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 面目全非
如果不回去，他是不是就要借著送她回去的藉口看看她還住在什麼地方。
原本要是沒在門口遇到他的話，虞九歌也並沒有要去一趟醫館的打算。
「回。」虞九歌語氣堅定。
霍夜瀾嘴角一翹，吩咐車夫往醫館走。
虞九歌縮在角落裡坐著，剛好可以通過窗戶縫隙看見外面的街道。
拐小孩這事兒大概率已經傳開了，此時此刻在街上幾乎就沒看到有小孩，而且城中巡邏的守衛似乎也增加了一倍之多。
看著看著，虞九歌還是開口問道：「京城裡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為什麼這麼問。」
「街上的守衛很多。」她說道。
霍夜瀾嗯了聲，這件事對她來說也沒什麼關係，反正遲早也會知曉。
他正準備說，空哲的聲音從馬車外傳來：「王爺，葛大人派人來傳消息了。」
「停下。」
馬車在路邊停下後，虞九歌朝前看去，只見一個官差打扮的人匆匆過來行禮。
「啟稟王爺，葛大人命小的過來傳話，剛才在東郊一處破屋裡又發現了一個孩子的屍體。」
聽到這話，虞九歌朝王爺看去。
既然都派了官差來傳話，那東郊這個地方他肯定是要去一趟的吧。
這樣是不是就不用親自送她回醫館了？？
但轉念一想，張言卿今日說這事兒的時候特意提到了楊蓮，這也是一件她很好奇的事。
「王爺，我可以一起去嗎？」她隨即改變想法，說道。
「你去做什麼。」
「萬一，我能幫上忙呢，也可以盡一點綿薄之力。」她搓搓手說道，「這樣也就不用麻煩王爺再特地繞路一道送我回去。」
她既然想去，霍夜瀾也沒阻攔，反正目標是小孩，她又不是。
於是馬車調轉方向往城外而去。
東郊。
葛大人在得知這個消息後，第一時間派人去通知攝政王，然後又快速的趕到這個地方。
剛聽完手下的匯報，一輛馬車行駛過來停下。
葛大人一眼認出是攝政王府的馬車，趕忙過去。
「見過王爺。」行完禮的葛大人見王爺身後還有一人，微微一愣。
此人是位年輕姑娘，臉上戴著面具不辨真容。
葛大人想了想，這位姑娘很有可能就是江湖傳聞中鼎鼎有名的藥仙大夫。
但凡與攝政王交好的人都多少知道一點王爺暗尋藥仙的苗頭，也知道近陣子藥仙入京城之事。
「別亂跑。」霍夜瀾看向身後的人，叮囑道。
「好的。」虞九歌嘴上雖答應著，但目光早已看向不遠處的破屋子。
葛大人是專門負責此次小孩被拐一案的主審官，此事還是由他下級的官員壓不住了才稟報上來的案子。
但這案子才交到他手上便被攝政王傳見，命他將收集到的所有線索全都呈上，並且一有消息和線索立馬派人通知王爺，無論何時何地。
這不，下屬才在這小破屋發現了小孩的屍體。
「王爺，那小孩的屍體已經取出來放在屋中，是個過路的人正巧在這小破屋裡休息，聞到屋子裡有難聞的味道，然後在床板下發現的小孩屍體。」葛大人匯報導。
虞九歌跟在他身後接近小屋，還沒走近便聞到一股腥臭的血腥味。
她做好了心理準備，知道那些遇害的小孩被找到時都是一些殘忍的畫面。
走到屋子門口，虞九歌看見了破房子裡的場景。
一個小孩身上蓋著白布，躺在臨時起來的木板桌上。
白布應該蓋了好一會兒，上面還滲透著屍身上的血。
「你要看嗎？」霍夜瀾看向身後的人，雖看不見她的表情，但她的眼神里卻沒有透著一絲害怕。
虞九歌點點頭：「看。」
一旁的葛大人朝這位藥仙看去，難得見攝政王有這麼照顧女人的一面吧。
不過這小孩的屍體葛大人是見過的，他提醒道：「姑娘，這場面可能不太適合你看，晚上會睡不著。」
「沒事的。」虞九歌根本沒把害怕當成一回事。
在王爺的眼神示意下，葛大人只好走到屍體旁邊，掀開了屍體身上的白布。
小孩的屍體露了出來。
血腥的味道越發濃烈，充斥著整個小破屋子。
虞九歌踮腳往裡看，越看眉頭皺的越緊。
小孩面目全非，整個臉都被硬生生的扒下來，身上穿的衣服幾乎被血染紅，整個胸腔也被剝開，裡面空了一塊。
「王爺，這便是小孩的屍體。」葛大人都不忍心再看，對一個小孩子這樣，實在是太殘忍了。
虞九歌很快接受了這個血腥的畫面，她走進去，捂著口鼻繞小孩走了一圈。
沒錯，小孩的心臟被挖了。
「這是第幾個孩子？之前發現的那些孩子也是這般模樣嗎？」虞九歌看向葛大人問道。
葛大人沒急著回答，而是看了眼王爺的眼色，這才敢開口：「也是這般模樣，這已經是第十個了，但報官的有十來個戶家庭，剩下的孩子都還沒有任何下落。」
這和於叔打聽到的消息是一樣的，十個孩子，均被剝心毀臉，兇手殘忍至極。
「這些來報官的家庭都是住在什麼地方？」虞九歌又問道。
「這些跟你有什麼關係。」霍夜瀾瞥她一眼。
葛大人聽到這話，硬生生將話咽下去，他剛才還以為王爺是默認了這位姑娘一同調查此事。
看來有些話還是不能多說。
虞九歌不滿的瞪他一眼，了解一下情況不行啊。
「你也幫不上什麼忙，先出去。」霍夜瀾又說道。
「誰說的我幫不上什麼忙？」虞九歌對這句話非常的不服氣，但隨即冷靜下來說道，「我這就出去。」
說完，她轉身離開這小破屋子，外面的空氣頓時清新不少。
不過她腦海里還一直想著那小孩的殘忍畫面。
五年前，楊蓮在她生下孩子的時候說過要剖心她的孩子救她的女兒。
可是五年過去了，她已經找到了藥仙，這件事……真的跟楊蓮有關係嗎？
要真的有關係，為什麼五年這麼長的時間不動手，偏偏要挑選在這樣的時間動手？
但不管如何，必須儘快找到兇手，不然還會有更多可憐的孩子被這樣殘忍對待。
原本要是沒在門口遇到他的話，虞九歌也並沒有要去一趟醫館的打算。
「回。」虞九歌語氣堅定。
霍夜瀾嘴角一翹，吩咐車夫往醫館走。
虞九歌縮在角落裡坐著，剛好可以通過窗戶縫隙看見外面的街道。
拐小孩這事兒大概率已經傳開了，此時此刻在街上幾乎就沒看到有小孩，而且城中巡邏的守衛似乎也增加了一倍之多。
看著看著，虞九歌還是開口問道：「京城裡是不是出什麼事了？」
「為什麼這麼問。」
「街上的守衛很多。」她說道。
霍夜瀾嗯了聲，這件事對她來說也沒什麼關係，反正遲早也會知曉。
他正準備說，空哲的聲音從馬車外傳來：「王爺，葛大人派人來傳消息了。」
「停下。」
馬車在路邊停下後，虞九歌朝前看去，只見一個官差打扮的人匆匆過來行禮。
「啟稟王爺，葛大人命小的過來傳話，剛才在東郊一處破屋裡又發現了一個孩子的屍體。」
聽到這話，虞九歌朝王爺看去。
既然都派了官差來傳話，那東郊這個地方他肯定是要去一趟的吧。
這樣是不是就不用親自送她回醫館了？？
但轉念一想，張言卿今日說這事兒的時候特意提到了楊蓮，這也是一件她很好奇的事。
「王爺，我可以一起去嗎？」她隨即改變想法，說道。
「你去做什麼。」
「萬一，我能幫上忙呢，也可以盡一點綿薄之力。」她搓搓手說道，「這樣也就不用麻煩王爺再特地繞路一道送我回去。」
她既然想去，霍夜瀾也沒阻攔，反正目標是小孩，她又不是。
於是馬車調轉方向往城外而去。
東郊。
葛大人在得知這個消息後，第一時間派人去通知攝政王，然後又快速的趕到這個地方。
剛聽完手下的匯報，一輛馬車行駛過來停下。
葛大人一眼認出是攝政王府的馬車，趕忙過去。
「見過王爺。」行完禮的葛大人見王爺身後還有一人，微微一愣。
此人是位年輕姑娘，臉上戴著面具不辨真容。
葛大人想了想，這位姑娘很有可能就是江湖傳聞中鼎鼎有名的藥仙大夫。
但凡與攝政王交好的人都多少知道一點王爺暗尋藥仙的苗頭，也知道近陣子藥仙入京城之事。
「別亂跑。」霍夜瀾看向身後的人，叮囑道。
「好的。」虞九歌嘴上雖答應著，但目光早已看向不遠處的破屋子。
葛大人是專門負責此次小孩被拐一案的主審官，此事還是由他下級的官員壓不住了才稟報上來的案子。
但這案子才交到他手上便被攝政王傳見，命他將收集到的所有線索全都呈上，並且一有消息和線索立馬派人通知王爺，無論何時何地。
這不，下屬才在這小破屋發現了小孩的屍體。
「王爺，那小孩的屍體已經取出來放在屋中，是個過路的人正巧在這小破屋裡休息，聞到屋子裡有難聞的味道，然後在床板下發現的小孩屍體。」葛大人匯報導。
虞九歌跟在他身後接近小屋，還沒走近便聞到一股腥臭的血腥味。
她做好了心理準備，知道那些遇害的小孩被找到時都是一些殘忍的畫面。
走到屋子門口，虞九歌看見了破房子裡的場景。
一個小孩身上蓋著白布，躺在臨時起來的木板桌上。
白布應該蓋了好一會兒，上面還滲透著屍身上的血。
「你要看嗎？」霍夜瀾看向身後的人，雖看不見她的表情，但她的眼神里卻沒有透著一絲害怕。
虞九歌點點頭：「看。」
一旁的葛大人朝這位藥仙看去，難得見攝政王有這麼照顧女人的一面吧。
不過這小孩的屍體葛大人是見過的，他提醒道：「姑娘，這場面可能不太適合你看，晚上會睡不著。」
「沒事的。」虞九歌根本沒把害怕當成一回事。
在王爺的眼神示意下，葛大人只好走到屍體旁邊，掀開了屍體身上的白布。
小孩的屍體露了出來。
血腥的味道越發濃烈，充斥著整個小破屋子。
虞九歌踮腳往裡看，越看眉頭皺的越緊。
小孩面目全非，整個臉都被硬生生的扒下來，身上穿的衣服幾乎被血染紅，整個胸腔也被剝開，裡面空了一塊。
「王爺，這便是小孩的屍體。」葛大人都不忍心再看，對一個小孩子這樣，實在是太殘忍了。
虞九歌很快接受了這個血腥的畫面，她走進去，捂著口鼻繞小孩走了一圈。
沒錯，小孩的心臟被挖了。
「這是第幾個孩子？之前發現的那些孩子也是這般模樣嗎？」虞九歌看向葛大人問道。
葛大人沒急著回答，而是看了眼王爺的眼色，這才敢開口：「也是這般模樣，這已經是第十個了，但報官的有十來個戶家庭，剩下的孩子都還沒有任何下落。」
這和於叔打聽到的消息是一樣的，十個孩子，均被剝心毀臉，兇手殘忍至極。
「這些來報官的家庭都是住在什麼地方？」虞九歌又問道。
「這些跟你有什麼關係。」霍夜瀾瞥她一眼。
葛大人聽到這話，硬生生將話咽下去，他剛才還以為王爺是默認了這位姑娘一同調查此事。
看來有些話還是不能多說。
虞九歌不滿的瞪他一眼，了解一下情況不行啊。
「你也幫不上什麼忙，先出去。」霍夜瀾又說道。
「誰說的我幫不上什麼忙？」虞九歌對這句話非常的不服氣，但隨即冷靜下來說道，「我這就出去。」
說完，她轉身離開這小破屋子，外面的空氣頓時清新不少。
不過她腦海里還一直想著那小孩的殘忍畫面。
五年前，楊蓮在她生下孩子的時候說過要剖心她的孩子救她的女兒。
可是五年過去了，她已經找到了藥仙，這件事……真的跟楊蓮有關係嗎？
要真的有關係，為什麼五年這麼長的時間不動手，偏偏要挑選在這樣的時間動手？
但不管如何，必須儘快找到兇手，不然還會有更多可憐的孩子被這樣殘忍對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