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九章：相遇（1）
有些甚至提早過來跟幾個舞女打好招呼，邀請她們中的一個得和自己先跳一曲。
過了一會兒，演奏舞曲的樂隊來了，還來了兩位歌女。
樂隊來了後，先奏了一曲暖場。
然後有小金嗓子之稱的一位歌女開始一展歌喉，唱的都是些適合跳舞的曲目。
男賓開始邀請自己熟識的舞女跳舞。
每個舞小姐也都甜盈盈地迎上前去，和他們擁著摟著跳舞。
麗娜早也顧不得蓮兒了，她是舞場裡的熱門人物，不少男士排著隊邀請她跳舞。
麗娜只在休息的時候，才有空喝口水，跟蓮兒閒聊上兩句。
也無非是讓蓮兒自己先看著別人是怎麼跳的。
見蓮兒對客人板著一張臉，麗娜小聲訓道：「你得先學會笑！來跳舞的客人就是你的衣食父母。你怎麼能冷著一張臉？好象別人欠了你錢似的呢？你這樣，就算長得再好看，也是個冰美人。也許有人會喜歡，但大多數人是不喜歡的！人家花錢是來玩樂的，可不是想自討沒趣的！」
蓮兒道：「麗娜姐，我笑不出來，我也不會跳舞。這樣和陌生男人摟著抱著，不難為情嗎？」
麗娜低聲道：「要覺得難為情，就不要出來混啊！」
蓮兒回擊道：「不是我要出來混的，我是被騙來的！」
麗娜也沒空教訓蓮兒，已經有一位男士朝她走過來了：「麗娜小姐，我的舞會女皇啊，這下輪到和我跳上一曲了吧？」
麗娜馬上嬌笑盈盈道：「哎呀，張先生我老早看見你來了，實在是忙不過來。這不，我正想著要去請你呢，你倒來請我了！這叫什麼呢？心有靈犀？哈哈哈……」
蓮兒見麗娜又下到舞池裡去忘情跳舞了，她觀察了一下周圍。
除了一兩位好奇心重的客人偶爾朝她這邊打量外，似乎沒有人再注意到她。
她站起身，想偷偷從邊上朝門口方向溜跑。
可不等她挪上幾步，就不知打哪裡躥出幾個年輕力壯的小伙。
有一位低聲朝她威脅道：「請小姐在原來的位置上坐好，不要亂跑！不然，你會有麻煩，我們也會受連累的！」
蓮兒聽了這話，心突然像塊石頭掉進深不可測的井底，她越發絕望起來。
現在連把剪刀也找不到，不然她都想以死相逼了。
蓮兒回到座位處，她想起麗娜教的辦法，得找個男人帶自己出去。
於是，她把目光朝舞池邊閒聊的客人群投去。
她見一位長相斯文、戴著眼鏡的男士正獨自坐著喝茶。
於是，蓮兒大著膽子走過去。
戴著眼鏡的男士見蓮兒走過來，禮貌地朝她點了點頭。
蓮兒似乎從他這裡得到了鼓勵，大起膽子跟他說話：「先生，我可以和你說說話嗎？」
「可以的！小姐貴姓？」眼鏡男士忙移了把椅子讓蓮兒坐下，自己則坐在蓮兒對面。
蓮兒回答道：「我姓伍。請問先生貴姓？」
眼鏡男士道：「我姓方，伍小姐可是新來的？以前沒有見過呀！」
蓮兒道：「是的。方先生，我有一事相求。」
「請說！」方先生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
蓮兒身子朝前傾了傾：「先生可否帶我出舞場？」
方先生「啊？」了一聲，問道：「你是說讓我花錢帶你出去宵夜嗎？可是，可是……我今天錢沒帶夠……」
蓮兒一楞：「我不是要吃宵夜，只求你帶我出舞場就行！」
方先生尷尬地笑了笑道：「小姐，你是新來的，有所不知。帶舞小姐出場，是要給阿姐交錢的，不是想帶就帶得出去的。」
蓮兒這才明白原來所謂宵夜，不是出去吃夜宵的意思。而是帶出去玩樂，還要給舞廳老闆交了錢，才有資格帶出去。
蓮兒更是絕望了，但她還是不死心，問方先生：「那麼，帶出去需要給阿姐交多少錢呢？」
「少則二個銀元，多則十來個也說不定。比如請麗娜小姐宵夜，沒有十塊銀元肯定是不好意思提的！有些人有錢，自然不在乎多給幾個。不好意思啊，小姐，我今天是跟朋友過來玩的。也是第一次，所以也才知這裡的規矩。我沒有帶夠錢，要不，下次吧？下次我請你出去宵夜！」
蓮兒只得點點頭。
和方先生道了謝後，她重新回到座位上。
她想，如果在舞會結束前還不能找到肯帶她出去的客人，自己只能以死相拼了。
就在蓮兒一遍遍失望時，她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她身後不遠處響起。
這個人的聲音她似乎在哪裡聽見過。
她轉過頭去，看到有兩位男士正站著和黃太太說話。
一位身著便裝，一位則穿著軍裝。
兩位男士背對著蓮兒，蓮兒一時看不到他們的臉。
只聽著便裝的在問黃太太可見著他要找的人了沒有？
黃太太說自己已經很用心在幫他留意來的每一位客人了，一時還沒找到。
黃太太還勸便裝男士放寬心，說：「一個女人家，就算身上帶著錢，過一段時間也會坐吃山空了。到時候她不是自己乖乖滾回家去，也會到處找事做的。」
便裝男人有些生氣地說：「我到現在都找不到她，你也有責任。當初就不該帶她來你這兒學跳舞，把心都學花了！」
黃太太笑道：「哎呀呀，馮長官你這是賴上我了？好吧好吧，要不，實在找不到，我賠你一個姑娘得了。一個不夠，賠你三個總行了吧？」
便裝男人道：「你這裡全部姑娘賠給我，我也不稀罕。你自己瞧瞧，你那些個姑娘中，哪一個比得了我的蘇珊娜呢？」
「麗娜呀，名字里不都有個娜嗎？麗娜可是咱們這裡的舞會皇后！」黃太太笑道。
「去去去！少拿你那些個貨色跟我太太相比。你還是好好幫我打聽打聽吧！找到了必有重謝，找不到也別怪我哪天派人來掀翻你的場子！」
便裝男人說話的氣勢很是嚇人，連黃太太都要讓他三分似的。
過了一會兒，演奏舞曲的樂隊來了，還來了兩位歌女。
樂隊來了後，先奏了一曲暖場。
然後有小金嗓子之稱的一位歌女開始一展歌喉，唱的都是些適合跳舞的曲目。
男賓開始邀請自己熟識的舞女跳舞。
每個舞小姐也都甜盈盈地迎上前去，和他們擁著摟著跳舞。
麗娜早也顧不得蓮兒了，她是舞場裡的熱門人物，不少男士排著隊邀請她跳舞。
麗娜只在休息的時候，才有空喝口水，跟蓮兒閒聊上兩句。
也無非是讓蓮兒自己先看著別人是怎麼跳的。
見蓮兒對客人板著一張臉，麗娜小聲訓道：「你得先學會笑！來跳舞的客人就是你的衣食父母。你怎麼能冷著一張臉？好象別人欠了你錢似的呢？你這樣，就算長得再好看，也是個冰美人。也許有人會喜歡，但大多數人是不喜歡的！人家花錢是來玩樂的，可不是想自討沒趣的！」
蓮兒道：「麗娜姐，我笑不出來，我也不會跳舞。這樣和陌生男人摟著抱著，不難為情嗎？」
麗娜低聲道：「要覺得難為情，就不要出來混啊！」
蓮兒回擊道：「不是我要出來混的，我是被騙來的！」
麗娜也沒空教訓蓮兒，已經有一位男士朝她走過來了：「麗娜小姐，我的舞會女皇啊，這下輪到和我跳上一曲了吧？」
麗娜馬上嬌笑盈盈道：「哎呀，張先生我老早看見你來了，實在是忙不過來。這不，我正想著要去請你呢，你倒來請我了！這叫什麼呢？心有靈犀？哈哈哈……」
蓮兒見麗娜又下到舞池裡去忘情跳舞了，她觀察了一下周圍。
除了一兩位好奇心重的客人偶爾朝她這邊打量外，似乎沒有人再注意到她。
她站起身，想偷偷從邊上朝門口方向溜跑。
可不等她挪上幾步，就不知打哪裡躥出幾個年輕力壯的小伙。
有一位低聲朝她威脅道：「請小姐在原來的位置上坐好，不要亂跑！不然，你會有麻煩，我們也會受連累的！」
蓮兒聽了這話，心突然像塊石頭掉進深不可測的井底，她越發絕望起來。
現在連把剪刀也找不到，不然她都想以死相逼了。
蓮兒回到座位處，她想起麗娜教的辦法，得找個男人帶自己出去。
於是，她把目光朝舞池邊閒聊的客人群投去。
她見一位長相斯文、戴著眼鏡的男士正獨自坐著喝茶。
於是，蓮兒大著膽子走過去。
戴著眼鏡的男士見蓮兒走過來，禮貌地朝她點了點頭。
蓮兒似乎從他這裡得到了鼓勵，大起膽子跟他說話：「先生，我可以和你說說話嗎？」
「可以的！小姐貴姓？」眼鏡男士忙移了把椅子讓蓮兒坐下，自己則坐在蓮兒對面。
蓮兒回答道：「我姓伍。請問先生貴姓？」
眼鏡男士道：「我姓方，伍小姐可是新來的？以前沒有見過呀！」
蓮兒道：「是的。方先生，我有一事相求。」
「請說！」方先生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
蓮兒身子朝前傾了傾：「先生可否帶我出舞場？」
方先生「啊？」了一聲，問道：「你是說讓我花錢帶你出去宵夜嗎？可是，可是……我今天錢沒帶夠……」
蓮兒一楞：「我不是要吃宵夜，只求你帶我出舞場就行！」
方先生尷尬地笑了笑道：「小姐，你是新來的，有所不知。帶舞小姐出場，是要給阿姐交錢的，不是想帶就帶得出去的。」
蓮兒這才明白原來所謂宵夜，不是出去吃夜宵的意思。而是帶出去玩樂，還要給舞廳老闆交了錢，才有資格帶出去。
蓮兒更是絕望了，但她還是不死心，問方先生：「那麼，帶出去需要給阿姐交多少錢呢？」
「少則二個銀元，多則十來個也說不定。比如請麗娜小姐宵夜，沒有十塊銀元肯定是不好意思提的！有些人有錢，自然不在乎多給幾個。不好意思啊，小姐，我今天是跟朋友過來玩的。也是第一次，所以也才知這裡的規矩。我沒有帶夠錢，要不，下次吧？下次我請你出去宵夜！」
蓮兒只得點點頭。
和方先生道了謝後，她重新回到座位上。
她想，如果在舞會結束前還不能找到肯帶她出去的客人，自己只能以死相拼了。
就在蓮兒一遍遍失望時，她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在她身後不遠處響起。
這個人的聲音她似乎在哪裡聽見過。
她轉過頭去，看到有兩位男士正站著和黃太太說話。
一位身著便裝，一位則穿著軍裝。
兩位男士背對著蓮兒，蓮兒一時看不到他們的臉。
只聽著便裝的在問黃太太可見著他要找的人了沒有？
黃太太說自己已經很用心在幫他留意來的每一位客人了，一時還沒找到。
黃太太還勸便裝男士放寬心，說：「一個女人家，就算身上帶著錢，過一段時間也會坐吃山空了。到時候她不是自己乖乖滾回家去，也會到處找事做的。」
便裝男人有些生氣地說：「我到現在都找不到她，你也有責任。當初就不該帶她來你這兒學跳舞，把心都學花了！」
黃太太笑道：「哎呀呀，馮長官你這是賴上我了？好吧好吧，要不，實在找不到，我賠你一個姑娘得了。一個不夠，賠你三個總行了吧？」
便裝男人道：「你這裡全部姑娘賠給我，我也不稀罕。你自己瞧瞧，你那些個姑娘中，哪一個比得了我的蘇珊娜呢？」
「麗娜呀，名字里不都有個娜嗎？麗娜可是咱們這裡的舞會皇后！」黃太太笑道。
「去去去！少拿你那些個貨色跟我太太相比。你還是好好幫我打聽打聽吧！找到了必有重謝，找不到也別怪我哪天派人來掀翻你的場子！」
便裝男人說話的氣勢很是嚇人，連黃太太都要讓他三分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