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你傻啊，房子說是給了他們家，但是他們家又一直沒人住在裡頭，這年頭，房子多緊張啊，你說的那房子比還大，那得多大個房子啊，人能沒點想法，保不齊多少人盯著呢，等著吧，你們只要一開始收拾就得來人。」李秀蓮一臉老娘早就看清了的表情。
啊……王小小吃驚地張大嘴巴，算了算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誰都別想搶他們的房子，這可是人姥爺拿命換來的。
「媽，我們打算把那房子收拾一下，等國慶扯了證，辦了酒就搬進去。」王小小美滋滋地說。
「是該好好拾掇，這都多久沒住人了，有啥髒活累活的就喊你小哥給你做。」李秀蓮大手一揮就指派了個勞力過去。
「對，小妹，有啥活你吱一聲，哥保證給你辦好。」王傳敬也不含糊，當即就應下了。
「吱……」王小小突然就起了心思逗她小哥。
「啊，那我要做啥啊？」王傳敬一臉丈二摸不著頭腦。
「哈哈哈哈……」全家人笑作了一團。
王小小最近很忙，忙得腳不沾地，白天要上班，下了班之後要回家畫圖紙，設計自己新房的裝修。
陳安安動作很快，沒幾天就讓人把牆重新粉刷了，門窗也都換了新的，接下來就是王小小大顯身手的時候了。
好不容易逮著一天休息時間，她火急火燎地就往家具廠去了。
王小小先表明了身份，受到了家具廠的高度歡迎。
家具廠的人以為她是來替百貨大樓採買家具的，一個勁地給她推銷他們廠的家具，沒辦法，現在人買東西都喜歡買北京上海的大牌子，他們廠子的效益是真的不怎麼樣，廠長都快愁死了，聽說廠子要是還沒有法子改善這個情況，上頭就要重新調一個廠長下來接手，所以王小小很榮幸地直接去跟廠長對話了。
「王同志，很高興見到你啊，不知道這次你們想採購些什麼家具，要採購多少件呢？」劉廠長見到王小小那真是喜笑顏開啊，終於有訂單了，不用被替換下去了。
不，您誤會了，我不是來採購的，你們廠子的家具實在是一言難盡，質量咱不說，那款式實在是不忍直視，反正他們百貨大樓一直都是從上海家具廠採購的最新家具，沾個上海大品牌的名頭，好賣多了。
「劉廠長，我也很高興能夠見到您，但是很抱歉，我今天不是代表我們單位來的，我是以私人身份想在貴廠定製一些家具。」王小小尷尬地表明來意。
「這樣啊，可是我們廠只對接單位，也不接定製，只售賣我們廠現有的家具。」劉廠長雖然有點失望，還是把話挑明了。
哦，王小小表示她聽明白了，合著你們這個廠子不僅不接個人單，款式老土而且還不接定製，你們廠不倒閉那還有天理嗎？
「劉廠長，我剛剛聽說你們廠子的效益不是很好。」王小小也不急著走，目的沒達到，怎麼能走！
這話問到劉廠長心坎上了，他是真的著急，上頭說了，效益一直這麼差，說明是領導的問題，可是他也一直在找銷路啊。
他也沒辦法呀，現在人都喜歡北京上海的大牌子，眼瞅著一天天過去了，再這樣下去馬上就要來新廠長了，還不知道他會被降職到什麼程度，他感覺頭頂更光滑了，「是啊，我們廠的家具質量真的很好，就是沒人喜歡，不知道為什麼？」
還能為啥，能夠打開市場的產品無非就是那幾種，一種就是品牌效應，一開始的口碑加上後期的不斷積累，經久不衰，不過這都是時間堆積出來的，現在的北京上海的牌子跟後世的香奈兒愛馬仕沒有什麼區別，都是品牌效應；一種就是創新，這東西不管過多少年都是打開市場的關鍵，創新是引領發展的第一動力嘛，你們廠子那些個款式都不知道多少年了，質量再好那也沒有人喜歡啊，那的確良質量那麼差，還賣那麼貴，大家還都趨之若鶩，不就是因為面世的時間短嗎？後世大家都喜歡純棉的，誰還喜歡它啊！
「劉廠長，您有沒有想過生產一款新的家具？」
「我肯定想啊，只是我們廠目前還沒有這方面的專員，一直都是老師傅們自己琢磨著款式生產的。」劉廠長一臉無奈。
問題拋出去了，就要開始談條件了，王小小抽出一張圖紙，遞給劉廠長，「您覺得這款怎麼樣？」
劉廠長接過去，本來只是漫不經心地看一眼，結果眼睛越睜越大，王小小畫的是後世的多功能梳妝檯，桌子左上方是一塊鏡子，右上方置了幾塊板子，用來放東西，桌子下面還有一排抽屜。
「這是誰畫的？」他一臉激動地問。
這麼震驚幹啥，沒有見過梳妝檯嗎？不應該吧，這玩意不是早就有了嗎？民國劇里那些大小姐房間裡可都擺著呢！雖然這個更新穎點也不至于震驚到這個地步吧！
「這個圖是我畫的，劉廠長，我今天就是來找你定製家具的啊。」王小小再一次表明來意，「可是您剛剛已經拒絕了我，說你們廠從來沒有過這個先例的。」
「小王啊，實不相瞞，我們廠的效益那真是一年不如一年，今年到現在也就只有兩個訂單，廠子基本上都沒錢了，我……我這個廠長當得真的是太慚愧了。」
喲呵，王小小挑眉，跟我這賣慘呢，那也不能白要我的圖紙，這委屈我受不了。
劉廠長看王小小沒有接話，尷尬地搓搓手，「是這樣的，我有個請求，我想請你到我們廠來上班，就專門畫圖紙，做家具。」
王小小禮貌性地微笑，有人要挖你，但是他的公司即將倒閉，工資也沒有現在的高，那麼問題來了，她看起來像個傻子嗎？
「劉廠長，謝謝您的好意，只是我很喜歡我現在的這份工作。」
「不過，我可以把這份圖紙給您。」劉廠長剛要說話，王小小就又開口了。
這下子，劉廠長倒是冷靜下來，能做到廠長的，誰也不是傻子，王小小說完這句話他就知道了接下來才是重頭戲，他也不急著開口。
王小小見他不說話，呵，老狐狸，談判呢，是要雙方平等，可是我們並不平等啊，我最多就是換個廠定做這些東西，多花點時間而已，但是你們廠還能存活多久那就不知道了。
「對不起啊劉廠長，我年輕不懂事，您可千萬別跟我一般見識，我還以為您看上了我這張圖紙呢，實在是抱歉，那我就先走了，我還得找廠子做家具呢！」
這下劉廠長可沒法淡定了，「別別別王同志，這樣，咱打開天窗說亮話，我也實話跟你說，我確實是看中了你的圖紙，只是不知道你是怎麼個想法？我們這廠子你也看到了，要錢沒錢的，就怕不能讓你滿意。」
他覺得自個兒這廠長做得太憋屈了，傳出去都丟廠長的面。
「劉廠長您太客氣了，我哪能跟你要錢啊。」
她倒是想，就怕你不僅沒那權利還沒那錢，既然這樣何必提出來呢，不如落他一個人情，指不定將來用得上呢！
「不瞞您說，我最近為了新房的事情忙得頭都大了，這不，單單是家具就費了快一個月，我把這圖紙給您，主要是希望您這廠子能夠度過這一關，次要的嘛，就是希望您能幫我把這些圖紙上面的東西做出來，至於這個費用……」
「這麼點東西還談什麼費用，就當是樣品贈送給你了。」劉廠長趕緊把話接過去，圖都給了，這麼點東西能花幾個錢，他可真是占了大便宜了。
王小小從包里拿出一疊紙，微笑著看著他，「那真是太感謝劉廠長了。」
劉廠長看著眼前的一疊紙，有點後悔了，這麼多……
他一張一張地翻看著圖紙，這是床，雖說有點不一樣，但他還是認出來了。小矮櫃（其實是床頭櫃），衣櫃是個六開門的，衣柜上面多了一排小柜子，最右邊做成沒有門的，上面隔成六個格子，下面是三個抽屜，左邊兩個跟右邊兩個是掛大件衣服的，下面也都是兩個抽屜，中間那個是隔成格子，用來放小件衣服的。
劉廠長看到這又是眼前一亮，他繼續往下看，嗯這個桌子有點大，吃飯的話用不著這麼大吧，這個椅子也很奇怪，中間凹下去一塊怎麼坐，不鉻得慌嗎？還這麼長，這個靠背也凹下去一塊，這椅子是用來坐的還是用來受罪的啊，他搖搖頭，翻看下一張，這個像桌子，但是又這麼矮，咋吃飯（茶几），這個大鏡子設計得倒是很別致，不過一般衣櫃都帶鏡子，應該不會有人願意花這冤枉錢買個單獨的鏡子。最後一張，嗯？這一塊塊木板是啥？
「小王啊，這個衣櫃我看著也不錯，要不這個也……」反正已經豁出臉了，一次跟兩次有區別嗎？
「劉廠長，我倒是不介意，就是這衣櫃有點大，一般人家不願意買這麼大的吧？」多占地方啊，她家要是只有二十平，打死她都不願意放個這麼大的衣櫃。
啊……王小小吃驚地張大嘴巴，算了算了，兵來將擋水來土掩，誰都別想搶他們的房子，這可是人姥爺拿命換來的。
「媽，我們打算把那房子收拾一下，等國慶扯了證，辦了酒就搬進去。」王小小美滋滋地說。
「是該好好拾掇，這都多久沒住人了，有啥髒活累活的就喊你小哥給你做。」李秀蓮大手一揮就指派了個勞力過去。
「對，小妹，有啥活你吱一聲，哥保證給你辦好。」王傳敬也不含糊，當即就應下了。
「吱……」王小小突然就起了心思逗她小哥。
「啊，那我要做啥啊？」王傳敬一臉丈二摸不著頭腦。
「哈哈哈哈……」全家人笑作了一團。
王小小最近很忙，忙得腳不沾地，白天要上班，下了班之後要回家畫圖紙，設計自己新房的裝修。
陳安安動作很快，沒幾天就讓人把牆重新粉刷了，門窗也都換了新的，接下來就是王小小大顯身手的時候了。
好不容易逮著一天休息時間，她火急火燎地就往家具廠去了。
王小小先表明了身份，受到了家具廠的高度歡迎。
家具廠的人以為她是來替百貨大樓採買家具的，一個勁地給她推銷他們廠的家具，沒辦法，現在人買東西都喜歡買北京上海的大牌子，他們廠子的效益是真的不怎麼樣，廠長都快愁死了，聽說廠子要是還沒有法子改善這個情況，上頭就要重新調一個廠長下來接手，所以王小小很榮幸地直接去跟廠長對話了。
「王同志，很高興見到你啊，不知道這次你們想採購些什麼家具，要採購多少件呢？」劉廠長見到王小小那真是喜笑顏開啊，終於有訂單了，不用被替換下去了。
不，您誤會了，我不是來採購的，你們廠子的家具實在是一言難盡，質量咱不說，那款式實在是不忍直視，反正他們百貨大樓一直都是從上海家具廠採購的最新家具，沾個上海大品牌的名頭，好賣多了。
「劉廠長，我也很高興能夠見到您，但是很抱歉，我今天不是代表我們單位來的，我是以私人身份想在貴廠定製一些家具。」王小小尷尬地表明來意。
「這樣啊，可是我們廠只對接單位，也不接定製，只售賣我們廠現有的家具。」劉廠長雖然有點失望，還是把話挑明了。
哦，王小小表示她聽明白了，合著你們這個廠子不僅不接個人單，款式老土而且還不接定製，你們廠不倒閉那還有天理嗎？
「劉廠長，我剛剛聽說你們廠子的效益不是很好。」王小小也不急著走，目的沒達到，怎麼能走！
這話問到劉廠長心坎上了，他是真的著急，上頭說了，效益一直這麼差，說明是領導的問題，可是他也一直在找銷路啊。
他也沒辦法呀，現在人都喜歡北京上海的大牌子，眼瞅著一天天過去了，再這樣下去馬上就要來新廠長了，還不知道他會被降職到什麼程度，他感覺頭頂更光滑了，「是啊，我們廠的家具質量真的很好，就是沒人喜歡，不知道為什麼？」
還能為啥，能夠打開市場的產品無非就是那幾種，一種就是品牌效應，一開始的口碑加上後期的不斷積累，經久不衰，不過這都是時間堆積出來的，現在的北京上海的牌子跟後世的香奈兒愛馬仕沒有什麼區別，都是品牌效應；一種就是創新，這東西不管過多少年都是打開市場的關鍵，創新是引領發展的第一動力嘛，你們廠子那些個款式都不知道多少年了，質量再好那也沒有人喜歡啊，那的確良質量那麼差，還賣那麼貴，大家還都趨之若鶩，不就是因為面世的時間短嗎？後世大家都喜歡純棉的，誰還喜歡它啊！
「劉廠長，您有沒有想過生產一款新的家具？」
「我肯定想啊，只是我們廠目前還沒有這方面的專員，一直都是老師傅們自己琢磨著款式生產的。」劉廠長一臉無奈。
問題拋出去了，就要開始談條件了，王小小抽出一張圖紙，遞給劉廠長，「您覺得這款怎麼樣？」
劉廠長接過去，本來只是漫不經心地看一眼，結果眼睛越睜越大，王小小畫的是後世的多功能梳妝檯，桌子左上方是一塊鏡子，右上方置了幾塊板子，用來放東西，桌子下面還有一排抽屜。
「這是誰畫的？」他一臉激動地問。
這麼震驚幹啥，沒有見過梳妝檯嗎？不應該吧，這玩意不是早就有了嗎？民國劇里那些大小姐房間裡可都擺著呢！雖然這個更新穎點也不至于震驚到這個地步吧！
「這個圖是我畫的，劉廠長，我今天就是來找你定製家具的啊。」王小小再一次表明來意，「可是您剛剛已經拒絕了我，說你們廠從來沒有過這個先例的。」
「小王啊，實不相瞞，我們廠的效益那真是一年不如一年，今年到現在也就只有兩個訂單，廠子基本上都沒錢了，我……我這個廠長當得真的是太慚愧了。」
喲呵，王小小挑眉，跟我這賣慘呢，那也不能白要我的圖紙，這委屈我受不了。
劉廠長看王小小沒有接話，尷尬地搓搓手，「是這樣的，我有個請求，我想請你到我們廠來上班，就專門畫圖紙，做家具。」
王小小禮貌性地微笑，有人要挖你，但是他的公司即將倒閉，工資也沒有現在的高，那麼問題來了，她看起來像個傻子嗎？
「劉廠長，謝謝您的好意，只是我很喜歡我現在的這份工作。」
「不過，我可以把這份圖紙給您。」劉廠長剛要說話，王小小就又開口了。
這下子，劉廠長倒是冷靜下來，能做到廠長的，誰也不是傻子，王小小說完這句話他就知道了接下來才是重頭戲，他也不急著開口。
王小小見他不說話，呵，老狐狸，談判呢，是要雙方平等，可是我們並不平等啊，我最多就是換個廠定做這些東西，多花點時間而已，但是你們廠還能存活多久那就不知道了。
「對不起啊劉廠長，我年輕不懂事，您可千萬別跟我一般見識，我還以為您看上了我這張圖紙呢，實在是抱歉，那我就先走了，我還得找廠子做家具呢！」
這下劉廠長可沒法淡定了，「別別別王同志，這樣，咱打開天窗說亮話，我也實話跟你說，我確實是看中了你的圖紙，只是不知道你是怎麼個想法？我們這廠子你也看到了，要錢沒錢的，就怕不能讓你滿意。」
他覺得自個兒這廠長做得太憋屈了，傳出去都丟廠長的面。
「劉廠長您太客氣了，我哪能跟你要錢啊。」
她倒是想，就怕你不僅沒那權利還沒那錢，既然這樣何必提出來呢，不如落他一個人情，指不定將來用得上呢！
「不瞞您說，我最近為了新房的事情忙得頭都大了，這不，單單是家具就費了快一個月，我把這圖紙給您，主要是希望您這廠子能夠度過這一關，次要的嘛，就是希望您能幫我把這些圖紙上面的東西做出來，至於這個費用……」
「這麼點東西還談什麼費用，就當是樣品贈送給你了。」劉廠長趕緊把話接過去，圖都給了，這麼點東西能花幾個錢，他可真是占了大便宜了。
王小小從包里拿出一疊紙，微笑著看著他，「那真是太感謝劉廠長了。」
劉廠長看著眼前的一疊紙，有點後悔了，這麼多……
他一張一張地翻看著圖紙，這是床，雖說有點不一樣，但他還是認出來了。小矮櫃（其實是床頭櫃），衣櫃是個六開門的，衣柜上面多了一排小柜子，最右邊做成沒有門的，上面隔成六個格子，下面是三個抽屜，左邊兩個跟右邊兩個是掛大件衣服的，下面也都是兩個抽屜，中間那個是隔成格子，用來放小件衣服的。
劉廠長看到這又是眼前一亮，他繼續往下看，嗯這個桌子有點大，吃飯的話用不著這麼大吧，這個椅子也很奇怪，中間凹下去一塊怎麼坐，不鉻得慌嗎？還這麼長，這個靠背也凹下去一塊，這椅子是用來坐的還是用來受罪的啊，他搖搖頭，翻看下一張，這個像桌子，但是又這麼矮，咋吃飯（茶几），這個大鏡子設計得倒是很別致，不過一般衣櫃都帶鏡子，應該不會有人願意花這冤枉錢買個單獨的鏡子。最後一張，嗯？這一塊塊木板是啥？
「小王啊，這個衣櫃我看著也不錯，要不這個也……」反正已經豁出臉了，一次跟兩次有區別嗎？
「劉廠長，我倒是不介意，就是這衣櫃有點大，一般人家不願意買這麼大的吧？」多占地方啊，她家要是只有二十平，打死她都不願意放個這麼大的衣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