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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一個個的,都把即將要脫口而出的質問與咒罵咽回了肚子裡。

  艾瑪, 粟米這死崽子, 越大越恐怖啊……

  看到被自己一腳踹斷腿倒地不起的狐狸精,深知她沒有反抗之力後, 粟米輕飄飄的瞄了眼房門口的眾人, 這才收回視線,看著還猶自哭泣的霸道香。

  粟米不知道的是, 就她剛才那輕飄飄的一眼, 讓房門口的眾人都忍不住的就是一哆嗦。

  馬芳蘭:她就說嘛, 這三妹幾肯定又是被伽嘎附身了!

  趙海花:艾瑪,狼崽子那眼神是要吃人呀!這就是個煞星呀!

  馬桂枝:我草!看不出來呀,三妹幾有這麼大的力氣?嗯, 果然是前二嫂的女兒,這是遺傳呀!前二嫂不就是力氣比牛大?可惜就是死得早……

  粟月:難怪粟米這個死崽子老能搞到外食,原來死崽子,啊不,是三妹,她三妹是這麼厲害!那把子牛力氣,可不就像死了的前二嬸嗎?嗯,以後為了自己的小命著想,絕對不能招惹她!

  粟云:艾瑪,好可怕,好可怕!比她家愛打人的姐姐還可怕!以後見了這個妹妹,她保證,一定繞道躲的八丈遠!

  後頭被粟米震住的人心思各異,粟米全然不在意,更是無視了身後那抱著腿,一邊哀嚎,一邊咒罵,最後還不忘了威脅詛咒自己的狐狸精的叫囂。

  粟米反身回到霸道香面前,伸手捏住她的下巴。

  「好了,現在安靜了。粟香,你老實給我交代,我弟弟的棉襖棉褲是不是你灌的水?又是不是你把他反鎖在房間裡的?」

  下巴殼被捏的緊緊的,臉上火辣辣的痛著,再加上自己的親媽被踢,看樣子也不好,霸道慣了的粟香,心裡也左性了起來。

  她也不知道是哪根筋不對,眼裡閃著濃濃的怨毒,惡狠狠瞪著粟米氣憤的大喊。

  「是我,是我,都是我做的,那又怎麼樣?誰叫你們兩個沒娘的死崽子欺負我跟我姆媽?誰叫你們搶了本是屬於我的東西?憑什麼你們能穿那麼厚的棉衣棉褲而我沒有?就是我乾的,就是我乾的!那又怎麼樣?有本事你打死我呀!」

  呵!還嘴硬?還覺得自己有理?

  粟米鬆開霸道香的下巴殼,改捏為抓,抓住霸道香的頭髮,輕輕鬆鬆就把人往眼前提。

  「你怎麼敢?我就問你,你怎麼敢!我弟弟他才多大?你怎麼就敢,就狠得下心,能心黑手狠的偷偷澆濕了他的棉襖棉褲?這麼冷的天,你讓他穿著濕衣服挨凍,你的良心是叫狗吃了嗎?啊?但凡有良知的人,在面對一個孩子時,都做不出像你這樣的惡毒事情!」

  她的弟弟還那么小,粟香明明也是個小孩,她怎麼就能惡毒成這樣?

  「是你們搶了我的東西,是你害的我吃了雞屎,是你們讓我跟我姆媽的日子不好過!我就是要報仇,我就是要讓那死崽子不好過……」

  臉上的疼痛,下巴的疼痛,頭頂的疼痛,讓粟香跟瘋了一般,再也不管不顧的,把內心的想法吐了個一乾二淨。

  粟米聽了,給她嘴裡的霸王言論氣笑了,「好,很好!」

  拖著霸道香的頭髮,粟米邁開腳步,再次一腳踹開了,欲要匍匐著上前來阻攔自己的狐狸精;

  越過看到自己的走近,而自動自發讓出一條道來的屋外眾人;

  粟米跟拖死狗一樣,拖著霸道香就出了堂屋,把人直接拖到了廚房門口,那口專門裝潲水的龐桶前(木頭板做的超大木桶)。

  因為身高所限,粟米兩手並用,舉起霸道香,一把就把人丟進了龐桶中不說,還死死的按住了尖叫著想要起身,想要爬出來的人。

  農家的潲水,大多都是淘米水或者是洗碗水,刷鍋水什麼的,偶爾洗葷腥內臟的血水,如以前破老鼠,破魚等等的血水,大都是往這裡頭倒的。

  雖然不算髒,也沒有什麼油水,但是這一大龐桶,也不知是積累了多久的潲水。

  加上是給豬吃的東西,也不講究,龐桶里的潲水舀走以後,剩下的底子什麼的,也沒有人想起來要刷一刷。

  總之下次還要倒進來,總之都是給豬吃的,講究個屁?

  所以日積月累的發酵下來,這潲水的味道,呵呵呵……

  「你不是能嗎?不是報復我弟弟,讓他受凍嗎?很好!如今我也叫你嘗一嘗泡在冷水裡的滋味,想必很爽吧?」

  粟米臉上在笑著說,可即便是在笑,那冷到骨子裡的笑容,不由的讓隨後跟著她出來的一干老粟家的女人們,不由的都縮緊了脖子,都一副感覺自己就是那泡在潲水桶裡頭的人一樣,心驚膽戰的。

  潲水桶里,整個身上已經從裡到外都被噁心人的潲水浸透了的粟香,幾乎是使出了吃奶的力氣在掙扎,卻無論如何也掙扎不開,每每墊著腳撐起一點身體,卻又每每被粟米無情的碾壓,再次壓著浸入潲水中。

  有時候還由於反抗的力度過大,從而導致嘴裡時不時喝進了噁心人的潲水,惹得粟香噁心的乾嘔連連,眼淚一把,鼻涕一把,幾乎是想把苦膽都嘔出來一般的可憐模樣,也絲毫換不來粟米的點點憐憫。

  「三妹幾,殺,殺人是要償命的……」

  此時此刻,此情此景,馬芳蘭一點都不懷疑,面前的三孫女,是真有想要拿潲水淹死拖油瓶的心。

  看著被折磨的死去活來,又活來死去的拖油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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