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回家的路上，王小小感覺整個人都輕飄飄的，她投餵著投餵著，竟然餵出了個本命男朋友，內心有點小雀躍，又有些不敢相信。
啊啊啊啊，以後對著陳幹事那張臉，她每天可以多吃一碗米飯。
明天要給她們家陳幹事再準備一盒餃子，再拿點牛肉乾給他當零嘴，不能餓著他！
王小小一回家就直奔向李秀蓮，拉著她回了房間，她一臉嬌羞，「媽，我處對象了。」
「啥，你有對象了，叫什麼名字？哪裡的？做什麼的？幾歲了？」李秀蓮震驚得一下子就站了起來。
「哎喲，我的親媽啊，你別急，我一個一個給你講，他叫陳安安，是我們百貨大樓的採買幹事，也是中專畢業，幾歲我不知道，反正應該跟我差不多，我上次那個自行車就是他幫忙買的，他們家在文化局家屬院那邊。」
王小小掰著手指頭一個一個回答李秀蓮的問題。
「那還挺近的，媽就你這麼個閨女，我就怕你萬一想不開要嫁到鄉下去，我可捨不得你去受苦，那他們家是幹啥的你問沒問？」
「媽，我今天才談的對象，我問這幹啥，不過應該是文化局的吧，房子都是人家的家屬院，具體是做啥的我不是很清楚。」
王小小有點小鬱悶，天下的父母果然都一樣的，只要孩子一談戀愛就查戶口。
「好好好，你看他啥時候有時間，你帶他回家來吃個飯，媽給他做好吃的。」
這個可以有，他們家陳幹事肯定開心，他就喜歡吃好吃的。
「媽，那你包餃子吧，他喜歡吃餃子。」王小小毫不客氣地提了要求。
李秀蓮一臉無奈，這孩子，才處上呢，胳膊肘就往外拐了。
這邊，陳安安也是滿心滿眼的歡喜，他騎著車，覺得這條自己已經經過無數次的路今天看著格外順眼，他感覺自己是飄著回去的。
陳安安到家的時候，陳母正在擺飯，看到小兒子回來了，忙招呼他洗手吃飯，陳安安傻樂著就跟沒聽到一樣。
陳母一頭霧水，這傻小子樂啥呢，都不知道天南地北了，她提高聲音，「有餃子吃。」
陳安安還是一臉蕩漾，陳母捅了捅陳父，「你說他這是咋了，跟那啥上身一樣。」
陳父瞪了她一眼，有這麼說自己兒子的嗎？雖然他也覺得小兒子今天有點不正常。
「看他這一臉春心蕩漾的樣子，該不會……該不會是談對象了吧，是了，肯定是的，當年你剛開始跟我處對象的時候也是這麼一副傻樣。」陳母張美琴一臉篤定。
「陳安安，你對象來了。」張美琴突然拔高聲音沖他喊。
「小小，你來了啊。」陳安安下意識回話。
「哦~你對象叫小小啊。」張美琴一臉揶揄。
陳安安沒有看到王小小的身影，才發覺被自己媽騙了，他臉紅了紅，「媽，你怎麼這樣？」
「快跟我跟你爸說說，什麼樣的女孩子，哪裡的，做什麼的？」
陳安安一臉你們好八卦，不過還是開了口，「她叫王小小，好像是家裡的老閨女吧，是我們百貨大樓手錶櫃檯的，家就在機械廠那邊。」
「行啊，兒子，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你竟然叼了你們單位的小姑娘，幹得漂亮，啥時候帶給媽看看啊。」
張美琴嘴上這麼說著，心裡已經打定主意，明天就去手錶櫃檯那看看她兒媳婦。
對象有了，日子還是一樣要過的，王小小如往常一般在櫃檯上無所事事，沒生意，好無聊啊，她都想打瞌睡了，想調去婦聯每天聽八卦，那小日子多美啊，想想都覺得幸福，可惜這幸福不是她的呀。
張美琴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隻發霉的王小小，她忍俊不禁，怕被看出來，忙正了正身子，假裝顧客上前去了。
她在手錶櫃檯左瞅右瞅，一會要看這個表一會要看那個表。
王小小淚流滿面，激動的，太好了，終於有人來陪我玩了，大姐，別說就看這幾塊表了，我可以都拿出來給你看好嗎！
「姐，您是想給您丈夫買吧，我姐夫真有福氣，有您這麼個體貼的好妻子，你們夫妻肯定很恩愛吧，我媽就沒給我爸買過手錶呢！」
王小小不露痕跡地拍著小馬屁。
張美琴被她這聲姐叫得那叫一個心花怒放啊，她摸了摸自己的臉，不禁嗔道，「我都有三孩子了，最小的孩子比你還大呢，你該叫我阿姨，姐叫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王小小內心：唬誰呢，我上大學的時候小毛孩管我叫阿姨我都要跳起來了，哪個女人不想永遠年輕，永遠被叫姐姐啊，女人啊，都是口是心非的生物，明明心裡高興的要死，還要嘴硬，唉……
王小小裝出一副十分吃驚的樣子，浮誇的演技，「天哪，姐您孩子都這麼大了，那您平時都怎麼保養的，我還以為您新婚呢，最多也就只敢大著膽子猜測是不是剛生完孩子沒多久呢。」
張美琴幾時見識過這種彩虹屁，陳爸是個木訥的人，小兒子雖然嘴甜，但也沒有這樣誇過她，她覺得兒子這個對象真是處得太好了，這孩子太實誠了，盡說大實話。
她被哄得飄飄然，不行，兒媳婦這麼合心意，必須買點禮物，只有禮物才能表達她的喜歡！
她看著王小小空空的手腕，就是它了，給兒媳婦買塊表！
「同志，我啊，不是給我丈夫買的，是給我未來的兒媳婦買的，我那小兒子最近處了個對象，過些日子要帶到家裡來，我想著咋的也不能失了禮數，你幫姐推薦推薦吧。」
「姐，當您兒媳婦也太幸福了吧，我都羨慕她了呢，我這一輩子都沒見到像您這麼好的婆婆。」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生意這不就上門了嘛。
張美琴被王小小誇張的語調給逗笑了，你才多大，還就一輩子，最後她成功買了塊上海牌的女式手錶，花了120塊錢，喜滋滋地走了。
王小小也很開心，這年頭雖說沒有業績要求，但是東西賣得多說明有覺悟，說不定年底評先進就是她了呢，開心。
王小小一抬頭，發現牛大姐的表情有點一言難盡。
「咋了姐，咋這看著我呢？」
「你不認識剛剛那人嗎？」牛大姐遲疑地問。
剛剛那人，誰啊，看著像是幹部家庭，難道官很大，她仔細想了想剛剛自己的言行舉止，嗯，沒毛病，那還怕個錘子。
「管她是誰呢，上門來都是顧客，我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行了。」
牛大姐覺得昨天可能是自己的錯覺，小王不可能在跟陳幹事處對象，否則怎麼連人家媽都不認識的，一定是自己的錯覺，沒錯！
張美琴喜氣洋洋地回了街道辦，生活是什麼，生活難道就是處理一堆家長里短的糟心事嗎？
不不不，生活就是有個甜甜的兒媳婦天天說大實話讓你開開心心的，這才是生活的標配嘛。
她覺得自己以前真是太浮躁了，為了別人家的那些個糟心事經常氣得捶胸頓足，完全不值當嘛，她都想退休了好嗎！
「老張，你出門一趟咋這麼開心，不是說去看你們家安安的對象了嗎，看你這樣子安安這對象很合你的心意啊。」婦聯的老朱調侃道。
張美琴的笑臉突然就僵住了，老……老張，剛剛我兒媳婦還喊我姐呢，還說我像剛生完孩子的，你叫我老張，難怪一直升不上副主任，就這張破嘴，老娘都不想搭理你。
她轉身一哼就走了，弄得朱幹事一頭霧水，咋了這是，剛剛看著還很高興，咋一下子就冷臉了，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針啊。
好不容易捱到中午吃飯，王小小趕忙收了工，跟牛大姐打了聲招呼就巴巴地找陳安安去了，這回兩人倒是想到了一起，陳安安也是一休息就來找她了。
王小小今兒個帶了三個飯盒，一個飯盒裝餃子，一個飯盒裝包子，還有一個飯盒裝了零嘴牛肉乾，她要跟她們家陳幹事一起吃飯飯！
陳安安本來想著今天是跟對象第一次吃飯，要一起下館子去。
等他看到王小小手上那一堆飯盒，只能放棄了這個想法，伸手接過飯盒，倆人一起結伴去食堂吃飯。
「陳幹事，我跟你講，早上我賣了一塊手錶給一個阿姨呢，我管那阿姨叫了幾聲姐，那阿姨就買了塊表呢，真好。」
王小小伸手比了個一，一臉求表揚。
陳安安被她那小表情逗笑了，他騰出一隻手，摸了摸王小小軟軟的頭頂。
「我們家小小最厲害了。」
我們家小小，嘻嘻，陳幹事說她是他們家的呢，開心。
倆人找了張空桌子，陳安安一一打開飯盒，看到裡面的東西，他倒吸了口氣，餃子和包子，他倒是不驚訝，這牛肉可不好買，她這是哪來的，還奢侈地給他整成了牛肉乾。
王小小見他愣神，「咋了，不喜歡嗎，我還以為你會喜歡呢，我想著平常除了吃飯你也沒啥零嘴，就給你拿了些牛肉乾，不喜歡也沒事，明天我給你換點別的。」
王小小隻當他不喜歡吃牛肉，也沒當回事。
陳安安一臉嚴肅，他平日被投喂，只以為這些東西是她自己省下來的，現在卻越想越不對勁，他爸媽怎麼說也是幹部，他們家這段時間尚且買不到多少肉，何況王小小家，那她這些東西都是哪裡來的？
想到這，他覺得手裡的東西突然就不香了。
啊啊啊啊，以後對著陳幹事那張臉，她每天可以多吃一碗米飯。
明天要給她們家陳幹事再準備一盒餃子，再拿點牛肉乾給他當零嘴，不能餓著他！
王小小一回家就直奔向李秀蓮，拉著她回了房間，她一臉嬌羞，「媽，我處對象了。」
「啥，你有對象了，叫什麼名字？哪裡的？做什麼的？幾歲了？」李秀蓮震驚得一下子就站了起來。
「哎喲，我的親媽啊，你別急，我一個一個給你講，他叫陳安安，是我們百貨大樓的採買幹事，也是中專畢業，幾歲我不知道，反正應該跟我差不多，我上次那個自行車就是他幫忙買的，他們家在文化局家屬院那邊。」
王小小掰著手指頭一個一個回答李秀蓮的問題。
「那還挺近的，媽就你這麼個閨女，我就怕你萬一想不開要嫁到鄉下去，我可捨不得你去受苦，那他們家是幹啥的你問沒問？」
「媽，我今天才談的對象，我問這幹啥，不過應該是文化局的吧，房子都是人家的家屬院，具體是做啥的我不是很清楚。」
王小小有點小鬱悶，天下的父母果然都一樣的，只要孩子一談戀愛就查戶口。
「好好好，你看他啥時候有時間，你帶他回家來吃個飯，媽給他做好吃的。」
這個可以有，他們家陳幹事肯定開心，他就喜歡吃好吃的。
「媽，那你包餃子吧，他喜歡吃餃子。」王小小毫不客氣地提了要求。
李秀蓮一臉無奈，這孩子，才處上呢，胳膊肘就往外拐了。
這邊，陳安安也是滿心滿眼的歡喜，他騎著車，覺得這條自己已經經過無數次的路今天看著格外順眼，他感覺自己是飄著回去的。
陳安安到家的時候，陳母正在擺飯，看到小兒子回來了，忙招呼他洗手吃飯，陳安安傻樂著就跟沒聽到一樣。
陳母一頭霧水，這傻小子樂啥呢，都不知道天南地北了，她提高聲音，「有餃子吃。」
陳安安還是一臉蕩漾，陳母捅了捅陳父，「你說他這是咋了，跟那啥上身一樣。」
陳父瞪了她一眼，有這麼說自己兒子的嗎？雖然他也覺得小兒子今天有點不正常。
「看他這一臉春心蕩漾的樣子，該不會……該不會是談對象了吧，是了，肯定是的，當年你剛開始跟我處對象的時候也是這麼一副傻樣。」陳母張美琴一臉篤定。
「陳安安，你對象來了。」張美琴突然拔高聲音沖他喊。
「小小，你來了啊。」陳安安下意識回話。
「哦~你對象叫小小啊。」張美琴一臉揶揄。
陳安安沒有看到王小小的身影，才發覺被自己媽騙了，他臉紅了紅，「媽，你怎麼這樣？」
「快跟我跟你爸說說，什麼樣的女孩子，哪裡的，做什麼的？」
陳安安一臉你們好八卦，不過還是開了口，「她叫王小小，好像是家裡的老閨女吧，是我們百貨大樓手錶櫃檯的，家就在機械廠那邊。」
「行啊，兒子，兔子還不吃窩邊草呢，你竟然叼了你們單位的小姑娘，幹得漂亮，啥時候帶給媽看看啊。」
張美琴嘴上這麼說著，心裡已經打定主意，明天就去手錶櫃檯那看看她兒媳婦。
對象有了，日子還是一樣要過的，王小小如往常一般在櫃檯上無所事事，沒生意，好無聊啊，她都想打瞌睡了，想調去婦聯每天聽八卦，那小日子多美啊，想想都覺得幸福，可惜這幸福不是她的呀。
張美琴到的時候看到的就是一隻發霉的王小小，她忍俊不禁，怕被看出來，忙正了正身子，假裝顧客上前去了。
她在手錶櫃檯左瞅右瞅，一會要看這個表一會要看那個表。
王小小淚流滿面，激動的，太好了，終於有人來陪我玩了，大姐，別說就看這幾塊表了，我可以都拿出來給你看好嗎！
「姐，您是想給您丈夫買吧，我姐夫真有福氣，有您這麼個體貼的好妻子，你們夫妻肯定很恩愛吧，我媽就沒給我爸買過手錶呢！」
王小小不露痕跡地拍著小馬屁。
張美琴被她這聲姐叫得那叫一個心花怒放啊，她摸了摸自己的臉，不禁嗔道，「我都有三孩子了，最小的孩子比你還大呢，你該叫我阿姨，姐叫得我怪不好意思的。」
王小小內心：唬誰呢，我上大學的時候小毛孩管我叫阿姨我都要跳起來了，哪個女人不想永遠年輕，永遠被叫姐姐啊，女人啊，都是口是心非的生物，明明心裡高興的要死，還要嘴硬，唉……
王小小裝出一副十分吃驚的樣子，浮誇的演技，「天哪，姐您孩子都這麼大了，那您平時都怎麼保養的，我還以為您新婚呢，最多也就只敢大著膽子猜測是不是剛生完孩子沒多久呢。」
張美琴幾時見識過這種彩虹屁，陳爸是個木訥的人，小兒子雖然嘴甜，但也沒有這樣誇過她，她覺得兒子這個對象真是處得太好了，這孩子太實誠了，盡說大實話。
她被哄得飄飄然，不行，兒媳婦這麼合心意，必須買點禮物，只有禮物才能表達她的喜歡！
她看著王小小空空的手腕，就是它了，給兒媳婦買塊表！
「同志，我啊，不是給我丈夫買的，是給我未來的兒媳婦買的，我那小兒子最近處了個對象，過些日子要帶到家裡來，我想著咋的也不能失了禮數，你幫姐推薦推薦吧。」
「姐，當您兒媳婦也太幸福了吧，我都羨慕她了呢，我這一輩子都沒見到像您這麼好的婆婆。」
千穿萬穿馬屁不穿，生意這不就上門了嘛。
張美琴被王小小誇張的語調給逗笑了，你才多大，還就一輩子，最後她成功買了塊上海牌的女式手錶，花了120塊錢，喜滋滋地走了。
王小小也很開心，這年頭雖說沒有業績要求，但是東西賣得多說明有覺悟，說不定年底評先進就是她了呢，開心。
王小小一抬頭，發現牛大姐的表情有點一言難盡。
「咋了姐，咋這看著我呢？」
「你不認識剛剛那人嗎？」牛大姐遲疑地問。
剛剛那人，誰啊，看著像是幹部家庭，難道官很大，她仔細想了想剛剛自己的言行舉止，嗯，沒毛病，那還怕個錘子。
「管她是誰呢，上門來都是顧客，我做好自己的本職工作就行了。」
牛大姐覺得昨天可能是自己的錯覺，小王不可能在跟陳幹事處對象，否則怎麼連人家媽都不認識的，一定是自己的錯覺，沒錯！
張美琴喜氣洋洋地回了街道辦，生活是什麼，生活難道就是處理一堆家長里短的糟心事嗎？
不不不，生活就是有個甜甜的兒媳婦天天說大實話讓你開開心心的，這才是生活的標配嘛。
她覺得自己以前真是太浮躁了，為了別人家的那些個糟心事經常氣得捶胸頓足，完全不值當嘛，她都想退休了好嗎！
「老張，你出門一趟咋這麼開心，不是說去看你們家安安的對象了嗎，看你這樣子安安這對象很合你的心意啊。」婦聯的老朱調侃道。
張美琴的笑臉突然就僵住了，老……老張，剛剛我兒媳婦還喊我姐呢，還說我像剛生完孩子的，你叫我老張，難怪一直升不上副主任，就這張破嘴，老娘都不想搭理你。
她轉身一哼就走了，弄得朱幹事一頭霧水，咋了這是，剛剛看著還很高興，咋一下子就冷臉了，果然是女人心海底針啊。
好不容易捱到中午吃飯，王小小趕忙收了工，跟牛大姐打了聲招呼就巴巴地找陳安安去了，這回兩人倒是想到了一起，陳安安也是一休息就來找她了。
王小小今兒個帶了三個飯盒，一個飯盒裝餃子，一個飯盒裝包子，還有一個飯盒裝了零嘴牛肉乾，她要跟她們家陳幹事一起吃飯飯！
陳安安本來想著今天是跟對象第一次吃飯，要一起下館子去。
等他看到王小小手上那一堆飯盒，只能放棄了這個想法，伸手接過飯盒，倆人一起結伴去食堂吃飯。
「陳幹事，我跟你講，早上我賣了一塊手錶給一個阿姨呢，我管那阿姨叫了幾聲姐，那阿姨就買了塊表呢，真好。」
王小小伸手比了個一，一臉求表揚。
陳安安被她那小表情逗笑了，他騰出一隻手，摸了摸王小小軟軟的頭頂。
「我們家小小最厲害了。」
我們家小小，嘻嘻，陳幹事說她是他們家的呢，開心。
倆人找了張空桌子，陳安安一一打開飯盒，看到裡面的東西，他倒吸了口氣，餃子和包子，他倒是不驚訝，這牛肉可不好買，她這是哪來的，還奢侈地給他整成了牛肉乾。
王小小見他愣神，「咋了，不喜歡嗎，我還以為你會喜歡呢，我想著平常除了吃飯你也沒啥零嘴，就給你拿了些牛肉乾，不喜歡也沒事，明天我給你換點別的。」
王小小隻當他不喜歡吃牛肉，也沒當回事。
陳安安一臉嚴肅，他平日被投喂，只以為這些東西是她自己省下來的，現在卻越想越不對勁，他爸媽怎麼說也是幹部，他們家這段時間尚且買不到多少肉，何況王小小家，那她這些東西都是哪裡來的？
想到這，他覺得手裡的東西突然就不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