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幸好迷途知返
何念的工作很忙，她有時候很想不明白，明明每年畢業的醫學生那麼多，為什麼平均到每個醫院裡就不夠用了呢？
大學時她們班一共三十七個人，四個讀了博士，其他三十三個人無一例外的研究生畢業後參加工作。
偶爾有人在群里問一句在幹嘛？回答無非是四種：值班、下夜班、上班、加班。
都說培養一個好的醫生很難，何念自認為自己的醫術有待提高，醫德也算過得去，以後也會成為一名醫術高明、醫德高尚的好醫生。
她強迫自己不去想腦海里不時閃現的一張討厭的臉。
煩死了。
簡直是陰魂不散。
何念下完醫囑，坐在電腦前發呆。
夏醫生看何念發呆，就跑過來和她聊天，「你想什麼呢？」
何念回過神，「沒什麼的，對了，你怎麼樣了？」
夏醫生笑道，「日常低血糖唄，加班太晚沒吃晚飯第二天早餐也沒顧得上吃，加上感冒，你懂的。」
何念點頭表示贊同，「看來我以後要按時吃飯了。」
夏醫生看到何念身旁坐著的張吟，忽然想起這幾天聽到的笑話，便說，「哈哈，我聽說這屆實習生挺逗的，就前幾天在手術室里神外的陳老頭說：「同學，幫我脫下衣服」，你猜怎麼著，實習生上去一把把人陳主任的褲子拽掉了，據說當時手術室里的人都嚇得連氣也不敢出了，你想想啊，陳老頭，那脾氣院長見了都得讓幾分的，哈哈。」
「真的嗎？」何念聽了也笑起來，其實她也很怕陳主任的，「那也是他沒表達清楚，他應該說「同學，幫我把病人的衣服脫了」。」
夏醫生笑，「還有呢，我還聽說骨二科的人說，主刀醫生說同學幫忙吸下煙，你猜實習生怎麼說？」
何念，「我不會？」
「No」夏醫生神秘地搖搖手指，「那實習說，老師，我這兩天感冒不方便吸菸。」
何念聽完呆了一兩秒，「……那不是讓他用電刀吸菸器嗎？」難道實習生誤以為醫生讓他在手術室吸菸？
「所以說，這屆實習生可勁兒逗了，科教科下令讓我們嚴加管理。」她轉頭看張吟，「我發現你帶的這個還挺聽話的，小姑娘也很漂亮啊。」
張吟害羞，「夏老師，你就別開我的玩笑了。」
何念笑得前俯後仰。
張吟，「……」何醫生和夏醫生是在告訴自己以後的日子不好過了呢。
何念的手機嗡嗡的響了幾聲，她拿起來看，是肖宇陽發的消息，中午一起吃飯吧？
何念回復他：嗯，什麼時候去了？
肖宇陽：現在。
何念收拾了東西，問張吟和夏醫生：「你們要去吃飯嗎？」
兩個人都搖頭，這會兒食堂該多擠啊，想想都頭疼。
何念自己先去了，肖宇陽已經買好了飯，看見她時，笑道：「這麼快？」
何念，「我餓呀，早餐吃的太少了。」
肖宇陽挑眉，「那我買的是不是少了？」
何念瞪他。
兩個人坐在角落裡吃飯，肖宇陽說，「本來應該請你在外面吃的，可惜中午時間緊，不好意思了何醫生。」
何念無語，「肖醫生，我發現你自從談戀愛後就變了。」
一提起女朋友，肖宇陽立刻變得溫柔，「我是有家室的人了，自然要溫柔一些。」
何念，「……」
肖宇陽挑著幾根面餵到嘴裡，抬頭看何念，「你不是說餓了嗎？怎麼不吃？」
何念喝一口食堂免費提供的紫菜湯，「你是不是有話說？」
肖宇陽，「沒啊，就約你吃個飯，我女朋友中午有事。」
何念，「……」肖學長真的變了。
肖宇陽，「就我前天晚上的那個患者，嗯，時什麼的，好像要馬上轉到我們科了，我是他的主治醫師，你有沒有什麼想對我說的？」
何念的手一頓，垂眸，「沒有。」
肖宇陽遺憾的咂咂一聲，「我以為你會說讓我換藥時用點力，或者不小心讓他二次感染什麼的，不過我好像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唉，何醫生的為人我又不是不知道。」
何念繼續喝湯，「那行，下次拔引流管的時候我親自去。」最好讓他血濺當場，疼死他。
「哈哈，開玩笑，說真的他受傷不重，加上他身體素質本身比較好，很快會康復的。」肖宇陽收了笑意，認真說道，「你不用擔心。」
何念低頭，「我才不擔心他呢。」
肖宇陽看她一臉平靜，第一次發現何念是個在感情上很克制的人，時年是她唯一的不克制。
當初喜歡上這麼一個外表看起來嬌弱，內心強大到讓人佩服的女子，他只能慶幸，幸好迷途知返，找到了真愛，不然自己真有可能變成悲情男二號。
何念或許是知道自己喜歡過她，可他從未公開說過，她也就裝作不知道，時間一久，兩個人反倒成了好朋友。
肖宇陽想，把初戀活成了「閨蜜」的，他還真是……成功者。
中午去ICU會診，看完病人又去看了眼時年，通知他病情好轉要轉入胸外科的消息，時年挺高興。
肖宇陽說，「我是你的主治醫生。」
時年又不高興了，「為什麼？」
「就是告訴你一聲，沒什麼原因。」
時年，「……」
旁邊ICU的景老師過來，「小肖啊，我中午看到你和小何在吃飯，她下午在吧？」
肖宇陽回答，「嗯，她今天正常班。」
景老師笑道，「上次我孫子來醫院打針，其他人一碰他就哭，唯獨喜歡這個小何，我一會兒還帶她過去找小何。」
肖宇陽，「景老師，你孫子沒事吧？」
景老師搖搖手，「沒事，就是有點著涼，我先走了啊。」
躺在床上的時某人眯眯眸子，小何，難道是何念？
肖宇陽替他做了肯定回答，「嗯，中午我和何醫生一起吃的飯。」
時年，「……」怎麼感覺傷口這麼疼？
等肖宇陽走了，時年問一年輕的護士，「我是肖醫生的朋友，我聽說他和兒科的何醫生關係不錯。」
護士也是剛來這裡工作，「何醫生啊，我們醫院有名的美女醫生，她和肖醫生的關係的確很好，俊男美女的，不過……」有人喊她過去，她轉頭，「不好意思啊，我先過去了。」
時年感覺自己胸口的傷口有裂開的危險。
大學時她們班一共三十七個人，四個讀了博士，其他三十三個人無一例外的研究生畢業後參加工作。
偶爾有人在群里問一句在幹嘛？回答無非是四種：值班、下夜班、上班、加班。
都說培養一個好的醫生很難，何念自認為自己的醫術有待提高，醫德也算過得去，以後也會成為一名醫術高明、醫德高尚的好醫生。
她強迫自己不去想腦海里不時閃現的一張討厭的臉。
煩死了。
簡直是陰魂不散。
何念下完醫囑，坐在電腦前發呆。
夏醫生看何念發呆，就跑過來和她聊天，「你想什麼呢？」
何念回過神，「沒什麼的，對了，你怎麼樣了？」
夏醫生笑道，「日常低血糖唄，加班太晚沒吃晚飯第二天早餐也沒顧得上吃，加上感冒，你懂的。」
何念點頭表示贊同，「看來我以後要按時吃飯了。」
夏醫生看到何念身旁坐著的張吟，忽然想起這幾天聽到的笑話，便說，「哈哈，我聽說這屆實習生挺逗的，就前幾天在手術室里神外的陳老頭說：「同學，幫我脫下衣服」，你猜怎麼著，實習生上去一把把人陳主任的褲子拽掉了，據說當時手術室里的人都嚇得連氣也不敢出了，你想想啊，陳老頭，那脾氣院長見了都得讓幾分的，哈哈。」
「真的嗎？」何念聽了也笑起來，其實她也很怕陳主任的，「那也是他沒表達清楚，他應該說「同學，幫我把病人的衣服脫了」。」
夏醫生笑，「還有呢，我還聽說骨二科的人說，主刀醫生說同學幫忙吸下煙，你猜實習生怎麼說？」
何念，「我不會？」
「No」夏醫生神秘地搖搖手指，「那實習說，老師，我這兩天感冒不方便吸菸。」
何念聽完呆了一兩秒，「……那不是讓他用電刀吸菸器嗎？」難道實習生誤以為醫生讓他在手術室吸菸？
「所以說，這屆實習生可勁兒逗了，科教科下令讓我們嚴加管理。」她轉頭看張吟，「我發現你帶的這個還挺聽話的，小姑娘也很漂亮啊。」
張吟害羞，「夏老師，你就別開我的玩笑了。」
何念笑得前俯後仰。
張吟，「……」何醫生和夏醫生是在告訴自己以後的日子不好過了呢。
何念的手機嗡嗡的響了幾聲，她拿起來看，是肖宇陽發的消息，中午一起吃飯吧？
何念回復他：嗯，什麼時候去了？
肖宇陽：現在。
何念收拾了東西，問張吟和夏醫生：「你們要去吃飯嗎？」
兩個人都搖頭，這會兒食堂該多擠啊，想想都頭疼。
何念自己先去了，肖宇陽已經買好了飯，看見她時，笑道：「這麼快？」
何念，「我餓呀，早餐吃的太少了。」
肖宇陽挑眉，「那我買的是不是少了？」
何念瞪他。
兩個人坐在角落裡吃飯，肖宇陽說，「本來應該請你在外面吃的，可惜中午時間緊，不好意思了何醫生。」
何念無語，「肖醫生，我發現你自從談戀愛後就變了。」
一提起女朋友，肖宇陽立刻變得溫柔，「我是有家室的人了，自然要溫柔一些。」
何念，「……」
肖宇陽挑著幾根面餵到嘴裡，抬頭看何念，「你不是說餓了嗎？怎麼不吃？」
何念喝一口食堂免費提供的紫菜湯，「你是不是有話說？」
肖宇陽，「沒啊，就約你吃個飯，我女朋友中午有事。」
何念，「……」肖學長真的變了。
肖宇陽，「就我前天晚上的那個患者，嗯，時什麼的，好像要馬上轉到我們科了，我是他的主治醫師，你有沒有什麼想對我說的？」
何念的手一頓，垂眸，「沒有。」
肖宇陽遺憾的咂咂一聲，「我以為你會說讓我換藥時用點力，或者不小心讓他二次感染什麼的，不過我好像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唉，何醫生的為人我又不是不知道。」
何念繼續喝湯，「那行，下次拔引流管的時候我親自去。」最好讓他血濺當場，疼死他。
「哈哈，開玩笑，說真的他受傷不重，加上他身體素質本身比較好，很快會康復的。」肖宇陽收了笑意，認真說道，「你不用擔心。」
何念低頭，「我才不擔心他呢。」
肖宇陽看她一臉平靜，第一次發現何念是個在感情上很克制的人，時年是她唯一的不克制。
當初喜歡上這麼一個外表看起來嬌弱，內心強大到讓人佩服的女子，他只能慶幸，幸好迷途知返，找到了真愛，不然自己真有可能變成悲情男二號。
何念或許是知道自己喜歡過她，可他從未公開說過，她也就裝作不知道，時間一久，兩個人反倒成了好朋友。
肖宇陽想，把初戀活成了「閨蜜」的，他還真是……成功者。
中午去ICU會診，看完病人又去看了眼時年，通知他病情好轉要轉入胸外科的消息，時年挺高興。
肖宇陽說，「我是你的主治醫生。」
時年又不高興了，「為什麼？」
「就是告訴你一聲，沒什麼原因。」
時年，「……」
旁邊ICU的景老師過來，「小肖啊，我中午看到你和小何在吃飯，她下午在吧？」
肖宇陽回答，「嗯，她今天正常班。」
景老師笑道，「上次我孫子來醫院打針，其他人一碰他就哭，唯獨喜歡這個小何，我一會兒還帶她過去找小何。」
肖宇陽，「景老師，你孫子沒事吧？」
景老師搖搖手，「沒事，就是有點著涼，我先走了啊。」
躺在床上的時某人眯眯眸子，小何，難道是何念？
肖宇陽替他做了肯定回答，「嗯，中午我和何醫生一起吃的飯。」
時年，「……」怎麼感覺傷口這麼疼？
等肖宇陽走了，時年問一年輕的護士，「我是肖醫生的朋友，我聽說他和兒科的何醫生關係不錯。」
護士也是剛來這裡工作，「何醫生啊，我們醫院有名的美女醫生，她和肖醫生的關係的確很好，俊男美女的，不過……」有人喊她過去，她轉頭，「不好意思啊，我先過去了。」
時年感覺自己胸口的傷口有裂開的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