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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這次,趁她封鎖記憶期間,你抓緊一切機會好好表現。她的目的就是想讓你低頭認錯,看你狼狽難過,時機一到,你便解開她的記憶,狼狽給她看。至於難過,在她將你趕走後,你便坐在她門外哭,一直哭到她出來見你。到時候……」

  「滾滾滾!」蒼凜瞪他一眼,「少在那出餿主意,當初要不是你們去找人寫了那些齷齪的攻略方案,也不至於……」

  南塵打斷他:「你可真是過河拆橋,當時要不是我們找人提前給你寫了追求女子的方案,你哪裡能那麼快成功?」

  「滾,我自己知道該怎麼辦。」

  「嗯,你知道就好。」南塵揮手離去,走到殿門口,又迴轉身停了下來,「我等著看你哭鼻子,不要讓我失望喲。」

  話音剛落,一隻鞋砸到了他臉上。

  *

  蒼凜忍耐著,等了三天也沒等到麥小田來找他。

  他每天都去九幽山上的靈泉池,然而再也沒見到麥小田。

  最後他等不及了,在一個月明星稀的夜裡,他偷摸地去了九重殿。

  他早已問清楚,麥小田和那些舞姬們就在九重殿內住著。除此之外,還有一些剛從各個下界大陸上調來的新人。

  來到九重殿外,他並沒立即進去,神識淡淡地掃了下,隨即隱身走入殿內。

  然而看見後院花園裡的場景後,他氣得差點沒忍住現出身來。

  只見麥小田和一個黑衣青年男子並排坐在花叢里談笑風生,兩人不知說到了什麼,麥小田笑得咯咯的。

  黑衣青年男子也跟著笑了兩嗓子。

  「白前輩,你要想練習說話速度,我教你背貫口吧。」

  「好。」黑衣青年男子低著頭應了聲,隨即又抬起頭來看了眼麥小田,「小田姑娘別總叫我前輩,你……你叫我名字就行。」

  「你我修為差距大,叫名字不太禮貌,要不我叫你一聲六哥吧。」

  白錄愣住:「六哥?」

  麥小田點點頭:「嗯呢,我們那六的發音和錄是一樣的。直接叫錄哥,感覺不好聽,叫六哥好聽些,而且……這是你我之間獨有的稱呼,別人都不能這麼叫,只有我叫,好不好?」

  「好。」白錄撓了下頭,笑得像個憨子。

  麥小田趁熱打鐵:「那以後,我有任何不懂的,就來問六哥,好不好呀?」

  白錄:「好。」

  隱身站在優曇婆羅樹後的蒼凜,透著死亡氣息的眼神死死地盯著麥小田和白錄,殺意凜凜的目光幾乎快要把白錄的後背紮成了篩子。

  麥小田只覺脊背發涼,抱著胳膊哆嗦了下。

  「冷麼?」白錄問她。

  麥小田搓了搓手臂:「有點。可能是我修為低,抵不住魔界的寒氣。」

  她剛說完,手臂上搭了只手。

  「冒犯了。」白錄看她一眼,「現在好些了沒?」

  麥小田:「……」

  她感到更冷了,像是墜入了冰谷深淵,不光冷,還感受到了死亡氣息。

  其實白錄也感受到了,然而在麥小田面前,他不能表現出來,那樣就沒男人氣概了。

  他強忍著森然的寒意,坐在麥小田身邊為她驅寒。

  蒼凜覺得自己真是在找罪受,他堂堂魔君,像個偷窺者,隱藏在暗中偷看自己的女人跟別的男人花前月下。

  他越看越氣,越看越覺得自己頭頂一片綠雲。

  突然間,他想起了一個人。

  那人天生分不清紅色跟綠色,美滋滋地戴了十幾年綠頭巾,後來氣成了瘋子,氣得要毀掉這個世界。

  而這一刻,他覺得自己也想毀了這個綠油油的世界!

  「六哥,你說話好像不利索,要不要先練習下舌功。」麥小田溫聲細語地問。

  白錄怔然:「練舌……舌功?」

  麥小田點頭:「嗯,我發覺你說話有些結巴,如果不把舌頭捋直了,你沒法學習貫口的。」

  「不是,我……」白錄想解釋,他不是結巴,他只是看到麥小田時心跳過快,緊張不安才會磕巴。

  可他說不出解釋的話。

  他這次來魔界,目的就是找個女魔修一起雙修。

  承郁總是笑話他是老童男,他氣不過,便來了魔界,想找個女魔破了童男身,免得再被笑話。

  麥小田見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樣,笑著道:「你把舌頭伸出來我看看。」

  她是想看看,白錄是天生大舌頭,還是後天環境造成他說話不利索的。

  如果是天生大舌頭,那就沒辦法改了。如果是後天的,她有辦法讓他改變。

  聽聞此話,白錄和蒼凜都愣住了。

  白錄微愣片刻,臉上騰地下像被火燒了般,滾燙滾燙的。

  蒼凜站在樹後,一雙眼睛紅得似要滴血。

  他單手扶在樹幹上,手背青筋凸起,指甲深深陷入樹皮里。

  突然,轟的一聲響,他扶著的那棵樹倒了下去,正好砸到白錄背上。

  白錄躲閃不及,或者說,那一刻,他像是被定住了般,根本沒法躲。

  他被幾千年的優曇婆羅樹砸得吐了一大口血,到昏迷前,他都不知道是怎麼回事。

  「六哥!」麥小田嚇得驚呼出聲,一抬頭,看見蒼凜冷著臉,如地獄修羅般站在樹根處。

  蒼凜瞪著她:「這就是你回來的目的?故意在我眼皮子底下和別的男人恩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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