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9章更為疏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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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沒事吧?」蘇白又是一嚇,今天晚上她是盡受驚嚇了,還好她肚子裡的寶寶越來越堅強了。

  平樾單手撐在牆上,一手去拿桌上的倒了一半的藥。

  「我給你拿。」蘇白幫忙端藥,中途碰到平樾的手,他的手冷的像冰一樣。

  「你生病了?」蘇白準備把藥遞給他時,他卻順著牆滑下去,人昏了過去。

  「平樾?」

  蘇白只能把藥放回去,將平樾抱了起來,送到客廳沙發上。

  「他這是怎麼了?」蘇白將人放好,摸了摸平樾的頭,並無發熱的症狀。

  但看起來他情況一點都不好,臉色白的跟死人一樣。

  「反噬或者天譴。」小怪好半天才說道。

  「……」蘇白聽不明白。

  「不是泄露天機,就是算了不該算的東西。」小怪說道。

  「你怎麼知道?」蘇白狐疑。

  「他剛剛少了五年的壽命。」小怪說道。

  「……這能看出來?」蘇白驚奇。

  小怪沒再說話。

  蘇白想了想,把廚房的藥端出來,大部分的藥都灑了,就剩下這一點也不知管用不管用。

  「平樾?喝藥,把嘴張一張?」蘇白坐到沙發邊,推了推人,人沒反應,用勺子餵也餵不進去。

  這可怎麼辦?

  蘇白用針扎了扎平樾的人中,血珠涌了出來,但人沒醒。

  「這情況不太好,我去叫個車吧!」秦少齡離開前跟她說過,特殊情況可以打電話叫專車,配給秦督軍的車還在。

  「把藥餵進去看看。」小怪說道。

  「喝不進去!」蘇白試了半天,根本餵不進去。

  「嘴餵。」小怪說道。

  「……」蘇白沉默了一會,端起碗,將藥喝上一口,藥的滋味苦的她五官都皺巴巴起來。

  對著平樾蒼白冰冷的唇,蘇白閉上眼睛,用舌尖撬開他的嘴,將湯藥推進齒縫之中。

  既然管用,蘇白只能一口一口,以嘴對嘴的方式,將藥給平樾餵了。

  藥餵下去之後,蘇白立即去衛生間漱口,苦死人了!這藥比黃連還苦!

  蘇白離開之後,平樾就睜開了眼,黑眸掠過恍惚之色,唇上柔軟的觸覺仿佛還在,眉頭緊緊的蹙起,撐著站了起來。

  蘇白從衛生間回到客廳,平樾已經不在沙發上了。

  「人呢?」蘇白詫異了一瞬,急忙上樓。

  平樾盤坐在地毯上,臉色比剛才的慘白好上一點。

  聽到蘇白的腳步聲,不一會兒,門就被敲響了。

  「平樾?你沒事吧?要不要去醫院?」蘇白話音剛落,門就打開了。

  屋裡沒有開燈,窗戶是開著的,湧進了一室的月色。

  平樾眼睛盯蘇白的臉,神色比平時更為冷淡一點,「沒事,多謝。」

  「你剛剛還吐血了?真的沒事?」蘇白有些不放心的說道。

  「沒事。」平樾態度疏遠,「我要休息了。」

  「哦,那你好好休息,明天白天我讓魯姨陪你去醫院看看!」蘇白好心說道。

  平樾沒拒絕,也答應,道了一句晚安,就關了房門。

  「你餵藥的時候,我猜他就醒了。」小怪說道。

  「……」蘇白並沒察覺到這一點,若當時他是醒的,那特麼就尷尬了。

  「如果他當時醒的,剛剛見面時候,起碼有點羞澀尷尬吧?」

  「你在他的臉上看出了羞澀或者尷尬嗎?」小怪反問。

  「沒有。」蘇白回想了一下,雖然房裡沒開燈,但是走廊上的燈光已經足夠看清楚他臉上的表情。

  「這說明你……要完成原主的願望,路途遙遠。」小怪嘆氣說道。

  即使蘇白美麗窈窕,即使蘇白才華出眾,即使他們愛好相同,即使他們默契十足,平樾對蘇白也是一點意思都沒有!

  反而弄的平樾更加避諱,疏遠。

  相同的時間裡,火車上刁家母子已經坐了好幾天的火車,眼看著快要到京都了。

  火車上人特別多,有些沒位置坐的人,直接坐在地上,或者坐在包袱上,互相依靠著睡覺。

  有位置的人,有的人脫了鞋子捲縮在位置上睡覺,有的人橫躺在別人身上睡覺,更多的是直接靠在椅背上睡覺。

  刁家三個人都有位置,潘迎冬給她們把票都給買好了送過去的。

  即使回程的票沒買,她也是按照蘇白的要求,給了足夠的錢給他們。

  「嫂子!如果她要不跟我們回去怎麼辦?」小刁氏白天睡夠了,晚上睡不著,抱著包袱小聲的問道。

  刁氏年紀大了,記憶不太好,潘迎冬說過的話,她也只記得大概的意思。

  「放寒假了!我這個做婆婆的親自來京都接她回家!她要是不回家,我就去問問她學校領導!是不是大學生就可以不孝!是不是她們當知青的,出息了,返城了,就都要拋夫棄家了!大學裡就是培養忘恩負義不忠不孝的白眼狼嗎?」

  刁氏想好了,不管怎樣,兒子運氣好,娶了一個名牌大學生兒媳,這是刁家祖墳冒青煙了!

  「她要是找藉口不回家呢?大學生懂的比咱們多,隨便說幾個理由就能把咱們糊弄過去!」小刁氏說道。

  「不回去也行,鉤子也留下來,直到給我把孫子生出來!」刁氏來的時候結合潘迎冬的話都已經想好了。

  「她要是非要離婚怎麼辦?」小刁氏既嫉妒鉤子有個大學生老婆,又捨不得這個大學生帶來的好處。

  大學生畢業後,工作一個月能掙上他們干半年的錢,要是再出息一點,一個月賺上他們干幾年的錢也不是不可能!

  有這種好處,小刁氏的嫉妒就算不了什麼了。

  「這個她能說的算?」刁氏怪笑一聲,進了她刁家的門,出不出得去,她說的算!

  「人家潘迎冬說的話,咱們可得好好記一下,到學校之後,不能打人,最好也別罵人,要不然顯得咱們鄉下人不占理……」小刁氏一點點的開始教刁氏去學校之後該怎麼說話。

  「要是他們看著咱們軟趴趴的好欺負怎麼辦?」刁氏不放心,她是寡婦,寡婦帶大一個兒子不容易,不厲害一點,誰都會上來踩幾腳。

  「潘迎冬不是說了嗎?大學裡都是高雞姿勢分子!他們不會打架,只會講道理!那咱們鄉下人也是講道理的人,咱們……」小刁氏說了半天,見刁氏還是不開竅,心想到時候只能自己多分擔一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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