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3章 過分要求
吃完午飯，小世子也該回去午睡了。
太妃沒有多留兩人，也以午睡為由打發兩人走。
兩人一前一後的在回蓮苑路上。
虞九歌走在他身後，心裡一直在琢磨。
現在總可以告訴她懷疑之人是誰了吧。
「有什麼話去書房說。」就在她準備開口時，王爺先她一步道。
書房？
虞九歌眼睛一亮：「好呀。」
霍夜瀾瞥她一眼，不知道她在高興什麼。
虞九歌如願以償的來到了王爺的書房。
他的書房還算簡潔，這地方看起來也不像是他常常辦事之地。
霍夜瀾在主位上坐下，虞九歌沒急著坐，而是細細打量這裡，找找看小冊子上寫的那幅畫究竟是哪一幅。
「本王在與你說此事之前，你先老實回答幾個問題。」霍夜瀾盯著她說道。
正在打量的虞九歌一頓，老實回答這幾個用的就比較靈性了。
她也坐下，正襟危坐：「王爺請問。」
「你與宰相府的夫人有何矛盾？」他直接開口問。
他這麼問不就已經料定此神事是楊蓮所做。
可是張言卿不都沒查到楊蓮的一點蛛絲馬跡嗎？
「回答本王。」霍夜瀾的聲音重了些。
「沒有矛盾，吧？」她回神，給了一個不太肯定的回答。
霍夜瀾顯然不喜她這態度，臉色立馬陰沉下來。
虞九歌隨即正色道：「我認為沒有矛盾，王爺你應該也知道我還救了這宰相府的二小姐，不過這二小姐也是自小身子骨不好，如果宰相夫人想與我有矛盾，這不是把女兒性命葬送在她自己手裡嗎？」
「你與宰相府真就只有這一層關係？」他問。
他是不是發現什麼了？虞九歌心裡緊了一下，表面依舊鎮定：「是，只有這一層關係，所以王爺是懷疑宰相夫人在暗中誣衊我？為什麼？」
霍夜瀾也想知道為什麼，為此從昨日到今日一直在暗中調查，午飯前才稍有些眉目。
「宰相夫人是如何找上你讓你救人？」霍夜瀾沒回答，繼續問她。
虞九歌回想著，乖乖回答：「我剛到京城那會兒，不止王爺命人四處尋我宰相夫人亦是，她備了重金去尋張老闆，試圖讓張老闆找我出面救她女兒，甚至後來有一次還利用宰相府剛回來的大小姐逼我出面。」
霍夜瀾眉頭微擰。
「就是有一晚的花燈節，我後來聽張老闆提過一嘴，張老闆不是與宰相府的大小姐關係也好嗎？若是派人刺殺讓她重傷，張老闆肯定會讓我出面救這位大小姐。」虞九歌邊說還邊把這兩個人物立得穩穩的。
從而加深王爺印象里宰相府大小姐和藥仙是獨立不同兩人的概念。
原來那晚花燈節的刺客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跟宰相府有關。
怪不得後來他再查宰相府的時候查不到一點他想要的消息。
虞九歌觀察著他的神色，覺得他應該是信了。
「宰相府的二小姐你能不能救？」他又問道。
「能。」她點頭，「只是需要時間。」
「除了救她，你有沒有對宰相府提出過什麼過分要求？」
這句話勾起了她的疑心。
他這話的意思分明是在說她提出的報酬讓楊蓮非常不滿，所以專門設下這麼個計來誣衊她。
可是據她所知，楊蓮連天羅街十間商鋪都捨得拿出來，倒也不至於這么小氣的用此事來誣衊？
除非……是因為紫光根草。
虞九歌腦海里一根弦突然崩起來，如果真是因為紫光根草，那這一切便是合理。
紫光根草是太后所有之物，太后是何等機靈之人，願意將這麼寶貝的東西輕而易舉拿給楊蓮救女？
如果這一切真是太后所為，利用心臟之事……是不是也和五年前有關？
陳太傅之女身上的毒，還有虞霜霜體內的慢性毒，若都是出自同一人之手，那這個人是太后的可能性非常之大。
說不定早點五年前，太后就盯上了懷孕生產的她。
可是，太后又目的為何？
「王爺，陳太傅的女兒在身體不適前是不是經常出入皇宮？」想到這，虞九歌問道。
她這問題的跳躍度挺大，霍夜瀾也能從她的問題里挖到消息：「是有這回事，陳太傅是皇上的老師，陳太傅之女這幾年也隨太傅經常出入皇宮。」
「意思陳太傅之女跟皇上的關係也不錯？」
「嗯。」
那就是了。
散開的幾條線索都被串起來了。
攝政王與太后是敵對，太后意圖控制小皇帝，當然把接近小皇帝的人都看得緊。
對於經常出入皇宮的陳婉瑩來說，太后也非常好動手。
而宰相府本就與太后一路，楊蓮作為宰相府內眷自然也與太后接觸甚多。
五年前她要拿自己女兒的心臟救虞霜霜，五年後又蠱惑獵戶殘殺無辜的小孩得取心臟，這久居深宮的太后真是陰毒啊。
至於太妃剛才飯桌上的話，多半也是知道這背後是太后操控，所以不便深查。
如此來看，這件事棘手了。
太后都給楊蓮出謀劃策，這紫光根草怕是要打草驚蛇了。
「怎麼？你真跟宰相府提了很過分的要求？」霍夜瀾見她這神色，問道。
虞九歌輕輕搖頭：「沒有。」
「確定？」
「要她十間商鋪算過分嗎？」她道，「而且這是張老闆與她談的條件，是她自願割捨出來救自己的女兒，她要是為了這十間商鋪就誣衊我，也太小肚雞腸。」
這話她沒說假，霍夜瀾也查到了這件事。
換作別的官家大夫人或許不會，但放在這位宰相夫人身上可就不一定了。
不過從她剛才回答的反應來看，霍夜瀾並不相信她交代了全部，就宰相夫人這件事上她就在撒謊。
她肯定已經猜到這幕後人是太后，否則也不會問起陳太傅之女。
霍夜瀾鳳眸微眯，看來他得重新想辦法讓她說說實話，究竟提了什麼過分的要求竟惹的太后親自出手對付她。
「宰相夫人未必是個大氣之人。」霍夜瀾說道，「這件事已經查清了，下午本王便去宰相府提審她。」
「提審？」虞九歌一愣，「什麼意思？」
「她蠱惑獵戶殘殺那些無辜的孩子，還想在宰相府里高枕無憂？」霍夜瀾嗤笑。
「不行！」
太妃沒有多留兩人，也以午睡為由打發兩人走。
兩人一前一後的在回蓮苑路上。
虞九歌走在他身後，心裡一直在琢磨。
現在總可以告訴她懷疑之人是誰了吧。
「有什麼話去書房說。」就在她準備開口時，王爺先她一步道。
書房？
虞九歌眼睛一亮：「好呀。」
霍夜瀾瞥她一眼，不知道她在高興什麼。
虞九歌如願以償的來到了王爺的書房。
他的書房還算簡潔，這地方看起來也不像是他常常辦事之地。
霍夜瀾在主位上坐下，虞九歌沒急著坐，而是細細打量這裡，找找看小冊子上寫的那幅畫究竟是哪一幅。
「本王在與你說此事之前，你先老實回答幾個問題。」霍夜瀾盯著她說道。
正在打量的虞九歌一頓，老實回答這幾個用的就比較靈性了。
她也坐下，正襟危坐：「王爺請問。」
「你與宰相府的夫人有何矛盾？」他直接開口問。
他這麼問不就已經料定此神事是楊蓮所做。
可是張言卿不都沒查到楊蓮的一點蛛絲馬跡嗎？
「回答本王。」霍夜瀾的聲音重了些。
「沒有矛盾，吧？」她回神，給了一個不太肯定的回答。
霍夜瀾顯然不喜她這態度，臉色立馬陰沉下來。
虞九歌隨即正色道：「我認為沒有矛盾，王爺你應該也知道我還救了這宰相府的二小姐，不過這二小姐也是自小身子骨不好，如果宰相夫人想與我有矛盾，這不是把女兒性命葬送在她自己手裡嗎？」
「你與宰相府真就只有這一層關係？」他問。
他是不是發現什麼了？虞九歌心裡緊了一下，表面依舊鎮定：「是，只有這一層關係，所以王爺是懷疑宰相夫人在暗中誣衊我？為什麼？」
霍夜瀾也想知道為什麼，為此從昨日到今日一直在暗中調查，午飯前才稍有些眉目。
「宰相夫人是如何找上你讓你救人？」霍夜瀾沒回答，繼續問她。
虞九歌回想著，乖乖回答：「我剛到京城那會兒，不止王爺命人四處尋我宰相夫人亦是，她備了重金去尋張老闆，試圖讓張老闆找我出面救她女兒，甚至後來有一次還利用宰相府剛回來的大小姐逼我出面。」
霍夜瀾眉頭微擰。
「就是有一晚的花燈節，我後來聽張老闆提過一嘴，張老闆不是與宰相府的大小姐關係也好嗎？若是派人刺殺讓她重傷，張老闆肯定會讓我出面救這位大小姐。」虞九歌邊說還邊把這兩個人物立得穩穩的。
從而加深王爺印象里宰相府大小姐和藥仙是獨立不同兩人的概念。
原來那晚花燈節的刺客是因為這個原因才跟宰相府有關。
怪不得後來他再查宰相府的時候查不到一點他想要的消息。
虞九歌觀察著他的神色，覺得他應該是信了。
「宰相府的二小姐你能不能救？」他又問道。
「能。」她點頭，「只是需要時間。」
「除了救她，你有沒有對宰相府提出過什麼過分要求？」
這句話勾起了她的疑心。
他這話的意思分明是在說她提出的報酬讓楊蓮非常不滿，所以專門設下這麼個計來誣衊她。
可是據她所知，楊蓮連天羅街十間商鋪都捨得拿出來，倒也不至於這么小氣的用此事來誣衊？
除非……是因為紫光根草。
虞九歌腦海里一根弦突然崩起來，如果真是因為紫光根草，那這一切便是合理。
紫光根草是太后所有之物，太后是何等機靈之人，願意將這麼寶貝的東西輕而易舉拿給楊蓮救女？
如果這一切真是太后所為，利用心臟之事……是不是也和五年前有關？
陳太傅之女身上的毒，還有虞霜霜體內的慢性毒，若都是出自同一人之手，那這個人是太后的可能性非常之大。
說不定早點五年前，太后就盯上了懷孕生產的她。
可是，太后又目的為何？
「王爺，陳太傅的女兒在身體不適前是不是經常出入皇宮？」想到這，虞九歌問道。
她這問題的跳躍度挺大，霍夜瀾也能從她的問題里挖到消息：「是有這回事，陳太傅是皇上的老師，陳太傅之女這幾年也隨太傅經常出入皇宮。」
「意思陳太傅之女跟皇上的關係也不錯？」
「嗯。」
那就是了。
散開的幾條線索都被串起來了。
攝政王與太后是敵對，太后意圖控制小皇帝，當然把接近小皇帝的人都看得緊。
對於經常出入皇宮的陳婉瑩來說，太后也非常好動手。
而宰相府本就與太后一路，楊蓮作為宰相府內眷自然也與太后接觸甚多。
五年前她要拿自己女兒的心臟救虞霜霜，五年後又蠱惑獵戶殘殺無辜的小孩得取心臟，這久居深宮的太后真是陰毒啊。
至於太妃剛才飯桌上的話，多半也是知道這背後是太后操控，所以不便深查。
如此來看，這件事棘手了。
太后都給楊蓮出謀劃策，這紫光根草怕是要打草驚蛇了。
「怎麼？你真跟宰相府提了很過分的要求？」霍夜瀾見她這神色，問道。
虞九歌輕輕搖頭：「沒有。」
「確定？」
「要她十間商鋪算過分嗎？」她道，「而且這是張老闆與她談的條件，是她自願割捨出來救自己的女兒，她要是為了這十間商鋪就誣衊我，也太小肚雞腸。」
這話她沒說假，霍夜瀾也查到了這件事。
換作別的官家大夫人或許不會，但放在這位宰相夫人身上可就不一定了。
不過從她剛才回答的反應來看，霍夜瀾並不相信她交代了全部，就宰相夫人這件事上她就在撒謊。
她肯定已經猜到這幕後人是太后，否則也不會問起陳太傅之女。
霍夜瀾鳳眸微眯，看來他得重新想辦法讓她說說實話，究竟提了什麼過分的要求竟惹的太后親自出手對付她。
「宰相夫人未必是個大氣之人。」霍夜瀾說道，「這件事已經查清了，下午本王便去宰相府提審她。」
「提審？」虞九歌一愣，「什麼意思？」
「她蠱惑獵戶殘殺那些無辜的孩子，還想在宰相府里高枕無憂？」霍夜瀾嗤笑。
「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