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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作者有話要說:  那個裴錦洗澡時間長了點就只是多泡了會,不要想歪呀~~

  第25章

  裴錦早間醒來時覺得骨頭都酥了。

  他將自己控制得很好,胳膊都老老實實被壓住,沒讓自己過軟枕。但是不曾想到,瑤兒她,過軟枕了。

  長儀夜裡怯冷,邊上又是暖的,自然就無意識地靠過去了,將頭枕他懷裡,抱了他脖子。她幼時阿娘剛去,夜裡不敢一個人睡,就這般抱著乳母的。

  月白裡衣衣袖裡半落,大半個細長白嫩的胳膊就環他脖子上。他入睡時衣襟處不曾攏好,玉臂就貼著他的肌膚,嫩滑柔軟。

  「瑤兒?」裴錦輕輕喚了一聲,小心將壓著的胳膊抽出來。他將胳膊壓了一夜,都麻了……

  長儀嫌吵,哼了一下,貓撓似的,在他懷裡動了動,似蹭非蹭,隨著動作香肩微顯,一顆硃砂美人痣落在酥雪肩窩上。

  要死了……

  裴錦不敢叫醒她,也不敢抱回去,眼巴巴地看著懷裡人櫻桃小口輕輕開合,吐氣芳蘭。他沒忍住孟浪的心思,低頭薄唇划過瑤兒秀麗的額角,然後紅著臉做賊心虛地重新手背後乖乖放好。

  長儀片刻後也清醒了些,才意識到竟沒知覺地睡了他懷裡。肌膚間的觸感太過了些,他懷裡那樣熱的……

  裴錦臉紅紅地看著長儀抬頭,有些不敢對上她的目光,微卷的睫毛不安地顫動,胳膊老實壓在背後,衣襟口松亂到不行,白皙的胸膛半露,完全就是被調戲自己又默默忍受不敢反抗的小媳婦模樣。

  長儀看得有些頭疼,怎麼就……

  她這算是,輕薄了他?

  之後兩人洗漱時長儀也不主動提起,只是幫裴錦束髮時見他面上擋不住的紅,像偷抹了自己胭脂一般。

  她不知道少年人還有偷偷吻自己那一段,只在心裡想,這麼,害羞的嗎?

  莫不是自己,也將皇姑母的風流學了過來而不自知?

  「郎君,今日我們下去吃早食可好?」在這裡同他再待上幾刻鐘,自己也要覺得面上燙了……

  裴錦自然是什麼都好,揪著月白髮帶點頭,就算她現在說去周大人家屋頂上吃早食也會歡歡喜喜過去給她擺桌子的。

  早間客棧里人多些,因只是下來吃早食,長儀就不曾戴錐帽,挑了靠角落的一張木桌。

  她姿色間太過出眾,有些人忍不住看過來,全被裴錦惡狠狠的目光擋住了。他桃花眼眯起,黑眸肆虐著凶意,面色極冷地將人盯著,襯著月白衣袍帶出來的涼意,能看到人渾身起毛栗子。

  不過這些眼神都是瑤兒沒注意到的時候露出來的,瑤兒注意到的只有他眉眼彎彎,軟聲軟語地問「可要吃胡餅」。

  「姐姐,是你呀?」絳紫色襦裙的姑娘笑著坐過來,「那日琦兒都還不曾問姐姐的名字?」謝琦喜人多,本坐在鄰桌,如今遇著個傾國傾城的姐姐自然就要靠過來。

  與她同坐的崔穆見著謝琦坐過去了,眉色間無奈一瞬,跟著坐過去行禮,「崔穆。」

  四人相互問名見禮,裴錦就隨口說了自己名「念之」。縣裡他的捕令還貼著,新添了一樁殺了周家寵妾的罪名。

  店家端出冒熱氣的胡餅出來。裴錦自然地將長儀那邊的胡餅放熱湯水了泡軟了,才夾到她碗裡。

  謝琦看著瑤兒姐姐的小郎君那般寵愛她,又見著崔穆還是冷冰冰的石頭一般,連個胡餅也不幫自己夾的,「過些時候同瑤兒姐姐一道出去挑些綢緞可好?就我們兩人去可好?」她說出來這話是故意要氣崔穆的。奈何那張英俊微黑的臉龐未曾見半分波瀾,反倒順了她的話,「也好。」

  冰冷的話語沉穩不帶情意,謝琦眼氣得睛都紅了,憤憤地咬嘴裡硬巴巴的胡餅,既然如此不喜自己,那日又為何不將自己推開?自己醉了酒,他也醉了嗎?!

  門角里胡琴聲幽怨,有路過的人大聲打斷了琴音,「縣衙的官印丟了。」

  外頭人熙攘時裴錦正單純無害地咬胡餅,瑤兒探尋地看過來時誠懇點頭。對,官印是他偷的,昨兒就偷了。估計周大人確實著急了,方才今日能傳得華陽縣滿街。其實周大人他要這官印也沒甚用,一年能升堂幾回?

  周大人鼓著一張滴著油汗的胖臉一口咬定,是華陽山匪子偷的,故此今早起滿縣搜捕裴錦的人越發多了起來。就外頭人叫喚的功夫都來了一個官差拿著捕令問掌柜的,「見著這個人沒有?」

  掌柜像上次那樣從上到下看了一遍,「不曾見過。」

  當然不曾見過,人|皮|面具的臉,能見過就奇了……

  「瑤兒姐姐要在此幾天?我們原定的前幾日就要走,因丟了東西還要多住好些時候呢!」謝琦看著官差出了門,門角的胡人重新拉上琴弦,鬧劇般的一幕未放在心上。

  華陽縣太小了,若不是來了個這樣的姐姐,當真是要悶死了。

  「我們也要再耽擱些時日。」長儀替裴錦答了。那個喜好惹事的將知縣大人的官印偷了,來往盤查嚴密,可不是要多耽擱些時候?

  「南街的綢緞我瞧著很好,我們一起去挑一些可好?」謝琦最喜歡這些女孩兒的東西,尤其綢緞髮飾等,沒有不喜歡的。

  長儀本不喜這些,不過既然謝琦喜歡,也覺得無甚不可。下藥的人還不曾查出來,她尚且不著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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