者可以隨意殺你，我就不能隨意殺你了，為什麼只怕他，不怕我呢。」
說著，秦遠隨手將一顆治療用的丹藥扔到了他的手上。
「我踩的地方都不是致命部位，吃下去，休息兩天就能全部癒合了。」
秦遠轉身要走，而那人卻在接過秦遠扔過去的一枚珍貴的丹藥後，一臉愕然的看向對方。
「你不殺我嗎？我背叛了你……」
「普通人談何背叛，好好種你們的地，修煉者的事情儘量不要參與進來，就算被迫參與，全力做好牆頭草就好了。」
「你們的支持與否，對我們來說，本來就也無關緊要。」
留下這一句話，秦遠便大踏步的離開了。
而對方去緊緊握住了那枚丹藥。眼睛緊盯著看向秦遠離開的方向。
是啊，因為支持與否都無所謂，所以殺了又能怎麼樣呢。
但也正因為如此，不殺才顯得更難能可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