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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她好像也用過一回,還很不走運的把膝蓋給撞傷了。

  往事不堪回首,宋佚決定將它忘掉,一心一意聽浴室里的動靜,順便做一些兒童不宜的聯想。

  或許是因為決定和他結婚了的緣故,宋佚對姜承印的想法也變得多了起來,也越來越敢想。原本還只是幻想一下鎖骨和人魚線之類的東西。慢慢的思想變得愈發不純潔,虛幻中的視線也開始漸漸往下移。

  想到那個關鍵點的時候,宋佚突然卡殼了。她疑惑地抓抓腦袋,然後發現當真是空白一片。

  沒有見過的東西要怎麼想,光憑想像怎麼都覺得隔靴搔癢。

  書里描寫得再詳細,也都只是一堆漂亮的文字。宋佚費了老鼻子勁兒也沒把文字變為具象的物體,最後只能作罷。

  但不管如何,她還是起身光著腳丫子在屋子裡走了兩圈,借著去書桌拿本書的爛藉口,慢慢地往浴室的方向挪。

  偏偏書桌離浴室很遠,這麼一來非但沒能聽得更清楚,反倒離得更遠了。

  宋佚一屁股坐在了椅子裡,托著下巴生悶氣。

  許是坐下去的動作幅度太大,椅子腿兒蹭到了地板,發出尖利的聲音。浴室里的水聲突然就停了,片刻之後傳來了姜承印的聲音:「醒了?」

  「嗯。」

  「幫我個忙。」

  宋佚爽快地應了一聲,起身走到浴室門口:「什麼忙您說。」

  「把放在外面沙發上的衣服拿給我。」

  宋佚一扭頭,果然看見沙發上有一套男士家居服。淺灰的顏色疊得整整齊齊,透著一股溫馨的感覺。

  她拿起衣服過去敲了敲浴室門:「給你。」

  門很快開了一道縫,姜承印帶著水跡的胳膊伸了出來。屋外陽光透了進來,明亮的光線里男人胳膊上的肌肉線條看起來十分分明,那一個個細小的水珠營造出了一種曖昧的氛圍。

  宋佚一下子又想到了歪處。

  可她就是個慫貨,理論不管怎麼作天作地,一進入到實際操作立馬就萎了。

  磨砂玻璃後面或許就是她剛才想像的畫面,宋佚打了個激靈,將手裡的衣服重重拍到對方手上,轉身就要走。

  可惜腿太短沒跑成,被對方揪著後衣領子給拽了回去。

  「哎你幹嘛。」

  宋佚急了,跟被大人控制住的小孩似的,一個勁兒地伸手去後脖頸掰對方的手。可惜力量懸殊,終以失敗告終。

  「姜承印你放開我,你怎麼可以這樣,你還沒穿……」

  「沒穿什麼?」

  男人的氣息不知何時已湊得極近,就貼在她耳後的一小片皮膚上,激起了她一整片的雞皮疙瘩。

  宋佚很是惱火:「你明知故問。」

  「我是當真不知。你小時候沒見過男人打赤膊?」

  宋佚被他摁著腦袋被迫轉身,就見對方身上系了條浴巾,大大方方地站在自己面前。

  這裝束確實沒什麼可大驚小怪的,沙灘上比這遮得少的多了去了。

  怪只怪她想太多。

  宋佚翻了個白眼,立馬恢復鎮定,淡淡地提出質疑:「你怎麼總喜歡在我的房間裡洗澡。」

  上回嵐生酒店的套房也是如此,這什麼怪癖好。

  姜承印卻拿著衣服重新回了浴室,關門前扔給她一句簡短的解釋:「用慣了。」

  都是他的房間,浴室確實是用慣了的。只是既然如此,為什麼每次都讓她睡主臥,這人當真有點奇怪。

  宋佚等姜承印穿好衣服出來後,就忍不住提出了這個問題,對方卻直接甩鍋給她:「有人幾杯紅酒下肚,十分自覺地就往樓上跑。腦子裡跟有地圖似的,直接就進了這個房間。」

  欺負她醉了不記事是吧。

  宋佚不跟他計較,只又問道:「那你昨晚睡哪裡,不會還睡沙發吧?」

  「我這人看起來這麼喜歡委屈自己?」

  「那是睡客房?」

  「那還是委屈了。」

  宋佚回頭看一眼凌亂的大床,什麼都明白了。

  她還想再問一句,心頭的羞恥感卻及時將她拉住。她甚至故意忽略了自己身上明顯被人換上去的睡衣,裝作對那種事情一無所知。

  乾笑兩聲後她覺得有點渴,拿起茶几上的一瓶礦泉水就擰開喝了兩口。

  姜承印見狀像是想起了什麼,走到她身邊拿過那瓶水:「傅之安給你喝的那瓶水的檢測結果出來了,就是一瓶普通的礦泉水,裡面不含有任何有毒物質。」

  「哦,看來是我想多了。」

  「但你的想法也是對的。畢竟楊清月死後查出體內含有肉毒桿菌,傅之安又是關係人……」

  宋佚一愣:「肉毒桿菌?」

  「是,這種毒素你應該比我熟悉,小劑量注射可以整容,如果劑量過大便會致命。」

  「傅之安是明星,應該很容易接觸到這種東西。」

  姜承印喝了一口宋佚的那瓶水,隨即沖她微微一笑。那笑容讓宋佚看不透他內心的真實想法。

  宋佚那天還有戲要拍,在姜承印這裡胡亂沖了個澡換了身衣服便出門去。

  坐上那輛凡爾賽65的時候,她還在整理自己的裙子下擺,順便感嘆一句姜承印的好本事。

  「你到底交過多少個女朋友,為什麼買我的衣服尺寸能拿捏得這麼精準?」

  姜承印掃她一眼,悠悠開口:「因為上回在秦詠思那裡訂禮服時,她給你量尺寸的時候我正好在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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