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他永遠遷就她
回去的時候教官和學生一起坐校車回去。
時年和肖宇陽坐在車的最前面。
情敵見面分外眼紅，說的就是現在。
當然誰也不想和彼此坐在一起，但是他們上車遲，大家很貼心的給留了前面的坐，並排。
時年暗罵一句，我靠。
肖宇陽目視前方，心裡也不爽極了。
而造成這個尷尬局面的沒心沒肺的姑娘正坐在後面和舍友撒潑。
時年微微斜了下頭朝後看了眼，愈發不爽。
小姑娘笑的沒心沒肺，帽子歪了都不知道，眼角眉梢都帶著笑，看來是真開心。
回頭的時候不小心撞上肖宇陽的視線，兩個人一怔，默默都別過頭去。
過了一會兒，時年主動開口，「肖學長今年大二了？」
肖宇陽沒想到十年會主動說話，有些驚訝的看了他一眼，回答，「嗯」，微微停頓了下，又問「時教官當兵幾年了？」
時年笑了下，「兩年了，今年退役，會接著讀大學。」
「哦」肖宇陽應了聲，不再搭話。
短暫的尬聊之後，兩個人又都回到自己的世界去了。
時年不太會和別人聊天，況且這個人還好像算是半個情敵，何念……他眯眯眸子，或許，她更值得這樣優秀的男孩子去愛，而自己，終究會成為她人生中的那抹記憶吧。
她太好了，善良樂觀、漂亮聰明，是所有人都喜歡的樣子，而這樣的她卻像是自己生命中遙不可及的陽光一樣。
年少時的自己受不得一點點委屈，總覺得自己可以做好所有的事情，可是，在部隊的這兩年讓自己成長了很多，甚至大多數時候都會想起高琳那日說過的那些話。
不得不承認，雖然刺耳，但卻似乎是現實。
他給不了自己喜歡的女孩子一個確定的未來，甚至連一個好聽的承諾都不敢說出口。
沒有人知道何念於她而言意味著什麼，他們都以為自己活在怎麼樣的一個優秀的世界裡呢。他們不知道，七歲那年，母親拖著他從家裡狼狽地跑出去，黑燈瞎火的，後面跟著手裡拿著酒瓶喝得半醉的「父親」。
他還記得母親捂著她的嘴躲在一大片垃圾後面看著那個人在找他們，男人兇狠的模樣在黑夜中格外醒目，他們蜷縮著身子，連呼吸都是輕的，怕一不小心就被那個人拽過去一頓打。
再後來，離開那個人，獨自開麵館，母親張雪一個人拼著一股勁兒把他養大。
有次他偷偷聽到母親和一個阿姨說，要不是為了年年，我怎麼也不會想要這麼活著的。
那時候，他已懂得母親的不容易，唯一能做的不過是拼命學習，所以，每一次拿到第一名都能看到母親的微笑。
他很獨立，從來不認輸，所有的事情都拼了命一般往上沖，唯有何念，想到她，心裡總是溫暖的。
時年放在腿上的手指微微曲起來。
肖宇陽明顯的感受到身旁的人突然蔓延開來的憂傷，他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時年，隨即開口，「不舒服麼？」
「哦，沒有」時年笑了笑，從座位上站起來組織大家唱歌，「離學校還有一段距離，有想唱情歌的同學可以發揮一下。」
「時教官，我們要聽你和肖學長合唱。」周凱率先搗亂，「大家想不想聽？！」
「想。」
時年微微蹙眉，有些沒想到事情的走向會變成這樣，有些為難的望向了肖宇陽，而後也正為這事頭疼，面露難色。
「合唱，合唱，合唱……」大家一邊鼓掌一邊喊。
這場面恐怕是不唱不行了，時年無奈道，「如果讓我加入的話就只能聽軍歌，你們不想讓你們肖學長的好嗓音浪費吧？」
大家依舊在喊合唱，但是聲音明顯弱了，一大部分女生想起肖宇陽那日唱「十年」時帥氣的樣子，漸漸放棄讓時教官加入了。
肖宇陽有些驚訝的看向時年，沒想到他是這麼的……臉皮厚……
時年站在過道里挑眉示意肖宇陽，嘴角隱隱有笑意，何念瞧見了，也跟著笑了。那笑容是一種說不出的舒適，孫寧姍半眯著眼睛打了她一巴掌，看來何念是真的很喜歡時年呢。
肖宇陽唱了一曲很好聽的流行歌曲。
他低著頭輕聲吟唱，眼睛並不亂瞄，但是時年還是注意到他極快的看了一眼何念，不知道怎麼，時年心裡有一種複雜的情緒升上啦，並不是吃醋，但是比那更深一點，或許是難過吧。
校車司機估計也是被他們這群年輕人所感染，竟也即興來了一首，還蠻好聽的。
就這樣一路到了學校，大家還在鬧騰，時年說下午還要軍訓，大家快回去休息吧。
一聽軍訓，再抬頭看看頭頂的太陽，大家的興致就被抹去一半了。
何念和孫寧姍是後面下車的，同學們大多已經走了，時年往車上瞧了眼，看見她們兩個落在後面，有些驚訝，輕聲問，「怎麼了？不舒服嗎？」
何念說，「沒呢，她有點暈車，我們就下去的晚一點。」
孫寧姍本來靠著何念，一聽時年說話，立馬站直了身子，笑嘻嘻道，「時教官，我沒事了，小念她說要和你說一點事，我先走了。」說完，就真的側著身子下了車。
何念看了一眼時年，笑了下，也下了車。
時年往旁邊站了站，問「是關於你下午請假的事情嗎？」
何念哪有什麼事情說，都是孫寧姍為了她和時年多待一會兒罷了，對於別人的這種「好心」，她表示很滿意。
「其實也沒有什麼事，你要去餐廳吃飯嗎？」
時年摸摸鼻尖，「我等連承川他們。」畢竟，如果他和何念兩個人吃飯的話，可能會有一點尷尬，而且認識他們的學生也會說閒話的，他不想給何念造成任何的困擾。
「哦」何念應了聲，有些疑惑地問，「……你和連教官關係挺好的哈……」她覺得自己有點神經質了，剛才時年和連承川站在一起，真的有些讓人不放心。
時年一愣，「嗯」
何念追問，「你和楊教官關係好還是和連教官關係好？」
這個……時年想了下，中肯的說，「一樣吧。」
何念緊盯著時年的眼睛，看得出他說的是真話，她笑了笑，「那就好。」
「什麼？」
「沒什麼，時年，我們一起去餐廳吧，一會兒要是中午下課了，人會很多的，你要不要去給他們占座。」
時年點點頭，「也行。」其實等連承川的話也是隨便說說而已，現在看到何念一臉期待的表情，他想，只是陪她吃一頓飯而已，應該沒什麼吧。
兩個人便一起去餐廳。
這會兒大二大三的學生還沒有下課，整個校園有些空曠，他們兩個一時又不知道說什麼，像兩隻笨重的鴕鳥，刻意保持著一人的距離，在各自的世界裡踽踽獨行。
醫科大隨處可見的樹，各種各樣的，何念抬頭看見頭頂巨大的樹冠，往下是遒勁有力的干，再往下是看不到底的根，他們兩個人隱的身影從密密麻麻的樹蔭下穿過，她想，要是這條路長一點，有魔女施了魔法，永遠走不到盡頭才好呢。
「我們也會參加迎新晚會，這兩天也正在和連承川他們排練節目。」時年忽然開頭，聲音低低的。
何念「啊」了一聲，有些驚訝的看了時年一眼，頓了頓又問，「什麼節目啊？會不會打拳什麼的？」
時年淺笑了下，「也許會有，楊浩在調整，他寫了個挺有意思的劇本，讓我們演，但是被連承川一票否決了。」
「是寫的不好嗎？」何念沒想到楊浩還有這樣的愛好，她想起時年的文筆也很好，上高中的時候老師會把上屆優秀的作文拿來給她們借鑑，隨口問，「我記得你文筆也不錯，你沒試試嗎？」
時年說，「本來楊浩說寫完了讓我修改，但是連承川嫌太矯情了，怎麼都不肯演。」
何念捂著嘴笑，看的出來時年和連承川還有楊浩三個人的關係的確很好，但是又不像她們女孩子一樣。
「其實我們學校的迎新晚會的節目審核還挺嚴格的，你們要好好準備了。」
「我們的節目只是助興，不需要審核的。」
遠處傳來了幾聲簡單而清脆的自行車鈴聲，時年轉身看到一群人騎著自行車過來，應該是學校某個社團舉行活動，為首的男孩子笑嘻嘻的看著他們兩個，目光中帶著某種意味深長的探究，時年微微皺眉，不動聲色的走到何念的左邊，輕聲道，「往裡走走，小心被撞。」
何念自然也知道他是故意走到外側的，嘴角勾起笑來，「你去沒去過我們學校的新苑餐廳？」
「哪個？」時年一向對這些事情不怎麼關注，雖然一直離他們住的地方最近的餐廳，但沒注意它叫什麼名字。
何念說，「就知道你不關注這些，要不要去那裡吃飯，雖然有點遠，但是人少而且有你喜歡吃的重慶小面哦。」
時年一愣，顯然是沒想到何念會記得自己的喜好，「中午時間太短了，來不及午休下午撐不住。」
何念笑得像偷腥的貓，「我下午請假了哦，要去排練節目的。」
時年，「……」
中午休息的時間很短暫，而且下午又要訓練，他看著何念燦爛的笑容，莫名心就軟了，硬是把差點脫口而出的『那我呢』咽了下去。
結果就是他們兩個人頂著火熱的太陽走了將近半個小時的路，去了那個何念說的餐廳。
人的確不多，但是走了這麼久，上午又那麼累，時年對著自己喜歡的重慶小面夾了幾筷子就沒了胃口。
況且也沒有母親做的好吃。
何念問，「是不是不好吃？」
時年搖頭，「我緩緩，等一會兒吃。」
何念拿起時年的筷子挑了幾根放在自己的碗裡嘗，「還不錯啊，雖然沒有阿姨做的好吃。」抬頭看見時年盯著自己，有些好笑的問，「我又沒嫌棄你，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說著聲音低了下去，「又不是沒吃過，你還喝過我喝剩的奶茶呢……」
「咳咳」時年把手放在嘴邊輕咳了幾聲，耳朵卻不由自主的紅了，這丫頭真的是想起什麼就說什麼。
過了一會兒，時年還是把面吃完了。
吃過飯，何念磨磨蹭蹭的不肯回去，硬是要了兩杯加冰檸檬水坐著，時年也不好催她，就陪她干坐著。
時年和肖宇陽坐在車的最前面。
情敵見面分外眼紅，說的就是現在。
當然誰也不想和彼此坐在一起，但是他們上車遲，大家很貼心的給留了前面的坐，並排。
時年暗罵一句，我靠。
肖宇陽目視前方，心裡也不爽極了。
而造成這個尷尬局面的沒心沒肺的姑娘正坐在後面和舍友撒潑。
時年微微斜了下頭朝後看了眼，愈發不爽。
小姑娘笑的沒心沒肺，帽子歪了都不知道，眼角眉梢都帶著笑，看來是真開心。
回頭的時候不小心撞上肖宇陽的視線，兩個人一怔，默默都別過頭去。
過了一會兒，時年主動開口，「肖學長今年大二了？」
肖宇陽沒想到十年會主動說話，有些驚訝的看了他一眼，回答，「嗯」，微微停頓了下，又問「時教官當兵幾年了？」
時年笑了下，「兩年了，今年退役，會接著讀大學。」
「哦」肖宇陽應了聲，不再搭話。
短暫的尬聊之後，兩個人又都回到自己的世界去了。
時年不太會和別人聊天，況且這個人還好像算是半個情敵，何念……他眯眯眸子，或許，她更值得這樣優秀的男孩子去愛，而自己，終究會成為她人生中的那抹記憶吧。
她太好了，善良樂觀、漂亮聰明，是所有人都喜歡的樣子，而這樣的她卻像是自己生命中遙不可及的陽光一樣。
年少時的自己受不得一點點委屈，總覺得自己可以做好所有的事情，可是，在部隊的這兩年讓自己成長了很多，甚至大多數時候都會想起高琳那日說過的那些話。
不得不承認，雖然刺耳，但卻似乎是現實。
他給不了自己喜歡的女孩子一個確定的未來，甚至連一個好聽的承諾都不敢說出口。
沒有人知道何念於她而言意味著什麼，他們都以為自己活在怎麼樣的一個優秀的世界裡呢。他們不知道，七歲那年，母親拖著他從家裡狼狽地跑出去，黑燈瞎火的，後面跟著手裡拿著酒瓶喝得半醉的「父親」。
他還記得母親捂著她的嘴躲在一大片垃圾後面看著那個人在找他們，男人兇狠的模樣在黑夜中格外醒目，他們蜷縮著身子，連呼吸都是輕的，怕一不小心就被那個人拽過去一頓打。
再後來，離開那個人，獨自開麵館，母親張雪一個人拼著一股勁兒把他養大。
有次他偷偷聽到母親和一個阿姨說，要不是為了年年，我怎麼也不會想要這麼活著的。
那時候，他已懂得母親的不容易，唯一能做的不過是拼命學習，所以，每一次拿到第一名都能看到母親的微笑。
他很獨立，從來不認輸，所有的事情都拼了命一般往上沖，唯有何念，想到她，心裡總是溫暖的。
時年放在腿上的手指微微曲起來。
肖宇陽明顯的感受到身旁的人突然蔓延開來的憂傷，他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時年，隨即開口，「不舒服麼？」
「哦，沒有」時年笑了笑，從座位上站起來組織大家唱歌，「離學校還有一段距離，有想唱情歌的同學可以發揮一下。」
「時教官，我們要聽你和肖學長合唱。」周凱率先搗亂，「大家想不想聽？！」
「想。」
時年微微蹙眉，有些沒想到事情的走向會變成這樣，有些為難的望向了肖宇陽，而後也正為這事頭疼，面露難色。
「合唱，合唱，合唱……」大家一邊鼓掌一邊喊。
這場面恐怕是不唱不行了，時年無奈道，「如果讓我加入的話就只能聽軍歌，你們不想讓你們肖學長的好嗓音浪費吧？」
大家依舊在喊合唱，但是聲音明顯弱了，一大部分女生想起肖宇陽那日唱「十年」時帥氣的樣子，漸漸放棄讓時教官加入了。
肖宇陽有些驚訝的看向時年，沒想到他是這麼的……臉皮厚……
時年站在過道里挑眉示意肖宇陽，嘴角隱隱有笑意，何念瞧見了，也跟著笑了。那笑容是一種說不出的舒適，孫寧姍半眯著眼睛打了她一巴掌，看來何念是真的很喜歡時年呢。
肖宇陽唱了一曲很好聽的流行歌曲。
他低著頭輕聲吟唱，眼睛並不亂瞄，但是時年還是注意到他極快的看了一眼何念，不知道怎麼，時年心裡有一種複雜的情緒升上啦，並不是吃醋，但是比那更深一點，或許是難過吧。
校車司機估計也是被他們這群年輕人所感染，竟也即興來了一首，還蠻好聽的。
就這樣一路到了學校，大家還在鬧騰，時年說下午還要軍訓，大家快回去休息吧。
一聽軍訓，再抬頭看看頭頂的太陽，大家的興致就被抹去一半了。
何念和孫寧姍是後面下車的，同學們大多已經走了，時年往車上瞧了眼，看見她們兩個落在後面，有些驚訝，輕聲問，「怎麼了？不舒服嗎？」
何念說，「沒呢，她有點暈車，我們就下去的晚一點。」
孫寧姍本來靠著何念，一聽時年說話，立馬站直了身子，笑嘻嘻道，「時教官，我沒事了，小念她說要和你說一點事，我先走了。」說完，就真的側著身子下了車。
何念看了一眼時年，笑了下，也下了車。
時年往旁邊站了站，問「是關於你下午請假的事情嗎？」
何念哪有什麼事情說，都是孫寧姍為了她和時年多待一會兒罷了，對於別人的這種「好心」，她表示很滿意。
「其實也沒有什麼事，你要去餐廳吃飯嗎？」
時年摸摸鼻尖，「我等連承川他們。」畢竟，如果他和何念兩個人吃飯的話，可能會有一點尷尬，而且認識他們的學生也會說閒話的，他不想給何念造成任何的困擾。
「哦」何念應了聲，有些疑惑地問，「……你和連教官關係挺好的哈……」她覺得自己有點神經質了，剛才時年和連承川站在一起，真的有些讓人不放心。
時年一愣，「嗯」
何念追問，「你和楊教官關係好還是和連教官關係好？」
這個……時年想了下，中肯的說，「一樣吧。」
何念緊盯著時年的眼睛，看得出他說的是真話，她笑了笑，「那就好。」
「什麼？」
「沒什麼，時年，我們一起去餐廳吧，一會兒要是中午下課了，人會很多的，你要不要去給他們占座。」
時年點點頭，「也行。」其實等連承川的話也是隨便說說而已，現在看到何念一臉期待的表情，他想，只是陪她吃一頓飯而已，應該沒什麼吧。
兩個人便一起去餐廳。
這會兒大二大三的學生還沒有下課，整個校園有些空曠，他們兩個一時又不知道說什麼，像兩隻笨重的鴕鳥，刻意保持著一人的距離，在各自的世界裡踽踽獨行。
醫科大隨處可見的樹，各種各樣的，何念抬頭看見頭頂巨大的樹冠，往下是遒勁有力的干，再往下是看不到底的根，他們兩個人隱的身影從密密麻麻的樹蔭下穿過，她想，要是這條路長一點，有魔女施了魔法，永遠走不到盡頭才好呢。
「我們也會參加迎新晚會，這兩天也正在和連承川他們排練節目。」時年忽然開頭，聲音低低的。
何念「啊」了一聲，有些驚訝的看了時年一眼，頓了頓又問，「什麼節目啊？會不會打拳什麼的？」
時年淺笑了下，「也許會有，楊浩在調整，他寫了個挺有意思的劇本，讓我們演，但是被連承川一票否決了。」
「是寫的不好嗎？」何念沒想到楊浩還有這樣的愛好，她想起時年的文筆也很好，上高中的時候老師會把上屆優秀的作文拿來給她們借鑑，隨口問，「我記得你文筆也不錯，你沒試試嗎？」
時年說，「本來楊浩說寫完了讓我修改，但是連承川嫌太矯情了，怎麼都不肯演。」
何念捂著嘴笑，看的出來時年和連承川還有楊浩三個人的關係的確很好，但是又不像她們女孩子一樣。
「其實我們學校的迎新晚會的節目審核還挺嚴格的，你們要好好準備了。」
「我們的節目只是助興，不需要審核的。」
遠處傳來了幾聲簡單而清脆的自行車鈴聲，時年轉身看到一群人騎著自行車過來，應該是學校某個社團舉行活動，為首的男孩子笑嘻嘻的看著他們兩個，目光中帶著某種意味深長的探究，時年微微皺眉，不動聲色的走到何念的左邊，輕聲道，「往裡走走，小心被撞。」
何念自然也知道他是故意走到外側的，嘴角勾起笑來，「你去沒去過我們學校的新苑餐廳？」
「哪個？」時年一向對這些事情不怎麼關注，雖然一直離他們住的地方最近的餐廳，但沒注意它叫什麼名字。
何念說，「就知道你不關注這些，要不要去那裡吃飯，雖然有點遠，但是人少而且有你喜歡吃的重慶小面哦。」
時年一愣，顯然是沒想到何念會記得自己的喜好，「中午時間太短了，來不及午休下午撐不住。」
何念笑得像偷腥的貓，「我下午請假了哦，要去排練節目的。」
時年，「……」
中午休息的時間很短暫，而且下午又要訓練，他看著何念燦爛的笑容，莫名心就軟了，硬是把差點脫口而出的『那我呢』咽了下去。
結果就是他們兩個人頂著火熱的太陽走了將近半個小時的路，去了那個何念說的餐廳。
人的確不多，但是走了這麼久，上午又那麼累，時年對著自己喜歡的重慶小面夾了幾筷子就沒了胃口。
況且也沒有母親做的好吃。
何念問，「是不是不好吃？」
時年搖頭，「我緩緩，等一會兒吃。」
何念拿起時年的筷子挑了幾根放在自己的碗裡嘗，「還不錯啊，雖然沒有阿姨做的好吃。」抬頭看見時年盯著自己，有些好笑的問，「我又沒嫌棄你，你這麼看著我做什麼？」說著聲音低了下去，「又不是沒吃過，你還喝過我喝剩的奶茶呢……」
「咳咳」時年把手放在嘴邊輕咳了幾聲，耳朵卻不由自主的紅了，這丫頭真的是想起什麼就說什麼。
過了一會兒，時年還是把面吃完了。
吃過飯，何念磨磨蹭蹭的不肯回去，硬是要了兩杯加冰檸檬水坐著，時年也不好催她，就陪她干坐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