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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麼說起來,一切都沒有發生?

  宋佚也不知是高興還是不高興,重新躺回去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終於察覺出一些不對勁來了。

  這是姜承印的房子沒錯,看這統一的裝修風格便能窺見這男人脾性的一二。房間也足夠大,像個籃球場一般,從床的這一頭往另一頭看,還得費勁兒地坐起身來。

  頭頂的水晶吊燈每一片都透著奢華豪富的氣質,仿佛赤/裸裸地向世人宣告,自己的主人究竟是多有錢。

  可問題是這屋子並不是她昨天睡的那一間。

  風格再像很多裝修和擺設也都不一樣,比如茶几上擺著的那套茶具顏色就比之前那間的更為素淨。牆上掛著的畫也都不是統一的風景畫,出現了動物的身影。

  還有浴室的門開在了另一面牆上,花瓶里插著的也是不同顏色的花。

  這是宜合公館的另一個房間,宋佚十分肯定這一點,但好端端的怎麼突然換房間了呢?

  「那間需要收拾一下,晚點再搬回去。」

  宋佚這才發現姜承印已經醒了,他湊過來摟住她的肩膀,在她的唇上輕輕吻了一下。

  宋佚還沉浸在他的話中無法自拔:「怎麼就要……收拾了?」

  「沒什麼大事,換個床單而已。」

  「換……什麼床單?」

  「被我倆弄髒的床單。」

  宋佚腦中繃著的那根弦一下子就斷了。話說到這裡她還有什麼不明白的,什麼做夢什麼幻境,全都是她的想當然。她的記憶沒出錯,昨晚這個禽獸一般的男人就是趁著她睡得半夢半醒間,對她實施了不可言說的舉動。

  「誰在換床單,阿姨嗎?」

  姜承印點點頭,絲毫不認為有什麼問題。他正準備起身給宋佚倒杯水,胳膊上就被人狠狠地擰了一下。

  宋佚沖他怒目圓睜,一副氣到了的表情:「怎麼能讓阿姨收拾,這種東西能見人嗎?」

  「阿姨們年紀都大了,她們能理解。」

  「理解個屁。」

  宋佚從床上坐起來,有股氣沒處發的錯覺。她甚至有了一個大膽的聯想,公館裡的傭人大多是姜家的老人,這些人中會不會有人和姜老太太關係特別密切,一旦發現床單上的端倪立馬就會給對方通風報信。

  怎麼跟古代大戶人家娶媳婦似的。

  宋佚鬱悶了,原本還有拿姜承印給的卡出去血拼的打算,這會兒算是徹底歇了菜。姜承印看她這麼不高興只覺得好笑,非但不體諒還很不客氣地往她心上又捅了一刀。

  「不止床單,床墊上也沾了一點。今天會有家具店的員工上門量尺寸重新定製,你有沒有什麼需求,一併告訴他們。」

  什麼床墊什麼需求,宋佚現在只有爆打他的需求。

  可惜小拳頭揮出去毫無用處,分分鐘就被對方制服。也不知是昨晚的事情打開了姜承印的封印,還是他這個人本就不是個善人,事後宋佚回憶起那個早上,只剩下後悔二字能形容。

  好端端的招惹他幹嘛,她就不該掐他,趁他沒醒默默進浴室洗漱換衣出門購物多好。明明前一晚還柔情似水深怕她受傷的男人,從光一照後就跟換了個人似的,整個人火力全開。

  宋佚終於體會到了傳說中的起不來床是什麼感覺。

  從來就沒有輕輕鬆鬆,如果第二天起來沒什麼不適,只能證明那個男人足夠克制。

  但他們不會永遠那麼克制。

  宋佚打從那天之後,對不穿上衣的姜承印產生了一絲小小的恐懼。偏偏這男人還很能撩,每天都會搞點情調什麼的。

  有時候是親自下廚為她做頓飯,有時候開瓶酒和她一起小酌,更多的時候是簡單粗暴將女人都喜歡的包包鞋子成批的往家送。

  宋佚在這樣的糖衣炮/彈下投降得特別快,幾乎沒有任何思考就任由對方在自己身上為所欲為。

  好在身體在經歷了最初幾天的不適後漸漸走上正軌,兩人之間的配合也變得愈加熟練。宋佚甚至學會了在關鍵時刻喊停,然後慢吞吞地跟姜承印講條件,要這個要那個,極盡作妖之能事。

  好在姜承印有足夠的資本夠她揮霍,不管是買房買車抑或是影視資源,只要宋佚開口就沒有他承諾不了的。

  但是有所得也必有所失,宋佚在家窩了一個星期後某天終於想起來去稱一下自己的體重,然後就被那數字給驚著了。

  比起一周前她瘦了整整兩斤。

  要知道像她這種級別的女星體重本就已被苛刻到了極點,在這種情況下還能一周瘦兩斤,可見姜承印是有多麼不做人。

  因為這兩斤宋佚敲了他一記大的,要他給自己安排一個好萊塢的試鏡。

  演什麼都行,只要不是花瓶。

  快臨產的汪蕎聽她說了這個事兒之後目瞪口呆。

  「姐妹,你是有受虐傾向嗎?你老公都這麼有錢了,你不趕緊待在家裡等著人把各品牌最新一季的高定送來,你上趕著演什麼戲啊?」

  汪蕎自小就是名媛,接觸的也都是和她差不多的人,這些人最大的特點就是不事生產。普通人看娛樂圈明星光彩照人日進斗金羨慕得不行,可在她們眼裡那就是個苦差事。

  做著動動嘴唇就能要什麼有什麼的日子,不比累死累活在片場吃灰刨土來得更舒服,宋佚明明可以過比她更享受的生活,為什麼非要上趕著找苦頭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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