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
然後她叫住一個人，「同志，細糧要伐？」
「我家住在山腳下。」
王小小？黑人問號.jpg
倒退幾十年她已經喪失了跟人溝通的能力？
「不好意思，我們都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私下不買賣的。」那人見她一臉迷茫，趕緊表明立場，堅定地拒絕了。
王小小：我信了你的邪，好公民來黑市，鬧呢！
她嚴重懷疑這個地方是不是跟她八字犯沖！
兜兜轉轉，最後她終於搞懂了，這個地方交易是要暗號的，對不上暗號，別人是不敢跟你交易的。
王小小：長見識了……
她靠著細糧生生鋪了一條道，此時的她望著對面的娃娃臉，「是的，你沒有聽錯，我想收一些玉。」
「姐，你要那玩意幹啥？」娃娃臉小伙微張著嘴，滿臉都寫著他不明白！
王小小微笑臉：「因為我喜歡。」
娃娃臉：好吧，出錢的是老大……
「姐，那你啥時候來取啊？」
她小小地思考了一下，估摸著最遲兩天陳幹事就得把事辦完了，「最遲後天吧，要是明天能收到更好。」
「成，姐，那明天還這個時間這個地方，我在這等你。」
王小小點點頭，剛準備說啥，視線就被一個大媽手裡的東西吸引住了，她急急地追上前去。
「阿姨，您這個的確良襯衫……」
大媽淡定地瞥了她一眼，「我家住在山腳下。」
王小小：「……」
這還是個常客……
「我家在山上河對面的小村莊。」細糧鋪的路派上用場了。
那阿姨淡定地把她拉到角落，「新出的款式，包裝破損了。」
王小小瞭然，不用解釋，她都懂！
她摸了摸料子，又仔細看了看衣服，「阿姨，咱給個痛快話，怎麼個價？」
「十塊錢一件，不要票。」
王小小：「……」
是誰說這個年代的物價便宜的，給她出來說清楚！人均月工資三十塊，一件衣服十塊錢，這叫便宜！
「阿姨，能便宜點嗎？」王小小艱難地開口。
「小姑娘，不好講價的呀。」對方拒絕了你的講價請求。
行叭，既然不能講價，咱就以物換物吧，想從她手裡賺錢，不存在的！
王小小甜甜地問，「阿姨，那你有什麼缺的，咱可以換點。」
那大媽不屑地看了她一眼，「我要的東西你沒有。」
王小小：怎麼辦？被鄙視了被鄙視了，士跟孰都不能忍！
「阿姨，您跟我說說唄，萬一我有呢！」有我就要抬高價坑你，讓你知道知道社會的險惡！
「我女兒要結婚了，女婿倒是挺爭氣的，單位給分了房，就是還差個鍋……」大媽作勢嘆了口氣。
王小小懷疑她是在跟自己炫耀她女婿的房子，但是她沒有證據……
「阿姨，我還真有，這樣，您等我一會兒，我回家取去，馬上回來，我們家離這很近的。」不就一口鍋嘛，眼皮子太淺！
「好的呀好的呀，我就在這裡等你，要不我跟你一塊去吧。」大媽一改高冷的態度，熱絡得不行。
王小小：嘖！成年人的世界，太現實！
「不用不用，阿姨，您就在這等著，我馬上過來。」沒有家哪裡敢帶你過去，這不存心給自個兒找麻煩嗎？
話出口那大媽似乎也覺得不太妥當，當即只笑笑表示自己肯定在這等著。
王小小往前拐了幾個巷子，到沒有人的地方，從超市搬出一口章丘老鐵鍋，背上它原路返回。
大媽望眼欲穿，生怕錯過她的身影，看到她回來激動得不行。
王小小把背上的鍋卸下來，有點小喘，「阿姨，你看看合不合適？」
「滿意，太滿意了，小姑娘，你這鍋哪來的，還有嗎？」這鐵質太好了，她看了都忍不住心動。
「沒了。」瞅瞅，這就是典型的風水輪流轉！
大媽似乎有點失望，接著又斟酌著開口，「這個鍋你想賣多少錢呀？」
來了來了，白嫖的時機來了！
「阿姨，您一共有幾件的確良啊？」
大媽似乎沒想到兩者的關係，她不確定地回答，「得有個二十件吧！」
「成，那我都要了，就用這口鍋換你的衣服。」
大媽：！
王小小：是時候該讓阿姨接受社會的毒打了！
「小姑娘呀……」
「不能！」王小小微笑地拒絕，曾經的我你愛答不理，現在的我你高攀不起！
大媽：她真想抱著這口鍋跑路，但是她目測應該是跑不過小姑娘的。
大媽委屈巴巴地把手上的大袋子遞給她，扛起鐵鍋悲憤地離開了。
王小小心滿意足地把手裡的一大包衣服收進空間，就倆字，得意，三字，特自豪！回去的路上走路都是帶風的。
結果一推開門，陳安安就那麼坐在那，他幽幽地開口，「都樂不思蜀了吧。」
王小小有點小心虛，她摸了摸鼻子，「哈，怎麼會，我就是出去逛了逛。」
「去哪了……」
「我也不知道哪裡，就是瞎晃悠……」內心默默補充，一個叫黑市的地方。
陳安安：他看起來很好忽悠嗎？她說的字他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但是顯然也追問不出什麼，算了，先放過她吧……
逃過一劫的王小小：呼！好險，明天繼續造作啊……
第二天，陳安安又是一大早出門處理公務。
王暗中觀察小小在他走後立馬就出去採購去了，昨天沒來得及去第一百貨，今兒個必須安排上！
進了百貨大樓，她就被琳琅滿目的商品迷花了眼，茅台，八塊錢一瓶，給它包圓了！軟皮鞋，一個尺碼來一雙，咔嘰布，要一匹謝謝！
她拎著大包小包的也有些害怕，雖說這會兒治安挺好的，但她這麼大手筆，萬一被有心人盯上可不是啥好事，想到這，她腳上直往小巷子裡面拐，身後果然傳來腳步聲，她慌慌張張地往前跑，拐到對方的視覺盲區就閃進空間裡。
後面的幾個男人一早就盯上王小小這隻肥羊了，一直等著她出百貨動手呢，結果跟著跟著竟然給跟丟了！
躲在超市的王小小聽著外面的動靜瑟瑟發抖，好害怕，財不外露果然是真理！
她在裡面找了把凳子，拆了包薯片，舒舒服服地等著外面的人離開，等得她都快睡著了，外頭的人終於走了，她換了身衣服就往黑市去。
「姐，你可來了，我還以為你今兒個不來了呢！」娃娃臉遠遠看到她的身影，眼睛亮得都快發光了。
「遇到點事，東西呢？」
只見娃娃臉小心地取出一個盒子，打開來，竟然滿滿當當裝了一整盒玉，紅翡，羊脂玉，綠翡……
王小小：雖然曾經的她也很富有，但是能擁有這麼一盒，恐怕是所有女生的夢想……
「給錢了嗎？」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她得了人家的東西絕對不能讓人太吃虧。
娃娃臉：「你把我當啥人了，我陳小三在這條道上都是出了名的講究！」
陳小三……王小小一言難盡地看了他一眼，這爹媽咋想的啊？
「這些多少錢？」
他摸了摸自己的腦袋，「賣這些東西的人家一般都不要錢，就要糧食，錢給得少，你給個兩百塊錢算了。」
王小小：暴殄天物啊，那麼一堆化纖品衣服值兩百塊，這麼一盒玉竟然也才兩百塊，它何德何能能跟玉比肩……
「行叭。」她遞給娃娃臉兩百塊錢，又從兜里拿出一大袋包子，「麻煩你把這些分給賣玉的人家，當我謝謝他們了。」
娃娃臉接過袋子，輕輕地說：「是他們該謝謝你。」只是語氣太輕，王小小根本沒聽到。
陳安安這兩天跑上跑下，總算把單位的事情辦妥了，小夫妻倆愉快地出去玩耍了。
第一站——人民公園，人民公園坐落於上海最繁華的地區，主園門位於南京西路，東北區域是兒童活動區，西南為成人活動區，北、中部為休息遊覽區，站在園中央還可以看到園外的國際飯店，電影院，第一百貨大樓等。
按理說，他們該在西南區域遊玩，但是王小小嫌棄成人活動區太正經了，非要拉著陳安安去人兒童活動區玩。
「嗚嗚嗚……」兩人晃晃悠悠地走到一處人跡稀少的地方就聽到小孩的哭聲。
王小小：「……」
她一下子就跳到陳安安身後，「陳……陳幹事，你聽到什麼聲音沒有？」
陳安安無奈地把身後的王小小拉出來，他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他媳婦在腦補些什麼，「聽到了，有小孩在哭。」
王小小瞬間就不怕了，想起剛剛她躲在陳幹事後頭，又覺得有點丟人，她底氣不足地說道，「剛剛你身後有一隻螞蟻，我幫你把它踩死了！」
「好，謝謝媳婦。」王小小甩給他一個算你識相的眼神。
「這聲音是從哪傳來的啊？」兩個人尋著聲音找去，在一片綠植中找到了一個四歲左右的小男孩，正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
王小小看著眼前這個白白嫩嫩的小胖子，一顆慈母心都炸裂了，太可愛了吧！
她使勁往兜里掏了掏，掏出幾顆奶糖，屁顛屁顛就過去了，「小孩，給你吃糖，你別哭了。」王小小乾巴巴地說。
小胖子聽到她的聲音只抬頭看了她一眼，也不接糖就繼續哭。
「我家住在山腳下。」
王小小？黑人問號.jpg
倒退幾十年她已經喪失了跟人溝通的能力？
「不好意思，我們都是遵紀守法的好公民，私下不買賣的。」那人見她一臉迷茫，趕緊表明立場，堅定地拒絕了。
王小小：我信了你的邪，好公民來黑市，鬧呢！
她嚴重懷疑這個地方是不是跟她八字犯沖！
兜兜轉轉，最後她終於搞懂了，這個地方交易是要暗號的，對不上暗號，別人是不敢跟你交易的。
王小小：長見識了……
她靠著細糧生生鋪了一條道，此時的她望著對面的娃娃臉，「是的，你沒有聽錯，我想收一些玉。」
「姐，你要那玩意幹啥？」娃娃臉小伙微張著嘴，滿臉都寫著他不明白！
王小小微笑臉：「因為我喜歡。」
娃娃臉：好吧，出錢的是老大……
「姐，那你啥時候來取啊？」
她小小地思考了一下，估摸著最遲兩天陳幹事就得把事辦完了，「最遲後天吧，要是明天能收到更好。」
「成，姐，那明天還這個時間這個地方，我在這等你。」
王小小點點頭，剛準備說啥，視線就被一個大媽手裡的東西吸引住了，她急急地追上前去。
「阿姨，您這個的確良襯衫……」
大媽淡定地瞥了她一眼，「我家住在山腳下。」
王小小：「……」
這還是個常客……
「我家在山上河對面的小村莊。」細糧鋪的路派上用場了。
那阿姨淡定地把她拉到角落，「新出的款式，包裝破損了。」
王小小瞭然，不用解釋，她都懂！
她摸了摸料子，又仔細看了看衣服，「阿姨，咱給個痛快話，怎麼個價？」
「十塊錢一件，不要票。」
王小小：「……」
是誰說這個年代的物價便宜的，給她出來說清楚！人均月工資三十塊，一件衣服十塊錢，這叫便宜！
「阿姨，能便宜點嗎？」王小小艱難地開口。
「小姑娘，不好講價的呀。」對方拒絕了你的講價請求。
行叭，既然不能講價，咱就以物換物吧，想從她手裡賺錢，不存在的！
王小小甜甜地問，「阿姨，那你有什麼缺的，咱可以換點。」
那大媽不屑地看了她一眼，「我要的東西你沒有。」
王小小：怎麼辦？被鄙視了被鄙視了，士跟孰都不能忍！
「阿姨，您跟我說說唄，萬一我有呢！」有我就要抬高價坑你，讓你知道知道社會的險惡！
「我女兒要結婚了，女婿倒是挺爭氣的，單位給分了房，就是還差個鍋……」大媽作勢嘆了口氣。
王小小懷疑她是在跟自己炫耀她女婿的房子，但是她沒有證據……
「阿姨，我還真有，這樣，您等我一會兒，我回家取去，馬上回來，我們家離這很近的。」不就一口鍋嘛，眼皮子太淺！
「好的呀好的呀，我就在這裡等你，要不我跟你一塊去吧。」大媽一改高冷的態度，熱絡得不行。
王小小：嘖！成年人的世界，太現實！
「不用不用，阿姨，您就在這等著，我馬上過來。」沒有家哪裡敢帶你過去，這不存心給自個兒找麻煩嗎？
話出口那大媽似乎也覺得不太妥當，當即只笑笑表示自己肯定在這等著。
王小小往前拐了幾個巷子，到沒有人的地方，從超市搬出一口章丘老鐵鍋，背上它原路返回。
大媽望眼欲穿，生怕錯過她的身影，看到她回來激動得不行。
王小小把背上的鍋卸下來，有點小喘，「阿姨，你看看合不合適？」
「滿意，太滿意了，小姑娘，你這鍋哪來的，還有嗎？」這鐵質太好了，她看了都忍不住心動。
「沒了。」瞅瞅，這就是典型的風水輪流轉！
大媽似乎有點失望，接著又斟酌著開口，「這個鍋你想賣多少錢呀？」
來了來了，白嫖的時機來了！
「阿姨，您一共有幾件的確良啊？」
大媽似乎沒想到兩者的關係，她不確定地回答，「得有個二十件吧！」
「成，那我都要了，就用這口鍋換你的衣服。」
大媽：！
王小小：是時候該讓阿姨接受社會的毒打了！
「小姑娘呀……」
「不能！」王小小微笑地拒絕，曾經的我你愛答不理，現在的我你高攀不起！
大媽：她真想抱著這口鍋跑路，但是她目測應該是跑不過小姑娘的。
大媽委屈巴巴地把手上的大袋子遞給她，扛起鐵鍋悲憤地離開了。
王小小心滿意足地把手裡的一大包衣服收進空間，就倆字，得意，三字，特自豪！回去的路上走路都是帶風的。
結果一推開門，陳安安就那麼坐在那，他幽幽地開口，「都樂不思蜀了吧。」
王小小有點小心虛，她摸了摸鼻子，「哈，怎麼會，我就是出去逛了逛。」
「去哪了……」
「我也不知道哪裡，就是瞎晃悠……」內心默默補充，一個叫黑市的地方。
陳安安：他看起來很好忽悠嗎？她說的字他一個標點符號都不信，但是顯然也追問不出什麼，算了，先放過她吧……
逃過一劫的王小小：呼！好險，明天繼續造作啊……
第二天，陳安安又是一大早出門處理公務。
王暗中觀察小小在他走後立馬就出去採購去了，昨天沒來得及去第一百貨，今兒個必須安排上！
進了百貨大樓，她就被琳琅滿目的商品迷花了眼，茅台，八塊錢一瓶，給它包圓了！軟皮鞋，一個尺碼來一雙，咔嘰布，要一匹謝謝！
她拎著大包小包的也有些害怕，雖說這會兒治安挺好的，但她這麼大手筆，萬一被有心人盯上可不是啥好事，想到這，她腳上直往小巷子裡面拐，身後果然傳來腳步聲，她慌慌張張地往前跑，拐到對方的視覺盲區就閃進空間裡。
後面的幾個男人一早就盯上王小小這隻肥羊了，一直等著她出百貨動手呢，結果跟著跟著竟然給跟丟了！
躲在超市的王小小聽著外面的動靜瑟瑟發抖，好害怕，財不外露果然是真理！
她在裡面找了把凳子，拆了包薯片，舒舒服服地等著外面的人離開，等得她都快睡著了，外頭的人終於走了，她換了身衣服就往黑市去。
「姐，你可來了，我還以為你今兒個不來了呢！」娃娃臉遠遠看到她的身影，眼睛亮得都快發光了。
「遇到點事，東西呢？」
只見娃娃臉小心地取出一個盒子，打開來，竟然滿滿當當裝了一整盒玉，紅翡，羊脂玉，綠翡……
王小小：雖然曾經的她也很富有，但是能擁有這麼一盒，恐怕是所有女生的夢想……
「給錢了嗎？」君子愛財，取之有道，她得了人家的東西絕對不能讓人太吃虧。
娃娃臉：「你把我當啥人了，我陳小三在這條道上都是出了名的講究！」
陳小三……王小小一言難盡地看了他一眼，這爹媽咋想的啊？
「這些多少錢？」
他摸了摸自己的腦袋，「賣這些東西的人家一般都不要錢，就要糧食，錢給得少，你給個兩百塊錢算了。」
王小小：暴殄天物啊，那麼一堆化纖品衣服值兩百塊，這麼一盒玉竟然也才兩百塊，它何德何能能跟玉比肩……
「行叭。」她遞給娃娃臉兩百塊錢，又從兜里拿出一大袋包子，「麻煩你把這些分給賣玉的人家，當我謝謝他們了。」
娃娃臉接過袋子，輕輕地說：「是他們該謝謝你。」只是語氣太輕，王小小根本沒聽到。
陳安安這兩天跑上跑下，總算把單位的事情辦妥了，小夫妻倆愉快地出去玩耍了。
第一站——人民公園，人民公園坐落於上海最繁華的地區，主園門位於南京西路，東北區域是兒童活動區，西南為成人活動區，北、中部為休息遊覽區，站在園中央還可以看到園外的國際飯店，電影院，第一百貨大樓等。
按理說，他們該在西南區域遊玩，但是王小小嫌棄成人活動區太正經了，非要拉著陳安安去人兒童活動區玩。
「嗚嗚嗚……」兩人晃晃悠悠地走到一處人跡稀少的地方就聽到小孩的哭聲。
王小小：「……」
她一下子就跳到陳安安身後，「陳……陳幹事，你聽到什麼聲音沒有？」
陳安安無奈地把身後的王小小拉出來，他用腳趾頭想都知道他媳婦在腦補些什麼，「聽到了，有小孩在哭。」
王小小瞬間就不怕了，想起剛剛她躲在陳幹事後頭，又覺得有點丟人，她底氣不足地說道，「剛剛你身後有一隻螞蟻，我幫你把它踩死了！」
「好，謝謝媳婦。」王小小甩給他一個算你識相的眼神。
「這聲音是從哪傳來的啊？」兩個人尋著聲音找去，在一片綠植中找到了一個四歲左右的小男孩，正哭得上氣不接下氣的。
王小小看著眼前這個白白嫩嫩的小胖子，一顆慈母心都炸裂了，太可愛了吧！
她使勁往兜里掏了掏，掏出幾顆奶糖，屁顛屁顛就過去了，「小孩，給你吃糖，你別哭了。」王小小乾巴巴地說。
小胖子聽到她的聲音只抬頭看了她一眼，也不接糖就繼續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