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章 少打聽，要命
有王爺在這盯著，虞九歌做什麼都十分小心翼翼，生怕被逮著個錯處。
「我另外一張紙上寫的東西你幫我帶過來了嗎？」虞九歌問阿星。
阿星點頭：「藥仙放心，全都帶過來了。」
「那就好。」
她開始準備揀藥泡藥，讓阿星洗了一個鐵鍋出來。
她開的藥方里有兩味藥是需要炒過之後才能入藥用，而且對小世子這麼個孩子來說還得掌握精準的劑量和火候，才能將藥效發揮到極致。
一炒起來，整個廚房瀰漫著苦澀的藥粉味。
對於聞不習慣這種味道的人來說，在這廚房裡待著就是一種折磨。
虞九歌對這味道是再適應不過，她邊拿著鏟子邊看向已經抬了凳子坐在廚房角上的王爺。
他真是面不改色，仿佛鼻子失靈，什麼都沒聞到一樣。
隨著熟悉了這廚房，虞九歌也加快動作將藥材全都備好燉進藥罐里。
「這藥得熬半個時辰。」做好這些，虞九歌擦了擦手，接下來要做的就是等待，「王爺要不要去外面坐坐？」
霍夜瀾起身，朝廚房外走。
虞九歌鬆了口氣，讓阿星在廚房裡看著。
她跟著出了廚房，候在旁邊的幾個丫鬟立馬往石桌上擺了各種糕點好吃的，生怕將藥仙餓著累著。
霍夜瀾在石桌前坐下，斟茶兩杯。
她也過去坐下，想趁此機會好好聊聊，挽救一下因為溫府而損失的形象。
「王爺還在懷疑我？」她直白地丟出問題。
霍夜瀾看她一眼：「沒有。」
她才不信，嘴上這麼說，行為上可是反著來的。
「我方才跟王爺說的話句句屬實，而且，我不是你們朝廷上的人，對我來說眼裡只有病人的區別。」虞九歌一臉認真地說道。
然而這樣的認真卻沒入霍夜瀾的眼，他甚至覺得藥仙這句話說得很可笑。
「病人？本王尋你兩年，放出的消息也沒見你對什麼病人有態度。」
虞九歌：……
她這純純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個兒的腳。
行叭。
那就直接破罐子破摔吧！
「你非要這麼說我也沒辦法。」虞九歌聳聳肩，開始裝作一臉無所謂，「可是怎麼辦呢？能救小世子的人只有我，不管你懷疑也好相信也罷，我只做我該做的。」
這人一硬氣起來，腰板都挺得直。
看著攝政王的臉色變了，虞九歌心裡爽得很。
她好歹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藥仙，小世子唯一的救命恩人，憑啥要這麼卑微。
再說了，就算和溫府真有什麼關係，以她學醫的良好品德，會做出昧著良心的事嗎？？
想到這，虞九歌更是行的端坐的正了。
她無所畏懼！
然而，對面的人卻突然笑了。
笑得她有種毛骨悚然的涼意感。
「你笑什麼？」好不容易拿回場子的虞九歌被他這笑搞的莫名其妙。
霍夜瀾：「你膽子不小。」
「好說好說。」
她這些話倒讓霍夜瀾想到了另外一個女人。
那個霍安安非要認娘親的虞九歌，眼前這藥仙跟虞九歌一樣，同樣的膽子不小。
總是以假象來蒙蔽他。
「溫府以後若是再來找你麻煩，你派人告訴本王，本王來幫你解決。」霍夜瀾放軟了語氣，「或者……」
「或者什麼？」見他猶豫後面的話，虞九歌追問。
霍夜瀾從腰間取下一塊璞玉，置於石桌上：「見此玉如見本王。」
虞九歌瞭然，小心翼翼的拿起這塊玉佩：「也就是說，我只要拿著王爺這塊玉佩我就能在京城裡橫著走？」
「你想闖禍？」
虞九歌嘿嘿一笑，寶貝似的將這塊由上好璞玉打造的玉佩收起來。
這就是身份的象徵~！
氣氛稍微有所緩和後，虞九歌問道：「對於小世子的身體情況，你有恨過他的娘親嗎？親生的。」
這是霍夜瀾的禁忌，別說王府，就連整個京城也沒人敢當面提這個。
但這一次，霍夜瀾卻選擇回答。
如果她真的是六年前那一晚與他共度的女人，那她很有可能就是霍安安的親生母親。
「恨有什麼用？」霍夜瀾說道，「人已經死了。」
「那……人要是活著的話，你就會恨咯？」虞九歌問的很投機取巧。
虞九歌得到了一記冷眼的回答。
可這劇情展開的不對啊？
傳聞不是說小世子的親娘是因為太妃看不上才沒被接到王府里來的，可王爺這般語氣，可絲毫聽不出他對這個女人的喜愛。
甚至可以說，莫得感情。
這反而讓她更加好奇的想要深挖下去。
「我就是好奇嘛，王爺和太妃這麼寵愛小世子，沒道理會不喜歡小世子的親娘，不然為什麼還會有小世子的降生對不對。」虞九歌說道。
「這是王府的秘密，你若是沒有做好準備最好少打聽。」他言盡於此。
而虞九歌理解的做準備是另外一層意思。
豪門秘聞，少打聽，要命。
虞九歌聰明的避開這個話題，當然不能一直在雷點上反覆蹦躂。
「我其實這麼問也是跟小世子的病情有關。」她說道，「因為小世子的病跟我之前救過的一個小女孩很相像，她也是從小身體不好，只是和小世子有唯一不同的一點，就是她的娘沒有難產。」
「你想說什麼？」霍夜瀾察覺到她這話里別的意思。
虞九歌猶豫了一下，最後搖頭說道：「這個答案我目前也不是很確定，等我確定了之後再告訴你吧。」
她還深深記得五年前楊蓮要取她女兒心頭血做藥的行為。
楊蓮為什麼能那麼肯定嬰孩的心頭血可以救虞霜霜？
往殘忍了說，她要是真的救女心切，以她宰相夫人的權勢要找一個嬰孩血其實很容易。
可偏偏卻是她女兒的心血頭。
如果不是因為要取這心頭血，她怕是都活不過八月懷胎，甚至可能都活不過長大吧。
再加上虞白白從小的身體情況，很難不讓虞九歌去懷疑有人試圖在小孩身上動某些手腳，特別是現在又遇到小世子。
現在有兩個這樣的例子，她會更加上心的去研究分析，一定不能讓孩子成為某些爭鬥的可憐犧牲品。
此時此刻的霍夜瀾也開始意識到，不僅他對藥仙有所懷疑，這藥仙也對他有所防備。
「我另外一張紙上寫的東西你幫我帶過來了嗎？」虞九歌問阿星。
阿星點頭：「藥仙放心，全都帶過來了。」
「那就好。」
她開始準備揀藥泡藥，讓阿星洗了一個鐵鍋出來。
她開的藥方里有兩味藥是需要炒過之後才能入藥用，而且對小世子這麼個孩子來說還得掌握精準的劑量和火候，才能將藥效發揮到極致。
一炒起來，整個廚房瀰漫著苦澀的藥粉味。
對於聞不習慣這種味道的人來說，在這廚房裡待著就是一種折磨。
虞九歌對這味道是再適應不過，她邊拿著鏟子邊看向已經抬了凳子坐在廚房角上的王爺。
他真是面不改色，仿佛鼻子失靈，什麼都沒聞到一樣。
隨著熟悉了這廚房，虞九歌也加快動作將藥材全都備好燉進藥罐里。
「這藥得熬半個時辰。」做好這些，虞九歌擦了擦手，接下來要做的就是等待，「王爺要不要去外面坐坐？」
霍夜瀾起身，朝廚房外走。
虞九歌鬆了口氣，讓阿星在廚房裡看著。
她跟著出了廚房，候在旁邊的幾個丫鬟立馬往石桌上擺了各種糕點好吃的，生怕將藥仙餓著累著。
霍夜瀾在石桌前坐下，斟茶兩杯。
她也過去坐下，想趁此機會好好聊聊，挽救一下因為溫府而損失的形象。
「王爺還在懷疑我？」她直白地丟出問題。
霍夜瀾看她一眼：「沒有。」
她才不信，嘴上這麼說，行為上可是反著來的。
「我方才跟王爺說的話句句屬實，而且，我不是你們朝廷上的人，對我來說眼裡只有病人的區別。」虞九歌一臉認真地說道。
然而這樣的認真卻沒入霍夜瀾的眼，他甚至覺得藥仙這句話說得很可笑。
「病人？本王尋你兩年，放出的消息也沒見你對什麼病人有態度。」
虞九歌：……
她這純純是搬起石頭砸了自個兒的腳。
行叭。
那就直接破罐子破摔吧！
「你非要這麼說我也沒辦法。」虞九歌聳聳肩，開始裝作一臉無所謂，「可是怎麼辦呢？能救小世子的人只有我，不管你懷疑也好相信也罷，我只做我該做的。」
這人一硬氣起來，腰板都挺得直。
看著攝政王的臉色變了，虞九歌心裡爽得很。
她好歹也是江湖上赫赫有名的藥仙，小世子唯一的救命恩人，憑啥要這麼卑微。
再說了，就算和溫府真有什麼關係，以她學醫的良好品德，會做出昧著良心的事嗎？？
想到這，虞九歌更是行的端坐的正了。
她無所畏懼！
然而，對面的人卻突然笑了。
笑得她有種毛骨悚然的涼意感。
「你笑什麼？」好不容易拿回場子的虞九歌被他這笑搞的莫名其妙。
霍夜瀾：「你膽子不小。」
「好說好說。」
她這些話倒讓霍夜瀾想到了另外一個女人。
那個霍安安非要認娘親的虞九歌，眼前這藥仙跟虞九歌一樣，同樣的膽子不小。
總是以假象來蒙蔽他。
「溫府以後若是再來找你麻煩，你派人告訴本王，本王來幫你解決。」霍夜瀾放軟了語氣，「或者……」
「或者什麼？」見他猶豫後面的話，虞九歌追問。
霍夜瀾從腰間取下一塊璞玉，置於石桌上：「見此玉如見本王。」
虞九歌瞭然，小心翼翼的拿起這塊玉佩：「也就是說，我只要拿著王爺這塊玉佩我就能在京城裡橫著走？」
「你想闖禍？」
虞九歌嘿嘿一笑，寶貝似的將這塊由上好璞玉打造的玉佩收起來。
這就是身份的象徵~！
氣氛稍微有所緩和後，虞九歌問道：「對於小世子的身體情況，你有恨過他的娘親嗎？親生的。」
這是霍夜瀾的禁忌，別說王府，就連整個京城也沒人敢當面提這個。
但這一次，霍夜瀾卻選擇回答。
如果她真的是六年前那一晚與他共度的女人，那她很有可能就是霍安安的親生母親。
「恨有什麼用？」霍夜瀾說道，「人已經死了。」
「那……人要是活著的話，你就會恨咯？」虞九歌問的很投機取巧。
虞九歌得到了一記冷眼的回答。
可這劇情展開的不對啊？
傳聞不是說小世子的親娘是因為太妃看不上才沒被接到王府里來的，可王爺這般語氣，可絲毫聽不出他對這個女人的喜愛。
甚至可以說，莫得感情。
這反而讓她更加好奇的想要深挖下去。
「我就是好奇嘛，王爺和太妃這麼寵愛小世子，沒道理會不喜歡小世子的親娘，不然為什麼還會有小世子的降生對不對。」虞九歌說道。
「這是王府的秘密，你若是沒有做好準備最好少打聽。」他言盡於此。
而虞九歌理解的做準備是另外一層意思。
豪門秘聞，少打聽，要命。
虞九歌聰明的避開這個話題，當然不能一直在雷點上反覆蹦躂。
「我其實這麼問也是跟小世子的病情有關。」她說道，「因為小世子的病跟我之前救過的一個小女孩很相像，她也是從小身體不好，只是和小世子有唯一不同的一點，就是她的娘沒有難產。」
「你想說什麼？」霍夜瀾察覺到她這話里別的意思。
虞九歌猶豫了一下，最後搖頭說道：「這個答案我目前也不是很確定，等我確定了之後再告訴你吧。」
她還深深記得五年前楊蓮要取她女兒心頭血做藥的行為。
楊蓮為什麼能那麼肯定嬰孩的心頭血可以救虞霜霜？
往殘忍了說，她要是真的救女心切，以她宰相夫人的權勢要找一個嬰孩血其實很容易。
可偏偏卻是她女兒的心血頭。
如果不是因為要取這心頭血，她怕是都活不過八月懷胎，甚至可能都活不過長大吧。
再加上虞白白從小的身體情況，很難不讓虞九歌去懷疑有人試圖在小孩身上動某些手腳，特別是現在又遇到小世子。
現在有兩個這樣的例子，她會更加上心的去研究分析，一定不能讓孩子成為某些爭鬥的可憐犧牲品。
此時此刻的霍夜瀾也開始意識到，不僅他對藥仙有所懷疑，這藥仙也對他有所防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