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5章再一個受害者
老奶奶的眼睛，在燭火的映襯下，有些嚇人。她看了眼吳隊長，對於他這個問題咀嚼了許久之後，才接著說道：
「不知道，是城裡來的孩子。那個時候城裡游泳池不多，來河裡洗澡的孩子多了去了，誰認識。就是當時聽說他父親是個科學家，我才記下了。」
吳隊長哦了一聲，似乎有些失望。
葉子靜和吳隊長並排站在一起，聽了那個故事之後，都有些恍惚。
難不成真是那可怕的東西，回來了？
不對啊，要是真和這老奶奶說得一樣，為什麼過了這麼多年才出現。這期間它們又去哪裡了？
疑點太多，實在是讓人難以信服。此時的葉子靜瞥了眼一旁的吳隊長，低聲說道：
「太玄乎了，傳說就是傳說，我們不能當真。」
吳隊長嗯了一聲，笑著說道：
「恩，我知道，我就是想多一個思路而已。」
說罷之後，他直接和葉子靜一同起身，對那個老奶奶說道：
「我們先走了，今天的故事很有意思，讓我受益匪淺。」
老奶奶點了點頭，倒是沒再多說一句。
夜幕降臨之後，葉子靜和吳隊長走在這村子裡的泥濘小路上，各自都心思重重的。
「隊長，我們現在去哪裡？」
吳隊長頓了一會兒，才接著說道：
「今天就先不回去了，村長給我們找了住的地方。不過住宿條件估計不好，你不介意吧？」
葉子靜立刻搖了搖頭，認真地說道：
「吳隊長你放心，我不介意，這種時候，誰還會在意住哪裡。」
畢竟現在是人命關天的時候。
吳隊長笑了笑，朝著葉子靜露出了一個欣慰的笑容。
「你有這樣的覺悟是好的。我過會兒還準備去河邊溜達溜達，看看能不能撞到兇手。你就呆在房子裡，不要亂走。」
葉子靜這個時候卻挺直了身子，一臉認真地說道：
「吳隊長，你覺得我是那種貪生怕死的人嗎？既然你讓我來了，我就要對這個案子負責到底，可不能像上次那個連環殺人案一樣，最後被一個熱心市民給搶了風頭。我過會兒和你一起去，我們也有個照應。」
吳隊長倒是沒有多說什麼，爽快地答應了下來。他要是真的不想讓葉子靜參與這件事兒，就根本不會提。哪裡像現在這樣，還拐彎抹角地提醒一句。
「行吧，那你待會兒把槍拿好。如果，我是說如果真的有什麼東西從水裡鑽出來，直接開槍。」
村子裡的小路兩邊是沒有路燈的，只能靠著兩旁的屋子裡透出來的光照亮前路。此時吳隊長的表情完全就隱藏在了這黑夜之中，讓葉子靜看不透。不過她可以斷定，吳隊長和自己一樣，並沒有對那個離奇的故事釋懷。
如果，如果那水裡真有個小孩兒變成的怪物，他們的手槍管用嗎？
「怎麼了，怕了嗎？如果怕了就回去休息，等我的好消息就是了。」
吳隊長倒是淡定地說道。
然而葉子靜這種時候卻異常堅定，她看著吳隊長，笑著說道：
「怕？怎麼可能，我絕對不是會怕的那種人。」
兩人倒是都鼓舞了勇氣，朝著河邊走了去。這中途他們還撞上了村長和他那個書記，看見了葉子靜和吳隊長之後，有些驚訝。
「這麼晚了，你們還要去哪裡調查啊？」
村長耐心地問道。
葉子靜看了眼吳隊長，得到對方肯定的眼神之後，才說道：
「我們準備去河邊走走，散散步。」
村長倒抽了一口涼氣，過了好半天，才組織好自己的語言。
「你們這些警察就是不一樣，有膽識。我們現在村子裡的人，都不敢去那條河了。你們到時候可要小心一點！」
然而吳隊長卻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說道：
「他們之前可能是怕的，現在神婆那麼一摻和，說不定就不怕了。」
村長也毫不畏懼，直視著吳隊長的眼睛。
「大家都明白，這河神大典就是走個形式而已。只有真的把兇手給抓到了，大家才會安心。所以吳隊長，還是要麻煩你了。」
等村長他們走遠了之後，葉子靜才低聲問道：
「隊長，難不成你懷疑他們？」
吳隊長搖了搖頭，有幾分狡黠地說道：
「這倒沒有，村長這人肯定是愛這個村子的。只不過他這河神大典，的確讓我有點不爽，所以刺了刺他。」
葉子靜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沒想到吳隊長也有這麼幼稚的時候。
不過這種歡快的氣氛並沒有持續太久，當他們一路來到這河邊之後，那徹骨的寒氣撲面而來，便讓葉子靜不自覺打了個哆嗦。
雖然到了春天，可是夜晚的京城還是有些冷的。吳隊長想了想，脫下了自己的外衣，披在了葉子靜的肩上。
「穿上這個，別感冒了。」
葉子靜本來是想拒絕的，可是看到吳隊長那么正直的表情之後，就打消了這個想法。這樣顯得自己太矯情了。
走在河邊，果真是一個人都沒有看到。就連離河近的那些房子，也都黑燈瞎火的，活像是裡面的人都不見了一樣。以至於葉子靜他們，只能拿出手電筒，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這地方晚上過來，其實還是有點慎人的。」
葉子靜認真地說道。
這邊吳隊長卻笑了一聲，接著說道：
「你是聽了那個故事之後，才這樣想的吧？我一直以為你膽子挺大的，沒想到也會怕這種鬼神之說。」
葉子靜跺了跺腳，有些不服氣地說道：
「我哪裡怕了，隊長，你可不能仗著你官比我大，就故意欺負我啊！」
這個時候，忽然水裡出現了動靜。就好像是有魚跳出來擺尾巴一樣。這兩人都算是老江湖了，立刻一手用手電筒照亮了河面，另一邊緊緊地摸著腰間的手槍。
「你怕不怕？」
吳隊長小聲問道。
葉子靜沒有搭理對方，翻了個白眼。她現在全神貫注地盯著河面。
然而剛剛那個聲音就像是他們的錯覺一樣，這河面平靜地如同是一面鏡子，壓根沒有一絲的波瀾。
「剛剛，你有沒有聽到聲音。」
這個時候，葉子靜緊張地問道。
吳隊長嗯了一聲，表情也凝重了起來：
「感覺就像是有什麼東西，被拽進河裡了一樣。」
話音剛落，在他們的前方，忽然就響起了一個女人的慘叫聲。那聲音，不亞於生孩子時候的痛苦。
吳隊長毫不猶豫地大叫道：
「前面出事了，我們趕緊走！」
葉子靜嗯了一聲，也立刻朝著聲音的源頭，狂奔了過去。
很快，他們便來到了剛才發出慘叫的地方。
只不過浮現在河面上的，只剩下了一具還有些許熱氣的屍體了。鮮血染紅了她的衣服，死者的眼珠子都沒了。不過最讓人覺得驚悚的，還是這個死者手裡還抓著一隻烏龜。那烏龜現在竟然在吃她的肉！
「這，這不是那個老神婆的徒弟麼？她絕對想不到，自己獻給河神的貢品，還在吃自己的肉！」
吳隊長表情凝重，就像是結了一層黑霧一樣。
「這到底是誰做的，這麼心狠。」
葉子靜這個時候腦子裡只剩下了一個答案。
「隊長，是那個怪物吧？它剛才把人拖到了水裡，然後一口咬死了這個小神婆。現在應該已經跑了。如果是人的話，根本不可能這麼利落。」
吳隊長似乎也只能承認這個有些荒謬的事實了。
「這件事兒，先不要說出去。不然村子裡的人會被嚇瘋的。」
說罷之後，吳隊長直接對著那水底，開了一槍。然後狠狠地說道：
「你個畜牲！等老子逮到你之後，非剝了你的皮！」
葉子靜倒是沒說話，只不過她的嘴唇已經失去了血色。今天經歷的這一切，讓她一時半會兒都接受不了。
兩人一起回到了村子。
「不知道，是城裡來的孩子。那個時候城裡游泳池不多，來河裡洗澡的孩子多了去了，誰認識。就是當時聽說他父親是個科學家，我才記下了。」
吳隊長哦了一聲，似乎有些失望。
葉子靜和吳隊長並排站在一起，聽了那個故事之後，都有些恍惚。
難不成真是那可怕的東西，回來了？
不對啊，要是真和這老奶奶說得一樣，為什麼過了這麼多年才出現。這期間它們又去哪裡了？
疑點太多，實在是讓人難以信服。此時的葉子靜瞥了眼一旁的吳隊長，低聲說道：
「太玄乎了，傳說就是傳說，我們不能當真。」
吳隊長嗯了一聲，笑著說道：
「恩，我知道，我就是想多一個思路而已。」
說罷之後，他直接和葉子靜一同起身，對那個老奶奶說道：
「我們先走了，今天的故事很有意思，讓我受益匪淺。」
老奶奶點了點頭，倒是沒再多說一句。
夜幕降臨之後，葉子靜和吳隊長走在這村子裡的泥濘小路上，各自都心思重重的。
「隊長，我們現在去哪裡？」
吳隊長頓了一會兒，才接著說道：
「今天就先不回去了，村長給我們找了住的地方。不過住宿條件估計不好，你不介意吧？」
葉子靜立刻搖了搖頭，認真地說道：
「吳隊長你放心，我不介意，這種時候，誰還會在意住哪裡。」
畢竟現在是人命關天的時候。
吳隊長笑了笑，朝著葉子靜露出了一個欣慰的笑容。
「你有這樣的覺悟是好的。我過會兒還準備去河邊溜達溜達，看看能不能撞到兇手。你就呆在房子裡，不要亂走。」
葉子靜這個時候卻挺直了身子，一臉認真地說道：
「吳隊長，你覺得我是那種貪生怕死的人嗎？既然你讓我來了，我就要對這個案子負責到底，可不能像上次那個連環殺人案一樣，最後被一個熱心市民給搶了風頭。我過會兒和你一起去，我們也有個照應。」
吳隊長倒是沒有多說什麼，爽快地答應了下來。他要是真的不想讓葉子靜參與這件事兒，就根本不會提。哪裡像現在這樣，還拐彎抹角地提醒一句。
「行吧，那你待會兒把槍拿好。如果，我是說如果真的有什麼東西從水裡鑽出來，直接開槍。」
村子裡的小路兩邊是沒有路燈的，只能靠著兩旁的屋子裡透出來的光照亮前路。此時吳隊長的表情完全就隱藏在了這黑夜之中，讓葉子靜看不透。不過她可以斷定，吳隊長和自己一樣，並沒有對那個離奇的故事釋懷。
如果，如果那水裡真有個小孩兒變成的怪物，他們的手槍管用嗎？
「怎麼了，怕了嗎？如果怕了就回去休息，等我的好消息就是了。」
吳隊長倒是淡定地說道。
然而葉子靜這種時候卻異常堅定，她看著吳隊長，笑著說道：
「怕？怎麼可能，我絕對不是會怕的那種人。」
兩人倒是都鼓舞了勇氣，朝著河邊走了去。這中途他們還撞上了村長和他那個書記，看見了葉子靜和吳隊長之後，有些驚訝。
「這麼晚了，你們還要去哪裡調查啊？」
村長耐心地問道。
葉子靜看了眼吳隊長，得到對方肯定的眼神之後，才說道：
「我們準備去河邊走走，散散步。」
村長倒抽了一口涼氣，過了好半天，才組織好自己的語言。
「你們這些警察就是不一樣，有膽識。我們現在村子裡的人，都不敢去那條河了。你們到時候可要小心一點！」
然而吳隊長卻挑了挑眉，似笑非笑地說道：
「他們之前可能是怕的，現在神婆那麼一摻和，說不定就不怕了。」
村長也毫不畏懼，直視著吳隊長的眼睛。
「大家都明白，這河神大典就是走個形式而已。只有真的把兇手給抓到了，大家才會安心。所以吳隊長，還是要麻煩你了。」
等村長他們走遠了之後，葉子靜才低聲問道：
「隊長，難不成你懷疑他們？」
吳隊長搖了搖頭，有幾分狡黠地說道：
「這倒沒有，村長這人肯定是愛這個村子的。只不過他這河神大典，的確讓我有點不爽，所以刺了刺他。」
葉子靜噗嗤一聲笑了出來，沒想到吳隊長也有這麼幼稚的時候。
不過這種歡快的氣氛並沒有持續太久，當他們一路來到這河邊之後，那徹骨的寒氣撲面而來，便讓葉子靜不自覺打了個哆嗦。
雖然到了春天，可是夜晚的京城還是有些冷的。吳隊長想了想，脫下了自己的外衣，披在了葉子靜的肩上。
「穿上這個，別感冒了。」
葉子靜本來是想拒絕的，可是看到吳隊長那么正直的表情之後，就打消了這個想法。這樣顯得自己太矯情了。
走在河邊，果真是一個人都沒有看到。就連離河近的那些房子，也都黑燈瞎火的，活像是裡面的人都不見了一樣。以至於葉子靜他們，只能拿出手電筒，小心翼翼地往前走。
「這地方晚上過來，其實還是有點慎人的。」
葉子靜認真地說道。
這邊吳隊長卻笑了一聲，接著說道：
「你是聽了那個故事之後，才這樣想的吧？我一直以為你膽子挺大的，沒想到也會怕這種鬼神之說。」
葉子靜跺了跺腳，有些不服氣地說道：
「我哪裡怕了，隊長，你可不能仗著你官比我大，就故意欺負我啊！」
這個時候，忽然水裡出現了動靜。就好像是有魚跳出來擺尾巴一樣。這兩人都算是老江湖了，立刻一手用手電筒照亮了河面，另一邊緊緊地摸著腰間的手槍。
「你怕不怕？」
吳隊長小聲問道。
葉子靜沒有搭理對方，翻了個白眼。她現在全神貫注地盯著河面。
然而剛剛那個聲音就像是他們的錯覺一樣，這河面平靜地如同是一面鏡子，壓根沒有一絲的波瀾。
「剛剛，你有沒有聽到聲音。」
這個時候，葉子靜緊張地問道。
吳隊長嗯了一聲，表情也凝重了起來：
「感覺就像是有什麼東西，被拽進河裡了一樣。」
話音剛落，在他們的前方，忽然就響起了一個女人的慘叫聲。那聲音，不亞於生孩子時候的痛苦。
吳隊長毫不猶豫地大叫道：
「前面出事了，我們趕緊走！」
葉子靜嗯了一聲，也立刻朝著聲音的源頭，狂奔了過去。
很快，他們便來到了剛才發出慘叫的地方。
只不過浮現在河面上的，只剩下了一具還有些許熱氣的屍體了。鮮血染紅了她的衣服，死者的眼珠子都沒了。不過最讓人覺得驚悚的，還是這個死者手裡還抓著一隻烏龜。那烏龜現在竟然在吃她的肉！
「這，這不是那個老神婆的徒弟麼？她絕對想不到，自己獻給河神的貢品，還在吃自己的肉！」
吳隊長表情凝重，就像是結了一層黑霧一樣。
「這到底是誰做的，這麼心狠。」
葉子靜這個時候腦子裡只剩下了一個答案。
「隊長，是那個怪物吧？它剛才把人拖到了水裡，然後一口咬死了這個小神婆。現在應該已經跑了。如果是人的話，根本不可能這麼利落。」
吳隊長似乎也只能承認這個有些荒謬的事實了。
「這件事兒，先不要說出去。不然村子裡的人會被嚇瘋的。」
說罷之後，吳隊長直接對著那水底，開了一槍。然後狠狠地說道：
「你個畜牲！等老子逮到你之後，非剝了你的皮！」
葉子靜倒是沒說話，只不過她的嘴唇已經失去了血色。今天經歷的這一切，讓她一時半會兒都接受不了。
兩人一起回到了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