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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說什麼,寧寧?」

  「是啊,振哥說那個女生叫寧寧。說起來那天我會撞見他也是因為他一時眼花,把我看成了那個寧寧,還覺得很驚奇。你還記得嗎我跟傅之安第一次在發布會的酒店見面,他當時見到我就跟見了鬼似的。你說會不會……」

  姜承印拿過她手裡的酒瓶,給自己連倒了三杯酒,一口氣喝完後才接著宋佚的話茬說下去:「你跟那個寧寧,可能眉眼間有幾分相似。」

  宋佚見他酒喝得凶,趕緊給他夾了一筷子菜:「吃點東西,一會兒該醉了。」

  「醉了不好嗎?」

  宋佚對上他的雙眼,只覺得那雙眼裡滿是桃花,勾得她心思飄浮。

  剛才那話正中她的心事,她這會兒既盼著對方醉又害怕他會醉。害怕他醉後會做出什麼令人不安的舉動,可又隱隱對那些舉動產生了期盼感。

  這麼又當又立,宋佚覺得自己當真婊得厲害。

  好在姜承印見好就收,沒有繼續撩她,只是又問:「那個寧寧全名叫什麼?」

  「不知道,振哥不肯說。也可能是醉糊塗了沒想起來,畢竟過了好幾年,一個小助理的名字想不起來也正常。不過楊清月的死他倒是記得很清楚。」

  姜承印的視線在宋佚的側臉上停留了片刻,沒再糾結寧寧這個話題,順著她的話頭談到了楊清月被殺案。

  這案子的真兇是邵偉銘毋庸置疑,他的助理徐傑算是幫凶。傅之安則是典型的受害者。

  徐傑在審訊中已經承認,當初在劇組襲擊傅之安的人就是他。

  「振哥說是因為一條絲巾。傅之安有一條H家限量版的絲巾,那一陣一直找不到,後來楊清月死後警方搜查房間,在玄關處的柜子下面翻了出來。當時因為傅之安不在酒店,警方就找到了他問了絲巾的事情。他就承認那是傅之安的。可後來他才知道,那條絲巾居然是邵偉銘的。據說這一批限量版的絲巾每一條都有細節上有小小的不同,振哥不太清楚其中的細節所以搞錯了。」

  振哥雖然不清楚,但身為絲巾的主人傅之安肯定能認出其中的差別。他後來在與邵偉銘的接觸中應該是發現了絲巾的真相,又聯繫到自己突然遇襲,因此想明白了一切,反過來以此要挾行兇者。

  「難怪那次我去醫院探病,他當時會跟我說那樣的話。」

  「你沒看到任何東西是好事兒。有些事情還是不知道得好,要是像我這樣……」

  宋佚的思緒從那天在普寧的特別病房,慢慢地又飄到了更早之前。

  那是楊清月剛死沒幾天的事情,某天清晨她正在劇組和傅之安對戲,徐傑過來給她量衣服尺寸。

  當時她只注意到這位助理有點緊張,卻忽略了他隨身帶來的那個包上,正纏著一條絲巾。

  那天也是警方再次來找傅之安問話的那天,助理阿洪過來通知他警方來了的時候,徐傑也在現場。

  而就在那天晚上,傅之安遇襲差點沒命。

  那天他們幾個分開後,徐傑或是邵偉銘肯定發現了絲巾的問題,才會急吼吼痛下殺手。

  姜承印抿著杯中的酒,眉頭緊蹙:「若是我們能早點注意到,徐傑和邵偉銘曾用過同一條絲巾,或許就可以更早地發現他倆的關係。」

  那樣的話,後面的生死時速追逐戰也就不會發生了。

  可若不發生,他又怎麼騙宋佚和自己戀愛呢。

  想到這裡姜承印的嘴角又忍不住露出了一點弧度。

  宋佚滿心都在案子上,沒有注意到他嘴角浮起的笑容。她趴在桌子上,下巴擱在自己的手背上,聲音聽起來有點悶。

  「邵偉銘是因為第一次作案比較緊張,所以才把絲巾落在了房間裡?」

  「或許你可以這麼想,邵偉銘一開始只打算用絲巾將楊清月勒死,但在解下絲巾後發現長度欠缺,可能不方便他作案。於是改用重物,在這個過程中就像你說的那樣,頭次作案的人容易手忙腳亂,絲巾不小心掉落到了柜子底下。而他在尋找的過程中陰差陽錯拿到了傅之安的那條絲巾,慌亂中也沒有細看,最終將暴露自己身份的絲巾留在了現場。」

  「既然傅之安認出了那條絲巾,也猜到兇手是邵偉銘,他為什麼不告訴警方?」

  姜承印一口飲盡杯中的酒,湊近到宋佚耳邊,夾雜著酒味的呼吸一下下地吹拂過她的耳廓,吹得宋佚整個人心思浮動。

  那一瞬間她腦海里再沒了亂七八糟的案件,只剩下獨屬於那個男人的氣息與味道。

  她隱約聽見姜承印在她耳邊說了一番話:「你說有沒有這種可能。以楊清月和邵偉銘的關係,她會不會曾經提過傅之安打助理這個事兒?」

  不知道,宋佚什麼都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現在全身的血液都在沸騰,一股尖叫想要衝破喉嚨發泄出來。

  所有的細胞都在罷工,她唯一能感受到的就是內心深處強烈的渴/望。

  到底是從什麼時候起,她對這個男人產生了如此深厚的占有欲。若不是僅剩的一點理智在作祟,她現在只想伸出手來,緊緊地環住對方的腰。

  不止是腰,還有臉頰脖頸胸膛,乃至他的整個人。

  宋佚覺得自己今晚一定是瘋了。

  可事情並未就此結束。北北

  就在宋佚緊閉雙眼想要調整情緒,壓抑住內心無限的粉紅泡泡時,身邊的氣息突然淡了許多。壓迫感隨之消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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