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六十七章 一個照面
不過這會兒李沅錦跟顧弘揚已經走遠了，顧弘揚早就拉李沅錦上馬，先往城內去了。
再路過玉瑤公主跟穆梓桐所在酒樓的時候，玉瑤公主沒忍住，出聲呼喊：「小叔叔！」
她也是極為喜歡和崇拜這個小叔叔的，她只聽說顧弘揚快要回京了，倒是沒想到竟然已經回來了。還會在榮縣碰到。
可惜顧弘揚的馬速太快，疾馳過去幾乎就是一閃而過的畫面，根本沒聽到有人喊他。
倒是李沅錦，被顧弘揚拉上馬，扶著他的腰坐在他身後，倒是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種奇怪的感覺促使她往玉瑤公主這個方向看。
可惜到底還是太快了，她也只模模糊糊看到幾個人影，是高是矮都還沒有分辨出來，更別說看清楚男女、面容了。
穆梓桐卻是清清楚楚看到顧弘揚跟李沅錦兩人相視一笑，隨即顧弘揚伸出手，李沅錦也伸出手，兩相觸碰，李沅錦就極為熟練地翻身上了馬，坐在顧弘揚身後，扶住他的腰。
穆梓桐站在小樓門前，看著鈴鐺往前追了幾步沒追到，回來興奮地跟玉瑤公主討論。
穆梓桐什麼感覺都沒有，只一個照面，他卻是像被雷擊一般失態，恍恍惚惚，像是要在這裡站成一個雕塑。
玉瑤公主走上前，露出一個微笑，輕聲說：「小叔叔回來了，我們也回京里吧，說不定父皇要設宴呢！」
穆梓桐回過神來，看著玉瑤公主，點點頭，到底還是沒力氣再說一句話。上了馬車就閉目養神，一路沉默地回到公主府。
進了書房，關了門，穆梓桐才覺得自己好像從剛剛的一個照面中醒過來了。
他清楚地知道，李沅錦根本沒有看到他，可是他卻仿佛看清楚了她的每一根髮絲一般，她的一顰一笑都深深印在他的腦海。
他以為他早就從信上知道了她跟顧弘揚在一起的消息，心有準備，到如今不會痛了。可是顧弘揚拉她上馬同騎的樣子，她眼裡滿滿的專注和意氣風發的姿態，還是深深戳傷了他的心目。
而遠處已經跟顧弘揚一起策馬離去的李沅錦，掃過一眼之後，什麼都沒進腦子裡，只一心想著要去見識一下只在歷史和影像資料中見過的盛京景象。
顧弘揚一路策馬狂奔，帶得兩邊塵土飛揚，李沅錦錯眼看到兩邊的行人匆匆閃避，忍不住掐了一下顧弘揚的腰：「你慢點！」
顧弘揚毫不在意：「我大小也是個王爺，這點兒囂張的資本還是可以的。」
李沅錦氣的錘了他兩拳頭：「這叫沒素質！」
「素質是個什麼玩意兒？身為王爺就應該這麼過！」
李沅錦還是害怕，這放在現代可就是超速駕駛，還是在市區的繁華地帶。
李沅錦用了狠勁掐顧弘揚，顧弘揚吃痛，這才放慢速度下來，果然旁邊有人閃避不及，趔趄倒地，顧弘揚沒有扶不說，還放聲大笑。
李沅錦瞪了顧弘揚一眼，可惜現在她坐在他背後，看不到，要是讓她特地繞到前頭給他一個白眼，那她也做不出來。
顧弘揚停好馬，李沅錦從馬上下來，趕緊扶起那個因為閃躲而倒地的百姓，臉上有些愧疚：「不好意思啊，剛才我們騎馬太不小心，你沒事兒吧？」
那人是個二十來歲的年輕書生，看起來弱不禁風的樣子，手裡還抱著一卷書，見李沅錦來扶他，一臉驚恐：「我、不不，草民沒事，不勞貴人……不是，多謝貴人……」
哼哼唧唧十分緊張地說了一通，李沅錦有些愣神，怎麼這些人好像很怕她的樣子？
「沒事兒，你別怕，我就是看你摔倒了過來問問，沒什麼別的意思，你不用緊張。」李沅錦放柔聲音，對著那書生說。
那書生這才敢抬起頭來，不曾想看到一張姣好溫柔的臉龐，如朱玉，如明月，頓時更加結巴了：「我、我沒事……多謝姑娘關懷，多謝……」
顧弘揚這會兒也溜達著過來了，還是騎在高頭大馬上面，微微俯身，對著那書生疾言厲色：「沒事兒還不快滾？想從老子這裡撈銀子嗎？」
那書生好不容易才緩下來的呼吸立刻有急促了，頓時嚇得趴在地上：「小民給、給銳王爺請安，銳、銳王爺安康……福壽……」
李沅錦見他嚇的連話都說不出來，趕忙讓他走了，那書生似乎還不敢相信，趴在地上偷偷抬眼看顧弘揚，見顧弘揚沒有什麼反應，這才連走帶爬一般地跑了。
李沅錦有些鬱悶：「這好好一個書生，怎麼是個結巴啊？」
天胤朝的科舉制度倒是不錯，但是既然是讀書人要考學，就必須要經過身份驗證，這驗證還挺嚴，基本上跟選空姐的標準差不多了。
臉上或者手上這些裸露在外面的皮膚上不能有疤，然後口吃要清晰，視力要好，五官要端正……
這也是之前穆梓桐只能自己上京接受考前檢驗的緣故，這點兒可比考試還嚴。考試作弊，只要糊弄過去，沒人看得出來。
但是萬一這檢查不仔細，人家卷子寫的好，大官或者皇上要見面，一看上來是個歪嘴斜眼的，這底下的驗身官可就說不過去了。
朝廷這麼做也有自己的考慮，不能等到值了官，升堂的時候發現縣太爺是個人前說不了話的吧。
這書生自己摔倒了手裡都抱著書，看起來也是個愛書之人。可惜這樣的人是個結巴，那參加科舉可無望了。
李沅錦看著那書生的背影頗為可惜，顧弘揚一扇子敲到她頭頂上：「還想什麼呢！」
這傻妞，還真當人結巴啊！
在接連遇到了幾個一見顧弘揚就渾身抖篩似的百姓之後，李沅錦終於明白了那書生不是結巴，純粹是遇到了顧弘揚才這樣。
李沅錦挑眉：「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是這樣一個雞嫌狗厭的小王爺呢？」
顧弘揚跳起來反駁：「什麼雞嫌狗厭！那是因為本王氣質出眾，威嚴不可侵犯，所以他們才怕我的！」
說著朝兩邊避無可避溜著牆根走的人一瞪眼：「你們說是不是！」
靠著牆的人都沒能在這聲怒喝之下倖免，還好有堵牆才能讓他們站住了，沒嚇得倒在第地上。
再路過玉瑤公主跟穆梓桐所在酒樓的時候，玉瑤公主沒忍住，出聲呼喊：「小叔叔！」
她也是極為喜歡和崇拜這個小叔叔的，她只聽說顧弘揚快要回京了，倒是沒想到竟然已經回來了。還會在榮縣碰到。
可惜顧弘揚的馬速太快，疾馳過去幾乎就是一閃而過的畫面，根本沒聽到有人喊他。
倒是李沅錦，被顧弘揚拉上馬，扶著他的腰坐在他身後，倒是不知道為什麼突然有種奇怪的感覺促使她往玉瑤公主這個方向看。
可惜到底還是太快了，她也只模模糊糊看到幾個人影，是高是矮都還沒有分辨出來，更別說看清楚男女、面容了。
穆梓桐卻是清清楚楚看到顧弘揚跟李沅錦兩人相視一笑，隨即顧弘揚伸出手，李沅錦也伸出手，兩相觸碰，李沅錦就極為熟練地翻身上了馬，坐在顧弘揚身後，扶住他的腰。
穆梓桐站在小樓門前，看著鈴鐺往前追了幾步沒追到，回來興奮地跟玉瑤公主討論。
穆梓桐什麼感覺都沒有，只一個照面，他卻是像被雷擊一般失態，恍恍惚惚，像是要在這裡站成一個雕塑。
玉瑤公主走上前，露出一個微笑，輕聲說：「小叔叔回來了，我們也回京里吧，說不定父皇要設宴呢！」
穆梓桐回過神來，看著玉瑤公主，點點頭，到底還是沒力氣再說一句話。上了馬車就閉目養神，一路沉默地回到公主府。
進了書房，關了門，穆梓桐才覺得自己好像從剛剛的一個照面中醒過來了。
他清楚地知道，李沅錦根本沒有看到他，可是他卻仿佛看清楚了她的每一根髮絲一般，她的一顰一笑都深深印在他的腦海。
他以為他早就從信上知道了她跟顧弘揚在一起的消息，心有準備，到如今不會痛了。可是顧弘揚拉她上馬同騎的樣子，她眼裡滿滿的專注和意氣風發的姿態，還是深深戳傷了他的心目。
而遠處已經跟顧弘揚一起策馬離去的李沅錦，掃過一眼之後，什麼都沒進腦子裡，只一心想著要去見識一下只在歷史和影像資料中見過的盛京景象。
顧弘揚一路策馬狂奔，帶得兩邊塵土飛揚，李沅錦錯眼看到兩邊的行人匆匆閃避，忍不住掐了一下顧弘揚的腰：「你慢點！」
顧弘揚毫不在意：「我大小也是個王爺，這點兒囂張的資本還是可以的。」
李沅錦氣的錘了他兩拳頭：「這叫沒素質！」
「素質是個什麼玩意兒？身為王爺就應該這麼過！」
李沅錦還是害怕，這放在現代可就是超速駕駛，還是在市區的繁華地帶。
李沅錦用了狠勁掐顧弘揚，顧弘揚吃痛，這才放慢速度下來，果然旁邊有人閃避不及，趔趄倒地，顧弘揚沒有扶不說，還放聲大笑。
李沅錦瞪了顧弘揚一眼，可惜現在她坐在他背後，看不到，要是讓她特地繞到前頭給他一個白眼，那她也做不出來。
顧弘揚停好馬，李沅錦從馬上下來，趕緊扶起那個因為閃躲而倒地的百姓，臉上有些愧疚：「不好意思啊，剛才我們騎馬太不小心，你沒事兒吧？」
那人是個二十來歲的年輕書生，看起來弱不禁風的樣子，手裡還抱著一卷書，見李沅錦來扶他，一臉驚恐：「我、不不，草民沒事，不勞貴人……不是，多謝貴人……」
哼哼唧唧十分緊張地說了一通，李沅錦有些愣神，怎麼這些人好像很怕她的樣子？
「沒事兒，你別怕，我就是看你摔倒了過來問問，沒什麼別的意思，你不用緊張。」李沅錦放柔聲音，對著那書生說。
那書生這才敢抬起頭來，不曾想看到一張姣好溫柔的臉龐，如朱玉，如明月，頓時更加結巴了：「我、我沒事……多謝姑娘關懷，多謝……」
顧弘揚這會兒也溜達著過來了，還是騎在高頭大馬上面，微微俯身，對著那書生疾言厲色：「沒事兒還不快滾？想從老子這裡撈銀子嗎？」
那書生好不容易才緩下來的呼吸立刻有急促了，頓時嚇得趴在地上：「小民給、給銳王爺請安，銳、銳王爺安康……福壽……」
李沅錦見他嚇的連話都說不出來，趕忙讓他走了，那書生似乎還不敢相信，趴在地上偷偷抬眼看顧弘揚，見顧弘揚沒有什麼反應，這才連走帶爬一般地跑了。
李沅錦有些鬱悶：「這好好一個書生，怎麼是個結巴啊？」
天胤朝的科舉制度倒是不錯，但是既然是讀書人要考學，就必須要經過身份驗證，這驗證還挺嚴，基本上跟選空姐的標準差不多了。
臉上或者手上這些裸露在外面的皮膚上不能有疤，然後口吃要清晰，視力要好，五官要端正……
這也是之前穆梓桐只能自己上京接受考前檢驗的緣故，這點兒可比考試還嚴。考試作弊，只要糊弄過去，沒人看得出來。
但是萬一這檢查不仔細，人家卷子寫的好，大官或者皇上要見面，一看上來是個歪嘴斜眼的，這底下的驗身官可就說不過去了。
朝廷這麼做也有自己的考慮，不能等到值了官，升堂的時候發現縣太爺是個人前說不了話的吧。
這書生自己摔倒了手裡都抱著書，看起來也是個愛書之人。可惜這樣的人是個結巴，那參加科舉可無望了。
李沅錦看著那書生的背影頗為可惜，顧弘揚一扇子敲到她頭頂上：「還想什麼呢！」
這傻妞，還真當人結巴啊！
在接連遇到了幾個一見顧弘揚就渾身抖篩似的百姓之後，李沅錦終於明白了那書生不是結巴，純粹是遇到了顧弘揚才這樣。
李沅錦挑眉：「我怎麼不知道你還是這樣一個雞嫌狗厭的小王爺呢？」
顧弘揚跳起來反駁：「什麼雞嫌狗厭！那是因為本王氣質出眾，威嚴不可侵犯，所以他們才怕我的！」
說著朝兩邊避無可避溜著牆根走的人一瞪眼：「你們說是不是！」
靠著牆的人都沒能在這聲怒喝之下倖免，還好有堵牆才能讓他們站住了，沒嚇得倒在第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