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4章 控人心
溫老太太沒有立馬回答她的問題，而是將目光放在自己的一雙手上。
虞九歌也不急，既然溫老太太已經同意私下聊聊，那就肯定會說出一些她想要知道的事。
「你什麼時候發現的？」溫老太太像是做好了準備，問她。
「第一次見您的時候。」虞九歌如實回答。
溫老太太眉頭一皺，沒想到她竟然發現的這麼早。
她還以為是孫女瞧出了破綻，因為擔心所以才叫藥仙來府里看看。
「所以我的事，是你告訴雅蘭的？」溫老太太的語氣略帶責備。
虞九歌也不否認：「算是吧。」
「藥仙為什麼要多管閒事。」此時的溫老太太再也沒有第一次見時的和藹，對她的態度變成了厭惡。
這些虞九歌早做好了心理準備，所以也很淡定。
她十分平靜的說道：「起初來溫府的時候，大小姐對我多少帶有敵意，在後來的接觸中我發現了大小姐的好，所以在離開的時候我跟她提了您讓她多關心關心您，因為……我不想讓她後悔。」
「只是不想讓她後悔？那你清不清楚她知道了此事會有什麼反應。」溫老太太的語氣還是苛責。
「知道，不然也不會和您私聊。」
藥仙平靜的態度也讓溫老太太冷靜，活了這麼多年，她早已不是年輕時那般，她的穩重要撐起整個溫家。
既然這件事已經被藥仙看出，還被她多此一舉的告訴了長孫女，眼下著急生氣也沒有用。
冷靜下來的溫老太太一下平和了。
虞九歌將她平和的樣子看在眼裡，也只有她冷靜，她才能問出她想要得到的消息。
「看來老夫人現在的身體情況你自己也清楚，依我看，老夫人應該堅持不了多久了。」虞九歌看著她說道，「老夫人就沒有想過選擇這個辦法後帶來的後果？」
「這些後果我都能承擔，我差的……是時間。」溫老太太又將手放在了桌下，「我需要在最後的時間幫雅蘭站穩在溫府的位置。」
「所以老夫人寧願縮短壽命也要維持硬朗的身體。」虞九歌看穿她的心思，「老夫人服的這個藥應該很難尋吧。」
溫老太太看她一眼，不愧是藥仙，根本逃不過她的眼睛。
「老夫人若是信我，讓我把把脈吧。」說著，虞九歌伸出了手。
溫老太太也沒再猶豫，抬起一隻手放在桌上。
一陣把脈後，虞九歌心裡有了數。
說實話，溫老太太的情況不是很好。
藥仙戴著面具遮住容貌，溫老太太也看不見她的臉和表情，但卻能感受出藥仙的無奈。
她這身體，怕是藥仙也回天乏術。
不抱有希望的結果對溫老太太打擊不算大。
這時，虞九歌直白地開口問道：「老夫人這藥，是太后給的？」
溫老太太身形一怔，倒也沒想到她會如此直白。
看著溫老太太這反應，虞九歌心裡已經得到了答案。
這太后，果然是個用藥用毒的高手。
竟還能以溫老太太的身體來掌控整個溫府。
「老夫人服的藥可以短時間內讓身體恢復到最好的狀態，同時隱住身體本來就有的毛病，但是此藥有兩個副作用。」虞九歌說道，「第一個會讓老夫人變得嗜睡，因為老夫人多出來的這些精神氣全都靠著睡眠補充起來，至於這第二個……」
相信第二個副作用溫老太太也是知情的。
「第二個便是會縮短老夫人的壽命。」她看著溫老太太的神色說道，「就比如老太太能虛弱的活五年，卻因為這個藥的原因，只能活幾個月。」
這些話她全都說准了。
溫老太太為了孫女，硬生生拿自己的壽命來拼。
「我最多，還有三個月。」溫老太太不再掙扎隱瞞，低聲說道。
虞九歌明白她這話的意思，她雖是醫術了得的藥仙，但也不是能讓起死回生的神明。
溫老太太這身體，很明顯已經是不可逆的狀態。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儘可能幫她延長時間，但這時間也不會延長太多。
虞九歌想了想，說道：「我有辦法再幫老夫人延長三個月，加起來一共六個月，夠了嗎？」
溫老太太不敢相信的看著她。
三個月，可以做很多事。
而這多出來的三個月，足夠她幫孫女穩定溫府在京城的地位，以至於她離開後孫女有足夠的能力將整個溫府撐下去。
但溫老太太又隨即擔心起來，藥仙同意救她這個老太太，必定是讓溫雅蘭答應了什麼。
亦或者，想要從這件事上與溫府換得什麼。
「我聽聽看藥仙的條件，看值不值交換三個月。」溫老太太略顯警惕地說道。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虞九歌也就不隱瞞了：「其實也沒什麼條件，就是想打聽一個人。」
打聽一個人？
這可是個稀奇事，藥仙與攝政王府的關係也算不錯，要打聽人自然可以找攝政王府的人。
除非，她要打聽的這個人是王爺不願幫她打聽的人。
溫老太太又聯想到她剛才說的那幾句話，隨即想到了這個人是誰。
太后。
「藥仙打聽她做什麼？」溫老太太問。
虞九歌一笑，溫老太太是有些眼色在身上的：「王爺那邊，似乎不打算繼續查下去，我打聽也只是想心裡有個數。」
「王爺既然不想繼續查下去，你這樣擅自調查會不會惹王爺不快？」溫老太太提醒她。
「不會。」虞九歌篤定。
「那你想知道她什麼？」
虞九歌說道：「她與王爺之間的關係，還有她擅長用什麼法子來控人心。」
這看似簡單的問題，對溫老太太來說可不簡單。
溫老太太想了想，說道：「藥仙來京城也有不短的時間，一些傳聞想必有所耳聞，太后雖不是當朝皇帝的生母，卻是從小看著皇上長大的人。」
虞九歌洗耳恭聽。
「不過你既然與王爺牽扯上了關係，如今又與我溫府接觸，此事若是讓太后知道，說不定會利用你來對付王爺。」溫老太太這話說的也是實話。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虞九歌也聽得出來她很想要這三個月。
而且，現在的溫府不見得還站在太后那邊。
否則太后也不會用藥來控制溫老太太以此來牽制整個溫家。
虞九歌也不急，既然溫老太太已經同意私下聊聊，那就肯定會說出一些她想要知道的事。
「你什麼時候發現的？」溫老太太像是做好了準備，問她。
「第一次見您的時候。」虞九歌如實回答。
溫老太太眉頭一皺，沒想到她竟然發現的這麼早。
她還以為是孫女瞧出了破綻，因為擔心所以才叫藥仙來府里看看。
「所以我的事，是你告訴雅蘭的？」溫老太太的語氣略帶責備。
虞九歌也不否認：「算是吧。」
「藥仙為什麼要多管閒事。」此時的溫老太太再也沒有第一次見時的和藹，對她的態度變成了厭惡。
這些虞九歌早做好了心理準備，所以也很淡定。
她十分平靜的說道：「起初來溫府的時候，大小姐對我多少帶有敵意，在後來的接觸中我發現了大小姐的好，所以在離開的時候我跟她提了您讓她多關心關心您，因為……我不想讓她後悔。」
「只是不想讓她後悔？那你清不清楚她知道了此事會有什麼反應。」溫老太太的語氣還是苛責。
「知道，不然也不會和您私聊。」
藥仙平靜的態度也讓溫老太太冷靜，活了這麼多年，她早已不是年輕時那般，她的穩重要撐起整個溫家。
既然這件事已經被藥仙看出，還被她多此一舉的告訴了長孫女，眼下著急生氣也沒有用。
冷靜下來的溫老太太一下平和了。
虞九歌將她平和的樣子看在眼裡，也只有她冷靜，她才能問出她想要得到的消息。
「看來老夫人現在的身體情況你自己也清楚，依我看，老夫人應該堅持不了多久了。」虞九歌看著她說道，「老夫人就沒有想過選擇這個辦法後帶來的後果？」
「這些後果我都能承擔，我差的……是時間。」溫老太太又將手放在了桌下，「我需要在最後的時間幫雅蘭站穩在溫府的位置。」
「所以老夫人寧願縮短壽命也要維持硬朗的身體。」虞九歌看穿她的心思，「老夫人服的這個藥應該很難尋吧。」
溫老太太看她一眼，不愧是藥仙，根本逃不過她的眼睛。
「老夫人若是信我，讓我把把脈吧。」說著，虞九歌伸出了手。
溫老太太也沒再猶豫，抬起一隻手放在桌上。
一陣把脈後，虞九歌心裡有了數。
說實話，溫老太太的情況不是很好。
藥仙戴著面具遮住容貌，溫老太太也看不見她的臉和表情，但卻能感受出藥仙的無奈。
她這身體，怕是藥仙也回天乏術。
不抱有希望的結果對溫老太太打擊不算大。
這時，虞九歌直白地開口問道：「老夫人這藥，是太后給的？」
溫老太太身形一怔，倒也沒想到她會如此直白。
看著溫老太太這反應，虞九歌心裡已經得到了答案。
這太后，果然是個用藥用毒的高手。
竟還能以溫老太太的身體來掌控整個溫府。
「老夫人服的藥可以短時間內讓身體恢復到最好的狀態，同時隱住身體本來就有的毛病，但是此藥有兩個副作用。」虞九歌說道，「第一個會讓老夫人變得嗜睡，因為老夫人多出來的這些精神氣全都靠著睡眠補充起來，至於這第二個……」
相信第二個副作用溫老太太也是知情的。
「第二個便是會縮短老夫人的壽命。」她看著溫老太太的神色說道，「就比如老太太能虛弱的活五年，卻因為這個藥的原因，只能活幾個月。」
這些話她全都說准了。
溫老太太為了孫女，硬生生拿自己的壽命來拼。
「我最多，還有三個月。」溫老太太不再掙扎隱瞞，低聲說道。
虞九歌明白她這話的意思，她雖是醫術了得的藥仙，但也不是能讓起死回生的神明。
溫老太太這身體，很明顯已經是不可逆的狀態。
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儘可能幫她延長時間，但這時間也不會延長太多。
虞九歌想了想，說道：「我有辦法再幫老夫人延長三個月，加起來一共六個月，夠了嗎？」
溫老太太不敢相信的看著她。
三個月，可以做很多事。
而這多出來的三個月，足夠她幫孫女穩定溫府在京城的地位，以至於她離開後孫女有足夠的能力將整個溫府撐下去。
但溫老太太又隨即擔心起來，藥仙同意救她這個老太太，必定是讓溫雅蘭答應了什麼。
亦或者，想要從這件事上與溫府換得什麼。
「我聽聽看藥仙的條件，看值不值交換三個月。」溫老太太略顯警惕地說道。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虞九歌也就不隱瞞了：「其實也沒什麼條件，就是想打聽一個人。」
打聽一個人？
這可是個稀奇事，藥仙與攝政王府的關係也算不錯，要打聽人自然可以找攝政王府的人。
除非，她要打聽的這個人是王爺不願幫她打聽的人。
溫老太太又聯想到她剛才說的那幾句話，隨即想到了這個人是誰。
太后。
「藥仙打聽她做什麼？」溫老太太問。
虞九歌一笑，溫老太太是有些眼色在身上的：「王爺那邊，似乎不打算繼續查下去，我打聽也只是想心裡有個數。」
「王爺既然不想繼續查下去，你這樣擅自調查會不會惹王爺不快？」溫老太太提醒她。
「不會。」虞九歌篤定。
「那你想知道她什麼？」
虞九歌說道：「她與王爺之間的關係，還有她擅長用什麼法子來控人心。」
這看似簡單的問題，對溫老太太來說可不簡單。
溫老太太想了想，說道：「藥仙來京城也有不短的時間，一些傳聞想必有所耳聞，太后雖不是當朝皇帝的生母，卻是從小看著皇上長大的人。」
虞九歌洗耳恭聽。
「不過你既然與王爺牽扯上了關係，如今又與我溫府接觸，此事若是讓太后知道，說不定會利用你來對付王爺。」溫老太太這話說的也是實話。
話都說到了這個份上，虞九歌也聽得出來她很想要這三個月。
而且，現在的溫府不見得還站在太后那邊。
否則太后也不會用藥來控制溫老太太以此來牽制整個溫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