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7章 這不是我的初衷
「我當然是想找回我娘的遺物。」這也是她答應了舅舅要完成的任務。
「那你想用什麼身份和王府的人接觸？」張言卿問道。
這話倒是提醒了她。
眼下不就有一個很好的機會嗎？
她已經知道真正需要看病的是攝政王府家的小世子，不就剛好可以利用這一點來近一步了解。
張言卿看著她的神色變化，已然猜到一二。
他說道：「其實不管你用哪個身份和王府的人接觸，對你來說都沒好處。」
「我知道。」
「反正堡主也密信了我，這件事就交給我來辦吧，你就不要插手了。」他又說道。
可虞九歌並不認為舅舅密信給他就是要讓他來做這件事的意思。
她拒絕：「我現在好歹也跟那攝政王是鄰居，我做起事來肯定要更方便一些，再說了，現在是他有求於我，我要起東西來也更有理。」
張言卿還想說什麼，但還是把到口的話咽了下去，她做好的決定很難改變。
不過張言卿這狀態也讓她有些不解。
她說道：「之前剛來京城的時候，你不是還勸我去接觸接觸攝政王府嗎，畢竟他們實在給的太多，怎麼反倒現在你還阻攔上了？」
「我沒阻攔。」張言卿否認。
「那就當我多想了吧。」虞九歌擺擺手，「這件事我已經知道該怎麼辦了，我就以藥仙的身份去接觸，這幾日我都會去醫館坐診。」
「那需要我幫你什麼？」
倒也沒什麼需要幫助的，她就是想過來同他商量商量，讓他知曉這事。
張言卿見她心裡已經打好了主意，也就不便再多說了：「你去醫館坐診這幾天，白白交給我來帶吧。」
「好。」反正白白也喜歡待在這裡看圖冊。
她剛好也可以趁著這幾天時間好好整頓一下醫館。
-
藥仙到醫館坐診的消息讓兩個大夫又驚又喜，特別是李大夫。
她一來，李大夫對她的態度跟初見時完全不同。
虞九歌知道他是在陽奉陽違，明面上給她面子得很，私底下估計還不爽她之前交代給阿星的事。
但不管怎麼說，她才是古生醫館的老大，古生醫館的所有東西，包括請大夫的這些錢全都是她自掏腰包的。
就算他是張言卿的人，只要觸及到她的底線，她照開不誤。
「虞姑娘能親自來坐診真是太好了，咱們醫館最近都忙不過來。」李大夫站在藥仙的診室里恭維道。
此時的虞九歌正在翻藥方子，每翻一頁，李大夫這心臟都要跟著咯噔一下。
「以後你們還是叫我藥仙吧。」虞九歌邊翻邊說道，「你們也知道，王府的人一直在找我，我不想暴露太多。」
「好，藥仙大人。」徐大夫率先說道。
李大人皺了皺眉頭，心裡嘀咕了兩句也跟著叫『藥仙大人』。
虞九歌的餘光將李大夫的表情看在眼裡，他不是很服氣。
「李大夫，你看看這個藥方。」她拿出一張方子放在桌上。
李大夫一看到藥方心裡就咯噔直跳，小藥童倒是跟他提過兩句，那會兒他就十分不舒服了。
就算這古生醫館是藥仙的，但他也是在這裡坐診的大夫，不僅救了人開的藥方也沒出過什麼毛病，何必盯著那微不足道的細節來看。
李大夫拿起這藥方，這是他親自開的，上面還有他的簽名。
但這藥方就是普普通通治風寒的藥方，他看不出有什麼毛病。
一旁的徐大夫探過頭看了一眼，也不解藥仙為何此舉：「藥仙大人，這劑治風寒的方子有什麼問題嗎？」
這也是李大夫想知道的。
虞九歌說道：「沒什麼問題，就是單獨拎出來誇獎一下李大夫。」
誇獎？
李大夫這心裡更是懸吊吊。
「這藥方子是一開始的藥方，我發現來醫館看診的人多了之後，就再也沒見過有治風寒之類的藥方。」虞九歌繼續說道，「所以我有個想法。」
「……什麼想法？」李大夫問。
「我想把這個藥方批量生產，這樣也能減輕你們的負擔，從而提高看診的效率。」她說道。
徐大夫沒聽太明白：「批量生產的意思是只要有風寒的患者來，就可以直接按照這個藥方來抓藥？」
「說對了一半，不過這個藥方是李大夫開出來的，這還得徵求李大夫的同意才行。」她道，「李大夫同意的話，我就將這藥方製成藥粉，直接用開水一兌化開就可以服用。」
「這很好啊。」徐大夫十分贊同。
一開始還有人來醫館看風寒這些，但後面李大夫嫌麻煩，讓藥童先去問診，這些小毛小病的，基本都給打發走了。
而且每天來看診的病人除開風寒也不少，他也沒再說什麼。
李大夫神色卻有點難看，好是好，但這藥仙到底再打什麼主意他也猜不到。
「李大夫你覺得怎麼樣？」虞九歌把問題丟給他。
「當然可以，這樣我們豈不是又可以多賺一筆。」李大夫說道。
虞九歌嘴角微勾：「好，那就這樣做，不過，這定價你們覺得該怎麼定合適？」
「定價這個事還是讓藥仙大人定奪吧。」徐大夫很有自知之明。
「李大夫來定吧。」
既然這定價的權利交到了李大夫手裡，他就不客氣了：「拋開藥材成本來算，一包收個一兩銀子應該很合適吧？到時候再根據風寒的嚴重，一到三包。」
「這……」徐大夫聽到這價格，暗暗吃驚。
藥都是同樣的藥，就算是多加上一道工序，也不至於賣到這個價格。
「咱們古生醫館好歹也是有藥仙坐診的，全京城也沒有哪個大夫像藥仙一樣能將這藥給加工的這麼方便吧。」李大夫說的有理有據。
虞九歌說道：「可這並不是我的初衷。」
「那藥仙大人你是什麼意思？」李大夫皺起眉頭，一方面讓他來定價，一方面又否認他。
「我的初衷是想將這藥免費送給前來看診風寒的人。」她道，「本來藥方上的這些藥材成本也不高，李大夫你覺得呢？」
「免費送？」李大夫一臉驚訝，他們又不是什麼大善人，憑什麼要免費送藥出去？
「那你想用什麼身份和王府的人接觸？」張言卿問道。
這話倒是提醒了她。
眼下不就有一個很好的機會嗎？
她已經知道真正需要看病的是攝政王府家的小世子，不就剛好可以利用這一點來近一步了解。
張言卿看著她的神色變化，已然猜到一二。
他說道：「其實不管你用哪個身份和王府的人接觸，對你來說都沒好處。」
「我知道。」
「反正堡主也密信了我，這件事就交給我來辦吧，你就不要插手了。」他又說道。
可虞九歌並不認為舅舅密信給他就是要讓他來做這件事的意思。
她拒絕：「我現在好歹也跟那攝政王是鄰居，我做起事來肯定要更方便一些，再說了，現在是他有求於我，我要起東西來也更有理。」
張言卿還想說什麼，但還是把到口的話咽了下去，她做好的決定很難改變。
不過張言卿這狀態也讓她有些不解。
她說道：「之前剛來京城的時候，你不是還勸我去接觸接觸攝政王府嗎，畢竟他們實在給的太多，怎麼反倒現在你還阻攔上了？」
「我沒阻攔。」張言卿否認。
「那就當我多想了吧。」虞九歌擺擺手，「這件事我已經知道該怎麼辦了，我就以藥仙的身份去接觸，這幾日我都會去醫館坐診。」
「那需要我幫你什麼？」
倒也沒什麼需要幫助的，她就是想過來同他商量商量，讓他知曉這事。
張言卿見她心裡已經打好了主意，也就不便再多說了：「你去醫館坐診這幾天，白白交給我來帶吧。」
「好。」反正白白也喜歡待在這裡看圖冊。
她剛好也可以趁著這幾天時間好好整頓一下醫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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藥仙到醫館坐診的消息讓兩個大夫又驚又喜，特別是李大夫。
她一來，李大夫對她的態度跟初見時完全不同。
虞九歌知道他是在陽奉陽違，明面上給她面子得很，私底下估計還不爽她之前交代給阿星的事。
但不管怎麼說，她才是古生醫館的老大，古生醫館的所有東西，包括請大夫的這些錢全都是她自掏腰包的。
就算他是張言卿的人，只要觸及到她的底線，她照開不誤。
「虞姑娘能親自來坐診真是太好了，咱們醫館最近都忙不過來。」李大夫站在藥仙的診室里恭維道。
此時的虞九歌正在翻藥方子，每翻一頁，李大夫這心臟都要跟著咯噔一下。
「以後你們還是叫我藥仙吧。」虞九歌邊翻邊說道，「你們也知道，王府的人一直在找我，我不想暴露太多。」
「好，藥仙大人。」徐大夫率先說道。
李大人皺了皺眉頭，心裡嘀咕了兩句也跟著叫『藥仙大人』。
虞九歌的餘光將李大夫的表情看在眼裡，他不是很服氣。
「李大夫，你看看這個藥方。」她拿出一張方子放在桌上。
李大夫一看到藥方心裡就咯噔直跳，小藥童倒是跟他提過兩句，那會兒他就十分不舒服了。
就算這古生醫館是藥仙的，但他也是在這裡坐診的大夫，不僅救了人開的藥方也沒出過什麼毛病，何必盯著那微不足道的細節來看。
李大夫拿起這藥方，這是他親自開的，上面還有他的簽名。
但這藥方就是普普通通治風寒的藥方，他看不出有什麼毛病。
一旁的徐大夫探過頭看了一眼，也不解藥仙為何此舉：「藥仙大人，這劑治風寒的方子有什麼問題嗎？」
這也是李大夫想知道的。
虞九歌說道：「沒什麼問題，就是單獨拎出來誇獎一下李大夫。」
誇獎？
李大夫這心裡更是懸吊吊。
「這藥方子是一開始的藥方，我發現來醫館看診的人多了之後，就再也沒見過有治風寒之類的藥方。」虞九歌繼續說道，「所以我有個想法。」
「……什麼想法？」李大夫問。
「我想把這個藥方批量生產，這樣也能減輕你們的負擔，從而提高看診的效率。」她說道。
徐大夫沒聽太明白：「批量生產的意思是只要有風寒的患者來，就可以直接按照這個藥方來抓藥？」
「說對了一半，不過這個藥方是李大夫開出來的，這還得徵求李大夫的同意才行。」她道，「李大夫同意的話，我就將這藥方製成藥粉，直接用開水一兌化開就可以服用。」
「這很好啊。」徐大夫十分贊同。
一開始還有人來醫館看風寒這些，但後面李大夫嫌麻煩，讓藥童先去問診，這些小毛小病的，基本都給打發走了。
而且每天來看診的病人除開風寒也不少，他也沒再說什麼。
李大夫神色卻有點難看，好是好，但這藥仙到底再打什麼主意他也猜不到。
「李大夫你覺得怎麼樣？」虞九歌把問題丟給他。
「當然可以，這樣我們豈不是又可以多賺一筆。」李大夫說道。
虞九歌嘴角微勾：「好，那就這樣做，不過，這定價你們覺得該怎麼定合適？」
「定價這個事還是讓藥仙大人定奪吧。」徐大夫很有自知之明。
「李大夫來定吧。」
既然這定價的權利交到了李大夫手裡，他就不客氣了：「拋開藥材成本來算，一包收個一兩銀子應該很合適吧？到時候再根據風寒的嚴重，一到三包。」
「這……」徐大夫聽到這價格，暗暗吃驚。
藥都是同樣的藥，就算是多加上一道工序，也不至於賣到這個價格。
「咱們古生醫館好歹也是有藥仙坐診的，全京城也沒有哪個大夫像藥仙一樣能將這藥給加工的這麼方便吧。」李大夫說的有理有據。
虞九歌說道：「可這並不是我的初衷。」
「那藥仙大人你是什麼意思？」李大夫皺起眉頭，一方面讓他來定價，一方面又否認他。
「我的初衷是想將這藥免費送給前來看診風寒的人。」她道，「本來藥方上的這些藥材成本也不高，李大夫你覺得呢？」
「免費送？」李大夫一臉驚訝，他們又不是什麼大善人，憑什麼要免費送藥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