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章 她在前，他在後
聽到身後一聲『哎喲』，霍夜瀾腳步一頓。
回頭一看，只見她跌坐在石階上，手捂著腳踝。
霍夜瀾鳳眸微眯，一眼看穿她的小把戲。
就這麼不想跟他爬山？
「王爺，臣女的腳不小心崴了。」虞九歌抬頭看著他說道，「擾了王爺爬山的興致，真是抱歉。」
霍夜瀾一步步走到她棉前，這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了她的心尖上。
說不緊張是假的。
眼前這人好歹也是個攝政王，生死不過他一句話的事。
但這……畢竟是個小事，他應該不至於是個喜怒無常的暴戾攝政王吧。
帶著這樣的想法，他已經走到了她面前，眼神睥睨她，居高臨下的。
緊接著，他伸出了手。
虞九歌：？？
那隻寬厚的手掌伸到她面前，意思很明顯，是要拉她起來。
這還真是奇了怪了！
不是說他不近女色嗎？？
之前還一副全世界女人都喜歡他的自戀樣子。
「王爺這是什麼意思？」她沒伸手，而是問道。
「怎麼？還想讓本王背你？」
「那倒也不必。」她道，「王爺，您這是在戲臣女嗎？」
「本王有戲耍你的必要嗎？」
她道：「是沒必要，可是這不符合王爺您的人設呀。」
囉嗦。
霍夜瀾彎腰，直接拎住她的後衣領子，像拎小貓一樣將她輕而易舉的從台階上拎起來。
虞九歌驚呼一聲，都忘了還在裝崴腳。
霍夜瀾低眸一看，那兩條腿好好的站著，哪有什麼受傷的樣子。
「身體這麼差，難怪落到水裡會生病。」霍夜瀾鬆開她的衣領子，側身讓出路，「往前走。」
「……」虞九歌緊了緊拳頭。
她硬著頭皮往前走，背對著王爺的時候嘴裡無聲的罵罵咧咧。
這下兩人是換了個位置，一個在前一個在後。
虞九歌只感覺一道灼熱的目光一直盯著她的後腦勺，仿佛她只要停下來身後的人就會揮著鞭子鞭打她……
前面的路開始變得陡峭起來，因為要慢慢開始上坡了。
爬山必然是一件辛苦的體力勞動，特別是她現在恨不得一腳踩到山頂去，所以她的速度也不由自主的加快。
一加快，人就感覺到累了。
虞九歌額頭已經微微出了一層汗，臉色也跟著紅潤起來。
看著前面蜿蜒而上的台階，她真想翻個白眼。
算了，就當是在墨家堡時一樣的鍛鍊吧，強身健體總沒壞處的。
霍夜瀾看著她一路往前，中途也沒帶一點休息，倒是有些低估了她的體力。
原以為她跟那些千金小姐一樣，柔弱不堪。
勝利就在前方，虞九歌一鼓作氣，登頂！
山頂上雖然也有楓樹，但有一片賞景的空地，遮不住山風。
一陣一陣的風吹過來，吹散虞九歌身上因為爬山而帶來的熱氣。
涼快！
讓她一向怕冷的身體都因為這陣風變得舒服起來。
但她很快想到身後的人。
她回頭，看見王爺走過來，臉不紅心不跳，這點運動量對他來說似乎是一點都微不足道。
她緩了緩氣，再一次主動的問：「王爺想請教臣女什麼事？」
霍夜瀾走到她身側，目視著前方。
這時，剛好一陣風吹過來。
一抹淡淡的藥香味飄進了霍夜瀾的鼻子，還夾雜著一絲淡淡的美人香汗味。
霍夜瀾眉頭微不可查的一擰，儘管這抹藥香味極其的淡，但還是被他捕捉到。
「王爺？」見他不語，虞九歌又出聲提醒他。
霍夜瀾收回目光，低頭看向她。
一雙墨眸仿佛深不見底的漩渦，看得虞九歌心裡直咯噔。
「關於世子的事。」
這下是他的聲音把她思緒拉回來。
世子，也就是他的兒子？
虞九歌不知道他具體要請教什麼，但是對於小孩的事，她一向都很寬容。
攝政王家的小世子她也沒見過幾面，除了上次的花燈節外就是今日的賞楓宴。
不過這兩次那位小世子也都是戴著面具的，不過眼神里倒也能看出小孩子的天真。
「世子怎麼了？」她問。
然而她等來的只是沉默。
他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嗎
虞九歌想了想，又換了種方式：「小世子是想要一個娘親？」
顯然，這話戳中了攝政王的心事。
其實這個也不難猜。
攝政王家的事她多少聽聞了一些，就算這位小世子集萬千寵愛於一身，但隨著年齡的增長，認知也會跟著增長。
在這個對什麼都好奇的年齡，小世子肯定會對自己從未謀面過的母親產生好奇和懷疑。
為什麼別的小孩都有娘親，就他沒有？
當然，遇到這個問題還是要好好引導一下的，走極端可不好。
「聽說，你會給你的孩子講睡前故事？」霍夜瀾沒順著她的話。
虞九歌微微一愣，點頭：「你從哪兒聽說的？」
這個問題剛問出來她已經想到了答案。
以虞白白的性格，知道隔壁住了個小孩，不去找著玩才怪。
多半都是虞白白跟小世子說的。
瞧，我娘會給我講睡前故事，你娘親會嗎？
於是她道：「確實會講。」
「講的都是什麼故事。」他又問。
敢情是來跟她請教育娃經的？？
說起育娃經，她可就有滔滔不絕的話了。
她輕咳一聲，清清嗓子說道：「童話故事，你可別看這些故事幼稚，這些故事的本質是引導小孩的思想，就拿小世子來打個比方吧，嗯……我可以用小世子來打比方嗎？」
霍夜瀾瞥她一眼，嗯了聲。
那她放心了：「小世子想要娘親，而王爺呢又是不近女色的人，若是想滿足小世子要一個娘親的願望，那肯定早就娶妻了，所以這件事，得旁敲側擊。」
「王爺您要是實在不想給小世子找娘親，你就慢慢引導小世子，告訴他你雖然沒有娘親的疼愛，但是有父親和祖母，他們給你的愛不比娘親少，而且沒有娘親的小孩也一樣可以長大成人，甚至還比別的小孩厲害呢，你不想比別的小孩厲害嗎？」
小世子這情況虞九歌以前也遇到過，虞白白有段時間也老問，為什麼別的小孩有爹爹，她沒有？
那時的她腦海里倒是有個答案呼之欲出，但又覺得這樣說的話會適得其反。
於是她又多問了一句：「王爺，恕臣女冒昧，小世子有問過您他的娘親去哪兒了嗎？你是怎麼回答他的？」
霍夜瀾如實相告：「她死了。」
虞九歌：……
回頭一看，只見她跌坐在石階上，手捂著腳踝。
霍夜瀾鳳眸微眯，一眼看穿她的小把戲。
就這麼不想跟他爬山？
「王爺，臣女的腳不小心崴了。」虞九歌抬頭看著他說道，「擾了王爺爬山的興致，真是抱歉。」
霍夜瀾一步步走到她棉前，這每走一步都像是踩在了她的心尖上。
說不緊張是假的。
眼前這人好歹也是個攝政王，生死不過他一句話的事。
但這……畢竟是個小事，他應該不至於是個喜怒無常的暴戾攝政王吧。
帶著這樣的想法，他已經走到了她面前，眼神睥睨她，居高臨下的。
緊接著，他伸出了手。
虞九歌：？？
那隻寬厚的手掌伸到她面前，意思很明顯，是要拉她起來。
這還真是奇了怪了！
不是說他不近女色嗎？？
之前還一副全世界女人都喜歡他的自戀樣子。
「王爺這是什麼意思？」她沒伸手，而是問道。
「怎麼？還想讓本王背你？」
「那倒也不必。」她道，「王爺，您這是在戲臣女嗎？」
「本王有戲耍你的必要嗎？」
她道：「是沒必要，可是這不符合王爺您的人設呀。」
囉嗦。
霍夜瀾彎腰，直接拎住她的後衣領子，像拎小貓一樣將她輕而易舉的從台階上拎起來。
虞九歌驚呼一聲，都忘了還在裝崴腳。
霍夜瀾低眸一看，那兩條腿好好的站著，哪有什麼受傷的樣子。
「身體這麼差，難怪落到水裡會生病。」霍夜瀾鬆開她的衣領子，側身讓出路，「往前走。」
「……」虞九歌緊了緊拳頭。
她硬著頭皮往前走，背對著王爺的時候嘴裡無聲的罵罵咧咧。
這下兩人是換了個位置，一個在前一個在後。
虞九歌只感覺一道灼熱的目光一直盯著她的後腦勺，仿佛她只要停下來身後的人就會揮著鞭子鞭打她……
前面的路開始變得陡峭起來，因為要慢慢開始上坡了。
爬山必然是一件辛苦的體力勞動，特別是她現在恨不得一腳踩到山頂去，所以她的速度也不由自主的加快。
一加快，人就感覺到累了。
虞九歌額頭已經微微出了一層汗，臉色也跟著紅潤起來。
看著前面蜿蜒而上的台階，她真想翻個白眼。
算了，就當是在墨家堡時一樣的鍛鍊吧，強身健體總沒壞處的。
霍夜瀾看著她一路往前，中途也沒帶一點休息，倒是有些低估了她的體力。
原以為她跟那些千金小姐一樣，柔弱不堪。
勝利就在前方，虞九歌一鼓作氣，登頂！
山頂上雖然也有楓樹，但有一片賞景的空地，遮不住山風。
一陣一陣的風吹過來，吹散虞九歌身上因為爬山而帶來的熱氣。
涼快！
讓她一向怕冷的身體都因為這陣風變得舒服起來。
但她很快想到身後的人。
她回頭，看見王爺走過來，臉不紅心不跳，這點運動量對他來說似乎是一點都微不足道。
她緩了緩氣，再一次主動的問：「王爺想請教臣女什麼事？」
霍夜瀾走到她身側，目視著前方。
這時，剛好一陣風吹過來。
一抹淡淡的藥香味飄進了霍夜瀾的鼻子，還夾雜著一絲淡淡的美人香汗味。
霍夜瀾眉頭微不可查的一擰，儘管這抹藥香味極其的淡，但還是被他捕捉到。
「王爺？」見他不語，虞九歌又出聲提醒他。
霍夜瀾收回目光，低頭看向她。
一雙墨眸仿佛深不見底的漩渦，看得虞九歌心裡直咯噔。
「關於世子的事。」
這下是他的聲音把她思緒拉回來。
世子，也就是他的兒子？
虞九歌不知道他具體要請教什麼，但是對於小孩的事，她一向都很寬容。
攝政王家的小世子她也沒見過幾面，除了上次的花燈節外就是今日的賞楓宴。
不過這兩次那位小世子也都是戴著面具的，不過眼神里倒也能看出小孩子的天真。
「世子怎麼了？」她問。
然而她等來的只是沉默。
他是不知道該怎麼開口嗎
虞九歌想了想，又換了種方式：「小世子是想要一個娘親？」
顯然，這話戳中了攝政王的心事。
其實這個也不難猜。
攝政王家的事她多少聽聞了一些，就算這位小世子集萬千寵愛於一身，但隨著年齡的增長，認知也會跟著增長。
在這個對什麼都好奇的年齡，小世子肯定會對自己從未謀面過的母親產生好奇和懷疑。
為什麼別的小孩都有娘親，就他沒有？
當然，遇到這個問題還是要好好引導一下的，走極端可不好。
「聽說，你會給你的孩子講睡前故事？」霍夜瀾沒順著她的話。
虞九歌微微一愣，點頭：「你從哪兒聽說的？」
這個問題剛問出來她已經想到了答案。
以虞白白的性格，知道隔壁住了個小孩，不去找著玩才怪。
多半都是虞白白跟小世子說的。
瞧，我娘會給我講睡前故事，你娘親會嗎？
於是她道：「確實會講。」
「講的都是什麼故事。」他又問。
敢情是來跟她請教育娃經的？？
說起育娃經，她可就有滔滔不絕的話了。
她輕咳一聲，清清嗓子說道：「童話故事，你可別看這些故事幼稚，這些故事的本質是引導小孩的思想，就拿小世子來打個比方吧，嗯……我可以用小世子來打比方嗎？」
霍夜瀾瞥她一眼，嗯了聲。
那她放心了：「小世子想要娘親，而王爺呢又是不近女色的人，若是想滿足小世子要一個娘親的願望，那肯定早就娶妻了，所以這件事，得旁敲側擊。」
「王爺您要是實在不想給小世子找娘親，你就慢慢引導小世子，告訴他你雖然沒有娘親的疼愛，但是有父親和祖母，他們給你的愛不比娘親少，而且沒有娘親的小孩也一樣可以長大成人，甚至還比別的小孩厲害呢，你不想比別的小孩厲害嗎？」
小世子這情況虞九歌以前也遇到過，虞白白有段時間也老問，為什麼別的小孩有爹爹，她沒有？
那時的她腦海里倒是有個答案呼之欲出，但又覺得這樣說的話會適得其反。
於是她又多問了一句：「王爺，恕臣女冒昧，小世子有問過您他的娘親去哪兒了嗎？你是怎麼回答他的？」
霍夜瀾如實相告：「她死了。」
虞九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