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王小小又買了雙小白鞋，買了點上海特有的點心，意猶未盡地準備打道回府了。
王小小進去的時候還是光鮮亮麗的工人階級，出來的時候，辮子被擠得散了一半，臉上沾的不知道是啥，灰頭土臉的，陳安安看王小小一臉遺憾的表情，估摸著是還想再晃晃。
「是不是沒逛夠，要不咱再去華僑商店逛逛吧！」他好心提議道。
王小小：不要以為我不知道，去華僑商店買東西是要華僑券的！
「你有華僑券嗎？」
陳安安：「……」
絕殺！
他還真沒有華僑券……
王小小鄙視的表情很明顯，好似在說，不能買你讓我過去逛啥，讓我聞味又不讓我吃，這不存心膈應我嘛。
陳安安噎了一下，好像是這麼個理。
「阿姨，你回來了啊，我好想你啊。」小胖子望眼欲穿地盯著門口，終於看到了王小小他們的身影，小小的身子帶著一身的軟肉就往王小小身上砸去。
王小小：「……」
吾命休矣……
好在陳安安眼疾手快接住了他，這才避免了一場悲劇的發生……
陳安安把帶給段家的禮物拿出來，老太太直說他們外道。
第二天，兩人去了外灘晃了晃，這時候的外灘還是有護欄的，又去吃了些特有的小吃就收拾行裝準備回去了。
走的那天，王小小偷摸給小胖子留了好多零食，趁他睡著的時候就趕緊走了，這要是醒了還真不好哄。
上火車的時候，王小小回頭看了看這個城市，內心哭唧唧，這可是上海啊，有錢人云集的地方，可惜她只有兩天的自由活動時間。
她一臉怨念地看了一眼陳安安，婚姻是金錢的墳墓啊，陳幹事就是她賺錢路上的絆腳石！
陳安安感覺後背一涼，最近不知道是怎麼了，老覺得背後涼涼的，不會是身體出了些什麼毛病吧……
看著王小小戀戀不捨的小表情，陳安安安慰她，「你要是喜歡，咱下次還來。」
王小小：不，你不懂，我只想一個人來……
「媽媽，我們回來了。」倆人下了火車都是晚上了，就直接回了婆家。
「這麼晚才回來，累壞了吧，吃飯了嗎？媽給你們做點。」來自母親的關懷，就是幸福。
「媽，還是你最好，我跟你兒媳婦都快餓壞了。」陳安安一點也不客氣。
「臭小子，等著啊。」說著就手腳麻利地向廚房走去。
「媽，我來幫你。」王小小擼起袖子就進了廚房。
「不用不用，快坐著去。」張美琴心疼兒媳婦，又把她推了出來。
吃過飯，王小小獻寶似的把他們在上海買的東西拿出來，「爸媽，這是我們給您和我爸買的羊毛衫，可暖和了。」
「呀，我們還有禮物收呢，這料子真不錯，還是我兒媳婦好，不像這臭小子，去上海好幾次了都沒想過給我買個禮物，生他還不如生個棒槌呢！」張美琴手裡拿著羊毛衫順勢白了陳安安一眼。
「媽，你咋睜著眼睛說瞎話呢，我第一次去上海的時候不是給你買了一瓶面油，給我爸買了一雙皮鞋嗎？你還在單位顯擺了好長時間呢！這麼快你就忘了？」陳安安用實力演繹他絕對是比棒槌要強的，男人，就是不能慫！
「胡說，我怎麼不記得了，就算有，時間也都過去很久了，你看我都不記得了。」
張美琴：嗯，理不直氣也壯，沒毛病！
陳安安扶額，親媽胡攪蠻纏該怎麼辦？
「沒話說了吧，你是不是也覺得自個兒理虧，比不上我兒媳婦貼心。」這叫什麼？給根竿就順勢往上爬，說的就是他媽這種人。
陳安安：「……」
「媽，那我們先回去了，明天還得回單位交差呢！」惹不起他還是躲得起的。
事實證明，他惹不起也躲不起……
「陳安安，就顯得你能是不是，不知道的以為你多大的官呢，單位離了你還就不轉了！」張美琴一聽這話就怒了，這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吃了飯就想走，把她這裡當啥了，國營飯店嗎！
「媽，我不是這個意思……」
陳安安：我可太難了呀……
「你就是這個意思！要回去你自己回去，小小，咱不跟這臭小子回去，今天都這麼晚了，坐了一天火車也累了，咱就在家住。」張美琴對著親兒子橫眉冷對的，一轉頭就放柔了聲音跟王小小商量。
王小小：那麼問題來了，婆婆跟老公站在對立面，她是該支持婆婆還是支持老公？
毋庸置疑，那肯定是支持婆婆啊，死道友不死貧道嘛！
「好的呀，媽媽。」她歡快地答應了。
陳安安：「……」
媳婦是個坑貨怎麼辦？
「好好好，媽這就去給你們鋪好床，你先坐著啊。」張美琴聽到兒媳婦點頭答應，笑得嘴都合不上了。
「行了，陳大能，您趕緊走人吧，別擱我家杵著了。」她對陳安安翻了個白眼就去房間抱被子了。
陳安安：我還能說什麼呢？
他拿眼神瞅王小小，你個小叛徒！
王小小心虛地迴避著他的眼神，左瞄右瞄的，就是不敢看他。
「陳安安，你咋還不走，還等著你媽我送你嗎！」張美琴鋪好床出來看到陳安安站得跟塊木頭似的，想起他說的話就氣不打一處來。
「媽，媽，別生氣呀，生氣了就不是咱們大院最漂亮的女人了，你看你看，一生氣皺紋都出來了，回頭我爸該不願意瞧你了。」陳安安討好地賣乖。
「他敢！」話一出口她就意識到自己中了這小子的計了，「少給我貧，去去去，走人趕緊的。」
陳安安：唉，親媽越來越不好哄了，這屆家長真是太難帶了……
但是有什麼辦法呢，誰讓他是親生的呢，「媽，我錯了，剛剛我深刻地反思了一下自己，覺得您說得實在是太對了！您真不愧是經驗老道的婦女主任，說得話那真是字字珠璣！」
那是，張美琴雖然覺得他這話聽著怪怪的，但還是忍不住被繞了進去。
「行吧，看在我兒媳婦的面子上，今天你就留下來吧！」她大發慈悲地放過了他。
陳安安：合著我現在想在親媽家過個夜，還得看我媳婦的面子……
他瞅了瞅旁邊一言不發的親爹，爸，你一家之主的威嚴呢？
陳爸從他幽怨的眼神中看到了他傳遞的信息，他投去疑惑的眼神：我在你眼裡竟然是一家之主？
陳安安心虛但堅定地點點頭，誓死捍衛男人的尊嚴！
陳爸走過去，拍了拍兒子的肩膀，「那看起來你的眼神是不大好使了！」
陳爸看著媳婦和兒媳婦兩臉懵逼的表情，解釋道：「哦，安安說他最近看東西有點花，我關心關心他。」
陳安安：「……」
行！這個鍋他背了，他真是看錯他爸了！
「陳幹事，你眼睛咋了，沒聽你說起啊，要不咱明天請個假去醫院看看吧！」王小小雖然賣隊友賣得快，但怎麼說也是親老公啊，這要是瞎了可咋辦喲～
張美琴也是一臉急切地看著他，這兒子要是瞎了，兒媳婦肯定也不要他了，那不得砸手裡啊！
陳安安心裡熱乎乎的，親媽跟媳婦心裡果然都是有他的，瞅瞅，一聽說他有事神色立馬就變了。
「沒事，我爸逗你們玩呢，我眼神好使得很。」陳安安自認為收到一大波關切，趕緊解釋道。
張美琴：還好，還好，不用砸手裡了。
王小小：還好，還好，不用被迫扮演眼睛的角色了。
兩人都一陣後怕地拍拍胸口。
陳安安：莫名覺得逃過一劫是怎麼回事？
「行了行了，都累了一天了，趕緊睡覺去吧！」一家之主發號施令可以休息了。
王小小剛進房間，一下子就被陳安安控制在門上。
這，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門咚？
她被擠得臉都紅了，嘗試推了推陳安安，「幹嘛呢？這是在爸媽家呢！」
「小叛徒，嗯？賣我賣得挺快嘛？」陳安安尾音微微往上調，熱氣撲在王小小臉上，她的臉更紅了，不知道是熱的還是心虛的。
「我……我……你先把我放開。」她底氣不足地說道。
「不放，這事你想怎麼了，公了還是私了，嗯？」陳安安越靠越近。
王小小更緊張了，為了掩飾自己的侷促，她故意提高聲音，「公了你想怎麼樣，私了你又想怎麼樣？」
「公了嘛，你現在就去跟媽說，咱要回家住。」
王小小：「……」
這不明擺著是要逼她私了嘛！
她裝死不說話……
「至於這私了……」他故意拉長那個調，「你就給我……」
「啊……」王小小推開他，「臭流氓！」
「打一個月的飯。」陳安安促狹地看著他。
「打……打飯？」王小小疑惑地抬起頭。
「不然你以為是什麼，你說我流氓，你不會是以為我想……」陳安安再次靠近她。
「我……我什麼都沒有想，你別冤枉我！」這個人太壞了，明明是他誤導的她，不然她才不會往那方面想！
「哦？好吧，你什麼都沒有想。」陳安安兩手一攤，「我相信你了。」
王小小進去的時候還是光鮮亮麗的工人階級，出來的時候，辮子被擠得散了一半，臉上沾的不知道是啥，灰頭土臉的，陳安安看王小小一臉遺憾的表情，估摸著是還想再晃晃。
「是不是沒逛夠，要不咱再去華僑商店逛逛吧！」他好心提議道。
王小小：不要以為我不知道，去華僑商店買東西是要華僑券的！
「你有華僑券嗎？」
陳安安：「……」
絕殺！
他還真沒有華僑券……
王小小鄙視的表情很明顯，好似在說，不能買你讓我過去逛啥，讓我聞味又不讓我吃，這不存心膈應我嘛。
陳安安噎了一下，好像是這麼個理。
「阿姨，你回來了啊，我好想你啊。」小胖子望眼欲穿地盯著門口，終於看到了王小小他們的身影，小小的身子帶著一身的軟肉就往王小小身上砸去。
王小小：「……」
吾命休矣……
好在陳安安眼疾手快接住了他，這才避免了一場悲劇的發生……
陳安安把帶給段家的禮物拿出來，老太太直說他們外道。
第二天，兩人去了外灘晃了晃，這時候的外灘還是有護欄的，又去吃了些特有的小吃就收拾行裝準備回去了。
走的那天，王小小偷摸給小胖子留了好多零食，趁他睡著的時候就趕緊走了，這要是醒了還真不好哄。
上火車的時候，王小小回頭看了看這個城市，內心哭唧唧，這可是上海啊，有錢人云集的地方，可惜她只有兩天的自由活動時間。
她一臉怨念地看了一眼陳安安，婚姻是金錢的墳墓啊，陳幹事就是她賺錢路上的絆腳石！
陳安安感覺後背一涼，最近不知道是怎麼了，老覺得背後涼涼的，不會是身體出了些什麼毛病吧……
看著王小小戀戀不捨的小表情，陳安安安慰她，「你要是喜歡，咱下次還來。」
王小小：不，你不懂，我只想一個人來……
「媽媽，我們回來了。」倆人下了火車都是晚上了，就直接回了婆家。
「這麼晚才回來，累壞了吧，吃飯了嗎？媽給你們做點。」來自母親的關懷，就是幸福。
「媽，還是你最好，我跟你兒媳婦都快餓壞了。」陳安安一點也不客氣。
「臭小子，等著啊。」說著就手腳麻利地向廚房走去。
「媽，我來幫你。」王小小擼起袖子就進了廚房。
「不用不用，快坐著去。」張美琴心疼兒媳婦，又把她推了出來。
吃過飯，王小小獻寶似的把他們在上海買的東西拿出來，「爸媽，這是我們給您和我爸買的羊毛衫，可暖和了。」
「呀，我們還有禮物收呢，這料子真不錯，還是我兒媳婦好，不像這臭小子，去上海好幾次了都沒想過給我買個禮物，生他還不如生個棒槌呢！」張美琴手裡拿著羊毛衫順勢白了陳安安一眼。
「媽，你咋睜著眼睛說瞎話呢，我第一次去上海的時候不是給你買了一瓶面油，給我爸買了一雙皮鞋嗎？你還在單位顯擺了好長時間呢！這麼快你就忘了？」陳安安用實力演繹他絕對是比棒槌要強的，男人，就是不能慫！
「胡說，我怎麼不記得了，就算有，時間也都過去很久了，你看我都不記得了。」
張美琴：嗯，理不直氣也壯，沒毛病！
陳安安扶額，親媽胡攪蠻纏該怎麼辦？
「沒話說了吧，你是不是也覺得自個兒理虧，比不上我兒媳婦貼心。」這叫什麼？給根竿就順勢往上爬，說的就是他媽這種人。
陳安安：「……」
「媽，那我們先回去了，明天還得回單位交差呢！」惹不起他還是躲得起的。
事實證明，他惹不起也躲不起……
「陳安安，就顯得你能是不是，不知道的以為你多大的官呢，單位離了你還就不轉了！」張美琴一聽這話就怒了，這好不容易回來一趟，吃了飯就想走，把她這裡當啥了，國營飯店嗎！
「媽，我不是這個意思……」
陳安安：我可太難了呀……
「你就是這個意思！要回去你自己回去，小小，咱不跟這臭小子回去，今天都這麼晚了，坐了一天火車也累了，咱就在家住。」張美琴對著親兒子橫眉冷對的，一轉頭就放柔了聲音跟王小小商量。
王小小：那麼問題來了，婆婆跟老公站在對立面，她是該支持婆婆還是支持老公？
毋庸置疑，那肯定是支持婆婆啊，死道友不死貧道嘛！
「好的呀，媽媽。」她歡快地答應了。
陳安安：「……」
媳婦是個坑貨怎麼辦？
「好好好，媽這就去給你們鋪好床，你先坐著啊。」張美琴聽到兒媳婦點頭答應，笑得嘴都合不上了。
「行了，陳大能，您趕緊走人吧，別擱我家杵著了。」她對陳安安翻了個白眼就去房間抱被子了。
陳安安：我還能說什麼呢？
他拿眼神瞅王小小，你個小叛徒！
王小小心虛地迴避著他的眼神，左瞄右瞄的，就是不敢看他。
「陳安安，你咋還不走，還等著你媽我送你嗎！」張美琴鋪好床出來看到陳安安站得跟塊木頭似的，想起他說的話就氣不打一處來。
「媽，媽，別生氣呀，生氣了就不是咱們大院最漂亮的女人了，你看你看，一生氣皺紋都出來了，回頭我爸該不願意瞧你了。」陳安安討好地賣乖。
「他敢！」話一出口她就意識到自己中了這小子的計了，「少給我貧，去去去，走人趕緊的。」
陳安安：唉，親媽越來越不好哄了，這屆家長真是太難帶了……
但是有什麼辦法呢，誰讓他是親生的呢，「媽，我錯了，剛剛我深刻地反思了一下自己，覺得您說得實在是太對了！您真不愧是經驗老道的婦女主任，說得話那真是字字珠璣！」
那是，張美琴雖然覺得他這話聽著怪怪的，但還是忍不住被繞了進去。
「行吧，看在我兒媳婦的面子上，今天你就留下來吧！」她大發慈悲地放過了他。
陳安安：合著我現在想在親媽家過個夜，還得看我媳婦的面子……
他瞅了瞅旁邊一言不發的親爹，爸，你一家之主的威嚴呢？
陳爸從他幽怨的眼神中看到了他傳遞的信息，他投去疑惑的眼神：我在你眼裡竟然是一家之主？
陳安安心虛但堅定地點點頭，誓死捍衛男人的尊嚴！
陳爸走過去，拍了拍兒子的肩膀，「那看起來你的眼神是不大好使了！」
陳爸看著媳婦和兒媳婦兩臉懵逼的表情，解釋道：「哦，安安說他最近看東西有點花，我關心關心他。」
陳安安：「……」
行！這個鍋他背了，他真是看錯他爸了！
「陳幹事，你眼睛咋了，沒聽你說起啊，要不咱明天請個假去醫院看看吧！」王小小雖然賣隊友賣得快，但怎麼說也是親老公啊，這要是瞎了可咋辦喲～
張美琴也是一臉急切地看著他，這兒子要是瞎了，兒媳婦肯定也不要他了，那不得砸手裡啊！
陳安安心裡熱乎乎的，親媽跟媳婦心裡果然都是有他的，瞅瞅，一聽說他有事神色立馬就變了。
「沒事，我爸逗你們玩呢，我眼神好使得很。」陳安安自認為收到一大波關切，趕緊解釋道。
張美琴：還好，還好，不用砸手裡了。
王小小：還好，還好，不用被迫扮演眼睛的角色了。
兩人都一陣後怕地拍拍胸口。
陳安安：莫名覺得逃過一劫是怎麼回事？
「行了行了，都累了一天了，趕緊睡覺去吧！」一家之主發號施令可以休息了。
王小小剛進房間，一下子就被陳安安控制在門上。
這，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門咚？
她被擠得臉都紅了，嘗試推了推陳安安，「幹嘛呢？這是在爸媽家呢！」
「小叛徒，嗯？賣我賣得挺快嘛？」陳安安尾音微微往上調，熱氣撲在王小小臉上，她的臉更紅了，不知道是熱的還是心虛的。
「我……我……你先把我放開。」她底氣不足地說道。
「不放，這事你想怎麼了，公了還是私了，嗯？」陳安安越靠越近。
王小小更緊張了，為了掩飾自己的侷促，她故意提高聲音，「公了你想怎麼樣，私了你又想怎麼樣？」
「公了嘛，你現在就去跟媽說，咱要回家住。」
王小小：「……」
這不明擺著是要逼她私了嘛！
她裝死不說話……
「至於這私了……」他故意拉長那個調，「你就給我……」
「啊……」王小小推開他，「臭流氓！」
「打一個月的飯。」陳安安促狹地看著他。
「打……打飯？」王小小疑惑地抬起頭。
「不然你以為是什麼，你說我流氓，你不會是以為我想……」陳安安再次靠近她。
「我……我什麼都沒有想，你別冤枉我！」這個人太壞了，明明是他誤導的她，不然她才不會往那方面想！
「哦？好吧，你什麼都沒有想。」陳安安兩手一攤，「我相信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