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4章 不足三十歲的秦祖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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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秦銘語氣溫和,卻讓此地鴉雀無聲,落針可聞。

  他白衣勝雪,清姿朗耀,簡單的一句話,竟帶來「靜街」效果。

  這隻言片語間,蘊藏著驚人的信息。

  正光不怵閻川,居然想親自下場。

  各方皆知,閻川多年前就已經破關為祖師。

  難道說,正光也已經邁入了等級層次?

  然而,這怎麼可能?

  正光的真實年齡,應該還未滿三十歲吧?

  許多人內心劇震,感覺有些荒謬。

  隨後,部分人暗自搖頭,認為那種猜測不太可能。當然,姜希夷在三十歲破關成為祖師,已經非常離譜!

  正光提前兩年多,便走到同樣的高度?

  眾人認為,這有些不現實。

  這種成就......著實過於夢幻了。

  靈猴酒館外的長街安靜了一瞬,隨即人聲鼎沸,眾人交頭接耳,議論不休。

  琉璃窗很純淨,站在酒館外也能清晰看到多位大聖對峙的緊張場面。

  此刻,連夢知語都露出神色。

  她側首看向秦銘,這位六弟如過去,沒有一絲絲改變,還是那個狂徒。

  「閻川可不是初入祖師境。」夢知語暗中傳音,進行提醒。

  縱然秦銘第五境大圓滿了,想逆伐祖師三重天的大聖,那也難如登天。

  這時,閻川再度開口:「勇氣可嘉。」

  此前,他只顧飲茶,無任何話語。

  徐源這樣的祖師,成為了他的「嘴替」。

  閻川表現得非常高冷,自恃身份,全程都沒有搭理周天等人。

  秦銘早看他不順眼了,對付這種人不需要多說什麼,直接開打就是了!

  如果能一巴掌削在他腦袋上,重重地將他扇倒在地面,他還能這麼「端著」嗎?

  「你啊,就是欠揍!」秦銘的回應很簡潔。

  周天立時點頭附和道:「沒錯!」

  他覺得,老六的憤怒太接地氣了,沒有慷慨激昂,短短六個字,直接道出他心底的那種情緒。

  周天也是大聖,早先居然被閻川無視,不屑搭理,著實讓他窩火。

  徐源嗤笑道:「你不會想著讓我大哥壓制境界,與你同境一戰吧。」

  秦銘道:「出城。」

  他是行動派,眼下沒什麼可說的,到楓林城外戰就是了。

  他還真有些手癢了,自從踏足祖師境以後,還沒有好好大戰過一場,他想檢驗下自己的苦修成果。

  秦銘當即向靈猴酒館外走去,堵在門口的眾人頓時為他讓開道路。

  夢知語黛眉微蹙,跟著他一起向外走。

  沐正年暗中告知:「放心,六弟已經破境!」

  夢知語虎耳毛茸茸,如綢緞般的銀髮披散著,美眸燦若星辰,她心中雖有猜測,可聽聞後還是有些難以平靜。

  照這麼下去,她早晚有一天也會被正光超越。

  屆時,六大聖中到底誰是哥誰是姐?

  將來老六若是倒反天罡,讓她情何以堪?

  這不是沒有可能,畢竟這傢伙天生反骨。

  須臾間,秦銘橫渡夜空,直接出城。

  司夜璃在其身側,紅裙獵獵飄舞,夢知語、周天、沐時年也跟了過來。

  段因開口:「大哥,你能一腳踹廢他的話,就別浪費第二腳。」

  徐源開口:「讓我出手吧。」

  他躍躍欲試,當年被正光在玄黃道場「磋磨」,被他視為奇恥無辱。

  如今他已經屹立在第六境,自可俯視昔日對手,哪怕是無上大宗師,也不能逆伐擁有大聖資質的祖師。

  「走!」

  閻川只有簡單的一個字。

  他縮地成寸,唰的一聲,便到了城外。

  在其身後,徐源、段因皆殺氣騰騰,感覺不將那狂徒踏翻在地,心中總是憋著一股惡氣。

  天城的雲霓雪展開潔白的羽翼,黃金長發向後飛舞,她也瞬移而至。

  接著是駐世、往生俑二大組織的高手,一同來到城外。

  這裡相比楓林城足夠遠,臨近綿綿起伏的山區,道路兩旁的密林在夜霧中黑壓壓一片,夜鳥、猛獸不時啼鳴。

  秦銘與自己人簡單交流,讓他們安心。

  司夜璃一度睜大美眸,柔美身段輕顫了一下,她感覺像是天方夜譚般,身邊的男子居然是祖師!

  這不要說在當時,便是放眼古代,這個年齡段的大聖恐怕也不多見吧。

  夢知語提醒道:「早破關,晚破關,與日後的成就沒有必然關聯,你不要輕敵。」

  妖庭的金烏王、光陰獸,立身密林中,悄然注視這一切,心中湧現的波瀾難以平復。

  暗中,老夢蟲也跟來了,有些失神。

  那小子成為祖師了?他幾疑在夢中。

  秦銘還未威懾對手,先將己方人馬鎮住了,多位大聖降臨,分處在兩個陣營,形成對峙場面。

  頓時,茫茫山林間,那些猿啼虎嘯聲都止住了,各種異類皆被無形的殺意所懾,瑟瑟發抖。

  城中的人跟了出來,遠遠觀望。

  秦銘問道:「夢姐,你只出動白虎身能擋住閻川嗎?」

  他想削幽冥道場的大聖,卻不是要莽著來,認真了解對方的狀況。

  夢知語點頭,道:「嗯,可以,你若感覺不敵,立刻示警,我會下場。」

  秦銘點頭,一番交流後,他認為出動加強版外魔的話,可以在此血斗。

  在酒館中時,他就已經將破布敞開一道縫隙,將真身中的先天一炁、十聖煞等,向著外魔灌入,增厚底蘊。

  可夜璃輕語道:「這樣會不會有些高調了?」

  她可是知道,當年就是因為正光過於出彩,才被人盯上。

  是的,夢知語也是這個意思,所以才想由她出手。周天、沐時年聞言,亦跟著點頭。

  他們確實想借老六之手擊敗閻川,可也怕他再次木秀於林,招惹到麻煩。

  秦銘道:「我這具身體曾一度虧損嚴重,傷了本源,這次就是想大大方方地展現,讓一些老傢伙們『安心』。」

  「啊,很嚴重嗎?」

  「會影響未來成就嗎?」

  頓時,他身邊的幾人都擔憂了,露出關切之色。

  秦銘開口:「走一步看一步吧,」

  他並未說謊,外魔之軀確實有些問題。

  秦銘主動對自身「揭短」,主要是想解決一些潛在的隱患。

  昔日,他被八境強者巫爻盯上,被血腥狩獵。

  這件事早已盡人皆知,根本瞞不住。

  這自然不是什麼好事。

  人太過出名,站在更高處,一旦出事,必然會摔得非常慘。

  想都不用想,有些居心叵測的老怪物定然會對他投注目光,畢竟,他曾被認證,乃是八境強者都感興趣的「食物」。

  出於安全考慮,秦銘最好躲起來。

  可是,世上沒有不透風的牆,他復活這件事早已傳出。

  再說,哪有躲一輩子的道理?

  既是如此,他不如「坦誠」一些,主動「展現」自我。自黑白山走出,在楓林城的路上,秦銘便曾與劉天神認真交流過,得到對方的認可與幫助。

  故此,秦銘準備展示外魔,任由暗中的目光仔細探究。

  劉天神親自出手,對其本源「做舊」,恢復昔日的一些「後遺症」。

  若是有人盯上外魔,很快就會發現,他被吞噬過本源,一度被煉化,雖然又奪了回來,可飽經劫難,頗為「滄桑」。

  當然,一定要讓人確信,這就是他的真身,而非什麼化身等。

  關於這一點,全靠八境強者劉墨出手,進行了各種「完善」。

  真正的絕世的強者,可以通過秦銘灑落的血跡,以及釋放出去的本源之力,確定他的身體狀態。

  到時候,各方應該會有些感觸:天妒英才。

  秦銘所要展現的,自然不是廢掉了,那不現實。

  他要給外人看的是,自己依舊是絕世奇才,但前路充滿不確定性。

  因為本源有傷,門不存在了。

  最為重要的是,讓居心叵測的老怪物就此轉移視線,打消那些不好的念頭。

  「我乃是玉京傳人的小師叔,堂堂護道人,身份也竟超然在上了,怎麼能總是東躲西藏?」

  他想光明正大地行走在外,希望提前拆解掉各種潛在的麻煩與危機。

  正是因為如此,他今日非常主動。

  秦銘認為,順勢血斗閻川,會是個非常不錯的切入點,機會難得。

  他向前走去,立足在山林前,看向對面。

  「閻川,過來領揍!」

  不要說現場的司夜璃、周天、段因等人,便是遠處的大量圍觀者,也都無語,死而復生的正光還真如傳聞那般,是個狂徒。

  徐源踏步而出,面色陰沉,道:「你什麼層次,也配與我大哥交手?」

  他要以祖師境的修為碾壓此獠,為當年的自己出一口惡氣。

  秦銘淡淡地開口:「徐老哥,當年我又不是沒暴揍過你,沒什麼意思了,滾一邊去吧。」

  徐源怒血上頭,有些忍無可忍了。

  他都成為祖師了,還不能直抒胸臆嗎?

  隨即,他心頭一陣悸動。

  他一聲嘆息,心中瞭然:「是了,他已經成為祖師,不然何以底氣十足?」

  或者,對方身上有秘法,臨時可展現祖師級力量。閻川攔住徐源,親自下場。

  他沒理會秦銘,而是看向前方的銀髮白虎女,道:「夢知語,你這六弟很不懂事,你就這麼看著,不管教啊?」

  夢知語聲音清冷,道:「我六弟如何,還輪不到你一個外人指手畫腳。他有信心,想逆伐你,我便讓他出手試試看,又有何妨?」

  閻川一襲黑袍泛著幽光,他左手負於身後,點了點頭,道:「行,別怪我一不小心踹廢他。」

  他這般言語,盡顯一代祖師的自負姿態。

  當然,這只是表象,他徹底確定了,這個年輕的不像話的正光大聖,必然已突破進第六境。

  秦銘道:「你是蛤蟆嗎?吹什麼大氣!」

  最近一年半,他一直很低調,眼下要與幽冥道場的大聖交手,他重新展現昔日至善宗師的風格,再怎麼狂都不為過。

  轟然一聲,閻川立身之所炸開了,大面積的山林化作齏粉,高空中的夜霧更是爆散乾淨。

  他從原地消失,施展開「幽冥渡」,踏陰而行,觸陽即隱,似乎不在現世中,穿梭虛空無跡可尋。

  秦銘精神高度集中,抬腳向著一個方位踢去。

  砰的一聲,虛空扭曲,閻川的一隻腳掌浮現,帶著黑色道紋,與秦銘的那隻腳碰撞在一起。

  霎時間,以兩人為中心,大面積的森林在道韻漣漪間化作飛灰,更有山峰頭無聲地斷裂,而後半截山體轟然一聲墜落向地表。

  「這是,祖師境的大哉?」

  遠方,很多人失聲驚呼。

  其實,在正光堅持下場時,各方便已明白,他八成、破大關了!

  可是,猜測到是一回事,親眼目睹是另一回事。

  自楓林城跟出來的眾人,無不目瞪口呆。

  「老天啊,不足三十歲的祖師,聽起來像是虛假的神話,無論放在哪個時代,都足夠驚艷!」

  「正光的破關速度超越了姜希夷,更具年齡優勢。」早先,關於這兩人還曾引發爭執,現在塵埃落定,有了定論。

  「正光是個狠人啊,遭受前所未有的厄難,都能活下來,而且沒有荒廢光陰,道行更上一層樓。」

  也有人維護姜希夷,道:「我覺得,薑還是老的辣。」

  轟隆!

  震耳欲聾的聲音傳來,像是有密集的大雷炸響,懾人心魄。

  許多人駭然,居然看不到那兩人的身影,只見到虛空扭曲,以及高山傾塌,蠻荒山林崩碎的可怕畫面。

  兩人每一次對攻,都是毀滅性的。

  這要在楓林城開戰,整座城池都已爆碎了,會化作廢墟。

  閻川在施展「幽冥渡」,踏陰而行,散發著淡淡冥霧,遇陽氣而隱,看不到身影,宛若在冥界出沒。他的宏大拳印,宛若絕世強者的印璽,每一次打出,都在天地間拓印出道紋,震散了漫天雲朵。

  其拳風所向,山體被撕裂,大湖被蒸乾。

  即便是秦銘,都感覺到手掌絲絲縷縷的疼痛。

  不出動真身的話,其外魔的體魄確實欠缺些火候。這還是他以先天一炁滋養,以天地雷火的烈焰熬煉過自身的結果,不然的話,外魔之軀可能已經負傷。

  果然,祖師境三重天的大聖,無比神勇。

  事實上,閻川太超綱了,成名多年,曾經擁有閻不敗的美譽。

  他從不追求破關速度,認真積澱道行,每次都是讓自身道基無比堅實,足夠完美後才會破關。

  此刻,閻川很不滿意。

  對方只是一位新祖師而已,居然能與他打得有來有回,不應該如此!

  秦銘腳踏混元金橋,將自己的速度提升到了極限。他開始施展妙法,發揮自己的優勢領域。

  轟然一聲,在其身後,一柄璀璨巨斧映照出來,環繞著諸聖煞,驚懼之光照耀蒼茫夜空。

  這是完整無瑕的內景開天斧,屬于禁忌領域的絕學。

  斧光所向,扭曲的虛空似乎被撫平了,冥霧散盡,哪怕閻川施展速度妙法——幽冥度,也被破了,露出行蹤。

  他一聲低吼,拳光所向,帶著山海奇景,凝聚成大印,轟然向前覆蓋。

  這是至高道場的絕學——幽冥番天印。

  它可壓諸仙,可斬諸神,可鎮九霄,可懾九幽。

  虛空中,鏘鏘聲不絕於耳。

  番天印擋住內景開天斧,連著轟擊,形成恐怖的術法領域。

  不過,數次過後,它暗淡了,接著發出喀嚓聲。

  那煌煌巨斧,將之劈開了。

  不得不說,完整版內景開天斧確實遠超過去,無堅不摧。

  這一幕,讓幽冥造場的地仙老怪物都吃了一驚。

  論正面攻伐領域的絕學,翻天印絕對排得上號。

  「這破斧頭又出世了。」有人低語。

  哧!

  斧光如不朽的神虹,划過漆黑的天幕,映照在閻川的身上。

  他那裡有血光浮現,拳印演化出的番天印被破壞,他亦被巨斧擦中,右手出現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眾人凜然,正光之凶,不負昔時的種種傳聞。

  幽光一閃,閻川右手上的傷口剎那癒合。

  隨後,冥霧瀰漫,籠罩此地,他的身影再次消失。秦銘沒有盲目催動內景開天斧,讓它懸在身後,引而不發。

  畢竟,這種絕學每一次爆發,都消耗甚大。

  冥霧中,傳出低沉的咆哮,讓所有人都心靈悸動,那裡的景物確實不是在現實世界內。

  秦銘睜開新生之眼,這才能模糊地見到,冥界仿佛臨近現世。

  在那片凍土中,一座巨大的祭壇上,閻川一襲黑袍,立於頂部,俯視著下方,像是在封神。

  祭壇下,到處都是身影,有無頭的屍體,有腐爛的巨龍,密密麻麻,宛若諸神死後,進入冥界。

  祭壇之上,閻川用手一指,口誦咒語,頓時,數不盡的神靈大軍,呼嘯著殺出冥土,向秦銘衝去。

  這一刻,遠方的修士都如墜冰窖,這麼規模龐大的軍團,攜帶滔天冥氣,以及粉碎山河的力量,怎麼擋得住?

  最起碼,部分祖師境的生靈已頭皮發麻,自認為破解不了。

  秦銘那裡,像是有一聲蟲鳴響起,接著層層疊疊的漣漪向外擴張,看似柔和,但卻很恐怖,居然無堅不摧,將密集的神靈大軍絞碎了。

  「吼!」

  冥上沸騰,無頭的神魔,戴著枷鎖的鬼人,還有神聖龍等,遮蔽夜空,帶著滾滾冥氣,再次殺了出來。

  這個大軍團暴動起來後,比之早先的攻擊更為猛烈,可殺祖師。

  秦銘無懼,屹立在虛空上,發出祖蟲之鳴。

  以他為源頭,釋放出刺目的漣漪,接著掀起驚濤駭浪,宛若劍氣風暴般,橫掃四面八方。

  但凡神靈大軍敢抬頭,都會被撕碎。

  祖蟲之鳴,同樣屬于禁忌絕學,最適合群戰。

  秦銘以一己之力,橫掃冥土大軍。

  轟的一聲,他更是揮動內景開天斧,將冥霧深處的那座山體般高大的祭壇劈開了。

  頓時,帶著符文的巨石,以及染著血跡的基座等,轟然解體,飛向四面八方。

  閻川身若霧靄,自原地散開,橫渡幽冥,在遠處重新凝聚出真身。

  這一刻,他施展無上妙法在其身體下方,水澤滔滔不絕,像是歲月在逝去,奔湧向遠方,又像是那生死大河,流向冥土深處。

  閻川腳下有一座橋,似乎凌駕於生死之上。

  漆黑的橋體,銘刻著繁複的紋理,承載著他,令他高懸冥土上空,不染歲月劫氣,不沾生死之厄,宛若超脫了,成為新一代冥主。

  秦銘的攻擊妙法,在冥霧深處的大河前消散。

  閻川面色冷漠,此法一出,先天立於不敗之地。

  現實中的妙法,似乎打不到他。

  不過,閻川的秘術卻能打進現實世界。

  那座橋似乎可分陰陽,能貫通現世與冥土。

  夢知語皺眉,知道閻川很難纏。

  可夜璃、周天、沐時年很安靜,不再隨便出聲。

  這該如何破解?很多觀戰的老輩修士皆眉頭深鎖。然而,秦銘卻長笑,他演化諸景,竟要直接打進那片冥界深處。

  頃刻間,他化生陰陽,定住虛空。

  這是黑白經的妙用,竟有日月懸空,為他開路。

  接著,漫天星斗浮現,數之不盡,那是太初萬空篆的妙用,烙印在虛空中,像是璀璨星海降臨。

  秦銘以先天一炁護體,自身璀璨無比,爆發出的光彩,讓周圍的日月星辰都暗淡了。

  他手持秘法青蓮,腳踏混元金橋,就這樣貫穿冥霧,直接打進了所謂的「冥界」。

  在其周圍,皆是奇景,至剛至陽,侵蝕對手的恐怖領域。

  他宛若先天聖靈,沐浴萬法,自身超然在上,由腳下的璀璨神虹直接托舉著他,臨近對手。

  閻川冷漠無比,高懸在那座漆黑的冥橋上,俯視對手,道:「還沒有人敢直接闖進冥土與我交手。」

  秦銘淡然開口:「這不是有了嗎?馬上斬你!」劍

  閻川雙目深邃如深淵,道:「跟我撒野,你找錯了對手。」

  秦銘向前邁步,頓時諸法共振,開口道:「你我同在第六境,你居然敢與我動手,我修煉至今還未遇到過如此狂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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