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五章 窩內鬥
「走吧，今天該買的東西買的差不多了，晚上要早點兒休息，明天五更頭就要去宮門口候著。」顧弘揚招呼了一聲。
那小廝還在跟玉香橫眉豎眼地鬥著氣呢，猛然聽見顧弘揚說明天要進宮，再一看眼前這位，頓時腿肚子有些打轉。
「敢問您是？」
玉香這下終於逮到機會了，狠狠罵了小廝一句：「瞎了你的狗眼！連銳王爺也認不出來了！」
哎喲！怎麼是銳王爺！
那小廝頓時有些頭疼了，以前聽說這銳王爺怪會折騰人的，他年紀小，沒上前伺候。
他這今年剛上前頭來，怎麼就遇見了這尊大神？
一想到今天自己的表現，口中頓時泛了苦水。
這當口兒就聽見銳王爺叫他：「你叫什麼名兒啊？家住哪裡？幾口人？」
那小廝心中有苦說不出，只能應了：「小的名叫茗葉，家就在西城的紅樹胡同，家裡有個生病的老娘，離不開藥，還有個六歲的妹妹，在打理家務。」
一家四口，爹呢？
頓了頓才說：「小的爹沒福氣，以前也是個讀書的，但是沒考上進士，就得了病去了。」
原來是這樣，難怪他對讀書人特別崇拜。
「茗葉？你的這名字跟我還挺像！」跟在顧弘揚身邊的茗雁說話了，一臉好奇地看著茗葉。
「小的的名是小的的爹取的，說是茶葉這東西，雖然平時蟄伏著，但是見著水了就能舒展開來，而且還能讓一壺水都有茶味兒。」說起自己的名字，茗葉很是得意，大概這也是他在茶館找差事做的緣故。
「你家裡就你一個人賺錢嗎？」
開口的是李沅錦，一個小學還沒畢業的小孩子，要養活家裡三口人，還有個是病人，可真是不容易。
茗葉嘿嘿一笑：「那不是沒辦法嘛，我娘在家裡做做家務活兒是可以，但是做工賺錢肯定不能夠。妹妹還小，能幫著點兒就是一點兒。」
兩人問完話，碧桃又掏了一把銅錢子兒給茗葉：「好好兒的照顧家裡人。」
茗葉先頭得了那一個銀裸子已經十分高興了，他在茶館裡一個月不過二三百文，是靠著幫人逗樂、傳話、送東西賺點兒賞銀才勉強度日。
沒想到銳王爺這裡這麼大方，竟然臨走時還抓了一把錢。
碧桃手不大，但是這一把少說也是三十文，夠家裡三口人吃三天了。
「多謝銳王爺，多謝姑娘！」茗葉真心誠意跪下來給他們磕了個頭。
……
一行人回到王府，玉香已經勉強不下去了，伺候了顧弘揚洗漱，後面交給其他丫鬟，自己就去惠樓了。
天香坐在燈邊上做針線。
「你可真閒的住！還有心思在這兒做針線！」玉香在主子面前裝委屈，甭管做不做效，但是肯定不能發脾氣。
這一肚子火就一直憋到現在回來才算有地方撒去了。
「你今天是沒見到，那什麼姑娘啊！當著那麼多人就敢在桌子下面跟王爺拉手！不要臉！」
想到王爺除了伺候衣裳茶水之外沒讓她們做什麼，她們到現在除了扶著主子，還沒跟主子拉過手呢！頓時火大。
天香還是沒說話，玉香喝完了一盞茶，她手上占著針線，也不動手去倒。
氣的玉香自己去倒了一壺：「我就看不出來了，那李姑娘到底哪點兒好！這樣德行的，別說是進王府，就是一般人家都不會讓她進門子的！不要臉！是真不要臉！」
玉香的聲音越來越大，天香終於皺了眉，這裡雖然說是她們兩個住，但是難免有人過來找她們，要是聽到玉香這話，不定怎麼樣呢。
「你少說兩句吧，李姑娘是王爺的貴客。」
而且這客還很不一般，昨天夜裡王爺是帶著李姑娘過來的，把自己的身份揭了個透，這可是不是一般的客人能夠知道的辛秘。
玉香回來就是撒火的，天香不配合不說，還向著別人，玉香簡直要氣瘋了。
「說你不長腦子還是真不長，王府側妃的位置你不想要啦？」直接搬出這句話來說。
「咱們不管是做奴婢還是做什麼，都是主子的安排，我聽命就是了。」天香淡淡的，眼皮都不抬。
玉香覺得不對勁了，才沒兩天，怎麼好不容易說動的玉香又變成了這個木頭樣子。
「你是不是傻啊！你跟王爺這樣的情分，你要是不做個側福晉什麼的，新進來的福晉能饒了你？」
天香這下微微抬起頭，眼中有嘲諷之意：「說我嗎？咱們兩個不是跟王爺一起長大的嗎？怎麼就推著我上前，你就甘心做個丫鬟嗎？」
玉香一聽這話，心裡咯噔一下，難不成自己勾引王爺的事讓天香有想法了？
那她不是沒辦法嗎？天香不動，自己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李沅錦上了位吧？
頓時就有些委屈：「我要說一點兒心思都沒有那肯定是假的，但是咱們是一體的啊，往後誰來都沒有咱們親近。」
天香嘆了口氣，放下手中的針線：「我就是看著跟你一起長大的情分才這麼提醒你的。王爺是什麼人？他沒看中咱們，咱們就是送到面前他都不帶瞅一眼的。」
「不能夠吧？王爺在外面不是經常去逛窯子嗎？從前只是因為府里人不多所以沒對咱們怎麼樣吧？這次宮裡賜下來了不少人，有人幫著管事務，咱們就輕鬆了些。」玉香還想的挺仔細。
天香心說，真是個蠢人！還不知道你們王爺背地裡多能耐吧！
不過昨晚的事情無論如何不能跟玉香說，天香只能換個說法：「我這兩天琢磨了一下，其實我對王爺沒有什麼非分之想，我只想當好差，以後王爺用得上，我就還留在王府里，若是王爺看不上了，我就家去，嫁人生子。」
相通了之後，天香的思緒很平靜。
玉香頗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手指頭都快戳到天香額頭上了：「你啊！你啊！真是不爭氣，你不爭，還指望誰跟你爭？你家裡還有那麼一大家子人，你以為靠著一個大丫鬟的身份就能補貼上了嗎？現在是因為沒有女主子，所以才能夠由著我們來，王爺也對我們好，以後要是有了女主子，我們可就是徹徹底底的下人了！」
那小廝還在跟玉香橫眉豎眼地鬥著氣呢，猛然聽見顧弘揚說明天要進宮，再一看眼前這位，頓時腿肚子有些打轉。
「敢問您是？」
玉香這下終於逮到機會了，狠狠罵了小廝一句：「瞎了你的狗眼！連銳王爺也認不出來了！」
哎喲！怎麼是銳王爺！
那小廝頓時有些頭疼了，以前聽說這銳王爺怪會折騰人的，他年紀小，沒上前伺候。
他這今年剛上前頭來，怎麼就遇見了這尊大神？
一想到今天自己的表現，口中頓時泛了苦水。
這當口兒就聽見銳王爺叫他：「你叫什麼名兒啊？家住哪裡？幾口人？」
那小廝心中有苦說不出，只能應了：「小的名叫茗葉，家就在西城的紅樹胡同，家裡有個生病的老娘，離不開藥，還有個六歲的妹妹，在打理家務。」
一家四口，爹呢？
頓了頓才說：「小的爹沒福氣，以前也是個讀書的，但是沒考上進士，就得了病去了。」
原來是這樣，難怪他對讀書人特別崇拜。
「茗葉？你的這名字跟我還挺像！」跟在顧弘揚身邊的茗雁說話了，一臉好奇地看著茗葉。
「小的的名是小的的爹取的，說是茶葉這東西，雖然平時蟄伏著，但是見著水了就能舒展開來，而且還能讓一壺水都有茶味兒。」說起自己的名字，茗葉很是得意，大概這也是他在茶館找差事做的緣故。
「你家裡就你一個人賺錢嗎？」
開口的是李沅錦，一個小學還沒畢業的小孩子，要養活家裡三口人，還有個是病人，可真是不容易。
茗葉嘿嘿一笑：「那不是沒辦法嘛，我娘在家裡做做家務活兒是可以，但是做工賺錢肯定不能夠。妹妹還小，能幫著點兒就是一點兒。」
兩人問完話，碧桃又掏了一把銅錢子兒給茗葉：「好好兒的照顧家裡人。」
茗葉先頭得了那一個銀裸子已經十分高興了，他在茶館裡一個月不過二三百文，是靠著幫人逗樂、傳話、送東西賺點兒賞銀才勉強度日。
沒想到銳王爺這裡這麼大方，竟然臨走時還抓了一把錢。
碧桃手不大，但是這一把少說也是三十文，夠家裡三口人吃三天了。
「多謝銳王爺，多謝姑娘！」茗葉真心誠意跪下來給他們磕了個頭。
……
一行人回到王府，玉香已經勉強不下去了，伺候了顧弘揚洗漱，後面交給其他丫鬟，自己就去惠樓了。
天香坐在燈邊上做針線。
「你可真閒的住！還有心思在這兒做針線！」玉香在主子面前裝委屈，甭管做不做效，但是肯定不能發脾氣。
這一肚子火就一直憋到現在回來才算有地方撒去了。
「你今天是沒見到，那什麼姑娘啊！當著那麼多人就敢在桌子下面跟王爺拉手！不要臉！」
想到王爺除了伺候衣裳茶水之外沒讓她們做什麼，她們到現在除了扶著主子，還沒跟主子拉過手呢！頓時火大。
天香還是沒說話，玉香喝完了一盞茶，她手上占著針線，也不動手去倒。
氣的玉香自己去倒了一壺：「我就看不出來了，那李姑娘到底哪點兒好！這樣德行的，別說是進王府，就是一般人家都不會讓她進門子的！不要臉！是真不要臉！」
玉香的聲音越來越大，天香終於皺了眉，這裡雖然說是她們兩個住，但是難免有人過來找她們，要是聽到玉香這話，不定怎麼樣呢。
「你少說兩句吧，李姑娘是王爺的貴客。」
而且這客還很不一般，昨天夜裡王爺是帶著李姑娘過來的，把自己的身份揭了個透，這可是不是一般的客人能夠知道的辛秘。
玉香回來就是撒火的，天香不配合不說，還向著別人，玉香簡直要氣瘋了。
「說你不長腦子還是真不長，王府側妃的位置你不想要啦？」直接搬出這句話來說。
「咱們不管是做奴婢還是做什麼，都是主子的安排，我聽命就是了。」天香淡淡的，眼皮都不抬。
玉香覺得不對勁了，才沒兩天，怎麼好不容易說動的玉香又變成了這個木頭樣子。
「你是不是傻啊！你跟王爺這樣的情分，你要是不做個側福晉什麼的，新進來的福晉能饒了你？」
天香這下微微抬起頭，眼中有嘲諷之意：「說我嗎？咱們兩個不是跟王爺一起長大的嗎？怎麼就推著我上前，你就甘心做個丫鬟嗎？」
玉香一聽這話，心裡咯噔一下，難不成自己勾引王爺的事讓天香有想法了？
那她不是沒辦法嗎？天香不動，自己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李沅錦上了位吧？
頓時就有些委屈：「我要說一點兒心思都沒有那肯定是假的，但是咱們是一體的啊，往後誰來都沒有咱們親近。」
天香嘆了口氣，放下手中的針線：「我就是看著跟你一起長大的情分才這麼提醒你的。王爺是什麼人？他沒看中咱們，咱們就是送到面前他都不帶瞅一眼的。」
「不能夠吧？王爺在外面不是經常去逛窯子嗎？從前只是因為府里人不多所以沒對咱們怎麼樣吧？這次宮裡賜下來了不少人，有人幫著管事務，咱們就輕鬆了些。」玉香還想的挺仔細。
天香心說，真是個蠢人！還不知道你們王爺背地裡多能耐吧！
不過昨晚的事情無論如何不能跟玉香說，天香只能換個說法：「我這兩天琢磨了一下，其實我對王爺沒有什麼非分之想，我只想當好差，以後王爺用得上，我就還留在王府里，若是王爺看不上了，我就家去，嫁人生子。」
相通了之後，天香的思緒很平靜。
玉香頗有一種恨鐵不成鋼的感覺，手指頭都快戳到天香額頭上了：「你啊！你啊！真是不爭氣，你不爭，還指望誰跟你爭？你家裡還有那麼一大家子人，你以為靠著一個大丫鬟的身份就能補貼上了嗎？現在是因為沒有女主子，所以才能夠由著我們來，王爺也對我們好，以後要是有了女主子，我們可就是徹徹底底的下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