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87章 蘇雲的遺憾？
大混沌界，第四界環，幽州腹地。
一團濃郁的歲月之息交織下，千夜的身影若隱若現，身外尺許的範圍內，時光流速足足快了萬倍不止，幾乎讓這片區域的時空徹底扭曲了起來！
自然的。
便是蘇雲的傑作。
當日裡，他強取了塗山不少歲月之血，幾乎全用在了千夜身上，為的自然是兌現自己的諾言，幫助千夜解決他的難言之隱。
如今時間一晃。
十數年過去，千夜始終待在那團歲月之息裡面從未出來過，甚至連姿勢都沒變過，讓老鯉不禁懷疑蘇雲的法子到底有沒有用。
「這……還沒好？」
目光再一次從上空收了回來，他不由看向大馬金刀坐在涼亭內，隨意把玩棋子的蘇雲，試探道：「前輩，連外面都過去十多年了，他在裡面待的時間至少有十幾萬年了吧，問題還沒解決麼？」
「解決？」
蘇雲頭也不抬，慢條斯理道：「解決什麼？」
老鯉一怔，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解決持久之道啊！」
「怎麼解決？」
「拿什麼解決？怎麼解決？」
蘇雲動作一頓，終於抬頭看了他一眼，笑呵呵反問道：「他天資驚艷，亘古罕有，根底渾厚，世所罕見，可這寂滅二道終非凡俗之道，他貿然兼修兩道，終究還是走了岔路了！」
岔路？
老鯉又是一愣。
「此話怎講？」
「所謂寂滅，往往便在一瞬間，要的就是一個究極爆發，哪裡有細水長流，綿延不絕的道理？」
「這……」
老鯉撓了撓大光頭，有些不理解，「前輩，咱老鯉是個粗人，能說的簡單一點嗎？」
「通俗來講……」
蘇雲想了想，直言道：「他短小無力，早已病入膏肓，回天乏術，藥石難醫！」
老鯉：「？」
看著在那團歲月之息里一動不動的千夜，他腦子突然有點轉不過來了。
「前輩。」
他下意識道：「既然沒辦法，您折騰這十多年是做什麼呢……」
「太閒了！」
蘇雲隨口道：「畢竟我等的人還沒現身。」
老鯉：「？？」
「可……可……您已經答應了他……」
「說到就要做到？言出就要必行？」
蘇雲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反問道：「誰跟你說的？又是誰教你的？」
老鯉：「？？？」
他徹底懵了！
面前這人……不能說狗，只能說比顧寒還狗。
「所以……」
他又是看向天穹，看著毫不知情的千夜，喃喃道：「您費了這麼大功夫，還浪費了這麼多時光之力，就只是為了圖個樂子，只是為了拿他開涮？」
「怎麼能叫開涮？」
蘇雲不滿地看了他一眼，感慨道：「我是真的想幫他，我也是真的在幫他。」
「寂滅者。」
「彈指間一切有無雲散煙消，與其想著補足短板，想著補足那虛無縹緲的持久力，不如最大程度地追求極致的爆發力！」
「想想看。」
他看著老鯉，認真道：「若敵人在你面前根本活不過一瞬間，你要那雞肋的持久力有什麼用？」
老鯉沒說話。
他的腦子慢慢轉過來了，偷偷踅摸了一眼千夜，突然壓低了聲音道：「前輩，這是不是意味著，千夜能堅持的時間……會更短？」
「短到極致便是無。」
蘇雲點頭，沉聲道：「究極的長處掩蓋究極的短板……這是旁人羨慕不來的造化。」
頓了頓。
他又是補充道：「他會感謝我的。」
老鯉深以為然。
只是感謝你怎麼夠？感謝你八輩祖宗都不夠！
蘇雲卻不再理他。
目光一轉，他朝無盡遠處看了一眼，似突然發現了什麼，眼中微不可見地閃過一絲愕然，而後便盡數化作了一片唏噓和感慨。
「極劍出世。」
「極之一族。」
「終於，走到這一步了！」
沉吟了半瞬。
他眼中破天荒閃過一絲猶豫，可終究還是沒忍住心中的某個念頭，嘆了口氣，輕輕放下了手中的棋子，朝遠處看了一眼。
「來個人，陪我下盤棋！」
剎那間！
老鯉身形一僵，再也不糾結千夜到底有多短小的問題了，大光腦袋上當場冒出了一層細汗！
「前……前輩！」
「您您您……又又又……下下下……棋啊？」
下棋乃是風雅事。
可落在他眼中，卻似乎成了一件最恐怖的事，恐怖到他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不止他。
整片的山谷遺址，老鯉的一眾師弟師妹，滿地的山珍野味，全都慌了神。
「不行麼？」
蘇雲看著老鯉，似笑非笑道：「我送他了一樁那麼大的造化，連下個棋的自由都沒了？」
「放心好了。」
頓了頓，他又是嘆了口氣，補充道：「這應該，是我跟你們下的最後一盤棋了。」
老鯉沒說話。
老鯉哆哆嗦嗦。
「怎麼？」
蘇雲一挑眉，似笑非笑道：「你害怕了？」
老鯉沒敢吱聲。
暗道你那是下棋麼？你那是饞我師弟師妹們的身子！
和洛無雙不同。
蘇雲臭棋簍子一個，下棋自然跟喜歡談不上半點關係，更不是因為一時的窮極無聊，心血來潮。
只是因為他饞了。
所以……
他的下棋，自然是帶著賭注的。
贏了他。
便會得到一樁潑天的造化。
輸了……
看那群不是缺胳膊就是少腿的山珍野味就明白了。
「快一些。」
蘇雲催促道：「我的時間，不太多了。」
咕嚕一聲。
一眾山珍野味齊齊咽了口唾沫，雖然戰戰兢兢，可終究沒敢攪了他的雅興，因為上一個敢這麼幹的，還處在全熟的狀態。
「你，十三師兄你棋藝好，你去！」
「這是棋藝好不好的問題嗎？我……我已經連下了三盤棋了，就剩一隻手了，還讓我去？」
「九十三師兄去！他手多！」
「你開什麼玩笑，我手多有個屁用！依我看，還得七百三十二師弟去！我幾千隻手加起來，還沒他一條大腿上的肉多！」
「……」
眼見一眾師弟師妹推推搡搡，猶猶豫豫，不斷爭吵，差點因此大打出手，起了內訌，老鯉越看越覺得丟人現眼，氣不打一處來！
「鬧夠了沒有！」
一團濃郁的歲月之息交織下，千夜的身影若隱若現，身外尺許的範圍內，時光流速足足快了萬倍不止，幾乎讓這片區域的時空徹底扭曲了起來！
自然的。
便是蘇雲的傑作。
當日裡，他強取了塗山不少歲月之血，幾乎全用在了千夜身上，為的自然是兌現自己的諾言，幫助千夜解決他的難言之隱。
如今時間一晃。
十數年過去，千夜始終待在那團歲月之息裡面從未出來過，甚至連姿勢都沒變過，讓老鯉不禁懷疑蘇雲的法子到底有沒有用。
「這……還沒好？」
目光再一次從上空收了回來，他不由看向大馬金刀坐在涼亭內，隨意把玩棋子的蘇雲，試探道：「前輩，連外面都過去十多年了，他在裡面待的時間至少有十幾萬年了吧，問題還沒解決麼？」
「解決？」
蘇雲頭也不抬，慢條斯理道：「解決什麼？」
老鯉一怔，突然覺得有點不對勁，「解決持久之道啊！」
「怎麼解決？」
「拿什麼解決？怎麼解決？」
蘇雲動作一頓，終於抬頭看了他一眼，笑呵呵反問道：「他天資驚艷，亘古罕有，根底渾厚，世所罕見，可這寂滅二道終非凡俗之道，他貿然兼修兩道，終究還是走了岔路了！」
岔路？
老鯉又是一愣。
「此話怎講？」
「所謂寂滅，往往便在一瞬間，要的就是一個究極爆發，哪裡有細水長流，綿延不絕的道理？」
「這……」
老鯉撓了撓大光頭，有些不理解，「前輩，咱老鯉是個粗人，能說的簡單一點嗎？」
「通俗來講……」
蘇雲想了想，直言道：「他短小無力，早已病入膏肓，回天乏術，藥石難醫！」
老鯉：「？」
看著在那團歲月之息里一動不動的千夜，他腦子突然有點轉不過來了。
「前輩。」
他下意識道：「既然沒辦法，您折騰這十多年是做什麼呢……」
「太閒了！」
蘇雲隨口道：「畢竟我等的人還沒現身。」
老鯉：「？？」
「可……可……您已經答應了他……」
「說到就要做到？言出就要必行？」
蘇雲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反問道：「誰跟你說的？又是誰教你的？」
老鯉：「？？？」
他徹底懵了！
面前這人……不能說狗，只能說比顧寒還狗。
「所以……」
他又是看向天穹，看著毫不知情的千夜，喃喃道：「您費了這麼大功夫，還浪費了這麼多時光之力，就只是為了圖個樂子，只是為了拿他開涮？」
「怎麼能叫開涮？」
蘇雲不滿地看了他一眼，感慨道：「我是真的想幫他，我也是真的在幫他。」
「寂滅者。」
「彈指間一切有無雲散煙消，與其想著補足短板，想著補足那虛無縹緲的持久力，不如最大程度地追求極致的爆發力！」
「想想看。」
他看著老鯉，認真道：「若敵人在你面前根本活不過一瞬間，你要那雞肋的持久力有什麼用？」
老鯉沒說話。
他的腦子慢慢轉過來了，偷偷踅摸了一眼千夜，突然壓低了聲音道：「前輩，這是不是意味著，千夜能堅持的時間……會更短？」
「短到極致便是無。」
蘇雲點頭，沉聲道：「究極的長處掩蓋究極的短板……這是旁人羨慕不來的造化。」
頓了頓。
他又是補充道：「他會感謝我的。」
老鯉深以為然。
只是感謝你怎麼夠？感謝你八輩祖宗都不夠！
蘇雲卻不再理他。
目光一轉，他朝無盡遠處看了一眼，似突然發現了什麼，眼中微不可見地閃過一絲愕然，而後便盡數化作了一片唏噓和感慨。
「極劍出世。」
「極之一族。」
「終於，走到這一步了！」
沉吟了半瞬。
他眼中破天荒閃過一絲猶豫，可終究還是沒忍住心中的某個念頭，嘆了口氣，輕輕放下了手中的棋子，朝遠處看了一眼。
「來個人，陪我下盤棋！」
剎那間！
老鯉身形一僵，再也不糾結千夜到底有多短小的問題了，大光腦袋上當場冒出了一層細汗！
「前……前輩！」
「您您您……又又又……下下下……棋啊？」
下棋乃是風雅事。
可落在他眼中，卻似乎成了一件最恐怖的事，恐怖到他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不止他。
整片的山谷遺址，老鯉的一眾師弟師妹，滿地的山珍野味，全都慌了神。
「不行麼？」
蘇雲看著老鯉，似笑非笑道：「我送他了一樁那麼大的造化，連下個棋的自由都沒了？」
「放心好了。」
頓了頓，他又是嘆了口氣，補充道：「這應該，是我跟你們下的最後一盤棋了。」
老鯉沒說話。
老鯉哆哆嗦嗦。
「怎麼？」
蘇雲一挑眉，似笑非笑道：「你害怕了？」
老鯉沒敢吱聲。
暗道你那是下棋麼？你那是饞我師弟師妹們的身子！
和洛無雙不同。
蘇雲臭棋簍子一個，下棋自然跟喜歡談不上半點關係，更不是因為一時的窮極無聊，心血來潮。
只是因為他饞了。
所以……
他的下棋，自然是帶著賭注的。
贏了他。
便會得到一樁潑天的造化。
輸了……
看那群不是缺胳膊就是少腿的山珍野味就明白了。
「快一些。」
蘇雲催促道：「我的時間，不太多了。」
咕嚕一聲。
一眾山珍野味齊齊咽了口唾沫，雖然戰戰兢兢，可終究沒敢攪了他的雅興，因為上一個敢這麼幹的，還處在全熟的狀態。
「你，十三師兄你棋藝好，你去！」
「這是棋藝好不好的問題嗎？我……我已經連下了三盤棋了，就剩一隻手了，還讓我去？」
「九十三師兄去！他手多！」
「你開什麼玩笑，我手多有個屁用！依我看，還得七百三十二師弟去！我幾千隻手加起來，還沒他一條大腿上的肉多！」
「……」
眼見一眾師弟師妹推推搡搡，猶猶豫豫，不斷爭吵，差點因此大打出手，起了內訌，老鯉越看越覺得丟人現眼，氣不打一處來！
「鬧夠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