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6章 少女的臉紅是最深情的告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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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773章 少女的臉紅是最深情的告白

  深邃的天穹深處,傳來一道穿透力極強的幽鳴。

  頓時,茫茫夜霧海都隨之震顫不止。

  那聲音綿長寥落,直擊靈魂,宛若深海鯨鳴。不過那暗啞低沉的嗚咽,以及深入骨髓的孤寂感,卻要濃烈很多倍。

  正在趕路的秦銘,霍地抬頭,再次看到了那頭巨獸,揮動著壯闊無邊的肉翼,遮蔽整片夜空,正馱著一座發光的城池。

  它數次盤旋向上,作勢要衝向天幕之外,最後又回落。

  一群強大的隱士想離開夜霧世界,闖進璀璨星海,每隔數十年就會嘗試一次。

  秦銘抬頭仰望,自語道:「難怪這塊地界沒有血與亂,一群壽數無多的隱士果然具有權威性,即便至高道場也不敢輕易冒犯。」

  「宿命之地到底因何形成?竟讓這些人相信,來此地升空,有希望打破既定的命運軌跡,改寫人生。」

  秦銘站在大地上,靜待了很久。

  那些強者若是失敗,是否會如流星般墜落。

  那可真是「一鯨落萬物生」。

  星海巨獸盤旋了半個時辰,最終消失在天邊,並未選擇破釜沉舟,進行最後一搏。

  秦銘收回目光,搖了搖頭道:「我在期待什麼?難道真的有了魔修思維?」

  大地盡頭,傳來不正常的顫動聲。

  正在夜色中獨行的秦銘,自然第一時間敏銳捕捉到了。

  「蛇神出世了!」

  驚恐的叫聲,從黑霧深處模糊地傳來。

  「完了,即將生靈塗炭,我們這片地界恐怕沒有人能活下去!」

  遠方,孩子的哭泣聲,成年人的嘶吼,交織在一起,充滿壓抑與絕望。

  秦銘縮地成寸,倏地就趕到了。

  那是一條大蛇,通體雪白,單枚鱗片就有三尺長,像是發光的白銀鑄成,它在夜霧中大地上遊動,迅如疾風,沉重如山。

  它沒有理會附近的村落,而是朝著地平線盡頭的那座城池趕去。

  「蛇神放過我們了?」

  「不,它後面還有一頭雷霆象,衝著我們這邊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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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蛇神、雷霆象等,都是自山脈深處闖出,眼睛猩紅,在他們後方煙塵滔天,還有其他強大異類跟隨。

  「大宗師級別的雷霆象?」秦銘皺眉。

  那是一頭髮瘋的老象,理論上經不起折騰,很容易被道韻反噬,可它卻繚繞著熾盛的電弧,不計後果,在晚年出山作亂。

  秦銘抬手,一道劍光落下,噗的一聲,將其斬首。

  在雷霆象後方,還有一些高等異類,見狀都驚悚,猩紅的眼睛恢復幾許清明,轉頭全部逃向大山。

  「這是被人驅趕出來的嗎?」

  秦銘沒有截殺,而是衝著那條蛇神追去。

  夜色下,通體銀燦燦的蛇神,像是一條發光的河流,蜿蜒過漆黑的大地,帶起一陣狂風,沿途飛沙走石。

  但凡有阻擋,如參天大樹,巨大的石塊等,都被其鱗甲交織出的道紋撕碎,它無堅不摧,如入無人之境。

  前方,一座城池發出柔和的光。

  城內一片惶恐,很多人都逃走了。

  也有些人站在城牆上,一副視死如歸的悲壯之色,要與城同在,因為他們的父母、妻兒都在城內,想轉移都來不及。

  「蛇神,我們每年都上供,為何要這樣?」有人喊道。

  龐大的蛇軀在城外盤繞,宛若一座銀色的山峰,巨大的蛇頭高聳在夜空中,俯視著這座城池。

  驀地,它轉頭看向後方。

  只見一個青年男子在虛空中漫步,向著它一步一步走來。

  秦銘到了,盯著這頭銀色大蛇。

  它確實很強,是整片山脈的霸主,已經踏足祖師境中期,其血氣鼎盛,壽數還很足,沒有一絲腐朽氣。

  「這是什麼人,敢壞我們好事。」

  天邊,有兩道身影彼此對視。

  秦銘神覺敏銳,第一時間回首,望向那裡。

  然後,他又看向蛇神,道:「你被人算計了,跟我過去看看。」

  秦銘自原地消失,出現在天邊,盯著那一男一女,兩人皆為第六境的高手。

  秦銘共鳴,捕捉他們的思緒。

  「我們讓蛇神狩獵血食,補充靈性,各方皆知什麼狀況,這個青年男子該不會要插手吧?」

  「宿命之地都這麼亂了,他難道還想行俠仗義?」

  一男一女兩位高手,正在暗中交流。

  秦銘了解到狀況後,臉色頓時陰沉下來。

  今日所見,竟是人禍。

  他第一時間傳音,告知蛇神真相。

  蛇神顯然中招了,其意識有些渾噩,豎瞳猩紅,冰寒而懾人。

  秦銘一聲斷喝,並動用秘法,讓它清醒過來。

  「你們是承天道場的人,本是至高在上的超級大組織,受萬民敬仰,如今竟主動挑起宿命之地的血與亂。

  「什麼?」白蛇聽聞後,無比震驚。

  而後,它眼神暗淡,面色灰白,徹底絕望了,它只是一條妖蛇,拿什麼對抗至高道場?

  那名中年女子微笑開口道:「道友,你誤會了,我們兩人在斬妖除魔,想維護一方安寧。」

  同時,她詢問秦銘的來歷。

  秦銘道:「我只是一介散修,恰逢路過這裡,看到你們醜陋的一面,竟引蛇出山————」

  誰知蛇神聽聞後竟遠離了他,並對那一男一女彎下蛇軀,低下頭顱,態度恭謹,道:「小蛇願追隨兩位大人,聽從調遣,可以幫承天道場去引其他高等異類出山。」

  兩位第六境的高手聞言一怔,而後都笑了起來。

  散修又怎麼比得上至高道場?這是蛇神在一瞬間做出的選擇,它認為這般臣服,能換來活命的機會。

  秦銘側首看向它,臉色冰冷,眼神更是沒有一點溫度。

  他開口道:「既是如此,你死有餘辜!」

  一道犀利的劍煞流動十色光彩,絢爛無比,讓人睜不開雙眼,唰地一聲劃破夜幕,落在蛇神的頸部。

  「什麼?」

  蛇神驚懼,它的護體道紋,以及堅硬如神金般的鱗片,根本防禦不住。

  「道友,我錯了。」它大吼出聲。

  然而,一切都晚了。

  十色劍煞在其頸部旋轉,噗的一聲,一顆碩大的頭顱帶著大量的血水,自高空中墜落,砸裂地表。

  蛇神的靈魂在顫慄,這是何等的猛人?它早先感應到的氣息,與自身相仿,怎麼能夠直接秒殺它?

  「我得承認,在此之前,做錯了事。我一個魔修,跟你們磨嘰什麼?直接殺掉就是了!」

  秦銘覺得,自己的外魔還沒有適應新身份。

  黃羅蓋傘飛出,直接拘魂,將蛇神擄走,道:「你真不知好歹,居然恩將仇報,你不死誰死?不愧是宿命之地,有些生靈的命運早已註定。」

  「不,天神在上,小蛇錯了,還請您寬恕我。」白蛇掙扎著,嘶吼著,然而於事無補,被收割了神魂。

  至於其血肉,那是秦銘的血藥。

  來自承天道場那位男性祖師開口:「道友,我們是同路人,都想除暴安良,平定這片地界的混亂。」

  他們兩人很心虛,神魂在微微發抖,竟然看到了十色劍煞,那是何等恐怖的怪物?

  最關鍵的是,那與他們實力相仿的蛇妖,一個照面就被收割了。

  「你們不覺得很虛偽嗎?」秦銘說道,祭出璀璨劍煞,向著兩人斬去。

  「道友,且慢動手,我們有苦衷。」

  「道友,我們來自承天道場,你且聽我們細說詳情————」

  然而,秦銘根本沒給他們機會,劍出如雷霆過境,打穿夜空,當場便將兩人斬爆,化作血液紛飛。

  不過,所有真血又都倒流,被黏連勁捕捉後,凝聚在一起。

  秦銘算是「開悟」了,自己是魔修,面對可殺之人,費什麼話?直接打殺就是了。

  當然,他是一個有心理底線、有自己行事準則的魔修。

  「魔亦有道,是為魔道,我殺該殺之人,斬該死之鬼。」

  秦銘當場煉藥,男子本體為金鵬,女子本體為月蟲,都屬於頂級異類,各自濃縮後的那滴血液精粹極為珍貴。

  「果然,高等異類、稀有生靈血脈中有蘊含著神秘力量,可凝聚仙篆,對於走血源長生路的人來說,屬於補藥。」

  其實,血源精粹是次要的,真正珍貴的是當中不可捉摸的神秘符文。

  如果能直接提取那些殘缺而模糊的仙篆,秦銘無需服食血藥。

  「有效果,但不明顯。」秦銘在煉化蛇血、鵬血、月蟲奇血後,仔細體悟了一番。

  蚊子再小也是肉,積少成多,量變終會引起質變。

  他出沒在這塊地界,又發現了相近的殘酷事件。

  都不用探查,秦銘就已知曉真相。

  正如他早先猜測的那般,一切都與補天神藥有關。

  一些大組織果然下場了,支持前塵殿煉製這種有傷天和的秘藥。

  整片地界的血與亂,都與此有關。

  因為想開爐煉丹,其中所需的主藥便是生命靈光。

  挑起血與亂的人,都來自至高道場。

  最初,不過是前塵殿、永霧元教、承天道場、裁道宗、觀心教五大組織隻手遮天,掌控局面。

  現在則不少於十個大組織,共同參與當中。

  眼下誰來了,都改變不了宿命之地的局面。

  十大道場有了共同意志,誰惹得起?

  「真他麼黑!」魔修秦銘覺得,自己與他們相比,絕對是一朵純淨的小白花,燦爛又無瑕。

  他橫行此地,將承天道場負責的區域鑿穿,惹出陣陣腥風血雨。

  然後,他跑路了,進入裁道宗負責的地界。

  同樣,秦銘在這裡也沒手軟,什麼高等異類,至高道場的精銳,但凡遇到,當作怪物斬殺就是了。

  他摸清了這些大組織的套路,需要生命靈光,主要是收割稟賦不錯的生靈。

  普通人對於他們來說,作用不大。

  事實上,他們也不想真將「韭菜根」都挖出來。

  他們引領怪物攻破少數城鎮,主要是用血食為頂級異類「補靈」。

  「這是人幹的事?夜霧世界深處的頂級大組織都很黑暗與血腥。」

  故此,魔修秦銘在此大開殺戒,沒有一絲負罪感。

  在這片地界,他不止殺了很多老輩高手,還有隨祖師級人物而出來歷練的三位聖徒。

  「嗯,三位聖徒只是宗師,道行還低,原以為作用不大,沒有想到其價值其實頗高,對模糊的仙篆形成了有效補充。」

  這讓秦銘對血源長生路有了全新的認知。

  在其體內,神秘仙篆熠熠生輝,得到聖徒血精滋養,越發清晰,且有新的文字在閃爍,似要出現。

  祖師被斬,聖徒被殺,更有一批被視為主藥的高等異類被收割,引發裁道宗高層勃然大怒。

  當中有位聖徒潛力巨大,也許能成為大聖。

  當天,他們得到稟報,承天道場的嫡系此前也遇襲了。

  「一定要將此獠尋出來,拿他點天燈!」裁道宗的高層親自發話,咬牙切齒。

  頓時,這片地界氛圍沉重起來。

  魔修秦銘見好就收,從這裡跑路,向著宿命之地其他區域闖去,真正算是「流竄作案「」

  O

  正所謂: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

  他在乾坤道場負責的區域遭遇險情,有地仙下場,就等著他現身呢。

  這是新入局的至高道場,非常強勢,整片地界被他們布置成天羅地網,坐等襲殺者出現。

  「終於等到你!」地仙冷笑。

  秦銘確實來了,且狩獵了乾坤道場的一位壯年祖師,讓他們怒不可遏。

  轟隆!

  夜空中,烏雲爆散,一隻大手鋪天蓋地,掌紋如丘壑,遮蔽天宇,裹挾著沸騰的秩序之光,直接壓落下來。

  秦銘再想躲避,已然來不及。

  他被壓落向大地,渾身骨頭啪作響,地仙大手還未觸及他,就有垂落的秩序之光擠壓而至,要將他撕裂了。

  「小輩!」

  夜幕深處,一雙金色的眼睛浮現,宛若兩輪太陽高懸,接著一張龐大的面孔擠滿天空,無比懾人。

  「噗」的一聲,大手落下,先是扇得秦銘那具身體爆碎,接著神秘地仙又一把撈住所有血霧與碎骨,攥在掌心中。

  秦銘感覺劇痛難忍,有了真正的死亡體驗,這是粉身碎骨般的慘烈劫難。

  「死,對於你而言,屬於奢望,因為那不是懲罰,而是善待。」地仙冰冷的聲音響徹蒼茫夜空。

  與此同時,很多高手趕來。

  秦銘無所謂,真實體驗一次全身撕裂的劇痛後,他捨棄了這具「中轉媒介」,不再進行共鳴。

  他敢恣意狩獵,自然是有所依仗。

  身為魔修,首要信條就是保全自身。

  他怎麼可能親自下場?在狩獵到一位祖師境後期的大高手後,他就將其煉化為臨時用的「中轉媒介」。

  這具肉身可以隨便折騰,哪怕當天就被打爛也無所謂。

  「嗯?」這位地仙發現掌心中只有殘骨與血跡,沒有神魂殘留,頓時明白,出了狀況,捕魔失敗。

  「真痛啊,乾坤道場是吧,我要和你們死磕到底!」

  那種瀕死的經歷,讓秦銘的真身大口喘息,感覺很不好受,著實是一種糟糕的體驗。

  他無聲地遠去,暫時離開。

  秦銘在其他地界顯蹤,依舊是我行我素,進行高效狩獵。

  魔修很記仇,隨時準備殺個回馬槍。

  夜空中,金蝠漫天,照亮雲霧,宛若燦爛的朝霞升起。

  這是麒麟教打開地下深淵後,放出來的大量異類,無邊無際的金蝠,向著一座中型城池飛去。

  「人力有窮盡時,我只是一介魔修,不是救苦救難的活菩薩。」

  秦銘嘆氣,感覺頭皮發緊,附近多半有地仙坐鎮。

  為此,他扭頭就走,當天連著殺了幾頭麒麟,其中兩頭血脈很純淨,應該是麒麟教的聖徒。

  數日後,秦銘再次潛入乾坤道場所負責的地界。

  他連著殺戮,多次遇到險情,又損失了兩具中轉媒介。

  不過,他在一次酣暢淋漓的狩獵中,幹掉了一位大人物的後人。

  這像是捅了馬蜂窩,引發該道場激烈反撲,到處掃蕩。

  「不就是個頂級聖徒嗎,又不是大聖,原來輪到你們死親故,也會痛啊。痛就對了,我還應該多獵殺一些!」

  理智告訴秦銘,該離開了,這麼瘋狂作案,必然會引來絕世強者注視,再這麼下去,他可能會出事。

  就如現在,居然有大聖走出,向他發起挑戰。

  這足以說明問題的嚴重性,對方通過種種痕跡與線索,勾勒出與他性格、行為等有關的輪廓圖。

  他們已經知曉,這位魔修是位青年高手,喜歡狩獵奇才,對至高道場的聖徒等最為「偏愛」。

  這還是那些人自己揭示出的信息,實際上摸清了多少狀況,那就很難說了。

  秦銘面色嚴肅,非常重視。

  他盤點收穫後,當天就開始遠行。

  「各座迷霧門都有問題,肯定不能走了。」他在一處節點仔細觀察後,不得不停下。

  在一些要道上,也有強者無聲無息地巡視。

  秦銘興風作浪,被各大道場視為赤裸裸地挑釁,自然想將他擒住。

  不久後,乾坤道場、裁道宗、觀心教的大聖都走了出來,而且是以真身形態在宿命之地出沒。

  「這段日子,我採集了很多血藥,量變快引發質變了,但總覺得還差一個藥引子,也許斬個大聖便成了。」

  異金布深處,秦銘的真身在運轉萬竅通明訣,寶相莊嚴。

  此刻,各穴竅生光,彼此相連,除卻組成神秘循環秘圖外,還在虛空中構建出一副虛化的萬竅經絡圖。

  他將外魔體內那些模糊的仙篆,具現在「虛圖」中,進行推演。

  外魔服食那麼多血藥,多半會有些副作用。

  不過,外魔的存在,本就是為真身服務,承擔試藥、探路等責任,自然沒有問題。

  一個又一個仙篆,宛若朝霞破開雲霧,一半顯露,一半遮掩,各自緩緩沒入相應的一個穴竅中。

  霎時間,萬竅共振,光明大盛。

  「我怎麼感覺,萬竅很適合承接這些仙篆,隱約間要蛻變。」秦銘狐疑。

  這些都是在虛圖中進行,並非在他體內的萬竅經絡試法。

  「嗯,推演很順暢,可以在外魔身上試試看。」

  秦銘從最深層次的悟道境中甦醒過來。

  「他們來到這片地界了?」

  他意外發現,乾坤道場、裁道宗、觀心教的大聖,結隊而行,巡視到附近了。

  秦銘未動,異金布則懸在高空中,隨罡風漂泊。

  「這麼巧嗎?」他有所感,那一行人要途經此地。

  「來都來了————」他有些心癢,忍不住想出手。

  不過,秦銘讓自己冷靜,這種組合的背後,必然有絕頂強者跟著,一個不慎就會惹來殺身大禍。

  「要相遇了!」

  那群人橫渡夜霧,徑直朝著秦銘這邊趕來。

  「最近我收穫頗豐,撿到的儲物手鍊中甚至有絕世地仙煉製的瞬移符,第七境強者都不見得能追上。」

  秦銘心動,想要當眾狩獵。

  「都是真身嗎?不對,騙鬼吧,有些分明連化身都不如,這也太敷衍人了!」

  秦銘不滿,數位大聖中,有些人絕不可能是真身。

  「算了,上天有好生之德,身為魔修,我也不願輕啟殺戮。」秦銘忍住了。

  然後,他就共鳴到了那些人的交流,正在談論他。

  著實沒什麼好話,比如乾坤道場的大聖語氣輕慢,說一隻手就能碾壓作案者,一拳便可將那個行走在陰影里狩獵的惡魔轟成渣。

  秦銘問道:「老布,這些大聖的身邊有沒有地仙,以及更高層面的強者跟著,或者直接被人附體?」

  他沒有想到,異金布居然回應了。

  「近前沒有地仙,都在遠空。」

  秦銘聽聞,搓了搓雙手,著實手癢了。

  「憑天由命,看你們運氣如何吧。

  秦銘無聲無息開啟破布空間,化出三個牢籠區域。

  明顯一看就不是真身的「偽人」,被他過濾了,不予考慮。

  「乾坤道場的男子,觀心教的謝明琉,看起來有可能是真正的血肉之軀,你們自求多福。」

  一息後,有些人走著走著就沒了!

  遠處,地仙能量波動駭人,讓虛空全面崩塌!

  秦銘釋放一個「中轉媒介」,激活了絕世地仙祭煉的瞬移符,那具載體朝著天邊飛去。

  嗖嗖!

  頓時,有強者截殺他。

  那個中轉媒介再次釋放分身,激活全新的瞬移符。

  半個月後,秦銘的真身徹底脫離宿命之地,完全是靠駕馭異金布神遊,才脫離那片地界。

  因為,所有迷霧門都有強者守著,非常危險。

  「終於回歸!」

  他回到了至高道場密集地。

  「又見面了。」在絕對安全的區域,秦銘將異金布的其中一個牢籠開啟一道縫隙。

  觀心教的女大聖謝明琉,騰地起身,頓時明白,她最初的化身,還有卓空與阿奴,皆是被此人所殺。

  她情緒起伏劇烈,面色都因恨與怒而發紅。

  秦銘笑道:「什麼狀況,你還害羞了?」

  接著,他又補充了一句,道:「都說少女的臉紅是最深情的告白,你這太————不夠含蓄了,這麼直接嗎?」

  「啊————」謝明琉紫衣展動,直接施展鎮教妙法,鴨蛋臉上寫滿殺意。

  秦銘剎那關閉牢籠,將她隔絕在內。

  接著,他開啟另一座牢籠,看到了乾坤教的大聖,只瞥了一眼,就再次關閉縫隙。

  身為魔修,他可沒想著親自與兩人動手,將俘虜關到虛脫為止,過段時間隨手解決掉就是了。

  他琢磨,有這兩人作為藥引子,應該能夠再次破關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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