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2章 憂不足再破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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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56章 憂不足再破關

  蝶道人左側半張臉血肉模糊,骨頭盡碎,而且骨渣被劍光打飛出去了,面頰殘缺不全,血淋淋。

  這一景象,震驚了所有人!

  五色異獸周身的鱗片瑩瑩發光,龐大的軀體已然繃緊,暗自思忖:這位新結識的道爺不行了。

  「這……」天族的人心弦輕顫,有些不敢相信,地位極高的蝶道人居然被重創,血濺夜空。

  誰都沒有想到,蝶道人被打穿了,正在飆血,再這麼下去,有可能會被「一劍」於兩軍陣前斬掉。

  那束九色劍煞太可怕了,剛才如果再偏移些許,便會打中蝶道人的眉心,後果不堪設想。

  「斬得妙。」裴書硯、卓青冥等人都不禁高呼起來,得到喘息的機會,他們早已拔掉身上的刀槍等。

  縱然是地位很高的一些宗師,也都振奮無比,大聲喝好。

  姚若仙美眸燦燦,盯著「一劍」的背影,與熟人對照,從形體到精神氣場,兩相印證,然而似乎沒有可比性。

  蝶道人全身繃緊,頭皮發炸,連著瞬移,因為一波更為強大的危機正在臨近,比那劍光還可怕。

  在逆境中,他心靈通明,覺得若是避不開的話,會迎來至暗時刻。

  哧!

  九色劍煞絢爛,像是一架連接彼岸的橋樑,架在苦海中,可渡人,亦能迅速拉近兩地間的距離。

  蝶道人被鎖定,無法擺脫劍光,他有選擇性的硬抗,身上不斷有血液飛起,血與骨被斬開。

  他身上光雨熾盛,數次要變身,都被劍光生生壓制回去,顯然他正在醞釀妙法,符文光焰滔天。

  他在化蝶,要以另一種形態對決。

  可是,他不時被打穿,其神聖化的蛻變,被生生中斷。

  秦銘的猜測無誤,蝶道人另外一種形態更為強大,而且有禁忌手段,真要爆發出來,相當危險。

  九色劍光犁過夜空,伴著淒艷的血光衝起。

  蝶道人面色變了,他連著瞬移也擺脫不了對手,那劍光中混藏的金絲,起初還有些遲滯,現在愈發靈動。

  這一次,他原本已經神聖化了,羽衣飄舞,髮絲發光,連破碎的臉頰,以及被打穿的肉身,都恢復了。

  可是,下一刻金絲如縷,藏在劍光中,兇猛地將他貫穿,令其形神受損的同時,他整個人都短暫地僵住了。

  那一瞬,他被禁錮,幾乎不能動彈。

  就像是一組金針,釘住一隻凡蟲。

  蝶道人很果斷,主動選擇羽化,自己炸開了,擺脫金絲的束縛,事實上,他怕更為密集的金縷貫穿過來,到時候他多半會被制住。

  他練成《不死蠶經》,從肉身到精神,都有一定的不死特性,撕裂的形神在遠處重新凝聚出來。

  他不計代價,讓自己神聖化。

  此時,蝶道人沐浴光雨中,魔蝶法相浮現,肉身璀璨,繚繞著飛仙之光。

  秦銘御氣而行,劍意磅礴,斑駁色彩映照出九種領域下,向前覆蓋。

  他以九色劍煞掩蓋,密密麻麻的金絲向前蔓延,刺穿那片光雨。

  蝶道人面色驟變,為何始終擺脫不了對方?隔著虛空,他似被一種特殊的黏連勁提前鎖定。

  外人還沒有看出異常,誤以為蝶道人穩住了,魔蝶法相一出,已是風雲變化,天地失色,神聖光雨淹沒高空。

  「蝶道人,居然被逼到這一步。他要動用那種連招,準備絕殺了嗎?」

  天族的其他宗師以意識傳音,暗中議論,不可能讓對立陣營的人聽到,避免節外生枝。

  他們深知,這是蝶道人的第二變,那種禁忌領域共有三個層次,分別對應:蟲,蝶,仙!

  一旦準備完成,三位一體,可摧枯拉朽,在同領域中,神擋殺神,佛擋弒佛。

  只是這種禁法施展不易,由蟲開始,神化到蝶,再到模糊的仙形,需要一定時間的醞釀,不能立即爆發。

  這一次的劍光分外刺目,恍若有萬千金霞綻放,又若一輪大日在那裡噴薄而出,千絲萬縷,覆蓋前方。

  蝶道人連著感覺劇痛,神聖化已經開始了,魔蝶法相已出,可是依舊被刺穿了軀體,全身血淋淋。

  他無法踏足禁忌領域,沒有辦法施展出蟲、蝶、仙三位一體的無上妙法,被人連著強行中斷。

  一而再被干擾,被壓制回去,這種體驗實在太糟糕了,蝶道人在嘔血,形神皆遭創。

  最為關鍵的是,他現在被金縷釘在那裡。

  嗡的一聲,虛空顫慄,秦銘掄劍斬了過去。

  砰的一聲,蝶道人被他當場斬爆了。

  而且,這一次金絲更為密集,要貫穿他每一塊精神碎片,將之徹底拿下。

  各方都屏住呼吸,所有人都知道,此戰到了關鍵節點。

  蝶道人靈魂悸動,強烈不安,仿佛看到自己覆滅的畫面,絕不能被留在此地,不然即便他有不死特性,也會被磨死。

  他能夠走到這樣的高度,確實超凡脫俗,迎來心靈通明時刻,頓感毛骨悚然,意識到問題比他想像的還要嚴重。

  「祭命,脫身!」

  蝶道人果斷施法,發光的蟲影浮現,代替他受劫。

  然而,蟲身替死無效,眨眼破碎。

  他自己也意識到了問題,那本應該是一團耀眼之極的物質,現在卻暗淡無光,近日曾經動用過。

  「我什麼時候,提前耗掉了一條命?」蝶道人不解,他自身居然不知道。

  他再次施法,一道蝶影出現,那是一團照亮了整片天幕的物質,靈性十足,如同第二個蝶道人浮現,在原位置上取代了真身,代他受劫。

  而蝶道人的本體,則是自原地消失,脫離戰場。

  「這……」天族的人呆住了,蝶道人竟然陷入絕境中,祭命自保?

  他們都知道,蝶道人比常人多了三條命,來自那種禁忌領域,對應著:蟲、蝶、仙。

  他不僅未能施展出三連殺招,還要單獨斬蝶命?

  今日大敗後,他縱然重整旗鼓,短時間恐怕也無法施展那種三位一體的禁法了。

  秦銘撕裂蝶影,將之丟給黃羅蓋傘。

  「不是真魂!」小黃不滿。

  「等著,回頭再與你交戰!」遠空,蝶道人回首,他充滿憋屈感,心中很不服,打定主意,下次直接在血色森林踏足三位一體這一領域後,再來殺敵。

  不過,那種狀態很難保持過久,這也是個大問題。

  秦銘立刻追殺,這個對手雖然被劍煞重創,但能在他的劍光下不死,本身已經足夠說明問題。

  況且,蝶道人的神聖化,明顯還有後續篇章,若是任由發展,大概率很不好對付。

  秦銘不願將問題留到將來,此刻御劍追殺。

  「嗯?」他心中一沉,看到異常。

  蝶道人回首,注視著他,其眼底深處有淡淡血光一閃而過。

  這個人被寄生了?

  秦銘心中凜然,能夠將原主無知無覺地寄生,這種手段頗為高妙,莫非連交手的痕跡都被抹得一乾二淨?

  蝶道人一閃而沒,居然激活了瞬移符,沒入血色森林,跑回自己的地盤。

  秦銘有些忌憚,並沒有跨界的意思。

  他尋找其他對手,五色異獸哪裡去了?

  秦銘掃視,居然沒有發現它的蹤影。

  一位宗師告知:「那個圖騰獸,在蝶道人還沒有落敗前,它就頭也不回地跑了!」

  秦銘皺眉,早先這頭五色巨獸慷慨激昂,義薄雲天,說得全是場面話,真到了關鍵時刻,跑得比誰都快!

  不止如此,對立陣營中的宗師,也有些人不見了。

  「殺!」

  不用秦銘招呼,玉京這邊的高手一起向前衝去,追殺天族、深淵、圖騰陣營的人。

  在蝶道人露出敗相的那一刻,對面的人就已開始後撤,但是遠沒有一小撮宗師敏銳。

  秦銘很想斬殺那頭五色異獸,奈何這是最狗的一個,比所有人都先逃之夭夭。

  隨著「一劍」入場,這片地域的局面徹底被改變,這簡直是一面倒的屠殺。

  裴書硯、卓青冥、姚若仙三人,以重傷之軀都俘虜了一群人,那些第四境的人竟不戰而降。

  主要是宗師橫空,壓製得他們動彈不得,心理防線崩潰了。

  「居然敢反抗?」

  天族、深淵文明也有頭鐵的第四境高手,寧死不屈,結果被碾爆了。

  姚若仙、裴書硯、卓青冥等人,原以為今日危矣,沒有想到,他們最後竟開始大舉反攻,收割倉皇而逃的對手。

  秦銘也在參與追殺,為黃羅蓋傘收集底蘊,也為自己搜羅超級奇血。

  玉京這邊一些宗師復仇心切,瘋狂進攻,加之對面的宗師,最頂尖那一小撮提前跑路,激烈的戰鬥並未持續多久,便落幕了。

  斷山上插著長矛,崩開的大地染血,茂密的原始森林大火焚燒,雖然眾人擊潰了入侵者,但卻難有笑容。

  大戰哪有不死人的?

  不少人的師兄弟,還有長輩等,倒在了這片滿目瘡痍的山林間。

  連一些宗師都有摯友戰死,黯然神傷。

  年輕一代不少人更是在落淚,他們的親故當中有些人已化作屍體。

  新生路的一位老宗師抱著一截殘軀,道:「老吳,唉,你終究是先我一步離去了,你我說好了,比誰活的更久,你的一生想不到就這樣提前結束。」

  他神色有些蕭索,沒有流露悲痛之色,但渾濁的老眼,還有低沉的聲音,說明他心情並不好。

  老輩人物見過各種苦難,飽經風霜,即使內心再傷感,也很內斂,只是在輕語,不會再有淚水滑落。

  在他們的一生中,見過太多的悲歡。

  新生路另外兩位老宗師也走來,手裡托著染血的殘甲,表情麻木,眼神暗淡,一屁股坐在地上。

  「老陳屍骨無存,僅有染血的甲冑碎片留下。」

  他們說的是新生路另外一位宗師,形神俱滅,連殘骸都沒有找到。

  還活著的三位老宗師坐在那裡,許久沒動彈,直到很長時間過去,才有人嘆道:「老兄弟的數量,一年比一年少,頗是淒涼。」

  「老吳,還有些許殘碎的意識,一會兒喚醒,問一問他還有什麼未了的心愿吧。」

  說話的老宗師,略微顫抖地伸出手掌,輕輕觸碰那具血跡斑斑的殘體,僅剩下小半顆頭顱,還有一小段胸腔。

  遠處,有哭泣聲,有嘆氣聲,氣氛沉重。

  銀漢峽這片地界附近,數處戰場,各條路都有宗師陣亡,來自天上頂級道統的宗師也難逃死劫。

  秦銘以「一劍」的身份走來,隔著很遠就看到了三位老宗師落寞地坐在地上,守著一具殘體,還有一堆碎甲。

  他頓時心中發堵,認出了他們,深淵文明的地牛宗師奔襲銀漢峽時,這幾位老宗師曾一路狂奔去馳援,在路途中更是不惜捨棄肉身,以精神出遊,拼命去救秦銘。

  轉眼間,五位老宗師就剩下三位。

  雖然知道,打仗必會死人,可秦銘心中還是很難受,這幾位老者那麼好的人,如今卻心滄桑,滿身是傷。

  突然,秦銘有所感,道:「這位前輩還有精神意識碎片,你們在哪裡發現的殘體,或許還能挽救。」

  一位老宗師搖頭,道:「意識破碎,所剩不多,而且糾纏著對手的毀滅性道韻,已經無法剝離,救不回來了。」

  「讓我試試。」秦銘開口。

  「一劍你……有把握嗎?」一位老宗師暗淡的眸子中頓時出現火焰般的光彩。

  秦銘道:「盡力而為!」

  他抱起這具殘體,隨著三位老宗師走到一處崩裂的山地近前,共鳴此地,頓時感覺到大地裂縫下,破碎山峰中,還有些沉寂的精神碎片。

  秦銘以九色劍煞掩飾,展現帛書法中被他練成的些許長生特性,金絲如縷,沒入地下,貫穿山體,開始接引那些精神碎片。

  不止如此,他還在磨滅那些有害的道韻,並於暗中縫縫補補。

  隨後,他更是發力,用劍光掩蓋黏連勁,將一些血液與碎骨接引回來。

  其實,最重要是那些暗淡的精神碎片,被秦銘縫補在一起後,已經能凝聚出一團意識之光。

  至於肉身,第五境的宗師可以斷肢再生。若是意識能徹底恢復,血肉之軀修養一年半載,應該能重新長好。

  「老吳,真的能復甦?」旁邊,三位老宗師震驚,而後喜悅無比,老淚差點滾落下來。

  「還有老陳!」一位宗師希冀地說道。

  可惜,秦銘去捕捉老陳的精神碎片,太零碎了,重聚在一起,也只有少許,根本無法恢復出意識之光。

  救活了一位新生路的老宗師,秦銘發堵的胸腔,感覺好受了一些。

  他在這片地界行走,能幫忙便不吝出手。

  秦銘眺望血色森林,神色凝重,連蝶道人這種人物都被寄生了,可想而知,那邊問題多麼嚴重。

  他感覺到了壓力,畢竟,蝶道人很強,還有其他形態沒有展現,今日被他強行中斷了施法,不然需要他去血斗。

  「蝶道人被寄生,這是什麼層面的道種所為?」秦銘懷疑,多半有血色怪物相助,寄生才會那麼順利。

  不然,蝶道人這樣的宗師沒那麼容易敗北,而且被寄生後都無知無覺。

  天族、深淵文明要是知道,家被「偷」了,重要門徒被寄生,這還不要瘋掉?秦銘認為,這片地界快大亂了。

  他覺得,金榜太能忍了,也太能憋了,到現在居然還沒有點破,唯恐血色森林中的仇恨不夠深。

  此時,其他地界也陸續傳出消息,血色森林一方的入侵者相繼被擊退。

  「鵬道人消失,還有深淵王中的兩人也不見了,天族和深淵文明懷疑是玉京這邊所為,所以進攻過來探尋?」

  秦銘皺眉,這些核心門徒失蹤,竟引發這麼大的亂子。

  此刻,他在山林中坐了下來,仔細琢磨,和蝶道人血斗時間不算短,居然沒有能夠直接拿下。

  而且,他從俘虜那裡已然知曉,對方有蟲、蝶、仙三種形態,能打出禁忌領域的絕學。

  再加上,蝶道人體內還寄生著一個神秘道種。

  秦銘眉頭深鎖,心中有些沒底了,越是琢磨越是覺得,這隻蟲子非常危險。

  他感覺到了壓力,當下局勢不明,他憂慮自己的境界不夠高,實力略顯不足。

  一時間,秦銘難得的,感覺缺少相應的安全感,迫切想要再破關,以應付複雜而又危險的局面。

  「蝶道人應該是聖徒,宗師級……」

  他由此想到了玉京地界內神秘莫測的敵人,心猿背後的正主,若也在宗師級,那麼他有些危險。

  在別人看來,「一劍殺穿三十六重天」戰力非凡,可是秦銘自身卻心存憂患意識,認為道行不足。

  「這片地界,牛鬼蛇神太多了,我……還不夠強。」他想儘快再上一層樓。

  若有同輩人在此,聽到這種心語,一定會瞠目結舌。

  秦銘尋了一處僻靜之地,激活螺璧,嘗試聯絡金榜,他迫切想改變自身「羸弱」的現狀。

  時間未過多久,他真的聯繫上了。

  秦銘委婉地詢問,能提前用功勳兌換物品嗎?

  金榜回應:「戰線吃緊,隨時會有驚天大浪砸落。各種稀世老藥還不能全面對外開放,留著給需要的人救命用。」

  秦銘聞言,感覺遺憾。

  金榜問道:「你不是最想兌換異金嗎,要煉製一口異金長刀,或者大錘,怎麼改變主意了?」

  秦銘來了精神,道:「我功勳夠了嗎?」

  金榜平靜地告知:「還差得遠,你殺的宗師,加起來能比得上一位地仙嗎?而有些老輩人物,有人隻身殺死數位仙人,他們也想要異金。」

  秦銘出神,這還怎麼比,居然要和狗劍仙、卓坤、聖賢、七日迭加者等最強大的老怪物們競逐?

  金榜道:「不然,你以為呢?對外征戰,比的自然是殺敵的戰功。嗯,你若斬掉特殊的宗師,比如,未來可成為絕頂高手的聖徒,算戰功時會有加成,但也沒有你想像中那麼大。畢竟,人家殺的是『真七境』的強者,而你殺的還只是字面意義上的潛力高手,未來太遠,誰都無法說清會發生什麼,有的聖徒不見得能活得那麼久遠。」

  隨後它又問道:「你想提前兌換什麼?」

  秦銘道:「破關的寶藥。」

  金榜道:「雖然藥草這種戰時緊缺資源不宜全面開放,但你表現突出,倒是可以考慮。」

  秦銘一聽,頓時精神奕奕,他原本都不抱什麼希望了,沒有想到最後關頭老金居然鬆口。

  「你很需要?」金榜知曉,他不久前剛破關,居然不思鞏固一段時間,而是要連著提升自身。

  「我太弱了。」秦銘剛張嘴,金榜就想化形而出,親自過來打他。

  金榜警告:「在我面前,正常說話!」

  秦銘認真回應道:「我實話實說,遇到宗師境的聖徒,還有寄生文明的道種,我感覺沒底,缺少相應的安全感。」

  金榜問道:「你很忌憚對手?」

  秦銘鄭重點頭,道:「對,我屬於境界派,希望道行提升得足夠高深,這樣才能無懼眼下的複雜局面,以及各大陣營的對手。」

  金榜問道:「你確定要換取藥劑,而非兌換異金,對吧?」

  「沒錯!」秦銘點頭。

  現在,他必須要以提升自身為主,兵器當下僅是錦上添花,實在不行,他還有小黃,小茶,可堪大用。

  金榜都不知道怎麼評價他了,這樣絕頂奇才居然和它說,自身羸弱,怎麼張得了這種嘴?

  它告知:「你在銀漢峽等著。」

  「好!」秦銘充滿期待。

  同時,他詢問金榜關於寄生文明的事,這個火藥桶什麼時候引燃?

  金榜道:「快了,待他們貪得無厭,向著天族、深淵文明較高層面滲透時,自然而然地爆發吧。」

  地下大淵中,隕落的至高道場那裡,確實有超級傳送陣,寄生文明準備好了後路。

  血色森林外,鵬道人一陣後怕,若非他身上有特殊的液態武器,那麼他可能已經遭遇不測。

  天族中一位老前輩的眼睛居然泛著紅光,向他逼近,他剎那激活璀璨甲冑,橫渡天宇而去。

  他意識到,那個試煉地有問題,當時他就是以特殊武器磨滅了一個血色怪物,不然會很危險。

  他走出那片地界時,想要稟告高層,結果……居然被天族老輩中的一位名人盯上了。

  到了現在,鵬道人不敢回去了,他對自己人都有些不放心了。

  與此同時,蝶道人、千翼蟬走到一起,彼此對望,眼底深處都曾有淡淡紅暈一閃而逝。

  蝶道人心中窩火,準備將自身調整到最強狀態後,施展禁法,再去狩獵「一劍」,他希望千翼蟬能幫他去壓陣,應對突發情況。

  千翼蟬道:「最好將太陽蟲也喊上,我們三大高手若是齊至,可以橫掃那片地界。」

  「嗯,我先療傷,補本源。」蝶道人吐了一口濁氣說道。

  銀漢峽上方,一縷淡淡的金霞劃破夜空。

  秦銘心中激動,他的寶藥被送來了!

  月初呼喚下保底月票,感謝各位書友。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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