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不會拱手讓人
這也成就了溫雅蘭從小就要強的性子，這性子自然也和那些成天在閨閣中討論女紅詩畫的千金小姐們走不到一塊。
「祖母？」
溫雅蘭剛送人到長廊，迎面看見祖母走過來。
虞九歌順著視線看去，一個七八十歲的老太太被攙扶著過來。
老太太精神尚可，灰白色的頭髮盤著，叉著寶玉簪。
人老眼睛不老，一雙眼睛透著精明，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場。
能撐起一個世家的老太太，必然不會是什麼溫柔的角色。
「祖母你怎麼來了？」溫雅蘭過去打招呼，「這位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藥仙。」
虞九歌也跟著走過去，頷首打招呼。
老太太一雙精明的眼睛打量她，最後露出了和善的笑容：「藥仙大夫這麼年輕，像個小姑娘啊。」
「我今天剛見的時候也大吃一驚，祖母你別看藥仙年紀小，人家確實有真本事。」溫雅蘭說道，「跟張老闆之間的事我也處理好了，祖母別太擔心。」
虞九歌也在看這老太太，忽然覺得有點不太對勁。
她視線下移，目光觸及到老太太露出來的手背，有不少的老年斑。
看起來很正常，但在虞九歌一雙眼睛裡看著，就不正常了。
「祖母，我先送藥仙出去。」溫雅蘭看出祖母過來就是想見一見藥仙，也沒其他什麼事。
老太太點點頭：「去吧去吧。」
這一次溫雅蘭沒有送她去偏門，而是從溫府的正大門出去，那裡已經停了一輛馬車。
不知道為什麼，虞九歌總覺得哪裡怪怪的，又不太能說上來。
「我會讓馬夫送你回南匹街的茶樓，你的人應該還在茶樓那邊候著。」溫雅蘭說道。
張言卿多半知道她來了溫府，畢竟在茶樓里吃午飯也不太現實。
虞九歌點頭：「多謝溫大小姐的招待。」
「客氣了。」
虞九歌準備坐馬車回去，但腦海里又想到先前溫老太太的模樣。
出於醫者心理，她又轉身說道：「溫大小姐平時不忙的話可以多去看看老夫人。」
溫雅蘭聽到這話，微微一愣，但隨即明白了她這話的言下之意。
她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不僅僅是因為藥仙的提醒，也因為……另外一件事。
為了不讓藥仙看出來，她神色無異的表示知道了。
送藥仙上了馬車，溫雅蘭站在大門口遲遲沒有進去，直到馬車屁股看不見了，她才收回目光往別去看去。
那是一條小巷的暗處，裡面漆黑一片什麼也看不見。
但她知道，那裡有人，有暗中監視的人。
-
虞九歌坐在馬車裡想事情，她把今天和溫大小姐見面的所有細節想了一遍，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馬車回到了南匹街的茶樓，阿星還在那裡等著，只是等的不急，仿佛知道她去了什麼地方。
「藥仙，沒事吧？」阿星過來問道。
她搖頭：「沒事，張言卿在哪兒。」
儼然阿星是早得到了張老闆的消息，他沒有多說，只是邀她上馬車。
虞九歌也沒多問，她現在只想見張言卿。
馬車沒有回古生醫館，而是直接去了張府。
一進張府，虞九歌直奔張言卿所在的地方。
虞白白和張言卿在一塊，兩人不知道在聊什麼，歡聲笑語的。
虞白白抬頭一瞥，看見娘親走過來，一張小臉更開心了。
「娘親！」她歡快的跑過去，一把抱住親愛的娘親。
看見女兒，仿佛洗滌了一身疲憊，再麻煩的事都不覺得累：「在玩什麼？」
「我跟張叔叔在玩腦筋急轉彎，他太笨了！一個都猜不到。」虞白白自豪的挺胸抬頭，她可是繼承了娘親所有的腦筋急轉彎呢！
虞九歌摸摸她頭，帶著她走過去。
張言卿面露微笑的看她帶著女兒走過來，一臉的從容淡定。
「娘親，你昨晚是不是和那個王爺在一起的啊？你們昨晚是不是……」
「咳。」虞九歌輕咳一聲，打斷小傢伙的話，「寶貝，我現在有重要的事跟張叔叔談，你的這些問題我一會兒回去回答你好不好？」
虞白白聽了，一臉失落，但她是個不會打攪娘親辦事的乖寶寶，自然是同意。
看著綠翠領著虞白白出去玩，虞九歌取下面具在他面前坐下。
「我今天見了溫家的大小姐，我對她印象還不錯。」虞九歌率先開口說道，「我覺得她不像是會派人抓走李大夫的人。」
「但這件事確實是她所做。」張言卿說道。
「嗯，沒錯，所以我懷疑是有人在背後教唆她，你覺得呢？」她把問題丟給張言卿。
張言卿沒急著回答，而是慢條斯理的給她斟茶。
他的這番沉默倒是讓虞九歌心裡有了別的想法。
她一直覺得張言卿是個運籌帷幄之人，特別是在京城這樣的地方做著生意。
他的生意規模有多大虞九歌不了解也沒心思了解，但他既然能得到世家小姐的青睞並且成為與之對抗的對手，足以說明他在京城裡的地位舉足輕重。
以他對溫家的了解，他不可能看不出來溫大小姐是被人教唆做出這樣的事。
她搞不懂，為什麼這件事非得是她來出面？
「比起我，這溫家的大小姐更能聽進去你的話，而且你還是藥仙。」他開口了，「今日去溫家，應該見到了溫老太太吧。」
「所以你是故意讓我去見溫老太太的？」她皺起眉頭。
那位溫老太太的確是有些問題，別的大夫或許看不出什麼來，但她能一眼看出來。
張言卿：「不錯，我說了，扶柳城這批商隊我不會拱手讓人。」
虞九歌明白了，這就相當於是以藥仙的身份幫他這個忙，將溫雅蘭的注意力轉移到溫家老太太身上，這樣就不會跟他搶扶柳城的商隊了。
只是她覺得這件事張言卿應該早跟她說，而不是等她自己想明白。
如果她自己沒有想的那麼深入，張言卿是不是就不會再提這事兒？
「是不是因為我隱瞞了你，不高興了？」張言卿直白問道。
虞九歌也很直白：「有點，會讓我覺得你是在利用我。」
張言卿一笑：「怎麼會，我是因為了解溫家大小姐的性子才沒提前告訴你，不然今日她定不會將你好生從溫府送出來。」
「祖母？」
溫雅蘭剛送人到長廊，迎面看見祖母走過來。
虞九歌順著視線看去，一個七八十歲的老太太被攙扶著過來。
老太太精神尚可，灰白色的頭髮盤著，叉著寶玉簪。
人老眼睛不老，一雙眼睛透著精明，給人一種不怒自威的氣場。
能撐起一個世家的老太太，必然不會是什麼溫柔的角色。
「祖母你怎麼來了？」溫雅蘭過去打招呼，「這位就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藥仙。」
虞九歌也跟著走過去，頷首打招呼。
老太太一雙精明的眼睛打量她，最後露出了和善的笑容：「藥仙大夫這麼年輕，像個小姑娘啊。」
「我今天剛見的時候也大吃一驚，祖母你別看藥仙年紀小，人家確實有真本事。」溫雅蘭說道，「跟張老闆之間的事我也處理好了，祖母別太擔心。」
虞九歌也在看這老太太，忽然覺得有點不太對勁。
她視線下移，目光觸及到老太太露出來的手背，有不少的老年斑。
看起來很正常，但在虞九歌一雙眼睛裡看著，就不正常了。
「祖母，我先送藥仙出去。」溫雅蘭看出祖母過來就是想見一見藥仙，也沒其他什麼事。
老太太點點頭：「去吧去吧。」
這一次溫雅蘭沒有送她去偏門，而是從溫府的正大門出去，那裡已經停了一輛馬車。
不知道為什麼，虞九歌總覺得哪裡怪怪的，又不太能說上來。
「我會讓馬夫送你回南匹街的茶樓，你的人應該還在茶樓那邊候著。」溫雅蘭說道。
張言卿多半知道她來了溫府，畢竟在茶樓里吃午飯也不太現實。
虞九歌點頭：「多謝溫大小姐的招待。」
「客氣了。」
虞九歌準備坐馬車回去，但腦海里又想到先前溫老太太的模樣。
出於醫者心理，她又轉身說道：「溫大小姐平時不忙的話可以多去看看老夫人。」
溫雅蘭聽到這話，微微一愣，但隨即明白了她這話的言下之意。
她反而有些不好意思了，不僅僅是因為藥仙的提醒，也因為……另外一件事。
為了不讓藥仙看出來，她神色無異的表示知道了。
送藥仙上了馬車，溫雅蘭站在大門口遲遲沒有進去，直到馬車屁股看不見了，她才收回目光往別去看去。
那是一條小巷的暗處，裡面漆黑一片什麼也看不見。
但她知道，那裡有人，有暗中監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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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九歌坐在馬車裡想事情，她把今天和溫大小姐見面的所有細節想了一遍，越想越覺得不對勁。
馬車回到了南匹街的茶樓，阿星還在那裡等著，只是等的不急，仿佛知道她去了什麼地方。
「藥仙，沒事吧？」阿星過來問道。
她搖頭：「沒事，張言卿在哪兒。」
儼然阿星是早得到了張老闆的消息，他沒有多說，只是邀她上馬車。
虞九歌也沒多問，她現在只想見張言卿。
馬車沒有回古生醫館，而是直接去了張府。
一進張府，虞九歌直奔張言卿所在的地方。
虞白白和張言卿在一塊，兩人不知道在聊什麼，歡聲笑語的。
虞白白抬頭一瞥，看見娘親走過來，一張小臉更開心了。
「娘親！」她歡快的跑過去，一把抱住親愛的娘親。
看見女兒，仿佛洗滌了一身疲憊，再麻煩的事都不覺得累：「在玩什麼？」
「我跟張叔叔在玩腦筋急轉彎，他太笨了！一個都猜不到。」虞白白自豪的挺胸抬頭，她可是繼承了娘親所有的腦筋急轉彎呢！
虞九歌摸摸她頭，帶著她走過去。
張言卿面露微笑的看她帶著女兒走過來，一臉的從容淡定。
「娘親，你昨晚是不是和那個王爺在一起的啊？你們昨晚是不是……」
「咳。」虞九歌輕咳一聲，打斷小傢伙的話，「寶貝，我現在有重要的事跟張叔叔談，你的這些問題我一會兒回去回答你好不好？」
虞白白聽了，一臉失落，但她是個不會打攪娘親辦事的乖寶寶，自然是同意。
看著綠翠領著虞白白出去玩，虞九歌取下面具在他面前坐下。
「我今天見了溫家的大小姐，我對她印象還不錯。」虞九歌率先開口說道，「我覺得她不像是會派人抓走李大夫的人。」
「但這件事確實是她所做。」張言卿說道。
「嗯，沒錯，所以我懷疑是有人在背後教唆她，你覺得呢？」她把問題丟給張言卿。
張言卿沒急著回答，而是慢條斯理的給她斟茶。
他的這番沉默倒是讓虞九歌心裡有了別的想法。
她一直覺得張言卿是個運籌帷幄之人，特別是在京城這樣的地方做著生意。
他的生意規模有多大虞九歌不了解也沒心思了解，但他既然能得到世家小姐的青睞並且成為與之對抗的對手，足以說明他在京城裡的地位舉足輕重。
以他對溫家的了解，他不可能看不出來溫大小姐是被人教唆做出這樣的事。
她搞不懂，為什麼這件事非得是她來出面？
「比起我，這溫家的大小姐更能聽進去你的話，而且你還是藥仙。」他開口了，「今日去溫家，應該見到了溫老太太吧。」
「所以你是故意讓我去見溫老太太的？」她皺起眉頭。
那位溫老太太的確是有些問題，別的大夫或許看不出什麼來，但她能一眼看出來。
張言卿：「不錯，我說了，扶柳城這批商隊我不會拱手讓人。」
虞九歌明白了，這就相當於是以藥仙的身份幫他這個忙，將溫雅蘭的注意力轉移到溫家老太太身上，這樣就不會跟他搶扶柳城的商隊了。
只是她覺得這件事張言卿應該早跟她說，而不是等她自己想明白。
如果她自己沒有想的那麼深入，張言卿是不是就不會再提這事兒？
「是不是因為我隱瞞了你，不高興了？」張言卿直白問道。
虞九歌也很直白：「有點，會讓我覺得你是在利用我。」
張言卿一笑：「怎麼會，我是因為了解溫家大小姐的性子才沒提前告訴你，不然今日她定不會將你好生從溫府送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