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3章 被太一支配的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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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37章 被太一支配的恐懼

  夜霧海上方,兩大至高文明對壘。

  秦銘身覆黑金甲冑,喊下一個對手領死,加上之前不掩飾地說,這般血斗,無異於欺負圖騰體系的少年。

  「誰上去。將他幹掉!」

  圖騰陣營的一群出戰者,感受到了強烈的窩囊氣,同伴敗亡,還要被那人蔑視。

  偏偏對方自始至終都很平靜、鎮定,似乎只是在闡述事實,並沒有言語表情上的激烈挑釁。

  太一那樣的冷淡,從容自信的底氣,讓他們心中更為發堵,情緒起伏劇烈。

  「誰能解決掉太一?不是去血拼,而是乾淨利落地擊斃他,如此才算是挽回一局。」

  主要是,剛才他們這邊敗得過於難看,非常慘烈,毛孩被一刀斬爆,霧人被燒成灰燼,變異黃金巨獸的奇血,更是在眾目睽睽之下,被當作藥草般採摘走。

  圖騰陣營,一個膚色青黑的少年出列,其面孔如同刀削,五官稜角分明,其髮絲沒有被夜風吹起,像是被雕刻出來的。

  「金石之軀?」

  許多人訝然,這不是一個純血肉之軀的人,身體像是熔有奇石,煉化有秘金,膚色青中發黑,體形修長,強健,很有力量感。

  他可以如常人般張嘴說話,金石軀體中有濃郁的生機。

  「這是天地生養的怪物嗎?被供奉到神壇上,一旦圖騰化,將會非常可怕。」

  傳說,在這個體系中,歷代以來的至高圖騰,半數以上都是先天怪物,是被精挑細選出來的,供奉在祭壇上,接受無數族群膜拜,最終可以踏足至強領域。

  「你們想多了,有至高圖騰潛力的先天生靈,沒那麼好找,形體殘缺得倒是有一些,後天煉製的也可見。」

  不過,所有人都知道,這個金石之軀的少年應該很恐怖,不好惹,他散發著非常危險的氣息。

  夜風吹來,他的長髮紋絲不動,其腳步有力,踩出一道又一道光暈,像是交織著先天紋理。

  鏘的一聲,他拔出一柄長刀,與他的軀體是同一種材質,呈青黑色,被打磨得十分鋒銳,流動著冰冷的金石光澤。

  「太一,過來一戰!」他聲音低沉,信念強大,金石頭顱中,有一團明亮的意識之光照耀而出。

  秦銘拔刀,他對付毛孩、霧人時,都沒有大意,全力以赴,面對這個特殊的少年圖騰,自然不會留手。

  雪亮的刀光,將秦銘的軀體映照的更顯挺拔,他的眸子如同寒潭,氣機雖內斂,卻透著一股沉靜自信,一切盡在掌握的氣韻。

  兩人準備拼刀,各自都很穩重,皆有強大的信念,更有一股肅殺之氣瀰漫,將雲霧都震爆了。

  「圖騰一族的少年,為何都這麼強?」

  玉京這邊,一些人議論。

  他們覺得,若無太一出場,在欣欣向榮這一代的比斗中,己方陣營可能會吃大虧。

  比如,那毛孩、黃金巨獸等,換個少年上去不見得能拿下,就如妖族的絕頂奇才左航都只是拼了兩敗俱傷退場。

  「這個體系,前期占優,可以用神壇進行『催熟』,讓部分少年精英提前接受各部族膜拜,滋養自身,所以顯得分外強大。」

  至於發展到後期,玉京這邊絕不會弱於對方,眾人有目共睹,狗劍仙強勢地斬了第七境的巨鼠圖騰。

  「尤其是,圖騰體系有備而來,這次著重培養了一些少年,讓他們提前『圖騰化』,想給我們一個難堪。」

  「這個至高文明包藏禍心,這是想明著壓我們一頭,讓夜霧世界深處的大組織看到玉京的虛弱,引其他人下場,從而共獵。」

  玉京這邊,有些老怪物笑了,恐怕圖騰陣營的人要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眼下分明是在「獻祭」他們自己的少年。

  戰場中,擁有金石軀體的少年迸發的刀光,如一掛神瀑垂落,刀芒四溢,青黑色的氣流扭曲虛空,相當恐怖。

  秦銘舉止從容,和他直接拼刀,雪亮刀氣似山洪決堤,向著前方傾瀉過去,奔涌著,咆哮著,滔滔不絕。

  兩人間刀光激盪,符文盛燃,成片的亮起,在錚錚聲中,長刀數次斬在一起,迸射出密密麻麻的火星。

  少年圖騰的軀體上,出現劃痕,有金石碎屑飛濺出去。

  秦銘刀法超絕,技近乎道,盪開對方青黑色的長刀,成功斬在此人身上,可是卻沒有第一時間劈開。

  「這是……金石之軀,近乎成為奇寶,刀槍不入,金剛不壞,有些恐怖啊!」

  很多人都已發現,這個少年圖騰最可怕的地方,便是軀體堅不可摧,別人打不動他,這絕對是有高手幫他煉化過金石之軀。

  若是這樣的話,他縱然刀法不登絕巔,也能耗死對手。

  秦銘不怵,手中長刀嗡嗡顫動起來,持續震盪,刀光都在抖,像是海面蕩漾碎金,波光粼粼。

  他手中之刀,氣息變得危險起來,這一刻他取截天刀意,糅合金烏抬刀式,又引太初萬霆篆……

  他將熟悉的數重刀意,百鍊升華,刀意大爆發,宛若一柄天刀橫空,嗡嗡震顫,像是要破空飛走。

  這一刀如深淵中升起烈陽,刀光普照,驅散黑暗,無堅不摧,向著少年圖騰斬去。

  噗的一聲,雪亮長刀沒入對方的金石之軀,從眉心開始向下劃,刀氣肆虐,鋒芒無匹,將「圖騰化」的少年分為兩半。

  「這……嚴肅起來的太一,竟是如此的可怕,將金剛不壞身都能劈開!」

  「刀斬一位『半先天』的怪物,這是太一擊殺的第四位對手!」

  秦銘收刀而立,金石之軀的少年斃命,被他這一刀立劈為兩片,其體內竟有血液滲出,且活性很強。

  「嗯?」

  秦銘俯身,以長刀將其身軀徹底斬開,發現一團青黑色的血液精華,雖然量不多,但藥香濃郁,不比黃金巨獸的奇血差。

  「金石之血,這可是稀罕物!」

  秦銘將它封印在純淨度最高的靈性水晶中,謹慎收起。

  他望向對面,依舊是那三個字,不張揚,不霸道,很平和地問道:「還有誰?」

  毫無疑問,圖騰陣營的「窩囊氣」積累到一個高的駭人的地步了,年輕一代感覺肺都要炸了。

  這是一種溫和的俯視,淡然的輕慢,太一於從容沉靜中,在他們心中出刀,刺得他們很難受。

  「我怎麼感覺,他一個人就能將圖騰陣營年輕一代殺穿?」

  玉京這邊,氣氛截然不同,較為歡快,以及振奮,許多人都很激動,滿面笑意。

  「什麼叫你的感覺?那就是事實與真相,畢竟,他可是太一!」

  年輕一代中不少人都對這位昔日的榜首很推崇。

  圖騰陣營,一群被送上神壇的年輕面孔,都帶著寒意,瀰漫出冷冽的殺氣。

  一隻鳥面人身的怪物開口:「可惜,我超過二十歲了,不然非去親手撕裂他不可。」

  「如果不行,那就認輸吧,再送人過去也只是枉死。」一頭周身都流動五色祥和光華的異獸開口。

  圖騰陣營沒有放棄,再次有人出戰。

  這個少年人身上,居然纏繞著鎖鏈,平日束縛著自己,現在嘎嘣聲傳來,他悍然掙斷了。

  破碎的秘金鍊子,一段又一段,落得到處都是。他像是打開了枷鎖,重獲自由,散發著非常危險的氣息。

  「呵……」他在笑,嘴角揚起,有些幽冷,更有些瘋狂,連他的眼睛都漸漸充斥上血絲。

  他的腳步帶著特定的韻律,不急不緩,來到戰場中,他毫無懼意,反而很興奮,像是準備狩獵了。

  這個圖騰化的少年,眼神漸漸瘋狂,精神狀態有些不正常。

  他舔了舔帶著血絲的嘴唇,道:「老傢伙們,還是將我放出來了。」

  「怎麼稱呼?」秦銘問道。

  「心魔。」少年笑著說道,扭動著脖子,全身騰起淡淡血霧,另外有一層混亂但卻厚重的識靈光浮現,交織著可怕的秩序紋理。

  金榜形成的山海地界中,一些老怪物看出端倪,有人開口:「這是圖騰文明特意製造出的殺戮工具,根本不考慮此人的未來,揠苗助長,讓他在短時間內接受了神靈級的祭祀儀式。」

  這種臨時造就出來的怪物,前景堪憂,也許很快就會瘋掉,意識徹底渾濁不清,迷失自我。

  「別小覷他,接受神靈祭祀儀式,並未死去,這本身就是一個奇蹟,他在心靈領域有非凡的能力,暫時擋住了混亂與無序。」

  「嗯,確實棘手,不知道太一在心靈領域的修行如何,正常來說,這種圖騰化的『心魔』,不該在這個年齡段出現。」

  玉京這邊,一些人聽到老輩的議論聲,面色都變了,太一莫非要敗北?他可能會被先天克制。

  「我既然出世,那麼戰鬥就可以結束了,你們玉京這邊的所有少年奇才一起上都不行!」

  心魔有些癲狂,不知道是絕對的自信,還是精神問題嚴重,其話語實在太囂張了,藐視所有人。

  他倏地止步,整顆頭顱發光,像是烈焰在熊熊燃燒,那是混亂的心靈之力,近乎實質化了,從頭部開始蔓延,將他全身都籠罩。

  玉京這邊,中青代不少人都神色不善,感覺這個瘋狂的少年還真是張揚,這是渾然不將他們放在眼中。

  圖騰陣營,一些老圖騰在嘆氣。

  「玉京的底蘊,超出我們的預料。我等提前有所準備,都沒有打他們一個措手不及,像太一那樣的少年應該只是個例吧?」

  「嗯,心魔既出,應該能解決問題了。」

  這是他們準備的兜底者。

  事實上,就是將心魔放在青年一代人中,也是個厲害人物,有些難對付。

  圖騰陣營的老傢伙,原本的計劃就是,讓心魔打完玉京少年一代,而後直接再去挑戰青年一代。

  這麼做,自然是想把對立陣營的面子按在地上摩擦,打擊對手年輕一代的信心。

  心魔的強大意識光輝中交織著秩序,維繫著他不至於發狂,他掃視前方,道:「我來終結戰鬥!」

  轟隆一聲,他的心靈力量沸騰,虛空居然模糊了,像是被莫名的力量扭曲的塌陷,有形的領域擴張。

  秦銘心中無懼,他在想,如果爆發混沌勁,以天光混融意識,並融入聖煞、真火、雷篆等,或許能直接燒穿對方的精神領域,這純粹是以力破法。

  不過,他現在是太一,動用帛書法的話,有一定的機率會被李萬法、小如來等人看出端倪。

  當然,最為重要的是,聖賢就在第七境老怪的戰場中,若是關注的話,估摸著能看出混沌勁的本質。

  秦銘決定換一種手段,以技巧破之。

  當下,他運轉《伏心經》,意識如神虹,光照四方。

  這部真經號稱仙路最難練的三大真經之一,僅有四頁玉書,講的是仙由心生,伏其形神,可為己用。

  當中更是涉及到千變萬化,以及斬心猿等,委實算是一部深不可測的典籍。

  秦銘在天上鬥劍台摘得榜首後,從新榜的獎勵中再獲後續兩頁玉書,總共已經掌握六頁。

  他一直在精研,因為這也是帛書法的幾位祖師重點提到過的經文之一,與《煉身合道經》並列,或能解決真形劫的問題。

  現在,秦銘將自己領悟的《伏心經》展現出來,神秘的心靈之光蕩漾,像是一條條絲線縈繞在體外。

  隨即,這片地界都朦朧了,伴著光雨,秦銘的心靈意志似乎正在化此地為淨土,重開一片小世界。

  「嗯?」心魔少年感覺情況不對,他無往不利的心靈力量遭遇阻擊,反被侵蝕,確切地說,像是被淨化了。

  隱約間,他看到一片淨土,光雨升騰,落英繽紛,一位至高圖騰立身在祖樹下,正在含笑看著他。

  「虛幻的,假的,他想反向入侵我的心靈!」心魔很警覺,第一時間防禦。

  然而,他的心靈之力雖然很強,但也有嚴重問題,較為混亂,容易發瘋,現在被秦銘技近乎道的手段反向針對了。

  淨土中,秦銘宛若成為了至高的圖騰神,把控全局,以《伏心經》揭開他最為黑暗不堪的心靈地獄。

  最初,心魔還在對抗,嘶吼著,連著倒退,但到了後來,他被落花淹沒,發光的大雨滂沱而下,將他覆蓋了。

  伏心經又名伏仙經,此時秦銘用來伏心魔。

  圖騰陣營的殺戮機器——心魔少年,其心底的深淵被打開,心靈之力被擊潰。

  此時,他的身體在顫抖,口中嘶吼著什麼。

  在他眼中,自身污濁不堪,而前方祖樹下,至高圖騰神超然世外,纖塵不染,正在俯視著他。

  「見我,為何不跪?」秦銘聲音平和地開口,以心靈之光淨化黑暗,鎮壓心靈地獄,讓心魔少年自慚形穢,迷失當中,甘願被淨化。

  昔日,秦銘初悟此經,在土城就曾讓白蒙中招十五日,就此化敵為友,氣得唐羽裳罵小白認賊作父,同流合污。

  現在,秦銘將《伏心經》參悟到很高的層面,自然更為可怕了。

  心魔的本源意識頗為抗拒,但最後還是被降服了,他低吼著,混亂的思緒逐步趨於安靜,他虔誠地行大禮,跪了下去。

  這一刻,兩大陣營,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無比棘手的心魔少年,屬於圖騰陣營的少年殺戮機器,結果就這麼敗了,而且是如此的徹底。

  誰都能看出,他像是發自內心的臣服,行弟子禮,在那裡參拜不止。

  這一幕,震撼人心。

  圖騰陣營,其他少年都看傻眼了。

  至於那些老傢伙,臉徹底黑了,連他們都感覺遭受了窩囊氣,精心準備的恐怖怪物,就這樣被人拿下。

  心魔三叩九拜,認真禮敬,虔誠無比,整個人都在發光,漸漸祥和而又寧靜。

  這個場景徹底引爆此地,玉京這邊一片熱議聲。

  「太一,手段高妙,讓心魔都認主了,對他頂禮膜拜!」

  「這……我還能說什麼,依舊是那句話,不愧是太一!」

  玉京這邊,中青代都眼神熱切,一片沸騰。

  圖騰陣營,則是愁雲慘澹,許多老輩人物面沉似水,認為非常丟人,連他們都覺得老臉難堪。

  刷的一聲,一位老怪物出手,將心魔捲走,精心培養的奇才當眾叩拜對手,縱然是老輩人物,都覺得臉上臊得慌。

  秦銘沒下殺手,被伏心經降服後,若是再遇到心魔,後者或可以為他所用,對方的心靈黑淵被他徹底探出來了。

  他開口道:「下一個,過來一戰。」

  這次,圖騰陣營的少年奇才徹底熄火,無人應戰,哪怕胸腔發堵,也知道出去就是送死,奈何不了太一。

  「行了,少年一代,都是小打小鬧而已,該結束了。」一位老圖騰開口,強行找台階下。

  太一連敗五位少年強者,讓他們無人敢下場,被迫提前終結了這個年齡段的比斗。

  金榜一副無所謂的態度,換中青代上場依舊不怵。

  秦銘退出戰場,步履從容,自始至終都很自信與沉靜。

  「真是惡魔啊!」圖騰體系中,一群人看著他的背影,神色複雜,心情憤懣,不久前居然被這個人支配著,他們心中憤怨,卻不敢下場,很是窩火。

  玉京這邊,氣氛輕鬆而又愉悅,當然,也有不少人震撼太一超然於少年一代的實力。

  陸家天尊神色複雜,猶記得,他喊過太一為道兄,這……他渾身不自在,至今那傢伙都沒滿十八歲!

  菩提聖者也無言,當初他與太一同時登天,並肩而行去比斗,最初他以為是個少年,所以自己老氣橫秋,以長輩的態度指點,沒當回事。

  然而後面他竟眼睜睜地看著太一高居榜首,他當時心中慚愧,說看走眼了,結果現在再看,他又走眼了,太一還是從前那個少年,始終沒有什麼改變。

  「換人,再戰!」一位老圖騰開口,憋了一肚子火,主要是他們這邊精心安排的一隊『圖騰化』的少年,居然皆不敵,實在讓他們糟心。

  「終於輪到我了!」一個鳥面人身的年輕人闖進戰場中,面相很兇。

  他看著秦銘的背影,道:「可惜,沒有和你在一組,不然……豈容你逞凶,定然斬爆。我走上修行路較晚,若是論實際修行時間,其實也能參與十八歲以下的比斗。」

  他很不忿,早先他在場外時就很不服,暗嘆可惜,他超過了二十歲,不然非要去親手撕裂太一不可。

  「正戲開始!」一位圖騰也如此說道,有意將此前的不堪戰績,都直接翻篇過去。

  所有人都重新打起精神,因為雙方一些負有盛名的奇才將真正登場了,包括核心聖徒等在內。

  秦銘回首,看著那個鳥面人身的年輕高手,此人無論是在場外,還是在場內,先後兩次對他言語冒犯,很是不敬。

  金榜發出聲音:「太一,繼續出手,湊滿六場。」

  秦銘聽聞,轉身便向場內走去。

  頓時,很多人發呆,他……又回來了!

  「我去,太一要以少年身打青年一代?」

  「真期待啊,將那個嘴臭的鳥人打爆!」

  山海地界內,一群對太一有好感、被其戰績所折服的年輕人都興奮了。

  他又入場了?圖騰陣營那邊的人有些失神,而後是一片嘈雜聲,竟讓一個少年打穿進青年一代人中,這是想反覆將他們的臉按在地上摩擦嗎?

  「嗷嗷嗷,斬了他!」

  有些青年高手激動到發出獸吼聲,既想報仇,又有些憤慨,覺得玉京陣營在輕慢他們,以少年對青年,看不起誰呢?

  圖騰文明的一些人衝著場內喊道:「鳥神,你的機會到了,老天都想滿足你的願望,你如果不能爆殺他,實在不配與我等為伍!」

  鳥面人身的年輕強者發呆過後,露出狂喜之色,滿面紅光,激動地直搓手,這是想讓他親手終結這個看似平和、但卻在輕慢他們的少年嗎?

  「來,來,來,讓你鳥叔好好疼愛你,快點過來!」他全身都綻放圖騰光輝,在其背後,一隻恐怖的金色鳥影浮現,像極了金翅大鵬。

  秦銘拔刀,大步向前走去,周身都亮起符文,融入在夜色中,和這天地共鳴,共振,當場天人合一。

  不得不說,被稱為鳥神的年輕強者,能夠第一個登場,的確很非凡,他居然掌握有類似神通的手段。

  他一聲長嘯,在其身後沉浮的金色身影驀然變大,鼓盪罡風,呼嘯而起,向對手撲殺過去。

  它宛若一隻純血的上古神禽金翅大鵬被召喚出來。

  鳥面人身的年輕強者,露出冷笑,他自身也撲殺過來。

  秦銘連著揮刀,不斷斬在金翅大鵬的朦朧影子上,爆出恐怖的刀氣,刀體上密密麻麻的符文似群星浮現。

  他每劈出一刀,都像是一掛星河向前傾瀉過去,縱橫交織,連綿不絕,在夜空中要化作星海。

  砰的一聲,金色鵬影被秦銘斬爆,漫天都是金霞,朝著四方潰散,流光瀉地,鳥羽染血凋零。

  鳥面人身的年輕高手,勃然變色,內心大受震撼,那可是以祭祀的手段幫他凝聚的鵬身,是近兩個月積澱下的力量,結果竟竟擋不住那名狂徒的刀鋒。

  噗的一聲,血光崩現,他自身也挨了一刀,其右手臂當場飛離出去,半邊身子染血。

  鳥面人身的年輕高手,雖然竭盡所能地反擊、躲避,但終究還是難逃敗亡的下場。

  砰的一聲,他被秦銘隨後的一刀斬爆!

  秦銘一甩長刀,血水飛落出去,刀鋒燦爛,滴血不染,錚的一聲,他還刀入鞘。

  他平靜地問道:「還有誰?過來領死。」

  圖騰陣營,青年一代都不淡定了,這個少年「跨界」一戰,居然也這麼強勢,斬了他們的同伴鳥神,委實有些可怕,著實是個棘手人物。

  一些老圖騰,更是面色難看,早先他們準備了一個少年殺戮機器——心魔,原本就是打了這種主意,想讓他跨界磋磨玉京的人。

  結果……心魔跪得很徹底,而這個太一則是走了他們想安排的那種路,以少年身打青年一代。

  玉京這邊,眾人歡欣鼓舞。

  「好啊,太一殺的痛快,看到這一幕,我感覺像是吃了傳說中的人參果般,渾身毛孔張開,通體舒泰!」

  「橫跨兩個年齡段,殺穿他們!」

  ……

  一位老圖騰不滿,質疑道:「你們玉京這邊是不是集中資源,只重點培養了這樣一個少年?」

  「你們什麼意思?」一位地仙淡然地問道。

  老圖騰道:「換人比斗,每人出場不能超過三次,要看年輕一代整體的實力,而非專注於一人身上。」

  「我覺得,當如此。」圖騰聖山開口。

  它也在懷疑,玉京是否和他們這邊一樣,集中資源傾力培養,不顧那些年輕人未來可能面臨的負面影響,只在乎眼前勝負,先養成幾個可怕的鬥戰怪物。

  金榜淡然回應:「如你們所願,我們這邊,別的不說,人才濟濟,可選擇登場的奇才太多了,根本用不完。」

  隨後,它親自出手,將太一、左航等出過手的人都傳送了回去。

  它平靜地說道:「除了留在場中的人,我還要重新挑選一些人。百花齊放才是春,萬花鬥豔才顯真。」

  秦銘被傳送回山海圖中,獨自站在一座仙霧氤氳的大山上,這裡道韻流動,秩序交織,與外隔絕。

  此時,第七境老怪物所在的戰場中,第二場大戰仍在進行。他們激鬥時間不算短了,而且離得太遠,都打到雲海之外去了,宛若置身天外。眾人根本看不到具體戰況,只能見到各種恐怖的仙光交織碰撞。

  「高禪、崔沖霄……」金榜點了一群人的名字。

  起初,這群人既緊張,又激動,畢竟得到了這個戰爭機器的認可。

  金榜補充:「你們是否下場,視情況而定。」

  這些人心中疑惑,莫非自身算是候補成員?

  山海地界中,很多人議論。

  「境界派,一劍殺穿三十六重天,他們在哪裡,怎麼沒有登場?」

  「請金榜大人召喚,讓那些榜首都露個面!」

  金榜居然真地回應了,道:「我們這邊人才眾多,不要急。」

  隨即,它又重新點兵,道:「秦銘,上場。」

  為了不引人懷疑,它不可能單獨只點秦銘,也讓周天道、風止戈、顏灼華、小如來等人登場。

  金榜以神霞接引,將那些人移到戰場前。

  「我……又來了!」秦銘身姿挺拔,他居然又回歸了。還在那座大山上時,他就被要求換上了銀色甲冑。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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