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22曉苗探望，八卦老宅
「曉荷姐、曉嵐哥、曉曉姐。」
林曉苗一身打著補丁的衣裳，還是姐姐林曉芽的舊衣裳改過的，她怯生生的站在不遠處，偷看了一眼皇甫一丁，猶豫著要不要打招呼。
「這麼晚了你去幹啥呀？」林曉曉對這小丫頭的印象還不錯，比起喜歡拿捏姿態欺負人的小姑姑林欣，和大房那個拔尖的林曉月，林曉苗姐妹就顯得難能可貴了。
林曉芽性子有點兒孤僻，不大愛親近人，林曉苗這小姑娘倒是挺外向的，就是性格在林家被壓制住了。
「這都要吃晚飯了，你怎麼還出去啊？」林曉荷也問她。
林曉苗性子本就有些外向，在林家那是被壓抑的大氣都不敢喘，如今面對著的都是同齡人，一下子就放開許多。
「午飯吃的晚，奶奶說晚飯不吃了，白天沒有挖菜，我和大姐去挖菜，大姐去後山了，我想來這河邊看看。」她猶豫一下，「我想著來看看。」至於看什麼，她卻沒說。
林曉曉卻笑了。
「你是來看我們的吧。」
不然怎麼會特意繞到這邊來挖野菜，這附近的鴨子、鵝都把野菜吃光了，林曉苗不過是給自己找個藉口，怕人笑話，亦或是，怕老宅那些人找茬罷了。林曉曉覺得，後者更多一些。
「我們這房子蓋好了，你還沒來看過呢。」林曉曉就示意林曉苗跟著過去，「別看不大，其實還挺好的，因為是新房子，二牛叔上心，這房子還有火牆，冬天也能暖和。」
幽州府這地界，冬天零下三十幾度，那可真不是人過的日子，要是沒有這火牆，光靠燒火，屋裡能結冰。這絕對不是危言聳聽。
「啊？還有火牆啊。」林曉苗在最初的緊張過後，也就放開了。「這火牆得費多少柴火啊？」在他們家，其實也是有火牆的，可這麼多年就沒燒過。當然了，上房爺爺、奶奶那屋的火牆一直燒著，連帶著小姑姑林欣的屋子都是暖和的。
林曉苗有些羨慕，「我們家也能燒火牆就好了。」不過她知道，這事兒也就是想想。
林曉曉知道她們二房在老宅的日子其實不比他們強什麼，可她並沒有安慰林曉苗，相反還刺激道：「日子都是自己爭取的，想當初，我是個什麼樣，沒有人比林家人更清楚了。」若是二房母女自己不知道抗爭，那別人幫多少都是白費。
林曉苗有些發愣，也不知道懂沒懂林曉曉的意思。
參觀了屋子，其實也沒有多少東西。因為竇氏剛剛「新喪」，屋裡的東西還沒來得及整理，有些凌亂。
林曉苗就道：「曉曉姐，明天我來幫你們收拾東西吧。」她挺願意跟同齡人玩的。
「明兒還真不行，明天我和大姐去鎮上。」看到林曉苗一臉的失望，林曉曉就笑了，「以後你有時間什麼時候過來都行，明天我們去買些菜籽兒，再買些小雞仔養著。」既然分家單過了，林曉曉就想給大姐找些事兒做，免得她整天沉悶著，沒有點兒同齡小姑娘的生氣。
林曉苗眼睛一亮，「真的嗎？」自己竟然可以來這裡，她有些興奮。
林曉曉點頭，她知道因為長輩的一些緣故，二房跟他們三房走的也不近。不過那都是長輩的事兒，林曉曉挺喜歡林曉苗這姑娘的，挺樂觀的，讓她偶爾陪陪大姐也是好的。
「當然是真的，我們是姐妹，這有什麼不能來的。」林曉曉帶著她又看了一圈院子，「門前這塊不種地，種些花草啥的都挺好看的。」
本來林曉曉只是隨口一說，林曉苗忙道：「我知道山上哪兒有花兒，昨兒我還看到一叢芍藥花，都打骨朵了，曉曉姐我明天給你挖回來啊？」小丫頭極力表現自己。
林曉曉自然說好。
兩人越聊也就越放鬆，都是同齡的小姑娘，林曉苗很快就放開了。
「曉曉姐，你還不知道吧，家裡發生大事兒了。」林曉苗有些神秘兮兮的開口。
林曉曉愣了一下，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老宅那邊，就挑了挑眉。
林曉苗見她感興趣，就壓低了聲音道：「奶奶今天請了道士來家裡做法事，花了好多銀子，你知道是為啥不？」
小姑娘年紀不大，還學會賣關子了。
林曉曉這才知道，「感情那些道士是她請的。」這沒有什麼特殊的日子，李氏請道士做什麼？
林曉曉壓根沒有多想。
「可不是嗎。小姑姑幾天前就嚷嚷著要請道士來家裡做法事，奶奶之前攔著不讓。大伯母說做法事花費大，還不如找個神婆來跳大神，我娘說跳大神的沒有道士捉鬼厲害，家裡吵了好幾天，小姑姑和奶奶都病了，今兒奶奶就下定決心請了道士來家裡。」
許是在心裡壓抑久了，林曉苗這小丫頭話匣子一打開就有點兒收不住了。
林曉曉就挑挑眉，這信息量可夠大的。
「小姑姑和奶奶病了？」雖然不喜歡李氏母女，可這年代的規矩在這裡擺著，林曉曉還無力改變什麼，自然不會挑釁法度。
「可不是嗎，說來也怪了。」提到這事兒，林曉苗竟然莫名的有些興奮，到底年輕，就把這份喜悅表現了出來。
「有一天早上，小姑姑醒了就嚎上了，我還以為她又咋地啦，我娘過去看她，還被她打罵了一通，我娘都氣哭了。吃飯的時候都沒從屋裡出來，我就納悶她到底是咋回事兒，怎麼還請了大夫來家裡呢？曉曉姐你是知道的，這請大夫可不便宜。」
要說林曉苗這姑娘，天生就有講故事的天分，還喜歡跟人互動。
林曉曉雖然不屑老宅的事兒，可到底大哥還住在那邊。林曉嵐是個男人，不喜歡多嘴，林曉曉偶爾問些什麼，大哥也是報喜不報憂的，林曉曉其實挺想知道那邊的消息的。
這正好瞌睡就有人送來了枕頭，林曉苗的消息來的正及時。
林曉曉點點頭，林曉苗得到回應，就興奮道：「你猜怎麼著？」她一雙月牙似的眼睛就彎了起來，明顯是高興極了。
林曉曉的好奇心都被勾起來了，「是發生了啥事兒咋地？」她隱約有了個猜測。
林曉苗一身打著補丁的衣裳，還是姐姐林曉芽的舊衣裳改過的，她怯生生的站在不遠處，偷看了一眼皇甫一丁，猶豫著要不要打招呼。
「這麼晚了你去幹啥呀？」林曉曉對這小丫頭的印象還不錯，比起喜歡拿捏姿態欺負人的小姑姑林欣，和大房那個拔尖的林曉月，林曉苗姐妹就顯得難能可貴了。
林曉芽性子有點兒孤僻，不大愛親近人，林曉苗這小姑娘倒是挺外向的，就是性格在林家被壓制住了。
「這都要吃晚飯了，你怎麼還出去啊？」林曉荷也問她。
林曉苗性子本就有些外向，在林家那是被壓抑的大氣都不敢喘，如今面對著的都是同齡人，一下子就放開許多。
「午飯吃的晚，奶奶說晚飯不吃了，白天沒有挖菜，我和大姐去挖菜，大姐去後山了，我想來這河邊看看。」她猶豫一下，「我想著來看看。」至於看什麼，她卻沒說。
林曉曉卻笑了。
「你是來看我們的吧。」
不然怎麼會特意繞到這邊來挖野菜，這附近的鴨子、鵝都把野菜吃光了，林曉苗不過是給自己找個藉口，怕人笑話，亦或是，怕老宅那些人找茬罷了。林曉曉覺得，後者更多一些。
「我們這房子蓋好了，你還沒來看過呢。」林曉曉就示意林曉苗跟著過去，「別看不大，其實還挺好的，因為是新房子，二牛叔上心，這房子還有火牆，冬天也能暖和。」
幽州府這地界，冬天零下三十幾度，那可真不是人過的日子，要是沒有這火牆，光靠燒火，屋裡能結冰。這絕對不是危言聳聽。
「啊？還有火牆啊。」林曉苗在最初的緊張過後，也就放開了。「這火牆得費多少柴火啊？」在他們家，其實也是有火牆的，可這麼多年就沒燒過。當然了，上房爺爺、奶奶那屋的火牆一直燒著，連帶著小姑姑林欣的屋子都是暖和的。
林曉苗有些羨慕，「我們家也能燒火牆就好了。」不過她知道，這事兒也就是想想。
林曉曉知道她們二房在老宅的日子其實不比他們強什麼，可她並沒有安慰林曉苗，相反還刺激道：「日子都是自己爭取的，想當初，我是個什麼樣，沒有人比林家人更清楚了。」若是二房母女自己不知道抗爭，那別人幫多少都是白費。
林曉苗有些發愣，也不知道懂沒懂林曉曉的意思。
參觀了屋子，其實也沒有多少東西。因為竇氏剛剛「新喪」，屋裡的東西還沒來得及整理，有些凌亂。
林曉苗就道：「曉曉姐，明天我來幫你們收拾東西吧。」她挺願意跟同齡人玩的。
「明兒還真不行，明天我和大姐去鎮上。」看到林曉苗一臉的失望，林曉曉就笑了，「以後你有時間什麼時候過來都行，明天我們去買些菜籽兒，再買些小雞仔養著。」既然分家單過了，林曉曉就想給大姐找些事兒做，免得她整天沉悶著，沒有點兒同齡小姑娘的生氣。
林曉苗眼睛一亮，「真的嗎？」自己竟然可以來這裡，她有些興奮。
林曉曉點頭，她知道因為長輩的一些緣故，二房跟他們三房走的也不近。不過那都是長輩的事兒，林曉曉挺喜歡林曉苗這姑娘的，挺樂觀的，讓她偶爾陪陪大姐也是好的。
「當然是真的，我們是姐妹，這有什麼不能來的。」林曉曉帶著她又看了一圈院子，「門前這塊不種地，種些花草啥的都挺好看的。」
本來林曉曉只是隨口一說，林曉苗忙道：「我知道山上哪兒有花兒，昨兒我還看到一叢芍藥花，都打骨朵了，曉曉姐我明天給你挖回來啊？」小丫頭極力表現自己。
林曉曉自然說好。
兩人越聊也就越放鬆，都是同齡的小姑娘，林曉苗很快就放開了。
「曉曉姐，你還不知道吧，家裡發生大事兒了。」林曉苗有些神秘兮兮的開口。
林曉曉愣了一下，好半天才反應過來她說的是老宅那邊，就挑了挑眉。
林曉苗見她感興趣，就壓低了聲音道：「奶奶今天請了道士來家裡做法事，花了好多銀子，你知道是為啥不？」
小姑娘年紀不大，還學會賣關子了。
林曉曉這才知道，「感情那些道士是她請的。」這沒有什麼特殊的日子，李氏請道士做什麼？
林曉曉壓根沒有多想。
「可不是嗎。小姑姑幾天前就嚷嚷著要請道士來家裡做法事，奶奶之前攔著不讓。大伯母說做法事花費大，還不如找個神婆來跳大神，我娘說跳大神的沒有道士捉鬼厲害，家裡吵了好幾天，小姑姑和奶奶都病了，今兒奶奶就下定決心請了道士來家裡。」
許是在心裡壓抑久了，林曉苗這小丫頭話匣子一打開就有點兒收不住了。
林曉曉就挑挑眉，這信息量可夠大的。
「小姑姑和奶奶病了？」雖然不喜歡李氏母女，可這年代的規矩在這裡擺著，林曉曉還無力改變什麼，自然不會挑釁法度。
「可不是嗎，說來也怪了。」提到這事兒，林曉苗竟然莫名的有些興奮，到底年輕，就把這份喜悅表現了出來。
「有一天早上，小姑姑醒了就嚎上了，我還以為她又咋地啦，我娘過去看她，還被她打罵了一通，我娘都氣哭了。吃飯的時候都沒從屋裡出來，我就納悶她到底是咋回事兒，怎麼還請了大夫來家裡呢？曉曉姐你是知道的，這請大夫可不便宜。」
要說林曉苗這姑娘，天生就有講故事的天分，還喜歡跟人互動。
林曉曉雖然不屑老宅的事兒，可到底大哥還住在那邊。林曉嵐是個男人，不喜歡多嘴，林曉曉偶爾問些什麼，大哥也是報喜不報憂的，林曉曉其實挺想知道那邊的消息的。
這正好瞌睡就有人送來了枕頭，林曉苗的消息來的正及時。
林曉曉點點頭，林曉苗得到回應，就興奮道：「你猜怎麼著？」她一雙月牙似的眼睛就彎了起來，明顯是高興極了。
林曉曉的好奇心都被勾起來了，「是發生了啥事兒咋地？」她隱約有了個猜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