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九章生日快樂
何父說，「趕緊進去吧，天這麼冷。」他發動車子，往後看了眼，高琳一句話都沒有，臉色蒼白，看上去很疲憊的樣子。
何念尷尬不已，「爸，那你快走吧。」
看著車走遠了，她拿出手機給時年打電話。
沒過幾秒就接通了，「吃完飯了？」
他得聲音有些在故意壓低的感覺，何念問，「剛剛回來，你在哪呢？」
時年一手拿著手機說話一手拉著許諾，「我剛在醫院探望了一個熟人，你到家了嗎？」
「正走呢」天氣有些冷，何念突出一口冷氣，她跺跺腳，「阿姨呢？」
「等會兒見面說，你先回家，我一會兒過來接你。」
「我等你吧」何念抿抿唇，有些執拗。
「天氣這麼冷。」時年沉聲道。
「我不管，那你快點。」何念笑。
「行，那我馬上過來。」時年掛了電話，一旁許諾說，「哥，你要去找何念姐姐嗎？那我呢？」
「我們過去接她」時年笑道。
「好，我好想早點見到何念姐姐。」許諾對這位素未謀面的「嫂子」充滿好奇，媽媽天天在耳旁念叨，想不喜歡都難。
時年看小姑娘一臉歡愉，想起她剛剛被領養的時候只有四歲，長得奶萌奶萌，剛到法國時，許海城抱著她，小姑娘吮吸著自己的手指，黑葡萄一樣的眼睛看著他，眼裡滿是天真，他看著心裡的某一處變得很柔軟。
他伸手要去抱她，小姑娘一下子把頭埋在許海城的懷裡，是害羞了。
後來他花費了很長的時間才讓許諾熟悉自己，他甚至可以抱著她跑步。
現在，小姑娘八歲了，個子長高了不少，圓嘟嘟的小臉蛋也張開了，可時年總覺得她還是那個小小的姑娘，他伸手替許諾戴上口罩，拉上帽子，「這邊天氣冷，小心感冒。」
許諾被毛茸茸的帽子擋住了視線，她不滿的抗議，「哥，我都看不見你了。」
時年故作嚴肅，「我替你看著呢。」
「我一會兒要告訴何念姐姐，你欺負我。」
時年笑，「她肯定站我這邊。」
「哼」小姑娘不高興了，「何念姐姐她才不會這麼偏心呢。」
「她一直向著我。」時年得意。
「下雪了」許諾嚷嚷道。
時年拉著她走的飛快，「你何念姐姐還在等我們呢，快點走。」
兄妹倆吵吵鬧鬧的從醫院出來，幾分鐘後到了何念的小區外面。
何念站在路邊低著頭在手機上敲字，黑色的秀髮從肩頭滑落，清瘦的肩頭落了幾朵白色雪花，整個人籠在白色的路燈下。
時年停好車，解安全帶下車，冒著漫天飛舞飛舞的雪花走向何念。
何念聽到聲音回頭看到雪中的那個人，眉峰間是撩人的神色，他在笑。
下意識的，她朝著他跑過去，撲進他的懷裡，眉開眼笑，「時年。」
時年抱著她，她的小臉靠近他的脖頸，冰涼冰涼的，他問，「冷嗎？」
「不冷」何念笑，有些俏皮的親著他的脖子，踮起腳尖故意把冰冷的臉貼著他的脖子。
時年的眸光暗了幾分，他剛準備去親何念。
「何念姐姐……」稚嫩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不滿。
呃……
何念從時年的懷裡探出頭，看見一張滿是無語的小臉。
時年輕笑一聲，「是我妹妹，許諾。」
何念頓時覺得羞窘，剛準備收回胳膊，時年就順勢攬著她往車那邊走去。
她默默坐進車裡，不想抬頭怎麼辦？
許諾第一次見到漂亮的何念姐姐，立刻要求也坐到後面，「哥，我要和何念姐姐坐。」
所以，何念只好往裡讓了下，小姑娘高高興興的坐過來。
「何念姐姐，你好，我是小諾。」小姑娘看何念姐姐似乎有些害羞，所以主動自我介紹。
何念緩和了下自己尷尬的心情，「你好，小諾。」
許諾是個機靈鬼，知道是剛才哥哥親何念姐姐時被自己看見，所以何念姐姐一定是害羞了。
所以她說，「我剛才什麼都沒看見。」
何念，「……」
時年笑說，「小諾，你不誠實。」
何念再次石化，這兄妹倆好欠揍的感覺……
終於到了家，許諾早都困了，時年帶她去臥室休息。
這是何念第一次來時年的新家。
房子很大，甚至有些空曠，但好在擺放的東西很少看起來簡約整潔，何念在門口換了鞋，穿上時年的一雙備用拖鞋，很大，走路發出「撻撻」的聲音。
客廳擺放著一株很大的平安樹，枝葉繁茂，綠葉襯著深藍色的背景牆，別有一番旖旎風光的意味。
時年安頓好許諾，輕手輕腳的出來，不知道又去幹什麼了，過了幾分鐘才過來，何念聽到他的腳步聲沒有回頭，肩上一暖，他從身後摟著她。
很用力，像是要把她揉在懷裡似的。
何念問，「怎麼了？」
身後的人卻伸手捂住她的眼睛，帶著她往前走，聲音帶著隱隱的笑意，「給你看樣東西。」
「這麼神秘？」何念也有些好奇起來。
走了幾步轉彎，時年彎腰在她的耳旁說，「生日快樂。」說著放開捂著何念眼睛的手。
眼前赫然出現一幅唯美的畫面，幾支蠟燭被裝在透明的玻璃瓶里，此刻搖動著火焰照得整個屋子都暖了起來，旁邊是一個很大的粉紅色的蛋糕，上面有幾個字，何念湊近一看，是「心心念念」四個字，旁邊有一個小小的N。
她好像又想哭了怎麼辦？
時年說，「我們一起插蠟燭吧。」
他拿起一旁的生日蠟燭把幾根遞給何念，動手認真插蠟燭。
何念說，「插十二根吧。」
時年笑，「好。」
我們相識十二年，從十二開始，每年增加一根，直到餘生結束。
插完蠟燭，時年點亮蠟燭，關了燈，「許願吧。」
何念，「你還沒有唱生日歌給我聽。」
時年笑，眼底倒映著晃動的燭火，熠熠生輝，「我每晚都唱歌給你聽，但現在來不及了，馬上要十二點了。」
何念拿起手機一看，十一點五十六分。
真的要來不及了。
何念急忙閉上眼睛許願。
然後一口氣吹滅蠟燭。
只有旁邊的小蠟燭亮著，他和她在明明暗暗的光線里看著彼此。
時年的心一動，看著對面的女子，她的眼睛裡終於有了亮光，他起身走到何念的跟前，捧著她的臉，一字一句的說，「我愛你。」
是餘生的承諾，也是畢生的夙願。
何念，「我也愛你。」
手機叮的一聲，十二點了。
他陪她過了第一個完整的生日。
時年送給何念的生日禮物是一個很大龍貓玩偶和一條價值不菲的項鍊。
何念更喜歡那個可愛的玩偶，抱著不肯撒手。
雖然過了十二點，但是蛋糕看著好香，何念嘗了一小塊，香濃的奶油在舌尖化開，在唇齒間留下淡淡的清香。
何念挖了一小勺子讓時年嘗嘗，時年不喜甜品，但還是低頭準備含那小塊兒的蛋糕。
快到唇邊時，何念卻突然轉手向他的臉上抹去，時年來不及避開，奶油生生的留在臉上。
何念看著他笑起來。
語笑嫣然，明眸皓齒。
她嘴角的梨窩若隱若現，時年瞧著心軟的像一汪水。
他扣著她的頭親下去，她的嘴裡全是奶油蛋糕的味道，甜甜的，他愈發用力的吻著她的唇。
何念還是緊張的，心跳的厲害，全身的力氣像被抽乾了似的，她只能無力的倚著時年。
直到兩人呼吸急促，全身酥軟，時年才放過何念的唇，他修長的手指拂過她的髮絲，看到她隱在頭髮下的那顆小小的痣，他的眼睛裡染上了一種情慾的神色，何念縮縮脖子，更加害羞了。
沒有一個男人對著自己喜歡的女人還無動於衷，只是，他這個時候還不能欺負她，時年彎起食指，敲了下何念光滑的額頭，有些無奈。
何念尷尬不已，「爸，那你快走吧。」
看著車走遠了，她拿出手機給時年打電話。
沒過幾秒就接通了，「吃完飯了？」
他得聲音有些在故意壓低的感覺，何念問，「剛剛回來，你在哪呢？」
時年一手拿著手機說話一手拉著許諾，「我剛在醫院探望了一個熟人，你到家了嗎？」
「正走呢」天氣有些冷，何念突出一口冷氣，她跺跺腳，「阿姨呢？」
「等會兒見面說，你先回家，我一會兒過來接你。」
「我等你吧」何念抿抿唇，有些執拗。
「天氣這麼冷。」時年沉聲道。
「我不管，那你快點。」何念笑。
「行，那我馬上過來。」時年掛了電話，一旁許諾說，「哥，你要去找何念姐姐嗎？那我呢？」
「我們過去接她」時年笑道。
「好，我好想早點見到何念姐姐。」許諾對這位素未謀面的「嫂子」充滿好奇，媽媽天天在耳旁念叨，想不喜歡都難。
時年看小姑娘一臉歡愉，想起她剛剛被領養的時候只有四歲，長得奶萌奶萌，剛到法國時，許海城抱著她，小姑娘吮吸著自己的手指，黑葡萄一樣的眼睛看著他，眼裡滿是天真，他看著心裡的某一處變得很柔軟。
他伸手要去抱她，小姑娘一下子把頭埋在許海城的懷裡，是害羞了。
後來他花費了很長的時間才讓許諾熟悉自己，他甚至可以抱著她跑步。
現在，小姑娘八歲了，個子長高了不少，圓嘟嘟的小臉蛋也張開了，可時年總覺得她還是那個小小的姑娘，他伸手替許諾戴上口罩，拉上帽子，「這邊天氣冷，小心感冒。」
許諾被毛茸茸的帽子擋住了視線，她不滿的抗議，「哥，我都看不見你了。」
時年故作嚴肅，「我替你看著呢。」
「我一會兒要告訴何念姐姐，你欺負我。」
時年笑，「她肯定站我這邊。」
「哼」小姑娘不高興了，「何念姐姐她才不會這麼偏心呢。」
「她一直向著我。」時年得意。
「下雪了」許諾嚷嚷道。
時年拉著她走的飛快，「你何念姐姐還在等我們呢，快點走。」
兄妹倆吵吵鬧鬧的從醫院出來，幾分鐘後到了何念的小區外面。
何念站在路邊低著頭在手機上敲字，黑色的秀髮從肩頭滑落，清瘦的肩頭落了幾朵白色雪花，整個人籠在白色的路燈下。
時年停好車，解安全帶下車，冒著漫天飛舞飛舞的雪花走向何念。
何念聽到聲音回頭看到雪中的那個人，眉峰間是撩人的神色，他在笑。
下意識的，她朝著他跑過去，撲進他的懷裡，眉開眼笑，「時年。」
時年抱著她，她的小臉靠近他的脖頸，冰涼冰涼的，他問，「冷嗎？」
「不冷」何念笑，有些俏皮的親著他的脖子，踮起腳尖故意把冰冷的臉貼著他的脖子。
時年的眸光暗了幾分，他剛準備去親何念。
「何念姐姐……」稚嫩的聲音中帶著明顯的不滿。
呃……
何念從時年的懷裡探出頭，看見一張滿是無語的小臉。
時年輕笑一聲，「是我妹妹，許諾。」
何念頓時覺得羞窘，剛準備收回胳膊，時年就順勢攬著她往車那邊走去。
她默默坐進車裡，不想抬頭怎麼辦？
許諾第一次見到漂亮的何念姐姐，立刻要求也坐到後面，「哥，我要和何念姐姐坐。」
所以，何念只好往裡讓了下，小姑娘高高興興的坐過來。
「何念姐姐，你好，我是小諾。」小姑娘看何念姐姐似乎有些害羞，所以主動自我介紹。
何念緩和了下自己尷尬的心情，「你好，小諾。」
許諾是個機靈鬼，知道是剛才哥哥親何念姐姐時被自己看見，所以何念姐姐一定是害羞了。
所以她說，「我剛才什麼都沒看見。」
何念，「……」
時年笑說，「小諾，你不誠實。」
何念再次石化，這兄妹倆好欠揍的感覺……
終於到了家，許諾早都困了，時年帶她去臥室休息。
這是何念第一次來時年的新家。
房子很大，甚至有些空曠，但好在擺放的東西很少看起來簡約整潔，何念在門口換了鞋，穿上時年的一雙備用拖鞋，很大，走路發出「撻撻」的聲音。
客廳擺放著一株很大的平安樹，枝葉繁茂，綠葉襯著深藍色的背景牆，別有一番旖旎風光的意味。
時年安頓好許諾，輕手輕腳的出來，不知道又去幹什麼了，過了幾分鐘才過來，何念聽到他的腳步聲沒有回頭，肩上一暖，他從身後摟著她。
很用力，像是要把她揉在懷裡似的。
何念問，「怎麼了？」
身後的人卻伸手捂住她的眼睛，帶著她往前走，聲音帶著隱隱的笑意，「給你看樣東西。」
「這麼神秘？」何念也有些好奇起來。
走了幾步轉彎，時年彎腰在她的耳旁說，「生日快樂。」說著放開捂著何念眼睛的手。
眼前赫然出現一幅唯美的畫面，幾支蠟燭被裝在透明的玻璃瓶里，此刻搖動著火焰照得整個屋子都暖了起來，旁邊是一個很大的粉紅色的蛋糕，上面有幾個字，何念湊近一看，是「心心念念」四個字，旁邊有一個小小的N。
她好像又想哭了怎麼辦？
時年說，「我們一起插蠟燭吧。」
他拿起一旁的生日蠟燭把幾根遞給何念，動手認真插蠟燭。
何念說，「插十二根吧。」
時年笑，「好。」
我們相識十二年，從十二開始，每年增加一根，直到餘生結束。
插完蠟燭，時年點亮蠟燭，關了燈，「許願吧。」
何念，「你還沒有唱生日歌給我聽。」
時年笑，眼底倒映著晃動的燭火，熠熠生輝，「我每晚都唱歌給你聽，但現在來不及了，馬上要十二點了。」
何念拿起手機一看，十一點五十六分。
真的要來不及了。
何念急忙閉上眼睛許願。
然後一口氣吹滅蠟燭。
只有旁邊的小蠟燭亮著，他和她在明明暗暗的光線里看著彼此。
時年的心一動，看著對面的女子，她的眼睛裡終於有了亮光，他起身走到何念的跟前，捧著她的臉，一字一句的說，「我愛你。」
是餘生的承諾，也是畢生的夙願。
何念，「我也愛你。」
手機叮的一聲，十二點了。
他陪她過了第一個完整的生日。
時年送給何念的生日禮物是一個很大龍貓玩偶和一條價值不菲的項鍊。
何念更喜歡那個可愛的玩偶，抱著不肯撒手。
雖然過了十二點，但是蛋糕看著好香，何念嘗了一小塊，香濃的奶油在舌尖化開，在唇齒間留下淡淡的清香。
何念挖了一小勺子讓時年嘗嘗，時年不喜甜品，但還是低頭準備含那小塊兒的蛋糕。
快到唇邊時，何念卻突然轉手向他的臉上抹去，時年來不及避開，奶油生生的留在臉上。
何念看著他笑起來。
語笑嫣然，明眸皓齒。
她嘴角的梨窩若隱若現，時年瞧著心軟的像一汪水。
他扣著她的頭親下去，她的嘴裡全是奶油蛋糕的味道，甜甜的，他愈發用力的吻著她的唇。
何念還是緊張的，心跳的厲害，全身的力氣像被抽乾了似的，她只能無力的倚著時年。
直到兩人呼吸急促，全身酥軟，時年才放過何念的唇，他修長的手指拂過她的髮絲，看到她隱在頭髮下的那顆小小的痣，他的眼睛裡染上了一種情慾的神色，何念縮縮脖子，更加害羞了。
沒有一個男人對著自己喜歡的女人還無動於衷，只是，他這個時候還不能欺負她，時年彎起食指，敲了下何念光滑的額頭，有些無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