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沉重的心情
聽完這位姑娘說的話，葛大人的目光看向那倆試圖躲避視線的仵作。
攝政王還在這，這兩個仵作居然都敢隱瞞不交代！
葛大人也不能當著王爺的面生氣。
他趕忙又問道：「那依姑娘所見，剩下的孩子會在哪裡？」
虞九歌看著那小孩的手臂，好半天才搖頭說道：「我不知道。」
葛大人一臉失落，但又隨即意識到尋找兇手之事本來就是他應該做的，總不能把什麼都寄托在一個他不認識的姑娘身上，這不就是純純讓王爺看笑話，看他的無能。
「不過我倒是有幾個方向，這些孩子失蹤以來應該不會一直處於昏迷的狀態，清醒後肯定會有孩子哭鬧，什麼地方能藏住這些孩子的哭鬧？還有兇手拋屍的地點，是不是都選擇在荒郊野外亦或者是更容易被人發現的地方。」虞九歌說道，「再者，兇手又是在什麼地方把這些孩子剖心的，什麼地方能隱藏住這些血腥味？」
姑娘一番話讓葛大人醍醐灌頂。
或者也不能這麼說，這案子本來就是被下面的人壓著，而呈上來的線索未必都是有用且真實的。
光是那兩個仵作的反應就能看出一二。
葛大人心裡已經有了調查方向。
他行禮對攝政王說道：「王爺放心，下官立馬派人去查驗這幾點，一有消息立馬稟告！」
「那最好速度快一點。」虞九歌提醒道，「在沒有更多小孩受害前。」
葛大人點頭：「姑娘放心。」
走出殮房，虞九歌的心情還是很沉重。
侍衛在王爺的眼神示意下端過來一盆水，虞九歌這才反應過來這盆水是專門端給她洗手的。
她也不客氣的把手洗乾淨擦乾。
「謝謝。」虞九歌說道，「這天色也不早了，王爺趕緊回去陪小世子吧。」
「本王送你。」
「不用。」她想拒絕，但最後不得不在王爺專橫的眼神下妥協。
前往醫館的途中，虞九歌腦海里還在想那些小孩子們的事，想那些仵作為什麼要『玩忽職守』，如果他們早一點驗屍給出準確的線索方向，是不是就能避免更多的小孩遇難。
「別想了。」這時，霍夜瀾的聲音把她思緒拉回來，「今日同意你跟去並不是為了讓你擔上這個責任，所以也別太有心理負擔。」
虞九歌看他一眼，說道：「沒有心理負擔是不可能的。」
「今日本王就不該同意你去。」
不去也不會一直想著這件事，雖然她在面對那些孩子的屍體時不太害怕，但這並不代表晚上不會做噩夢。
「話也不能這麼說呀。」虞九歌不樂意地說道，「我只是覺得……算了，沒什麼。」
她差點忘了眼前坐著的人是誰，有些見解最好還是憋在肚子裡。
然而一道冷冷目光看過來，沉默的無聲就是在威脅她把話繼續說下去。
她只好繼續說道：「那我說了你別生氣，而且還得恕我無罪。」
「本王看起來就這麼蠻不講理？」霍夜瀾眯起鳳眸。
虞九歌一臉無奈的聳聳肩，誰知道呢。
「好，本王恕你無罪，說吧。」
虞九歌這才在心裡組織好語言說道：「我只是覺得在這京城裡還能發生這樣的事，覺得有些可悲，甚至……還要藏著掖著。」
霍夜瀾又怎會不懂她這句話里的含義，有些事並非她表面看到的那麼簡單。
「當然，我也不是在指責什麼，只是覺得坐在什麼樣的位置上就應該盡到應有的責任，往大了說，每一個孩子都是需要被保護的花骨朵，他們是玄朝的未來，我們難道不應該保護玄朝的未來嗎？」虞九歌這話說的浩氣蕩然，一身正氣。
聽到此話，霍夜瀾突然一笑，連眉眼都彎了。
「你笑什麼？」她這話說的很嚴肅好不好。
霍夜瀾斂住笑意，道：「原來你在想這個。」
他還擔心她是不是被嚇著了，亦或者在想能不能幫上什麼忙。
結果她在想各司其職，在想玄朝的未來。
「不然呢？」虞九歌撇了撇嘴，「不過這件事如果有我需要幫忙的地方你儘管找我，我會無條件的幫你。」
特別是在看到了那倆仵作的態度之後。
「嗯。」他答應的很敷衍，後面也沒打算再讓她幫忙。
馬車很快到了古生醫館。
虞九歌沒讓馬車進去，而是停在巷口。
「王爺慢走。」虞九歌跳下馬車後朝他揮揮手，目送馬車離開後她才轉身進巷子。
一進巷子，她看見站在醫館門口的阿星。
阿星一直站在門口，看著藥仙下馬車，又看著藥仙送馬車離開，而那輛馬車是攝政王府的馬車，馬車上坐的人也肯定是攝政王。
「藥仙和攝政王出去了？」阿星見她過來，開口問道。
虞九歌嗯了聲，往裡走。
醫館已經被收拾乾淨，看不出被打砸過的痕跡，但醫館裡的藥損失不少，在藥沒補齊前，醫館還暫時沒法接診。
「是去哪兒了？這麼晚才回來。」阿星跟上去問道。
虞九歌腳步一頓，聽出了阿星的打探之意：「也沒去哪兒，他順道送我回來罷了。」
阿星也知道被看出來了，又找補道：「那便好，聽說京城裡最近不安全，藥仙一人還是要多加小心些。」
「嗯。」
換好一身行頭，虞九歌去張府接孩子。
回去的路上，虞白白說道：「娘親，明天你也送我去張叔叔那裡吧！」
虞九歌看她一眼，眯眸問：「你是在張叔叔家找到了什麼好玩的？」
「沒有沒有，我就是覺得張叔叔府上更安全！有那麼多人守著我，只要我安全，娘親你就可以放心的救哥哥啦。」虞白白挺直腰板說道。
「話是這麼說沒錯，可這幾天醫館也不開張，我也就下午去一趟王府。」言下之意是一送一接挺累人的。
「不嘛不嘛，為了讓娘親更加安心的救哥哥，你讓我在張叔叔府里住幾天我都行！」虞白白叫道。
虞九歌點點她的小鼻子：「行，聽你的，明天下午送你過去。」
「愛你娘親！！」
這倒讓虞九歌越發好奇起來，張言卿用什麼來吸引女兒讓她巴不得住在張府里。
攝政王還在這，這兩個仵作居然都敢隱瞞不交代！
葛大人也不能當著王爺的面生氣。
他趕忙又問道：「那依姑娘所見，剩下的孩子會在哪裡？」
虞九歌看著那小孩的手臂，好半天才搖頭說道：「我不知道。」
葛大人一臉失落，但又隨即意識到尋找兇手之事本來就是他應該做的，總不能把什麼都寄托在一個他不認識的姑娘身上，這不就是純純讓王爺看笑話，看他的無能。
「不過我倒是有幾個方向，這些孩子失蹤以來應該不會一直處於昏迷的狀態，清醒後肯定會有孩子哭鬧，什麼地方能藏住這些孩子的哭鬧？還有兇手拋屍的地點，是不是都選擇在荒郊野外亦或者是更容易被人發現的地方。」虞九歌說道，「再者，兇手又是在什麼地方把這些孩子剖心的，什麼地方能隱藏住這些血腥味？」
姑娘一番話讓葛大人醍醐灌頂。
或者也不能這麼說，這案子本來就是被下面的人壓著，而呈上來的線索未必都是有用且真實的。
光是那兩個仵作的反應就能看出一二。
葛大人心裡已經有了調查方向。
他行禮對攝政王說道：「王爺放心，下官立馬派人去查驗這幾點，一有消息立馬稟告！」
「那最好速度快一點。」虞九歌提醒道，「在沒有更多小孩受害前。」
葛大人點頭：「姑娘放心。」
走出殮房，虞九歌的心情還是很沉重。
侍衛在王爺的眼神示意下端過來一盆水，虞九歌這才反應過來這盆水是專門端給她洗手的。
她也不客氣的把手洗乾淨擦乾。
「謝謝。」虞九歌說道，「這天色也不早了，王爺趕緊回去陪小世子吧。」
「本王送你。」
「不用。」她想拒絕，但最後不得不在王爺專橫的眼神下妥協。
前往醫館的途中，虞九歌腦海里還在想那些小孩子們的事，想那些仵作為什麼要『玩忽職守』，如果他們早一點驗屍給出準確的線索方向，是不是就能避免更多的小孩遇難。
「別想了。」這時，霍夜瀾的聲音把她思緒拉回來，「今日同意你跟去並不是為了讓你擔上這個責任，所以也別太有心理負擔。」
虞九歌看他一眼，說道：「沒有心理負擔是不可能的。」
「今日本王就不該同意你去。」
不去也不會一直想著這件事，雖然她在面對那些孩子的屍體時不太害怕，但這並不代表晚上不會做噩夢。
「話也不能這麼說呀。」虞九歌不樂意地說道，「我只是覺得……算了，沒什麼。」
她差點忘了眼前坐著的人是誰，有些見解最好還是憋在肚子裡。
然而一道冷冷目光看過來，沉默的無聲就是在威脅她把話繼續說下去。
她只好繼續說道：「那我說了你別生氣，而且還得恕我無罪。」
「本王看起來就這麼蠻不講理？」霍夜瀾眯起鳳眸。
虞九歌一臉無奈的聳聳肩，誰知道呢。
「好，本王恕你無罪，說吧。」
虞九歌這才在心裡組織好語言說道：「我只是覺得在這京城裡還能發生這樣的事，覺得有些可悲，甚至……還要藏著掖著。」
霍夜瀾又怎會不懂她這句話里的含義，有些事並非她表面看到的那麼簡單。
「當然，我也不是在指責什麼，只是覺得坐在什麼樣的位置上就應該盡到應有的責任，往大了說，每一個孩子都是需要被保護的花骨朵，他們是玄朝的未來，我們難道不應該保護玄朝的未來嗎？」虞九歌這話說的浩氣蕩然，一身正氣。
聽到此話，霍夜瀾突然一笑，連眉眼都彎了。
「你笑什麼？」她這話說的很嚴肅好不好。
霍夜瀾斂住笑意，道：「原來你在想這個。」
他還擔心她是不是被嚇著了，亦或者在想能不能幫上什麼忙。
結果她在想各司其職，在想玄朝的未來。
「不然呢？」虞九歌撇了撇嘴，「不過這件事如果有我需要幫忙的地方你儘管找我，我會無條件的幫你。」
特別是在看到了那倆仵作的態度之後。
「嗯。」他答應的很敷衍，後面也沒打算再讓她幫忙。
馬車很快到了古生醫館。
虞九歌沒讓馬車進去，而是停在巷口。
「王爺慢走。」虞九歌跳下馬車後朝他揮揮手，目送馬車離開後她才轉身進巷子。
一進巷子，她看見站在醫館門口的阿星。
阿星一直站在門口，看著藥仙下馬車，又看著藥仙送馬車離開，而那輛馬車是攝政王府的馬車，馬車上坐的人也肯定是攝政王。
「藥仙和攝政王出去了？」阿星見她過來，開口問道。
虞九歌嗯了聲，往裡走。
醫館已經被收拾乾淨，看不出被打砸過的痕跡，但醫館裡的藥損失不少，在藥沒補齊前，醫館還暫時沒法接診。
「是去哪兒了？這麼晚才回來。」阿星跟上去問道。
虞九歌腳步一頓，聽出了阿星的打探之意：「也沒去哪兒，他順道送我回來罷了。」
阿星也知道被看出來了，又找補道：「那便好，聽說京城裡最近不安全，藥仙一人還是要多加小心些。」
「嗯。」
換好一身行頭，虞九歌去張府接孩子。
回去的路上，虞白白說道：「娘親，明天你也送我去張叔叔那裡吧！」
虞九歌看她一眼，眯眸問：「你是在張叔叔家找到了什麼好玩的？」
「沒有沒有，我就是覺得張叔叔府上更安全！有那麼多人守著我，只要我安全，娘親你就可以放心的救哥哥啦。」虞白白挺直腰板說道。
「話是這麼說沒錯，可這幾天醫館也不開張，我也就下午去一趟王府。」言下之意是一送一接挺累人的。
「不嘛不嘛，為了讓娘親更加安心的救哥哥，你讓我在張叔叔府里住幾天我都行！」虞白白叫道。
虞九歌點點她的小鼻子：「行，聽你的，明天下午送你過去。」
「愛你娘親！！」
這倒讓虞九歌越發好奇起來，張言卿用什麼來吸引女兒讓她巴不得住在張府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