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一章：新婚（1）
馮寶祥一揮手，把手裡的旗袍扔在邊上的椅子上。
又把蓮兒手裡的旗袍也拿過來扔到椅子上，接著把不知所措的蓮兒拉進懷裡。
馮寶祥語氣低沉，責問她為什麼要答應丁太太說的婚事？
蓮兒定了定神，突然抬起頭，眼睛直視著馮寶祥，略有些挑釁地說：「不答應，又能怎樣？」
馮寶祥明白她話裡有話。
他不再用挖苦的語氣跟蓮兒說話，而是語調溫柔地問蓮兒：「蓮兒，聽我說，現在，我只想搞明白一件事，你喜歡我嗎？」
蓮兒又是一句反問：「你說呢？」
馮寶祥望著蓮兒，她眼裡有柔情，也有堅定。
馮寶祥被這樣的她快迷得神魂顛倒了。
他突然不顧一切把蓮兒抱進裡屋，開始解她的衣扣。
蓮兒抓住馮寶祥的手說：「我馬上要嫁人了！」
馮寶祥憤怒地低聲吼道：「那又怎麼樣？我看上你了，你是我的女人！」
蓮兒聽了這句話，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
停頓片刻，她突然放棄掙扎，在馮寶祥耳邊低聲喚道：「那就來吧，讓我做你的女人！」
馮寶祥的激情一下子被她這句話引燃。
他的嘴唇落在蓮兒的臉上，耳朵上，鼻樑上，脖頸上，蓮兒的衣服被馮寶祥一件件褪盡。
他把她輕輕放在床榻上，順手拉下床上的帳簾，讓床榻瞬間成為兩人的私密空間。
蓮兒還是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赤裸身子，她有些害羞地想要拉過被子捂著自己的臉。
但一會兒，被子就被寶祥扯開。
馮寶祥迫不切待地親吻著蓮兒光潔的臉，他那溫熱厚實的手掌撫摩著她赤裸的身子。
掌心的溫度傳遞到她白晰圓聳的胸脯上，傳遞到她平坦柔軟的腹臍上。
蓮兒身體裡隱藏著的欲望被馮寶祥的熱情點燃，感覺自己身體裡有團火在燃燒。
兩個人糾糾纏纏交織在一起，一起衝到人生的顛峰、一起落到幸福的谷底。
直到看見這谷底有一汪鮮紅的印跡，馮寶祥一下驚呆了：蓮兒竟然還是個處女！
他問蓮兒這是怎麼回事？
蓮兒沒有過多解釋，只說：「寶祥，這個故事說來太長，但，你要相信，你是我人生中的第一個男人，也是惟一一個男人。」
馮寶祥的內心深深地被蓮兒的話觸動了。
或許這之前，他還只是不服氣自己喜歡的女人被他人要奪去了，不服氣駕馭不了自己看上的女人。
但現在，一種複雜的情感讓馮寶祥意識到自己得承擔起一個男人的責任。
他在蓮兒耳邊輕聲說：「相信我，我決不會放棄你的！」
「要等我！等我想辦法，讓你回到我身邊！」
馮寶祥這樣說著，一遍一遍向蓮兒索取著和以往都不同的愛。
但是，即使兩人有了床弟之歡，也改變不了蓮兒已經應允嫁給陳玉生做陳太太的事。
日期已定，賓客們的請帖也都發出去了，蓮兒依舊得披上嫁衣，嫁給年輕的富商為妻。
蓮兒的婚禮辦得很是風光。
那天蓮兒打扮得光鮮亮麗，與往日裡清水出芙蓉的她完全不一樣。
丁太太把她當親生女兒般看待。
所以，丁太太不光幫著親手置辦了幾箱子嫁妝。
還派來了兩位懂婚禮習俗的年長女賓，來幫忙料理婚禮儀式中的各種細節。
按照伍氏及蓮兒交待的意思：男女雙方都是二婚二嫁。
她們不想被人說閒話，希望婚禮儀式儘量簡化。
陳玉生也不是愛出風頭的人，他顧念著已故妻子家人的情緒，也贊同婚事簡辦的意見。
為了不讓蓮兒覺得受委屈，陳玉生和丁太太都儘可能在聘禮和陪嫁上做補償。
蓮兒的嫁衣用的是上等的織錦緞面料，請了有名的裁縫趕製出來的。
面料上交織著金絲線，使上面的牡丹看上去富貴大氣。
腳上穿的是上海小姐們正流行的搭扣洋皮鞋。
纖纖玉手上各戴著一隻純金手鐲和一隻翡翠玉鐲。
伍氏見到打扮得貴氣十足的女兒，也直嘆「差點要認不出來了」。
她喜極而泣，對蓮兒說：「蓮兒呀，一定是老天爺知道你前頭吃了太多苦，所以現在要來補償你。玉生一看就知道是一位好好先生。你嫁過去，一定要好好服侍他，孝敬公婆。最重要的是，早點為陳家添個男丁。這樣，你下輩子就會有享不完的福了。」
蓮兒點頭，表示記下了母親的叮囑。
伍氏依舊很激動，又關照她道：「娘這裡你不用擔心的，馮長官待人也很好的。書藍又是我一手餵大的，她也會待我如親娘的。你儘管放心，不要惦記家裡人。小果先跟著我過，等過兩年你安定了，再讓她跟著你去陳家享福！」
聽著母親的絮叨，蓮兒心裡五味陳雜。
與馮寶祥在婚禮前越過雷池，初嘗魚水之歡的快樂已經慢慢消失。
代替而來的是對陳玉生這位陌生的、無辜的男人的愧疚之情。
現在她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馮府上上下下也都為這樁喜事奔忙著，每個人看上去都好像很高興的樣子。
卻只有蓮兒高興不起來。
但為了不讓人看出端倪，她還只能強顏歡笑。
如果直覺沒有錯，陳玉生應該是母親伍氏說的那種好好先生。
嫁給他衣食無憂，小果和伍氏今後的生活也有了保障。
而馮寶祥，是開啟蓮兒封閉心門的人。
如果不是他的出現，蓮兒自從切斷了對沈書梁的那份感情後，早就心如死水。
要不是為了母親還有小果，她都不願在這世上活下去了。
是馮寶祥讓她心裡那潭死水又泛起了波瀾，讓她對生活多了一絲祈盼。
蓮兒甚至想，如果沒有那天的衝動和瘋狂，就這麼直楞楞嫁出去做了陳太太。
她心裡一樣不會安寧的，一定會有更深的遺憾。
現在不管怎麼說，她心裡知道了：她對馮寶祥的愛不是一廂情願的，不是獨自幻想出來的，對方也愛著自己。
還有比這更讓人驚喜的事嗎？
「就這樣吧，不管今後如何，起碼這一世里，我大膽去愛過一個人！」
蓮兒懷揣著一顆七上八下的心，等待著那位只有幾面之緣的陳玉生。
等他來，帶她離開馮府，去開啟另一段人生。
又把蓮兒手裡的旗袍也拿過來扔到椅子上，接著把不知所措的蓮兒拉進懷裡。
馮寶祥語氣低沉，責問她為什麼要答應丁太太說的婚事？
蓮兒定了定神，突然抬起頭，眼睛直視著馮寶祥，略有些挑釁地說：「不答應，又能怎樣？」
馮寶祥明白她話裡有話。
他不再用挖苦的語氣跟蓮兒說話，而是語調溫柔地問蓮兒：「蓮兒，聽我說，現在，我只想搞明白一件事，你喜歡我嗎？」
蓮兒又是一句反問：「你說呢？」
馮寶祥望著蓮兒，她眼裡有柔情，也有堅定。
馮寶祥被這樣的她快迷得神魂顛倒了。
他突然不顧一切把蓮兒抱進裡屋，開始解她的衣扣。
蓮兒抓住馮寶祥的手說：「我馬上要嫁人了！」
馮寶祥憤怒地低聲吼道：「那又怎麼樣？我看上你了，你是我的女人！」
蓮兒聽了這句話，眼淚一下子涌了出來。
停頓片刻，她突然放棄掙扎，在馮寶祥耳邊低聲喚道：「那就來吧，讓我做你的女人！」
馮寶祥的激情一下子被她這句話引燃。
他的嘴唇落在蓮兒的臉上，耳朵上，鼻樑上，脖頸上，蓮兒的衣服被馮寶祥一件件褪盡。
他把她輕輕放在床榻上，順手拉下床上的帳簾，讓床榻瞬間成為兩人的私密空間。
蓮兒還是第一次在男人面前赤裸身子，她有些害羞地想要拉過被子捂著自己的臉。
但一會兒，被子就被寶祥扯開。
馮寶祥迫不切待地親吻著蓮兒光潔的臉，他那溫熱厚實的手掌撫摩著她赤裸的身子。
掌心的溫度傳遞到她白晰圓聳的胸脯上，傳遞到她平坦柔軟的腹臍上。
蓮兒身體裡隱藏著的欲望被馮寶祥的熱情點燃，感覺自己身體裡有團火在燃燒。
兩個人糾糾纏纏交織在一起，一起衝到人生的顛峰、一起落到幸福的谷底。
直到看見這谷底有一汪鮮紅的印跡，馮寶祥一下驚呆了：蓮兒竟然還是個處女！
他問蓮兒這是怎麼回事？
蓮兒沒有過多解釋，只說：「寶祥，這個故事說來太長，但，你要相信，你是我人生中的第一個男人，也是惟一一個男人。」
馮寶祥的內心深深地被蓮兒的話觸動了。
或許這之前，他還只是不服氣自己喜歡的女人被他人要奪去了，不服氣駕馭不了自己看上的女人。
但現在，一種複雜的情感讓馮寶祥意識到自己得承擔起一個男人的責任。
他在蓮兒耳邊輕聲說：「相信我，我決不會放棄你的！」
「要等我！等我想辦法，讓你回到我身邊！」
馮寶祥這樣說著，一遍一遍向蓮兒索取著和以往都不同的愛。
但是，即使兩人有了床弟之歡，也改變不了蓮兒已經應允嫁給陳玉生做陳太太的事。
日期已定，賓客們的請帖也都發出去了，蓮兒依舊得披上嫁衣，嫁給年輕的富商為妻。
蓮兒的婚禮辦得很是風光。
那天蓮兒打扮得光鮮亮麗，與往日裡清水出芙蓉的她完全不一樣。
丁太太把她當親生女兒般看待。
所以，丁太太不光幫著親手置辦了幾箱子嫁妝。
還派來了兩位懂婚禮習俗的年長女賓，來幫忙料理婚禮儀式中的各種細節。
按照伍氏及蓮兒交待的意思：男女雙方都是二婚二嫁。
她們不想被人說閒話，希望婚禮儀式儘量簡化。
陳玉生也不是愛出風頭的人，他顧念著已故妻子家人的情緒，也贊同婚事簡辦的意見。
為了不讓蓮兒覺得受委屈，陳玉生和丁太太都儘可能在聘禮和陪嫁上做補償。
蓮兒的嫁衣用的是上等的織錦緞面料，請了有名的裁縫趕製出來的。
面料上交織著金絲線，使上面的牡丹看上去富貴大氣。
腳上穿的是上海小姐們正流行的搭扣洋皮鞋。
纖纖玉手上各戴著一隻純金手鐲和一隻翡翠玉鐲。
伍氏見到打扮得貴氣十足的女兒，也直嘆「差點要認不出來了」。
她喜極而泣，對蓮兒說：「蓮兒呀，一定是老天爺知道你前頭吃了太多苦，所以現在要來補償你。玉生一看就知道是一位好好先生。你嫁過去，一定要好好服侍他，孝敬公婆。最重要的是，早點為陳家添個男丁。這樣，你下輩子就會有享不完的福了。」
蓮兒點頭，表示記下了母親的叮囑。
伍氏依舊很激動，又關照她道：「娘這裡你不用擔心的，馮長官待人也很好的。書藍又是我一手餵大的，她也會待我如親娘的。你儘管放心，不要惦記家裡人。小果先跟著我過，等過兩年你安定了，再讓她跟著你去陳家享福！」
聽著母親的絮叨，蓮兒心裡五味陳雜。
與馮寶祥在婚禮前越過雷池，初嘗魚水之歡的快樂已經慢慢消失。
代替而來的是對陳玉生這位陌生的、無辜的男人的愧疚之情。
現在她已經不知道該怎麼辦了。
馮府上上下下也都為這樁喜事奔忙著，每個人看上去都好像很高興的樣子。
卻只有蓮兒高興不起來。
但為了不讓人看出端倪，她還只能強顏歡笑。
如果直覺沒有錯，陳玉生應該是母親伍氏說的那種好好先生。
嫁給他衣食無憂，小果和伍氏今後的生活也有了保障。
而馮寶祥，是開啟蓮兒封閉心門的人。
如果不是他的出現，蓮兒自從切斷了對沈書梁的那份感情後，早就心如死水。
要不是為了母親還有小果，她都不願在這世上活下去了。
是馮寶祥讓她心裡那潭死水又泛起了波瀾，讓她對生活多了一絲祈盼。
蓮兒甚至想，如果沒有那天的衝動和瘋狂，就這麼直楞楞嫁出去做了陳太太。
她心裡一樣不會安寧的，一定會有更深的遺憾。
現在不管怎麼說，她心裡知道了：她對馮寶祥的愛不是一廂情願的，不是獨自幻想出來的，對方也愛著自己。
還有比這更讓人驚喜的事嗎？
「就這樣吧，不管今後如何，起碼這一世里，我大膽去愛過一個人！」
蓮兒懷揣著一顆七上八下的心，等待著那位只有幾面之緣的陳玉生。
等他來，帶她離開馮府，去開啟另一段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