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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系統憨笑道:「呵呵呵……間雲涯你別開玩笑了。」

  「孤是在與你開玩笑麼?」間雲涯厲聲道,「分明是你無能,讓孤落到這般田地,待孤日後出去,定滅了你這破爛玩意。」

  「這麼說你要繼續下去……?」系統小聲問道。

  間雲涯目色一冷,心中凌厲道:「你犯的錯誤,難道不要彌補麼?」

  系統的聲音更小了:「你想我怎麼彌補?」

  「痛苦值給孤翻倍,孤得了一點你便翻倍兩點,如此這般,孤會輕鬆很多。」間雲涯敲著心中的算盤打量道,「任務孤會完成,但孤不想再受那麼多苦,變成啞巴對孤而言已然夠苦了,你難道還想孤一個啞巴受更多的苦麼??」

  「這………」系統有些猶豫。

  「你不願是麼?」間雲涯冷冷地道,旋即握緊了應離舟的劍,他帶著威壓的聲音說道,「我可以在一瞬惹怒他,如果我死在他的劍下,隕落在這個世界,那系統你呢?能出去麼?」

  系統當機立斷:「行,翻倍就翻倍!」

  間雲涯隨即鬆開手,應離舟瞧著他方才變換了好幾副面色,眼裡倒沒過分吃驚,反而是戲謔的眼神。他看著間雲涯道:「是你乾的?」

  間雲涯一時耳背,當真聽不清應離舟低沉的聲音。他皺起了眉頭,尋思著應離舟說了什麼。應離舟盯著間雲涯,瞧他半響除了皺眉便是一言也未能說出。

  這時一旁的管家上前說道:「侯爺,他是個半聾真啞的憨貨,是此前伺候您的小倌記(jie)春的遠方表親,名喚記仇,您前些日子開恩允了他來府上做工的。」

  「哦……原來是個啞巴。還喚作記仇,瞧著模樣倒不像是會結仇的貨色,反倒像個憨貨。」應離舟輕蔑的瞧了間雲涯一眼,他慢慢的半蹲下身子,湊到間雲涯面前勾起嘴角冷冷地笑道:「是你乾的麼?」

  這下間雲涯聽清了他的話,他當即點了點頭,將這罪攬在了自己身上。

  應離舟掐住他的兩頰道:「你可知那枚簪子有多貴?」

  間雲涯搖了搖頭,應離舟促狹的一笑,眼神卻移到了一旁的許塵身上。他看著許塵說道:「你的腦袋,加上你全家的腦袋,都抵不上那一根簪子。」

  間雲涯早就習慣了應離舟這般威脅的話語,或是說他太了解自己說這句話背後的意思。間雲涯張了張嘴想要說話,猝然想起自己已然說不了話。

  他便一把抓住了應離舟的袖子,用力扯了扯,以此吸引來應離舟的目光。應離舟心中頗有些疑惑,這個啞巴倒是個不怕死的啞巴。

  應離舟的手更加用力,間雲涯的臉都快被捏的變形了,應離舟的臉上帶著難以捉摸的笑,讓眼下每一個人都膽戰心驚。

  「不怕死麼?」應離舟問道。

  間雲涯果斷的搖了搖頭,他知道應離舟不會殺一個出乎意料的人。

  果不其然,他很快被府里的侍衛拖了出去,傳應離舟的口令,僅僅是打五十大板,這對他這樣身份的人來說,算是法外開恩了。

  間雲涯挨著這一陣板子,一眾下人圍在他周圍瞧著,所謂殺一儆百不過如此。應離舟走時瞧了許塵兩眼,眼下意思管家心中瞭然,卻也不敢與許塵說破。

  而一旁挨打的間雲涯著實難受,這具身子比起青梧還要瘦弱,禁不住幾板子便已是汗如雨下,間雲涯被打的兩眼發黑。

  在他被打暈時,系統當真是來的極巧的說道:「恭喜你,痛苦值加一,翻倍成二。」

  「娘的……」間雲涯忍不住在昏迷前最後罵了句。

  隨著間雲涯昏死過去,之後的一切他都記不起來。待他甦醒時,他是躺在一張還算溫暖的床上,眼前晃動著一個人影,好似正在打掃。

  間雲涯動了動身子,牽扯到了傷口處,他疼的皺起眉頭,他的嗓子好似幾日未曾進水般的乾渴,間雲涯忍不住的乾咳了一聲。

  登時,眼前的人影回過頭看向間雲涯,間雲涯模糊的視線此刻明晰,他看著這人,不正是那日的許塵麼?

  這許塵果真是他喜好的模樣,皺起眉頭更讓他憐惜,間雲涯好似覺得那一頓打,有些值。若不出所料,為他忙前忙後照看的定是許塵了。

  很少有人會心甘情願為他付出,在他的記憶里幾近沒有。

  許塵走到間雲涯面前,忙說道:「你睡了三日,可算是醒了。」

  間雲涯點了點頭,他費力的抬起手指了指嗓子,示意口渴。許塵看著問道:「你口渴?」

  間雲涯又點了點頭,許塵轉身便去倒了碗水來,他慢條斯理的將水遞到間雲涯面前:「你慢點喝,這水有些燙。」

  間雲涯心道水燙你不會為我吹一吹麼?他當真就不喝了,眼巴巴的瞅著許塵。許塵懵懂的看著間雲涯,間雲涯指了指水,又做出了一個吹水的動作,許塵這才明了。

  他果真當真間雲涯的面替他吹涼了水,間雲涯這才心滿意足的喝下水。

  許塵收起茶碗後,坐在間雲涯面前低著頭,醞釀了半響才道:「那簪子……是……」

  間雲涯微微一笑,他又不傻更何況許塵那麼明顯,但凡不是個瞎子都能看出來那樣慌張的許塵才是拿了簪子的人。

  許塵低著頭說話有些哽咽:「並不是我拿的,我那日回去掀開被褥便瞧見了那根簪子,可我千真萬確未曾進出過侯爺的屋子,我不過是在外院掃地的下人,哪裡敢去偷拿侯爺的東西……我一瞧見那簪子就慌了神,誰知管家就帶著人進了我們後院,說是侯爺的東西丟了。我一時慌張,便將簪子扔進了窗外的池塘里,本想著他人查不到便不會再追究我們後院,誰知管家一口咬定就是後院之人所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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