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七章我可以追你嗎？
何念被時年半摟抱著回了家。
開了門，時年讓她靠著牆，伸手關了門，「啪」的一聲，燈亮了。
她的臉上已經沒有了淚痕，只是嘴角的血跡讓她看起來有些猙獰。
時年用指腹撫她的嘴角，「解恨了？」
何念搖頭。
「還咬嗎？」他俯下身子，把另一側脖子遞到她嘴邊。
她不客氣的咬住，不用力，眼淚滴落到脖子上。
她伸手摟住他的腰，不管是不是把眼淚蹭到他的衣服上，不管不顧，眼淚越掉越凶。
時年也抱住她。
她邊哭邊說，「……時年……時年……」
她每喊一聲，他就應一次。
等她終於累了，嘴裡嘟囔著讓他抱她去休息。
時年抱著她，穩穩的走向臥室，拉開被子小心翼翼的把她放上去，也不離開，蹲在床邊看她。
她哭的實在厲害，連白天的妝也哭花了，整個人更像只小花貓了。
時年拍著她，哄她睡覺。
他哼了一首歌，是她在當年軍訓時唱的Sugarcane（甘蔗）。
很多年不唱歌，他有些不習慣，但還是很快找到了節拍。
在歌聲中，何念的意識漸漸模糊。
他俯身將唇抵在她的額頭上，許久，是心安的感覺。
看她睡熟了，他去洗手間擰了條毛巾來替她擦臉。
一下又一下，他忍俊不禁，「傻姑娘。」
最後，終於將她臉上的淚痕盡數擦盡。
露出一張白皙精緻的小臉。
時年去處理自己脖子上的傷口，何念的確用足了力，兩排整整齊齊的牙印，她有小虎牙，應該是那顆尖尖的虎牙刺破了皮膚。
流出來的血跡已經幹了，他簡單擦了下，也沒有包紮，又回到了臥室，坐在床邊看她。
何念睡得並不踏實，偶爾還會「抽泣」一兩聲。
惹人愛憐。
時年就這樣看了一夜。
何念第二天是被鬧鐘吵醒的。
她下意識的從床上爬起來，眼睛有些疼，她正準備去鏡子裡看看，忽然間想起昨夜的事情。
她氣急敗壞的咬破了時年的脖子。
流血了。
他抱她回臥室哼了一首歌哄她睡覺。
時年……她的動作頓了下，穿上拖鞋出去。
正好看見時年端著兩杯豆漿放到桌上，看見她出來，笑道，「起了？你先去洗漱，早飯馬上就好了。」
何念想起自己做的那些事，有些尷尬，全然忘了她還沒有原諒他，這是她的家。
等她洗漱完，時年已經把早餐全部端出來。
她猶豫幾秒，走過去，「還挺豐盛的。」
時年把一雙筷子遞給她，「我記得你早上喜歡喝豆漿，嘗嘗看？」
何念淺抿一小口，味道很正，「這是哪家店買的？」
時年給她揀了幾樣菜，「離這裡不遠的一家小店。」
「哦。」何念喝完豆漿，又吃了點其他的。
「何念」時年忽然握住她的手，看著她的眸子染上了幾分熟悉的痞氣。
何念一怔，就要抽回自己的手。
他語氣認真，「我可以追你嗎？」
「什麼？」
「不管你答不答應，反正我已經表白了，打算從這一刻開始追你。」
「我……」何念啞然，不知道怎麼回答的他的問題。
他繼續說道，「快遲到了，我送你上班吧？」
何念快跟不上他的思路，「我自己有車，只是不常開而已。而且醫院離得很近，我不需要你送。」
時年笑眯眯道，「你連追求者這麼一個簡單的要求都拒絕的話，是不是打算直接進入下一個環節？」
下一個環節？
何念不解地看著他。
「看電影」時年笑。
那還是送吧。
兩個人出了門。
「你的車停在哪裡？」何念眼看著兩個人都快走出小區門了，終於忍不住問。
時年摸摸鼻尖，「我暫時因為身體原因還開不了車。」
「那你怎麼來的？」
「計程車。」
「所以你說的送我上班是和我一起坐計程車去？」
「嗯，快遲到了，上車。」時年伸手攔下一輛計程車，打開車門讓何念坐進去。
何念，「……」
走過去十分鐘而已，早上堵車這麼嚴重，非要坐車過去。
十五分鐘後，車終於停在醫院門口，何念說，「你別下來了，我可以自己走進去的。」
時年不同意，跟著她下車，非要看著她進去才行。
何念無語，走了兩步又轉過身說，「要不你和我一起去吧。」
時年，「……」
一路上遇見很多同事。
何念熱情的同他們打招呼。
「何醫生，早上好。」
「早上好。」
電梯門開了，肖宇陽走進來，看見何念和時年，他愣了下，走到時年身邊意味深長道，「挺激烈……你們。」
時年斜睨他一眼。
到了科室，何念把時年帶到換藥室，「你坐著別動。」
時間一下子明白何念是要給她處理傷口，他乖乖的坐到椅子上，側著脖子。
何念穿著白大褂，戴著帽子、口罩，拿著棉簽沾了點碘伏擦洗傷口。
有些疼，時年咬了下牙，卻一動也不敢動。
何念消了毒，才發現自己確實狠了，她的嘴這麼大麼。
看一眼時年，他竟然一聲也沒吭。
不覺有些後悔。
拿了張小敷貼來，對準傷口，一下子貼上去。
「好了。」
時年微微一動脖子，呃，這麼大的架勢嗎？
何念收拾好東西，說，「一共二十元，現金還是轉帳。」
「嗯？」時年不解。
「你這傷口不大，屬於小換藥，我們一般收二十元錢。」何念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
時年看一眼何念，從兜里掏出錢包打開，十分配合，「你看需要多少自己拿。」
何念，「……」
全是一百塊，她拿了一張，「沒有零錢找，要不我明天再幫你換個藥。」
「嗯。」時年笑起來，「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上班，下班了我來接你。」
何念，「不用。」
「我正在追求你，何醫生，還希望不要拒絕。」
時年朝著她搖搖手，一副沒得商量的姿態。
何念，「……」
轉身，主任帶著他那組的醫生正在查房，聽見這話，一行人都站在原地看何念。
她擠出笑容，「他鬧著玩呢。」
主任嘆口氣，對身後兩位年輕的男醫生語重心長的說道，「讓你們早早下手，不聽我的話，這麼漂亮的一朵花讓人給采走了。」
兩男醫生面面相覷，「……」
以為日久天長，以為近水樓台先得月，院內有哪位男性一靠近何念，他們睜大了眼睛在後面盯著呢，晾他們也不敢做什麼事，可是，誰知道讓一院外的人搶占先機了。
唉，防不勝防啊。
開了門，時年讓她靠著牆，伸手關了門，「啪」的一聲，燈亮了。
她的臉上已經沒有了淚痕，只是嘴角的血跡讓她看起來有些猙獰。
時年用指腹撫她的嘴角，「解恨了？」
何念搖頭。
「還咬嗎？」他俯下身子，把另一側脖子遞到她嘴邊。
她不客氣的咬住，不用力，眼淚滴落到脖子上。
她伸手摟住他的腰，不管是不是把眼淚蹭到他的衣服上，不管不顧，眼淚越掉越凶。
時年也抱住她。
她邊哭邊說，「……時年……時年……」
她每喊一聲，他就應一次。
等她終於累了，嘴裡嘟囔著讓他抱她去休息。
時年抱著她，穩穩的走向臥室，拉開被子小心翼翼的把她放上去，也不離開，蹲在床邊看她。
她哭的實在厲害，連白天的妝也哭花了，整個人更像只小花貓了。
時年拍著她，哄她睡覺。
他哼了一首歌，是她在當年軍訓時唱的Sugarcane（甘蔗）。
很多年不唱歌，他有些不習慣，但還是很快找到了節拍。
在歌聲中，何念的意識漸漸模糊。
他俯身將唇抵在她的額頭上，許久，是心安的感覺。
看她睡熟了，他去洗手間擰了條毛巾來替她擦臉。
一下又一下，他忍俊不禁，「傻姑娘。」
最後，終於將她臉上的淚痕盡數擦盡。
露出一張白皙精緻的小臉。
時年去處理自己脖子上的傷口，何念的確用足了力，兩排整整齊齊的牙印，她有小虎牙，應該是那顆尖尖的虎牙刺破了皮膚。
流出來的血跡已經幹了，他簡單擦了下，也沒有包紮，又回到了臥室，坐在床邊看她。
何念睡得並不踏實，偶爾還會「抽泣」一兩聲。
惹人愛憐。
時年就這樣看了一夜。
何念第二天是被鬧鐘吵醒的。
她下意識的從床上爬起來，眼睛有些疼，她正準備去鏡子裡看看，忽然間想起昨夜的事情。
她氣急敗壞的咬破了時年的脖子。
流血了。
他抱她回臥室哼了一首歌哄她睡覺。
時年……她的動作頓了下，穿上拖鞋出去。
正好看見時年端著兩杯豆漿放到桌上，看見她出來，笑道，「起了？你先去洗漱，早飯馬上就好了。」
何念想起自己做的那些事，有些尷尬，全然忘了她還沒有原諒他，這是她的家。
等她洗漱完，時年已經把早餐全部端出來。
她猶豫幾秒，走過去，「還挺豐盛的。」
時年把一雙筷子遞給她，「我記得你早上喜歡喝豆漿，嘗嘗看？」
何念淺抿一小口，味道很正，「這是哪家店買的？」
時年給她揀了幾樣菜，「離這裡不遠的一家小店。」
「哦。」何念喝完豆漿，又吃了點其他的。
「何念」時年忽然握住她的手，看著她的眸子染上了幾分熟悉的痞氣。
何念一怔，就要抽回自己的手。
他語氣認真，「我可以追你嗎？」
「什麼？」
「不管你答不答應，反正我已經表白了，打算從這一刻開始追你。」
「我……」何念啞然，不知道怎麼回答的他的問題。
他繼續說道，「快遲到了，我送你上班吧？」
何念快跟不上他的思路，「我自己有車，只是不常開而已。而且醫院離得很近，我不需要你送。」
時年笑眯眯道，「你連追求者這麼一個簡單的要求都拒絕的話，是不是打算直接進入下一個環節？」
下一個環節？
何念不解地看著他。
「看電影」時年笑。
那還是送吧。
兩個人出了門。
「你的車停在哪裡？」何念眼看著兩個人都快走出小區門了，終於忍不住問。
時年摸摸鼻尖，「我暫時因為身體原因還開不了車。」
「那你怎麼來的？」
「計程車。」
「所以你說的送我上班是和我一起坐計程車去？」
「嗯，快遲到了，上車。」時年伸手攔下一輛計程車，打開車門讓何念坐進去。
何念，「……」
走過去十分鐘而已，早上堵車這麼嚴重，非要坐車過去。
十五分鐘後，車終於停在醫院門口，何念說，「你別下來了，我可以自己走進去的。」
時年不同意，跟著她下車，非要看著她進去才行。
何念無語，走了兩步又轉過身說，「要不你和我一起去吧。」
時年，「……」
一路上遇見很多同事。
何念熱情的同他們打招呼。
「何醫生，早上好。」
「早上好。」
電梯門開了，肖宇陽走進來，看見何念和時年，他愣了下，走到時年身邊意味深長道，「挺激烈……你們。」
時年斜睨他一眼。
到了科室，何念把時年帶到換藥室，「你坐著別動。」
時間一下子明白何念是要給她處理傷口，他乖乖的坐到椅子上，側著脖子。
何念穿著白大褂，戴著帽子、口罩，拿著棉簽沾了點碘伏擦洗傷口。
有些疼，時年咬了下牙，卻一動也不敢動。
何念消了毒，才發現自己確實狠了，她的嘴這麼大麼。
看一眼時年，他竟然一聲也沒吭。
不覺有些後悔。
拿了張小敷貼來，對準傷口，一下子貼上去。
「好了。」
時年微微一動脖子，呃，這麼大的架勢嗎？
何念收拾好東西，說，「一共二十元，現金還是轉帳。」
「嗯？」時年不解。
「你這傷口不大，屬於小換藥，我們一般收二十元錢。」何念一副公事公辦的口吻。
時年看一眼何念，從兜里掏出錢包打開，十分配合，「你看需要多少自己拿。」
何念，「……」
全是一百塊，她拿了一張，「沒有零錢找，要不我明天再幫你換個藥。」
「嗯。」時年笑起來，「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上班，下班了我來接你。」
何念，「不用。」
「我正在追求你，何醫生，還希望不要拒絕。」
時年朝著她搖搖手，一副沒得商量的姿態。
何念，「……」
轉身，主任帶著他那組的醫生正在查房，聽見這話，一行人都站在原地看何念。
她擠出笑容，「他鬧著玩呢。」
主任嘆口氣，對身後兩位年輕的男醫生語重心長的說道，「讓你們早早下手，不聽我的話，這麼漂亮的一朵花讓人給采走了。」
兩男醫生面面相覷，「……」
以為日久天長，以為近水樓台先得月，院內有哪位男性一靠近何念，他們睜大了眼睛在後面盯著呢，晾他們也不敢做什麼事，可是，誰知道讓一院外的人搶占先機了。
唉，防不勝防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