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0章 三千州…蠻族後裔（二合一）
當然，靈山之人對於他這麼念念不忘，跨域來到東溟。季迭自然不知，
「熟悉……」女子也久久沒有動彈，輕輕摩拭著那張畫像，眉心之內有糾結，很奇怪的感覺……
也正是這感覺，她親自跑過來了，
本來，以她身份，這樣的事，是輪不到她來做的。是她主動請纓來的。
「罷了，先找到他罷……」她現在位於東溟西部，畢竟是從西溟來的，距離東溟東部，還是有距離，也掃去了心裡的波動，重新恢復了平靜。
和之前一樣，那天過後，季迭那種被窺探的感覺，也重新消失了。收攏了所有心緒，注視前方，持續了差不多一個多月。
「三天，應該就能到兩茫星所在了。」雖然沒去過兩茫星，但季迭是看過一份簡略版的東溟以東星圖的，估算著樓船的速度，推斷出了大概的時間。
而事實，也確實和他預料的沒有太大走差。甚至才三天不到一點，也就兩天，季迭站在甲板上，已經能夠看到兩茫星所在，周圍，也孤零零的只有這一顆修真星，
只是，這星球，太過龐大了，比他看到過的所有修真星都還要更大，上百丈大小的樓船，哪怕還隔著很遠的距離，渺小的也如同一隻蒼蠅，
「估計萬古勢力所在之地的修真星都不過如此了！」土老三也是第一次來，神情很是動容。站在前面根本難以看到這星辰的盡頭，和他曾經去過的萬古勢力所在的修真星都差不多了。
不過，季迭是知道蠻族曾經本來就是有萬古勢力的。神情沒有波動，樓船也繼續往前，距離越近，這星辰，給人的震撼也確實就越大，
好像，無論從哪個角度，都難以看到邊界，在它面前，一切都如此渺小，就算真仙修士，想要跨越這樣的修真星，恐怕都要耗費很長的時間。
「這艘船好快的速度，來自舍空勢力？不然估計拿不出這樣的東西！」附近也有修士，這艘樓船靠近了後，也還是在兩茫星東邊，引發了動靜，有不少修士眼力也都還是在的，
「普通的舍空勢力估計也拿不出，除非底蘊極深厚！」
「他也要去兩茫星……」
這些議論，最多的也就鬼玄，真仙都沒有，季迭也不在意，接近了這裡，之前被壓下的情緒波動，難免又重新出現，霜年的話也重新在耳邊，
當然，這些，去兩茫星看一看就知道了，
以這艘樓船的速度，
也就片刻的時間，便進入了兩茫星之內。
只是，後面修士，心中依舊不平靜，其中一名鬼玄修士，注視龐大樓船消失後，也立刻拿出了一個玉簡，似乎是用於傳音的。
「這船，看樣子不簡單，看來這次來大魚了，必須把這個消息，趕緊去告訴城主。」
只是，這些季迭自然不知，已經走遠，
藏海星，天涯星，多蘭星的位置，基本位於兩茫星很東邊，他是從那裡來的，進去後位置，也是在兩茫星以東。
只是，這方圓數百萬里，好像是看不到一個修士，天空，都是灰濛濛的，就是草木，也不多，偶爾有幾片林子，也是光禿禿的，沒有樹葉。
「這裡，就是兩茫星內部了麼……」季迭微微鎖了鎖眉頭，雨水搜尋，也看不到什麼修士，甚至，人都看不到，
土老三也是第一次來，對於兩茫星知之甚少，他的疑惑，也無法回答，倒是發現一個問題，
「好稀薄的靈氣，比一些低級的修真星，還要有所不如，這裡，感覺發生過了什麼。」
這一點季迭同樣能感覺到，此地的靈氣，只比仙君之路好那麼一點，完全枯竭了。
當然，這對於他不算什麼，恢復仙力，他有仙玉，並不急，也不知道所謂的真相，會在哪裡……
但既然來都來了，現在，他能做的就是找一個方向前進，先了解了解兩茫星的情況，
好在，雖然此地修士確實稀少，但也不是沒有，也就一刻鐘，他前進的樓船就看到了修士，
這修士，修為只有金丹，明顯是一個散修，身上有一件藍色長袍，留著一搓老鼠須，原本正在空中飛遁，沒想到一艘樓船，好似突然出現在了天空之中，他也一下子臉都發白了，
「見，見過前輩。」
「別擔心，我只是問你一些問題，到時候還會有報酬。」
雖然對方修為不高，可現在也沒法挑三揀四，
「前輩請問！」聽到了這話，這鼠須男子眸子也有炙熱，也意識到這是一位來自外面的前輩，雖然不知道修為，但有預感，對方絕對是一位第二步修士，
如果能得到對方丁點賞賜，絕對要超越他數百年努力！
「把你知道的關於兩茫星的信息，都給我說上一遍。」季迭沒廢話，
「兩茫星，據說可共劃分三千州，當然，真實的數目我也不清楚，還請前輩見諒，因為這每一州，據說，連普通的第二步修士想要走通，都不是一時半會的事，」
「三千州麼……繼續……」
「不過，這三千州，除了居中有限的幾大洲，據說有真仙前輩坐鎮，在其餘很多地方，靈氣都是極為稀薄，壓根不適合修煉，
所以，兩茫星很多的修士，都是聚集在居中的幾洲，
外面的幾洲，哪怕有修士，總數量占據也不足此星一成，很多大洲，基本上有九成，都是一些凡人聚集。」
鼠須男子喋喋不休，把自己知道的，都已經說了一遍，
其中，季迭還聽到一個很有意思的內容，據傳，
外面這些凡人，其實才是兩茫星的主人，
「凡人，才是兩茫星的主人，何出此言？」季迭動了動眉，突然聯想到了蠻族，
「前輩聽說過蠻族嗎？」
「蠻族……」
「對，這些凡人，據說和很遠之前兩茫星最強大的勢力蠻族有關，曾經是先蠻族後裔。不過只是普通蠻族的後裔，無法修行，所以後輩也少有人能修行，當然，這樣的傳聞，我也只是聽說。」
鼠須男子特意壓低了聲音，
「蠻族後裔麼……」季迭心中出現了片刻的波動，並沒說什麼，又問了對方，關於腳下這一州的情況，如哪裡有修士，還有三千州最強者的信息。
只是，兩茫星的真仙，具體有幾位，又是什麼修為，鼠須男子就同樣不知了，
季迭見狀，也沒有強求，
扔下了一個儲物袋，裡面有一些他用不到的丹藥，樓船，也再次消失在了原地，
繼續往中心而去，
「道友，我們要去什麼地方？」土老三也不知道他的目的，提議道，
「其實，按照他這所說，這個地方，對於道友突破渡真，感悟道真，倒是有好處。」
「遠離了修士，感悟道真……」季迭輕嘆，注視著前面，搖了搖頭，
並非是不想渡真，可這並不是一時半會的事。他現在，不找到天南，沒有這個心情。
可是，現在，他也同樣不知道，該去何處，雖然在前進，心裡卻是茫然的。
霜年的預言，透露的信息……太少了，而且，真假仍在存疑……
真相……究竟要去何尋……他，不知道……
「真相……沒有頭緒……或許本身可能就是一場空，罷了，說起來，當年，蠻族是從這裡逃走的，準確意義上來說，這裡……其實才算是蘇師姐的家麼…也不知道，她曾經具體生活在何處…」季迭還是決定要找一些事做的，既然來了這裡，暫時找不到霜年說的真相，
那就，了解了解蠻族的情況，找找二代蠻神的信息，找找是誰滅了蠻族，
雖然確定是掌劫仙帝，可那位師尊，也曾經說過，真相，要自己去找，
或許，除了掌劫仙帝，還有其他呢……說不定還能以此順藤摸瓜，
找到天南，
儘管，機率很小，也就當給自己找件事情做了，順帶，找尋霜年說的真相……
至於，當年的真相，蠻族是如何滅，這些怎麼找，
季迭還是決定，先去修士多的地方看看，
也就是三千州中部，
「三千州，現在我位於東部，不過那裡是有真仙修士的。」
季迭也遙遙看向了居中的方向，
「霜年給我的信息中，只記載兩茫星有幾位真仙，也不知道，有沒有舍空……甚至，碎念修士！如果有這樣的強者，此地，還是很危險的，要殺我會很容易。」
當然，還有沒有碎念都不知道，季迭也甩去了心緒，也在雨水範圍之內，看到了一座城池，
他這一生，見到過了很多的城池，最大的就是多蘭宗外的城池，占地，有百萬里，如果前者是大海，那這座城池就只是一個小水窪，面積連前者千之一都沒有，裡面修士也少的可憐，就只有幾位練氣，和普通凡人城池沒什麼兩樣，也確實很有凡人的煙火氣。
這不同於修士的修真血海，因為天邊也已經是暮色，在城內，一處處建築，處處有歡聲笑語，已經做好了飯，在家等待丈夫的妻子，或者是迎接晚歸的父親的孩童。然後一家人，其樂融融，坐在飯桌前。
雨水中，家家戶戶，猶如一副縮小的畫卷，如同在眼前展開，這樣的場景，季迭已經很多年沒看到過，也讓季迭定了一下，下意識浮現了幾道倩影，
如果沒有發生那麼多的事，如果沒有那場巫禍…如果沒有外面那些人…他，現在的生活，也許也會是……這樣的情景吧……
「這城池，曾經有陣法的痕跡，而且，至少是第二步修士布置的！很古老！」土老三眸子同樣微微凝固，卻是因為神識感知到了什麼，盯著城門處，那裡有一座巨大的雕像，似乎是某種野獸，
「雖說，已經布置了很久，陣法已經只剩下一些痕跡，可也很奇怪，這只是一個凡人城池才對…竟然能有這樣的陣法，莫非，是在很久之前，這城池曾經很強盛過麼…」
陣法麼……
他的聲音，季迭沒有理會，也知道世界上沒有如果，過去的終究過去，那些人兒也終不在身邊，可不曾想，他剛收回思緒，冥冥之中他心中突然，感覺到了什麼東西的觸動，
那是，真仙瓶頸！
「渡真瓶頸…渡真，要看穿真虛…真虛，之前我已有更深的感悟……」可惜，那樣的觸動，只有一瞬，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季迭捕捉不到，可心中也有觸動，抓住了什麼，
「剛剛，其實我也算是又無形之中，接觸了一次『真虛』麼，只不過，和看月不同，這一次，我是因為真實之物…想到了過去的回憶…
回憶雖是虛…裡面的動人心處卻是真，所以，我又觸動了渡真的瓶頸……渡真的瓶頸，還真是……玄之又玄……」
而剛剛，土老三說的其實有道理，
在這樣的地方，渡真是個不錯的選擇，可惜他趕時間…
他的變化，土老三當然微微察覺到，能感覺他的眼神，剛剛從迷茫，變化為清明，判斷出他是在探討真虛，也沒有打擾，
不過，這不妨礙季迭繼續思索，因為剛剛的渡真瓶頸，繼多蘭星之後數年，他重新思索真虛這個問題，
只是，隨著對於真虛的感悟好像越來越深，他好像越想，越感覺越茫然了，不過，他的渡真瓶頸，倒是又感覺到了，
很奇怪……
好像就越難看穿真虛的本質，反而更為接近……
「真虛，何為真……就是因為不知道，自己是真是虛……所以第二步修士求的都是道真，所謂的真，其實便是以我之道，證明自己…所以稱證道，真，需要自證，所以，渡真開始的修士，要求道。
可要求的道究竟是什麼……」
「入道入道，我的雨意，已經入道，到了第二步的品級，可我感覺，並不能混為一談。」
土老三也聽到了他的話，立刻表現道，
「道之一字，若要討論，恐怕仙帝也難以辨清。不過我曾經聽過一位萬古前輩講道，他說：道，非道則，也非術法…每個人的道，也都是不同的…」
「道，非道則……非術法……」季迭品味著這幾個字，隱隱感覺抓到了什麼，
「所以，雨之大道，這是我的道麼？似乎，不是，這不是我的道，頂多，算是我的一個手段罷了……我，的道是什麼…道…又是什麼？」
「熟悉……」女子也久久沒有動彈，輕輕摩拭著那張畫像，眉心之內有糾結，很奇怪的感覺……
也正是這感覺，她親自跑過來了，
本來，以她身份，這樣的事，是輪不到她來做的。是她主動請纓來的。
「罷了，先找到他罷……」她現在位於東溟西部，畢竟是從西溟來的，距離東溟東部，還是有距離，也掃去了心裡的波動，重新恢復了平靜。
和之前一樣，那天過後，季迭那種被窺探的感覺，也重新消失了。收攏了所有心緒，注視前方，持續了差不多一個多月。
「三天，應該就能到兩茫星所在了。」雖然沒去過兩茫星，但季迭是看過一份簡略版的東溟以東星圖的，估算著樓船的速度，推斷出了大概的時間。
而事實，也確實和他預料的沒有太大走差。甚至才三天不到一點，也就兩天，季迭站在甲板上，已經能夠看到兩茫星所在，周圍，也孤零零的只有這一顆修真星，
只是，這星球，太過龐大了，比他看到過的所有修真星都還要更大，上百丈大小的樓船，哪怕還隔著很遠的距離，渺小的也如同一隻蒼蠅，
「估計萬古勢力所在之地的修真星都不過如此了！」土老三也是第一次來，神情很是動容。站在前面根本難以看到這星辰的盡頭，和他曾經去過的萬古勢力所在的修真星都差不多了。
不過，季迭是知道蠻族曾經本來就是有萬古勢力的。神情沒有波動，樓船也繼續往前，距離越近，這星辰，給人的震撼也確實就越大，
好像，無論從哪個角度，都難以看到邊界，在它面前，一切都如此渺小，就算真仙修士，想要跨越這樣的修真星，恐怕都要耗費很長的時間。
「這艘船好快的速度，來自舍空勢力？不然估計拿不出這樣的東西！」附近也有修士，這艘樓船靠近了後，也還是在兩茫星東邊，引發了動靜，有不少修士眼力也都還是在的，
「普通的舍空勢力估計也拿不出，除非底蘊極深厚！」
「他也要去兩茫星……」
這些議論，最多的也就鬼玄，真仙都沒有，季迭也不在意，接近了這裡，之前被壓下的情緒波動，難免又重新出現，霜年的話也重新在耳邊，
當然，這些，去兩茫星看一看就知道了，
以這艘樓船的速度，
也就片刻的時間，便進入了兩茫星之內。
只是，後面修士，心中依舊不平靜，其中一名鬼玄修士，注視龐大樓船消失後，也立刻拿出了一個玉簡，似乎是用於傳音的。
「這船，看樣子不簡單，看來這次來大魚了，必須把這個消息，趕緊去告訴城主。」
只是，這些季迭自然不知，已經走遠，
藏海星，天涯星，多蘭星的位置，基本位於兩茫星很東邊，他是從那裡來的，進去後位置，也是在兩茫星以東。
只是，這方圓數百萬里，好像是看不到一個修士，天空，都是灰濛濛的，就是草木，也不多，偶爾有幾片林子，也是光禿禿的，沒有樹葉。
「這裡，就是兩茫星內部了麼……」季迭微微鎖了鎖眉頭，雨水搜尋，也看不到什麼修士，甚至，人都看不到，
土老三也是第一次來，對於兩茫星知之甚少，他的疑惑，也無法回答，倒是發現一個問題，
「好稀薄的靈氣，比一些低級的修真星，還要有所不如，這裡，感覺發生過了什麼。」
這一點季迭同樣能感覺到，此地的靈氣，只比仙君之路好那麼一點，完全枯竭了。
當然，這對於他不算什麼，恢復仙力，他有仙玉，並不急，也不知道所謂的真相，會在哪裡……
但既然來都來了，現在，他能做的就是找一個方向前進，先了解了解兩茫星的情況，
好在，雖然此地修士確實稀少，但也不是沒有，也就一刻鐘，他前進的樓船就看到了修士，
這修士，修為只有金丹，明顯是一個散修，身上有一件藍色長袍，留著一搓老鼠須，原本正在空中飛遁，沒想到一艘樓船，好似突然出現在了天空之中，他也一下子臉都發白了，
「見，見過前輩。」
「別擔心，我只是問你一些問題，到時候還會有報酬。」
雖然對方修為不高，可現在也沒法挑三揀四，
「前輩請問！」聽到了這話，這鼠須男子眸子也有炙熱，也意識到這是一位來自外面的前輩，雖然不知道修為，但有預感，對方絕對是一位第二步修士，
如果能得到對方丁點賞賜，絕對要超越他數百年努力！
「把你知道的關於兩茫星的信息，都給我說上一遍。」季迭沒廢話，
「兩茫星，據說可共劃分三千州，當然，真實的數目我也不清楚，還請前輩見諒，因為這每一州，據說，連普通的第二步修士想要走通，都不是一時半會的事，」
「三千州麼……繼續……」
「不過，這三千州，除了居中有限的幾大洲，據說有真仙前輩坐鎮，在其餘很多地方，靈氣都是極為稀薄，壓根不適合修煉，
所以，兩茫星很多的修士，都是聚集在居中的幾洲，
外面的幾洲，哪怕有修士，總數量占據也不足此星一成，很多大洲，基本上有九成，都是一些凡人聚集。」
鼠須男子喋喋不休，把自己知道的，都已經說了一遍，
其中，季迭還聽到一個很有意思的內容，據傳，
外面這些凡人，其實才是兩茫星的主人，
「凡人，才是兩茫星的主人，何出此言？」季迭動了動眉，突然聯想到了蠻族，
「前輩聽說過蠻族嗎？」
「蠻族……」
「對，這些凡人，據說和很遠之前兩茫星最強大的勢力蠻族有關，曾經是先蠻族後裔。不過只是普通蠻族的後裔，無法修行，所以後輩也少有人能修行，當然，這樣的傳聞，我也只是聽說。」
鼠須男子特意壓低了聲音，
「蠻族後裔麼……」季迭心中出現了片刻的波動，並沒說什麼，又問了對方，關於腳下這一州的情況，如哪裡有修士，還有三千州最強者的信息。
只是，兩茫星的真仙，具體有幾位，又是什麼修為，鼠須男子就同樣不知了，
季迭見狀，也沒有強求，
扔下了一個儲物袋，裡面有一些他用不到的丹藥，樓船，也再次消失在了原地，
繼續往中心而去，
「道友，我們要去什麼地方？」土老三也不知道他的目的，提議道，
「其實，按照他這所說，這個地方，對於道友突破渡真，感悟道真，倒是有好處。」
「遠離了修士，感悟道真……」季迭輕嘆，注視著前面，搖了搖頭，
並非是不想渡真，可這並不是一時半會的事。他現在，不找到天南，沒有這個心情。
可是，現在，他也同樣不知道，該去何處，雖然在前進，心裡卻是茫然的。
霜年的預言，透露的信息……太少了，而且，真假仍在存疑……
真相……究竟要去何尋……他，不知道……
「真相……沒有頭緒……或許本身可能就是一場空，罷了，說起來，當年，蠻族是從這裡逃走的，準確意義上來說，這裡……其實才算是蘇師姐的家麼…也不知道，她曾經具體生活在何處…」季迭還是決定要找一些事做的，既然來了這裡，暫時找不到霜年說的真相，
那就，了解了解蠻族的情況，找找二代蠻神的信息，找找是誰滅了蠻族，
雖然確定是掌劫仙帝，可那位師尊，也曾經說過，真相，要自己去找，
或許，除了掌劫仙帝，還有其他呢……說不定還能以此順藤摸瓜，
找到天南，
儘管，機率很小，也就當給自己找件事情做了，順帶，找尋霜年說的真相……
至於，當年的真相，蠻族是如何滅，這些怎麼找，
季迭還是決定，先去修士多的地方看看，
也就是三千州中部，
「三千州，現在我位於東部，不過那裡是有真仙修士的。」
季迭也遙遙看向了居中的方向，
「霜年給我的信息中，只記載兩茫星有幾位真仙，也不知道，有沒有舍空……甚至，碎念修士！如果有這樣的強者，此地，還是很危險的，要殺我會很容易。」
當然，還有沒有碎念都不知道，季迭也甩去了心緒，也在雨水範圍之內，看到了一座城池，
他這一生，見到過了很多的城池，最大的就是多蘭宗外的城池，占地，有百萬里，如果前者是大海，那這座城池就只是一個小水窪，面積連前者千之一都沒有，裡面修士也少的可憐，就只有幾位練氣，和普通凡人城池沒什麼兩樣，也確實很有凡人的煙火氣。
這不同於修士的修真血海，因為天邊也已經是暮色，在城內，一處處建築，處處有歡聲笑語，已經做好了飯，在家等待丈夫的妻子，或者是迎接晚歸的父親的孩童。然後一家人，其樂融融，坐在飯桌前。
雨水中，家家戶戶，猶如一副縮小的畫卷，如同在眼前展開，這樣的場景，季迭已經很多年沒看到過，也讓季迭定了一下，下意識浮現了幾道倩影，
如果沒有發生那麼多的事，如果沒有那場巫禍…如果沒有外面那些人…他，現在的生活，也許也會是……這樣的情景吧……
「這城池，曾經有陣法的痕跡，而且，至少是第二步修士布置的！很古老！」土老三眸子同樣微微凝固，卻是因為神識感知到了什麼，盯著城門處，那裡有一座巨大的雕像，似乎是某種野獸，
「雖說，已經布置了很久，陣法已經只剩下一些痕跡，可也很奇怪，這只是一個凡人城池才對…竟然能有這樣的陣法，莫非，是在很久之前，這城池曾經很強盛過麼…」
陣法麼……
他的聲音，季迭沒有理會，也知道世界上沒有如果，過去的終究過去，那些人兒也終不在身邊，可不曾想，他剛收回思緒，冥冥之中他心中突然，感覺到了什麼東西的觸動，
那是，真仙瓶頸！
「渡真瓶頸…渡真，要看穿真虛…真虛，之前我已有更深的感悟……」可惜，那樣的觸動，只有一瞬，就消失的無影無蹤了，季迭捕捉不到，可心中也有觸動，抓住了什麼，
「剛剛，其實我也算是又無形之中，接觸了一次『真虛』麼，只不過，和看月不同，這一次，我是因為真實之物…想到了過去的回憶…
回憶雖是虛…裡面的動人心處卻是真，所以，我又觸動了渡真的瓶頸……渡真的瓶頸，還真是……玄之又玄……」
而剛剛，土老三說的其實有道理，
在這樣的地方，渡真是個不錯的選擇，可惜他趕時間…
他的變化，土老三當然微微察覺到，能感覺他的眼神，剛剛從迷茫，變化為清明，判斷出他是在探討真虛，也沒有打擾，
不過，這不妨礙季迭繼續思索，因為剛剛的渡真瓶頸，繼多蘭星之後數年，他重新思索真虛這個問題，
只是，隨著對於真虛的感悟好像越來越深，他好像越想，越感覺越茫然了，不過，他的渡真瓶頸，倒是又感覺到了，
很奇怪……
好像就越難看穿真虛的本質，反而更為接近……
「真虛，何為真……就是因為不知道，自己是真是虛……所以第二步修士求的都是道真，所謂的真，其實便是以我之道，證明自己…所以稱證道，真，需要自證，所以，渡真開始的修士，要求道。
可要求的道究竟是什麼……」
「入道入道，我的雨意，已經入道，到了第二步的品級，可我感覺，並不能混為一談。」
土老三也聽到了他的話，立刻表現道，
「道之一字，若要討論，恐怕仙帝也難以辨清。不過我曾經聽過一位萬古前輩講道，他說：道，非道則，也非術法…每個人的道，也都是不同的…」
「道，非道則……非術法……」季迭品味著這幾個字，隱隱感覺抓到了什麼，
「所以，雨之大道，這是我的道麼？似乎，不是，這不是我的道，頂多，算是我的一個手段罷了……我，的道是什麼…道…又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