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六章
「不賣！」社會我小姐，人狠話不多。
「奶糕，車車開進去找爸爸。」不用搭理這個怪蜀黍。
陳奶糕探究的眼神跟雷達般在劉廠長身上嘀嘀嘀地掃來掃去，他難得地表現出孩子氣的一面，對著門口的廠長重重地哼了一聲，腳上一踩油門，空氣中只留下不存在的尾氣。
劉廠長苦笑不已，他這啥話還沒說呢，就被一大一小莫名其妙地敵視了。
他真的只是來談業務的，想到家裡的一眾蘿蔔頭還嗷嗷待哺，都等著他凱旋歸來，他打起精神，堆起笑容，大丈夫能屈能伸，只要能創收，被誤會就被誤會吧，多大點事嘛！
「王同志，你真是誤會了，我這次來是想跟你談談電池的事。」當他真想來這碰壁呢！還不是因為廠里那些個廢物點心，連個電池都研究不明白，單純造個不能動的車出來有什麼用！他思來想起最後只能硬著頭皮打聽對方的下落，還沒打聽到……
要不是他大外甥在學校看到陳奶糕的老爺車回家吵著鬧著也要一輛，他姐找上門來，他都找不到人……
「電池？」蒼了天了，鈔票自動送上門她還把人往外趕。
趕人趕到一半的動作不上不下，王小小艱難地把手放下來，嘗試川劇變臉，剛做好表情管理，得到消息的陳安安已經怒氣值滿點地衝出來，男友力max地把她護在身後。
王小小：「……」
再一次被敵視的廠長：「……」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一陣雞飛狗跳之後，三個人坐在小院的涼亭里雙方會談。
劉廠長端著茶杯喝著手裡的茶差點留下激動的淚水，他能進屋喝上茶真是太不容易了啊，他都想給自己掬一把辛酸淚。
「劉廠長，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媳婦她膽子小，還以為您是來……」陳安安一臉歉意地給他續了一杯茶。
王小小心虛地整個頭都要埋到茶杯里去了。
劉廠長想起剛剛對方氣勢如虹的樣子，他還真沒看出來她膽子小。
不過都是場面話，他頗有些自責地接過話，「也是我不對，一上來沒解釋清楚，讓您誤會了。」
「您剛才說您是過來談電池的事情吧？」
「對！」劉廠長猛一拍光禿禿的腦門，「跟你們一見如故，都把正事忘了。」
陳安安：大可不必說這種話，他們可才聊了兩句……
「我們廠想製造一批這款車，但是電池技術這方面我們嘗試了許久也沒成功……」
王小小都驚呆了，同志，你怎麼會有這麼危險的念頭，這部車在她自費電池跟設計的前提下還燒了她兩千大洋，定價多高才能收回本喲，兩千塊錢是白菜價嗎？像她這麼大方的媽媽有這麼多嗎？
王小小覺得自己是個很友善的甲方，她委婉地提醒了一下滔滔不絕的劉廠長價格的問題。
「您這輛車當初生產的時候沒經驗，加上耗費的材料都是最優質的，所以在成本上稍微高了點，按我們現在的生產水平，耗費不到這麼高的。」
呵呵！啥叫現在的生產水平，距離交車到今天時間很久嗎！老狐狸肯定賺了她好大一筆錢！她生氣了，後果很嚴重！
她湊到陳安安旁邊，記仇地說：「不要跟他客氣，狠狠宰他，他賺了我的錢！」
劉廠長：我聽到了……
陳安安安撫性地揉揉她毛茸茸的小腦袋，笑著答應。
自認為很小聲的王小小在得到滿意的答覆之後起身禮貌地跟劉廠長道別後進了屋，談生意是真的很枯燥啊，有人幫著賺錢自然就不需要她傷腦筋了。
「我想請問一下這個電池你們是從哪來的？」是的，劉廠長只當他們有渠道，他從來沒想過是他們自己研製的，開玩笑，他們廠里的那些個技術員還不如這兩個毛頭小年輕？
嗯？陳安安驚訝地抬頭，這位據說是汽車廠的廠長，消息這麼落後的嗎？
「這個是我在前人的基礎上自個琢磨的小玩意，讓您見笑了。」
？？？哈？
儘管內心十分驚訝，他還是一副鎮定自如的樣子，笑話，他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這樣更好辦了，你們有意向出售這項技術嗎？」劉廠長心裡的如意算盤打得啪啪響，小年輕想來應該是比較好忽悠的，要是能一次性買斷，一開始的價格可能稍微高點，但從長遠來看，絕對是一本萬利的事。
陳安安嘴角扯開最適當的弧度，真當他這些年的採購幹事是吃白飯的嗎？
「實不相瞞，我跟我太太都是復旦的學生，我這項研究已經在學校和上頭掛了名了，所以十分抱歉，可能出售不了。」
掛……掛了名了？劉廠長差點沒崩住，本來以為對方是走了狗屎運，無意中研究的，合著這還是個高材生，研究成果還在人學校和上頭掛了名。
本以為是十拿九穩的事，驚聞噩耗，他真要淌冷汗了……
不過既然他們可以將這東西拿出來用，應該不會是什麼保密研究，「既然不能出售，我們可以以另一種方式合作，我們使用這項技術，按數量給你們使用費如何？」
陳安安本就不是那種墨守成規的人，他饒有興趣地發問：「那你們預計出多少錢？」
見他問起價格，劉廠長暗暗鬆了一口氣，沒有咬死就說明有商量的餘地。
「五塊？」他猶豫地報出一個數字。
「啊，我突然想起來好像也不能出讓使用呢！」陳安安一副懊惱的樣子，仿佛真的是剛想起來。
劉廠長嘴角抽動兩下，「你說個數。」
「十五。」牢記媳婦叮囑的陳安安十分淡定地說出口，似乎剛剛那個說不能出讓的人不是他。
十五塊？倒是也能接受，他剛準備答應，對方來了句，「每輛車要你們利潤的百分之十五。」
他倒吸一口冷氣，這是報復吧，是報復吧，報復他賺了他媳婦的錢，似乎是知道他的猶豫，對方再次開口，「你們之前應該費了不少力氣研究吧，成本不低吧，沒有它，這個車就算造出來了也不能動。」
打蛇打七寸，劉廠長覺得他現在就是那條被捏住七寸的蛇，苦在心口難開。
「奶糕，車車開進去找爸爸。」不用搭理這個怪蜀黍。
陳奶糕探究的眼神跟雷達般在劉廠長身上嘀嘀嘀地掃來掃去，他難得地表現出孩子氣的一面，對著門口的廠長重重地哼了一聲，腳上一踩油門，空氣中只留下不存在的尾氣。
劉廠長苦笑不已，他這啥話還沒說呢，就被一大一小莫名其妙地敵視了。
他真的只是來談業務的，想到家裡的一眾蘿蔔頭還嗷嗷待哺，都等著他凱旋歸來，他打起精神，堆起笑容，大丈夫能屈能伸，只要能創收，被誤會就被誤會吧，多大點事嘛！
「王同志，你真是誤會了，我這次來是想跟你談談電池的事。」當他真想來這碰壁呢！還不是因為廠里那些個廢物點心，連個電池都研究不明白，單純造個不能動的車出來有什麼用！他思來想起最後只能硬著頭皮打聽對方的下落，還沒打聽到……
要不是他大外甥在學校看到陳奶糕的老爺車回家吵著鬧著也要一輛，他姐找上門來，他都找不到人……
「電池？」蒼了天了，鈔票自動送上門她還把人往外趕。
趕人趕到一半的動作不上不下，王小小艱難地把手放下來，嘗試川劇變臉，剛做好表情管理，得到消息的陳安安已經怒氣值滿點地衝出來，男友力max地把她護在身後。
王小小：「……」
再一次被敵視的廠長：「……」
場面一度十分尷尬……
一陣雞飛狗跳之後，三個人坐在小院的涼亭里雙方會談。
劉廠長端著茶杯喝著手裡的茶差點留下激動的淚水，他能進屋喝上茶真是太不容易了啊，他都想給自己掬一把辛酸淚。
「劉廠長，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媳婦她膽子小，還以為您是來……」陳安安一臉歉意地給他續了一杯茶。
王小小心虛地整個頭都要埋到茶杯里去了。
劉廠長想起剛剛對方氣勢如虹的樣子，他還真沒看出來她膽子小。
不過都是場面話，他頗有些自責地接過話，「也是我不對，一上來沒解釋清楚，讓您誤會了。」
「您剛才說您是過來談電池的事情吧？」
「對！」劉廠長猛一拍光禿禿的腦門，「跟你們一見如故，都把正事忘了。」
陳安安：大可不必說這種話，他們可才聊了兩句……
「我們廠想製造一批這款車，但是電池技術這方面我們嘗試了許久也沒成功……」
王小小都驚呆了，同志，你怎麼會有這麼危險的念頭，這部車在她自費電池跟設計的前提下還燒了她兩千大洋，定價多高才能收回本喲，兩千塊錢是白菜價嗎？像她這麼大方的媽媽有這麼多嗎？
王小小覺得自己是個很友善的甲方，她委婉地提醒了一下滔滔不絕的劉廠長價格的問題。
「您這輛車當初生產的時候沒經驗，加上耗費的材料都是最優質的，所以在成本上稍微高了點，按我們現在的生產水平，耗費不到這麼高的。」
呵呵！啥叫現在的生產水平，距離交車到今天時間很久嗎！老狐狸肯定賺了她好大一筆錢！她生氣了，後果很嚴重！
她湊到陳安安旁邊，記仇地說：「不要跟他客氣，狠狠宰他，他賺了我的錢！」
劉廠長：我聽到了……
陳安安安撫性地揉揉她毛茸茸的小腦袋，笑著答應。
自認為很小聲的王小小在得到滿意的答覆之後起身禮貌地跟劉廠長道別後進了屋，談生意是真的很枯燥啊，有人幫著賺錢自然就不需要她傷腦筋了。
「我想請問一下這個電池你們是從哪來的？」是的，劉廠長只當他們有渠道，他從來沒想過是他們自己研製的，開玩笑，他們廠里的那些個技術員還不如這兩個毛頭小年輕？
嗯？陳安安驚訝地抬頭，這位據說是汽車廠的廠長，消息這麼落後的嗎？
「這個是我在前人的基礎上自個琢磨的小玩意，讓您見笑了。」
？？？哈？
儘管內心十分驚訝，他還是一副鎮定自如的樣子，笑話，他什麼大風大浪沒見過！
「真是英雄出少年啊！」
「這樣更好辦了，你們有意向出售這項技術嗎？」劉廠長心裡的如意算盤打得啪啪響，小年輕想來應該是比較好忽悠的，要是能一次性買斷，一開始的價格可能稍微高點，但從長遠來看，絕對是一本萬利的事。
陳安安嘴角扯開最適當的弧度，真當他這些年的採購幹事是吃白飯的嗎？
「實不相瞞，我跟我太太都是復旦的學生，我這項研究已經在學校和上頭掛了名了，所以十分抱歉，可能出售不了。」
掛……掛了名了？劉廠長差點沒崩住，本來以為對方是走了狗屎運，無意中研究的，合著這還是個高材生，研究成果還在人學校和上頭掛了名。
本以為是十拿九穩的事，驚聞噩耗，他真要淌冷汗了……
不過既然他們可以將這東西拿出來用，應該不會是什麼保密研究，「既然不能出售，我們可以以另一種方式合作，我們使用這項技術，按數量給你們使用費如何？」
陳安安本就不是那種墨守成規的人，他饒有興趣地發問：「那你們預計出多少錢？」
見他問起價格，劉廠長暗暗鬆了一口氣，沒有咬死就說明有商量的餘地。
「五塊？」他猶豫地報出一個數字。
「啊，我突然想起來好像也不能出讓使用呢！」陳安安一副懊惱的樣子，仿佛真的是剛想起來。
劉廠長嘴角抽動兩下，「你說個數。」
「十五。」牢記媳婦叮囑的陳安安十分淡定地說出口，似乎剛剛那個說不能出讓的人不是他。
十五塊？倒是也能接受，他剛準備答應，對方來了句，「每輛車要你們利潤的百分之十五。」
他倒吸一口冷氣，這是報復吧，是報復吧，報復他賺了他媳婦的錢，似乎是知道他的猶豫，對方再次開口，「你們之前應該費了不少力氣研究吧，成本不低吧，沒有它，這個車就算造出來了也不能動。」
打蛇打七寸，劉廠長覺得他現在就是那條被捏住七寸的蛇，苦在心口難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