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1章招供
「求求你，求求你放了我吧！我們殺了一個人，你殺了兩個人，這不是已經抵平了麼？」
黑髮女人此時哪裡還有剛才那趾高氣昂的氣焰，只能是祈求秦十給她一條活路。
然而秦十卻輕笑了一聲，一腳踩在了黑髮女人的胸口，他看著女人那就像是狗一般的表情，愈發得興奮。
秦十並不知道，自己的雙眼已經像是充血一樣紅了。
「是誰告訴你，我來這裡了。」
黑髮女人在秦十的腳下，苟延殘喘著。她明白自己要是不說實話，恐怕自己馬上就會被秦十給殺了。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做下了最終的決定。
「是，是老大，是我們的老大。」
秦十嘖了一聲，露出了一個奇怪的笑容。
「你要和我說是獅王？他就算是再閒，也不會閒到來監視我，然後直接找上你吧？說吧，你的上司是誰？如果不說的話，下一個死的就是你。」
仿佛是覺得還不夠狠，秦十直接撿起了自己腳邊的匕首，插進了黑髮女人的大腿里。
「每過一分鐘，就是一刀，你看看你能堅持多久。」
劇痛之下，女人臉上布滿了淚水，妝容也全部花了，露出了一張很是普通的臉。看來這女人，化了妝和不化妝是兩個人。
黑髮女人似乎意識到自己這楚楚可憐的模樣，並不能夠引起秦十的同情心。
終於，黑髮女人趕在第二刀來臨的時候，開口了。
「她叫燕子，我們都叫她燕子姐。她最擅長的就是偽裝了，她會易容。每次執行任務的時候，都會換一張臉和一個身份。我雖然是她的下屬，也不知道她真人是什麼模樣。」
秦十總算是冷靜了一些，踩在黑髮女人的腳也終於沒那麼用力了。
這可是給了黑髮女人喘息的時間，她立刻就開始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
房間裡面的范玉，卻是一個人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緊緊地裹起來之後，開始悲痛地大哭了起來。
她的眼神里，更多的是一種絕望。
恐怕她根本就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遇到這麼悲慘的事情。
她母親，就這樣死了。
如果不是秦十，恐怕她也死了。
可是一提到秦十，范玉就有些憤怒。
如果不是秦十，她不會遇到這樣的麻煩，她母親也不會死。
范玉在心裡默默地想道，心中對秦十的怨恨又多了一些。
「易容？真是不得了的技能了，看來你這燕子姐是你們獅王的王牌之一吧？讓我來猜猜。她現在是藍爵餐廳的服務員對不對？」
秦十立刻就想起了那個讓他分外注意的服務員，難怪會給他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殺手身上的氣息，是沒辦法用妝容和外表來掩蓋的。
黑髮女人點了點頭，反正她都已經開口了，也沒必要再隱瞞。
畢竟自己就算是回去，恐怕也沒辦法活下去。
想到這兒，黑髮女人把自己身上和燕子姐聯繫的通訊器給直接掐碎了。
此時在某個合租房裡，小麗正在和她的新同事看電視。
只不過她這個新同事好像一直心不在焉的，剛才更是皺起了眉頭。
「怎麼了？」
小麗關切地問道，她顯然是覺得她們看得是傻白甜劇，怎麼會看著看著既然皺眉了呢。
新同事卻搖了搖頭，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話。
「沒啥，就是一下子心跳了一下，好像有什麼不好的事發生了一樣。」
小麗嗯了一聲，這種迷信的想法在他們家裡那邊也是有的，她自然沒有在意。
「原來是這樣啊，那你還是給家裡人打個電話吧？畢竟這還是有可能的。」
新同事點了點頭。
「謝謝了，那我出去打個電話，謝謝你關心啦。」
小麗立刻就搖了搖頭，不在意地擺了擺手。
「沒事啦，你去打電話吧，我把電視的聲音關小一點，不會影響你的。」
說完之後，小麗卻已經給蔣玉琦發了條消息過去。
「姐，那個秦大哥還沒有回來麼？」
她還沒把自己白天在餐廳看到的場景告訴蔣玉琦。
蔣玉琦卻是知道，秦十是和范玉出去的。秦十可以和任何人發生緋聞，但是范玉是絕對沒可能的。范玉怎麼可能看得上秦十。
正在敷面膜的蔣玉琦瞅了眼手機，隨便就回復了一句：
「嗯，他有點公司的事兒，在外面忙呢，怎麼了？」
小麗卻以為秦十這是回心轉意，沒和那個戴墨鏡的狐狸精一起出去了，有些慶幸自己沒把白天的這件事告訴蔣玉琦。
她立刻就回復道：
「沒什麼，就是問一問你。我不在的話，姐你一個人在家裡會不會無聊啊？」
蔣玉琦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只好是裝作沒看出來小麗的目的。
「在一邊敷面膜，一邊看電視呢！更何況我怎麼是一個人了，你大姨媽還在這兒呢！」
至於出去打電話的新同事，卻撥通了一個叫做「獅王」的電話。
「怎麼了，任務又失敗了？」
獅王的聲音是那麼得淡定，他此時正在洗腳呢！
燕子嗯了一聲，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對不起老大，我下屬把通訊器給毀了，應該是已經向秦十投降了。是我的問題，太大意了，讓她們出馬。」
然而獅王卻滿不在乎地說道：
「沒事兒，沒事兒，你繼續蟄伏就好了。對付秦十，可沒那麼簡單。你幫我把他給看好了，要是他去了他老師的舊宅，你和我說一聲。」
燕子立刻就答應了下來。
「沒問題老大，不過我可能又要換身份了，而且秦十應該已經知道我會易容了。」
那邊獅王卻輕笑了一聲。
「這是你的強項，我這種門外漢就不建議了。讓他每天都提心弔膽也不錯，說不定哪天自己就受不了了。」
那邊燕子立刻就輕笑了起來，勾起了嘴角。
「好的，老大我知道怎麼做了。如果時機成熟，我可以殺了他麼！」
那邊獅王沉默了片刻，才說道：
「如果不能活捉，就殺了吧，不過一定要給我留一個全屍，我可是要好好地研究研究。」
燕子立刻就說道：
「明白！」
此時的秦十也注意到了黑髮女人的動作，不過他什麼都沒多說，而是好奇地問道：
「你應該知道，你就算把通訊器毀了，他們也知道你背叛了，你不可能有活路的。」
黑髮女人點了點頭，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秦十的瞳孔好像顏色變淺了很多。
「我知道，不過我總要試一試，你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秦十蹲下身子，總算是從黑髮女人的胸口拿開了自己的腳，他的表情很是複雜。
「你知道獅王對我窮追猛打的理由麼？就是因為我威脅到了他？我一個人在亞洲，我的兄弟都在非洲，他難道不清楚？」
黑髮女人卻搖了搖頭，她是真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這個級別沒辦法了解這些。我們只需要執行任務就好了。」
秦十點了點頭，瞭然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好了，你自己走吧，我說了不會殺你，就說到做到。如果你可以活下去的話，別做這行了，找個老實人嫁了。」
黑髮女人艱難地爬到了門口，跪在了自己那兩個妹妹的身邊。她張開雙手，趴在了她們的屍體上。她一邊哭，一邊吻了上去。
等告別了結束了之後，黑髮女人慢慢地站了起來。她的身子在門口晃蕩了一下之後，才苦笑著離開了。
「如果我能活下去的話……」
望著她離開的背影，秦十卻是沒辦法有任何的同情。她們這三姐妹殺的人，恐怕不比他少。藍爵餐廳失蹤的兩個人，說不定了也是她們殺的。
用華國一句流傳挺廣的話來說，這就是罪有應得。
天道好輪迴，會不會有一天也到了他秦十頭上呢？
秦十猛地搖了搖頭，走了過去。
黑髮女人此時哪裡還有剛才那趾高氣昂的氣焰，只能是祈求秦十給她一條活路。
然而秦十卻輕笑了一聲，一腳踩在了黑髮女人的胸口，他看著女人那就像是狗一般的表情，愈發得興奮。
秦十並不知道，自己的雙眼已經像是充血一樣紅了。
「是誰告訴你，我來這裡了。」
黑髮女人在秦十的腳下，苟延殘喘著。她明白自己要是不說實話，恐怕自己馬上就會被秦十給殺了。
她深呼吸了一口氣，做下了最終的決定。
「是，是老大，是我們的老大。」
秦十嘖了一聲，露出了一個奇怪的笑容。
「你要和我說是獅王？他就算是再閒，也不會閒到來監視我，然後直接找上你吧？說吧，你的上司是誰？如果不說的話，下一個死的就是你。」
仿佛是覺得還不夠狠，秦十直接撿起了自己腳邊的匕首，插進了黑髮女人的大腿里。
「每過一分鐘，就是一刀，你看看你能堅持多久。」
劇痛之下，女人臉上布滿了淚水，妝容也全部花了，露出了一張很是普通的臉。看來這女人，化了妝和不化妝是兩個人。
黑髮女人似乎意識到自己這楚楚可憐的模樣，並不能夠引起秦十的同情心。
終於，黑髮女人趕在第二刀來臨的時候，開口了。
「她叫燕子，我們都叫她燕子姐。她最擅長的就是偽裝了，她會易容。每次執行任務的時候，都會換一張臉和一個身份。我雖然是她的下屬，也不知道她真人是什麼模樣。」
秦十總算是冷靜了一些，踩在黑髮女人的腳也終於沒那麼用力了。
這可是給了黑髮女人喘息的時間，她立刻就開始大口大口地呼吸著空氣。
房間裡面的范玉，卻是一個人在床上，用被子把自己緊緊地裹起來之後，開始悲痛地大哭了起來。
她的眼神里，更多的是一種絕望。
恐怕她根本就沒有想到，自己竟然會遇到這麼悲慘的事情。
她母親，就這樣死了。
如果不是秦十，恐怕她也死了。
可是一提到秦十，范玉就有些憤怒。
如果不是秦十，她不會遇到這樣的麻煩，她母親也不會死。
范玉在心裡默默地想道，心中對秦十的怨恨又多了一些。
「易容？真是不得了的技能了，看來你這燕子姐是你們獅王的王牌之一吧？讓我來猜猜。她現在是藍爵餐廳的服務員對不對？」
秦十立刻就想起了那個讓他分外注意的服務員，難怪會給他一種似曾相識的感覺。
殺手身上的氣息，是沒辦法用妝容和外表來掩蓋的。
黑髮女人點了點頭，反正她都已經開口了，也沒必要再隱瞞。
畢竟自己就算是回去，恐怕也沒辦法活下去。
想到這兒，黑髮女人把自己身上和燕子姐聯繫的通訊器給直接掐碎了。
此時在某個合租房裡，小麗正在和她的新同事看電視。
只不過她這個新同事好像一直心不在焉的，剛才更是皺起了眉頭。
「怎麼了？」
小麗關切地問道，她顯然是覺得她們看得是傻白甜劇，怎麼會看著看著既然皺眉了呢。
新同事卻搖了搖頭，露出了一個溫柔的笑話。
「沒啥，就是一下子心跳了一下，好像有什麼不好的事發生了一樣。」
小麗嗯了一聲，這種迷信的想法在他們家裡那邊也是有的，她自然沒有在意。
「原來是這樣啊，那你還是給家裡人打個電話吧？畢竟這還是有可能的。」
新同事點了點頭。
「謝謝了，那我出去打個電話，謝謝你關心啦。」
小麗立刻就搖了搖頭，不在意地擺了擺手。
「沒事啦，你去打電話吧，我把電視的聲音關小一點，不會影響你的。」
說完之後，小麗卻已經給蔣玉琦發了條消息過去。
「姐，那個秦大哥還沒有回來麼？」
她還沒把自己白天在餐廳看到的場景告訴蔣玉琦。
蔣玉琦卻是知道，秦十是和范玉出去的。秦十可以和任何人發生緋聞，但是范玉是絕對沒可能的。范玉怎麼可能看得上秦十。
正在敷面膜的蔣玉琦瞅了眼手機，隨便就回復了一句：
「嗯，他有點公司的事兒，在外面忙呢，怎麼了？」
小麗卻以為秦十這是回心轉意，沒和那個戴墨鏡的狐狸精一起出去了，有些慶幸自己沒把白天的這件事告訴蔣玉琦。
她立刻就回復道：
「沒什麼，就是問一問你。我不在的話，姐你一個人在家裡會不會無聊啊？」
蔣玉琦噗嗤一聲笑了出來，只好是裝作沒看出來小麗的目的。
「在一邊敷面膜，一邊看電視呢！更何況我怎麼是一個人了，你大姨媽還在這兒呢！」
至於出去打電話的新同事，卻撥通了一個叫做「獅王」的電話。
「怎麼了，任務又失敗了？」
獅王的聲音是那麼得淡定，他此時正在洗腳呢！
燕子嗯了一聲，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道：
「對不起老大，我下屬把通訊器給毀了，應該是已經向秦十投降了。是我的問題，太大意了，讓她們出馬。」
然而獅王卻滿不在乎地說道：
「沒事兒，沒事兒，你繼續蟄伏就好了。對付秦十，可沒那麼簡單。你幫我把他給看好了，要是他去了他老師的舊宅，你和我說一聲。」
燕子立刻就答應了下來。
「沒問題老大，不過我可能又要換身份了，而且秦十應該已經知道我會易容了。」
那邊獅王卻輕笑了一聲。
「這是你的強項，我這種門外漢就不建議了。讓他每天都提心弔膽也不錯，說不定哪天自己就受不了了。」
那邊燕子立刻就輕笑了起來，勾起了嘴角。
「好的，老大我知道怎麼做了。如果時機成熟，我可以殺了他麼！」
那邊獅王沉默了片刻，才說道：
「如果不能活捉，就殺了吧，不過一定要給我留一個全屍，我可是要好好地研究研究。」
燕子立刻就說道：
「明白！」
此時的秦十也注意到了黑髮女人的動作，不過他什麼都沒多說，而是好奇地問道：
「你應該知道，你就算把通訊器毀了，他們也知道你背叛了，你不可能有活路的。」
黑髮女人點了點頭，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錯覺，她總覺得秦十的瞳孔好像顏色變淺了很多。
「我知道，不過我總要試一試，你還有什麼要問的嗎？」
秦十蹲下身子，總算是從黑髮女人的胸口拿開了自己的腳，他的表情很是複雜。
「你知道獅王對我窮追猛打的理由麼？就是因為我威脅到了他？我一個人在亞洲，我的兄弟都在非洲，他難道不清楚？」
黑髮女人卻搖了搖頭，她是真不知道。
「我不知道，我這個級別沒辦法了解這些。我們只需要執行任務就好了。」
秦十點了點頭，瞭然地從地上站了起來。
「好了，你自己走吧，我說了不會殺你，就說到做到。如果你可以活下去的話，別做這行了，找個老實人嫁了。」
黑髮女人艱難地爬到了門口，跪在了自己那兩個妹妹的身邊。她張開雙手，趴在了她們的屍體上。她一邊哭，一邊吻了上去。
等告別了結束了之後，黑髮女人慢慢地站了起來。她的身子在門口晃蕩了一下之後，才苦笑著離開了。
「如果我能活下去的話……」
望著她離開的背影，秦十卻是沒辦法有任何的同情。她們這三姐妹殺的人，恐怕不比他少。藍爵餐廳失蹤的兩個人，說不定了也是她們殺的。
用華國一句流傳挺廣的話來說，這就是罪有應得。
天道好輪迴，會不會有一天也到了他秦十頭上呢？
秦十猛地搖了搖頭，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