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我答應過一個人
時年的手指微微屈了下，有一下沒一下的按著草坪，面露難色。
有同學看到時年一臉為難的表情，只以為他唱歌或許真的不好聽，馬上起鬨起來，「時教官，我們說好了的。」
何念的心微微有些顫抖起來。
他記得，他沒有忘記。
他答應過她只對她一個人唱情歌的。
何念的生日在初冬，天氣剛剛開始冷起來卻又不太冷的時候，她不止一次的提起，「時年，你喜不喜歡初冬呀？我特別喜歡初冬，因為有禮物可以收。」
時年聽了只是笑，「嗯，我也喜歡初冬。不過，這道物理題趕在初冬前能解出來嗎？」
何念「哀怨」的看一眼時年，真的不明白她的意思嗎？
時年好笨，她咬著鼻尖有些悶悶地想。
時年哪裡是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他有些好笑的看著她，修長的手指敲敲桌面，「好好做題」
送什麼禮物好呢？
時年其實也在為這個事情費神。
他們都是學生，送花什麼的不合適，送禮物店包裝好的禮物吧，又顯得沒有誠意。
要不要直接送一套物理題集好了。
可是，他斜晲一眼鼓著腮幫子一臉憤憤的某人，算了吧，估計她會和他鬧彆扭。
何念是真的不喜歡物理。
這是時年給她補課多日後得到的真諦。
至於她為什麼這麼爽快的答應來補課應該是為了他，時年無數次想，自己為什麼要幫一個物理白痴補習功課呢？
以至於很多年後，他還在為這事傷神。
準備了很久，可是，在何念生日那天，他不僅遲到了而且連禮物也沒有帶，去的時候，小姑娘一個人孤零零的站著。
黑葡萄一樣的眼睛時不時四處瞅瞅，看見他時，眼中倏然閃過一絲欣喜，然後低下了頭一句話也不說，一臉的委屈。
能說什麼呢？
他啞然，有些心虛的摸摸鼻尖，低聲道，「對不起，有點事情耽誤了。」
何念在台階上跳上跳下，就是不看他，任由他在一旁自言自語。
等何念準備再跳的時候，時年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將她帶到自己面前，「對不起，生日快樂。」
何念那雙靈動的眸子滴溜溜的轉了幾圈，俊俏的臉上終於露出一抹淺笑，嘴角兩個輕輕淺淺的酒窩也露出來了。
她穿著一件紅色的衛衣，因為生日的緣故，她的髮型也變成了魚骨馬尾的造型，整個人充滿了青春活力。
唇紅齒白，楚楚動人。
時年的心忽地一軟，看著何念一字一句的說，「我來晚了，要不，你點歌我唱。」
「要是唱不出呢？」
「隨你處罰」
於是兩個人傻傻的在公園裡坐了許久，何念沒想到時年唱歌那麼好聽，清冷中帶著一絲慵懶，是少年獨有的沙啞。
唱歌的人那樣耀眼，他的聲音那樣深情，都不捨得被別人聽見。
「時年，我不要禮物了，你唱情歌這樣好聽，以後只對我一個人唱好不好？」
晚上，他送她回家，快到家的時候，她突然說。
連一秒的猶豫都沒有，時年輕笑起來，「好」
其實這只是她一個無理的要求罷了，卻沒想到他一直記得。
「對不起，我可以唱首軍歌嗎？」時年有些無奈的看向那個點情歌的姑娘。
「為什麼呀？」姑娘不死心的問。
因為我答應了一個人。
因為她說她會吃醋。
因為我不捨得她難過。
時年笑，「我有些跑調，情歌唱不好。」
原來是這樣，楊班長帶頭鼓掌歡迎，誰還沒有個短板呢。
時年唱了首軍中綠花，聲音醇厚，皎潔的月光輕輕地罩在他身上，俊朗的面容一半隱在軍帽下，一半迎著縹緲的光，堅毅的下巴微微有些柔軟，仿佛有種憂傷在他的周身化開。
何念的眼睛裡忽然就氤氳了一層水霧，鼻子有些酸澀起來。
喜歡的那個人什麼都沒忘，喜歡的那個人什麼都沒變，可是，偏偏就覺得他不是那個他了。
「小念，有木有覺得被騙了？」孫寧姍兩眼放光，一臉崇拜的望著時年，「他的聲音這麼好聽，怎麼辦，我的耳朵快要懷孕了。」
何念推了下她，「切」了聲，仿若不經意的說道，「我也覺得好聽，剛剛拿手機錄音了來著，不小心錄到了某人的花痴……啊……你幹嘛？」
「你手機呢？」孫寧姍咬牙切齒，急忙在何念的兜里找手機。
要是讓男朋友徐昊聽見，自己解釋不清了。
找了半天也沒摸著手機，孫寧姍感覺不對勁，一抬頭，果然，何念捂著嘴笑。
這丫頭在騙自己。
「好呀，你騙人……」孫子姍的手突然伸向了何念的胳肢窩撓起來。
何念一個不注意，憋不住笑起來。
兩個人正嬉鬧著，肖宇陽和其他幾位代班學長學姐們來了。
一眾人又把目光轉向了他們。
教官們莫名鬆了一口氣，真的是三歲一代溝，跟不上這幫學生的節奏。
肖宇陽看到何念和孫寧姍坐在後面，和其他人打了個招呼就過來了。
一位學姐大大方方的跳了曲舞，身材火辣，長得又漂亮，現場嗨翻了。
男生女生們尖叫不已。
「學長，你也秀一個唄？」孫子姍說。
肖宇陽坐在一旁笑，「估計我不上也得上，我等下過去唱，你們喜歡聽什麼？」他的目光看向了何念，像是在徵求她的意見。
「學長你擅長什麼就唱什麼，我們都可以。」何念說。
肖宇陽的眼光中閃過一絲失落。
「對呀對呀，學長，你那麼有才，唱什麼都好聽。」孫寧珊在一旁附和，然後仿佛不經意間說道，「哎，對了，念念，上次咱們聽那個陳奕迅的十年，你不是說好好聽嘛。」
話落，果然看見肖宇陽的眼睛一亮。
「我唱的不好，那就這首吧。」
孫寧珊不動聲色的打量了眼何念，看見她表情呆呆的，似乎在想什麼事，完全沒有注意她們在說什麼。
又是一個感情白痴，孫寧珊無語的推了下何念，「想什麼呢，學長要唱十年哦。」
「哦」何念回過神，看到肖宇陽正準備起來，當即一笑，「學長，你唱這首歌一定很好聽。」
肖宇陽微挑俊眉，有些寵溺的笑起來，「那我過去了。」
說完，他站起來走到中間。
有同學看到時年一臉為難的表情，只以為他唱歌或許真的不好聽，馬上起鬨起來，「時教官，我們說好了的。」
何念的心微微有些顫抖起來。
他記得，他沒有忘記。
他答應過她只對她一個人唱情歌的。
何念的生日在初冬，天氣剛剛開始冷起來卻又不太冷的時候，她不止一次的提起，「時年，你喜不喜歡初冬呀？我特別喜歡初冬，因為有禮物可以收。」
時年聽了只是笑，「嗯，我也喜歡初冬。不過，這道物理題趕在初冬前能解出來嗎？」
何念「哀怨」的看一眼時年，真的不明白她的意思嗎？
時年好笨，她咬著鼻尖有些悶悶地想。
時年哪裡是不知道她在想什麼，他有些好笑的看著她，修長的手指敲敲桌面，「好好做題」
送什麼禮物好呢？
時年其實也在為這個事情費神。
他們都是學生，送花什麼的不合適，送禮物店包裝好的禮物吧，又顯得沒有誠意。
要不要直接送一套物理題集好了。
可是，他斜晲一眼鼓著腮幫子一臉憤憤的某人，算了吧，估計她會和他鬧彆扭。
何念是真的不喜歡物理。
這是時年給她補課多日後得到的真諦。
至於她為什麼這麼爽快的答應來補課應該是為了他，時年無數次想，自己為什麼要幫一個物理白痴補習功課呢？
以至於很多年後，他還在為這事傷神。
準備了很久，可是，在何念生日那天，他不僅遲到了而且連禮物也沒有帶，去的時候，小姑娘一個人孤零零的站著。
黑葡萄一樣的眼睛時不時四處瞅瞅，看見他時，眼中倏然閃過一絲欣喜，然後低下了頭一句話也不說，一臉的委屈。
能說什麼呢？
他啞然，有些心虛的摸摸鼻尖，低聲道，「對不起，有點事情耽誤了。」
何念在台階上跳上跳下，就是不看他，任由他在一旁自言自語。
等何念準備再跳的時候，時年一把拽住她的胳膊，將她帶到自己面前，「對不起，生日快樂。」
何念那雙靈動的眸子滴溜溜的轉了幾圈，俊俏的臉上終於露出一抹淺笑，嘴角兩個輕輕淺淺的酒窩也露出來了。
她穿著一件紅色的衛衣，因為生日的緣故，她的髮型也變成了魚骨馬尾的造型，整個人充滿了青春活力。
唇紅齒白，楚楚動人。
時年的心忽地一軟，看著何念一字一句的說，「我來晚了，要不，你點歌我唱。」
「要是唱不出呢？」
「隨你處罰」
於是兩個人傻傻的在公園裡坐了許久，何念沒想到時年唱歌那麼好聽，清冷中帶著一絲慵懶，是少年獨有的沙啞。
唱歌的人那樣耀眼，他的聲音那樣深情，都不捨得被別人聽見。
「時年，我不要禮物了，你唱情歌這樣好聽，以後只對我一個人唱好不好？」
晚上，他送她回家，快到家的時候，她突然說。
連一秒的猶豫都沒有，時年輕笑起來，「好」
其實這只是她一個無理的要求罷了，卻沒想到他一直記得。
「對不起，我可以唱首軍歌嗎？」時年有些無奈的看向那個點情歌的姑娘。
「為什麼呀？」姑娘不死心的問。
因為我答應了一個人。
因為她說她會吃醋。
因為我不捨得她難過。
時年笑，「我有些跑調，情歌唱不好。」
原來是這樣，楊班長帶頭鼓掌歡迎，誰還沒有個短板呢。
時年唱了首軍中綠花，聲音醇厚，皎潔的月光輕輕地罩在他身上，俊朗的面容一半隱在軍帽下，一半迎著縹緲的光，堅毅的下巴微微有些柔軟，仿佛有種憂傷在他的周身化開。
何念的眼睛裡忽然就氤氳了一層水霧，鼻子有些酸澀起來。
喜歡的那個人什麼都沒忘，喜歡的那個人什麼都沒變，可是，偏偏就覺得他不是那個他了。
「小念，有木有覺得被騙了？」孫寧姍兩眼放光，一臉崇拜的望著時年，「他的聲音這麼好聽，怎麼辦，我的耳朵快要懷孕了。」
何念推了下她，「切」了聲，仿若不經意的說道，「我也覺得好聽，剛剛拿手機錄音了來著，不小心錄到了某人的花痴……啊……你幹嘛？」
「你手機呢？」孫寧姍咬牙切齒，急忙在何念的兜里找手機。
要是讓男朋友徐昊聽見，自己解釋不清了。
找了半天也沒摸著手機，孫寧姍感覺不對勁，一抬頭，果然，何念捂著嘴笑。
這丫頭在騙自己。
「好呀，你騙人……」孫子姍的手突然伸向了何念的胳肢窩撓起來。
何念一個不注意，憋不住笑起來。
兩個人正嬉鬧著，肖宇陽和其他幾位代班學長學姐們來了。
一眾人又把目光轉向了他們。
教官們莫名鬆了一口氣，真的是三歲一代溝，跟不上這幫學生的節奏。
肖宇陽看到何念和孫寧姍坐在後面，和其他人打了個招呼就過來了。
一位學姐大大方方的跳了曲舞，身材火辣，長得又漂亮，現場嗨翻了。
男生女生們尖叫不已。
「學長，你也秀一個唄？」孫子姍說。
肖宇陽坐在一旁笑，「估計我不上也得上，我等下過去唱，你們喜歡聽什麼？」他的目光看向了何念，像是在徵求她的意見。
「學長你擅長什麼就唱什麼，我們都可以。」何念說。
肖宇陽的眼光中閃過一絲失落。
「對呀對呀，學長，你那麼有才，唱什麼都好聽。」孫寧珊在一旁附和，然後仿佛不經意間說道，「哎，對了，念念，上次咱們聽那個陳奕迅的十年，你不是說好好聽嘛。」
話落，果然看見肖宇陽的眼睛一亮。
「我唱的不好，那就這首吧。」
孫寧珊不動聲色的打量了眼何念，看見她表情呆呆的，似乎在想什麼事，完全沒有注意她們在說什麼。
又是一個感情白痴，孫寧珊無語的推了下何念，「想什麼呢，學長要唱十年哦。」
「哦」何念回過神，看到肖宇陽正準備起來，當即一笑，「學長，你唱這首歌一定很好聽。」
肖宇陽微挑俊眉，有些寵溺的笑起來，「那我過去了。」
說完，他站起來走到中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