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0章 故意傷人
虞九歌順著本就不怎麼明亮的光線看過去，發現這個女人看起來很眼熟。
左大人站在牢房門口晃了晃門上的鎖鏈。
鎖鏈發出哐當清脆的聲音，在這牢房裡顯得更加陰森可怕。
女人也因為這個聲音有了反應，她抬起頭，虞九歌看清楚了她的容貌。
「溫府的向氏？」虞九歌不可置信的說了一句。
左大人驚訝的看向她，又看了眼王爺的臉色，這才說道：「沒錯，她就是溫承的親娘，溫府的向氏。」
「她怎麼會在這裡？」虞九歌一臉不解，這向氏總不可能作為殺害溫承的嫌疑人出現在這，虎毒還不食子呢。
「這是王爺下的命令，向氏以故意傷人罪被逮捕進來。」左大人回答。
故意傷人罪？
虞九歌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右手手臂。
「聽說這向氏在溫府里差點殺了自己的親生女兒，鑑於她這種狀態，也難免不會對自己的親生兒子下手。」左大人解釋道。
聽到這樣的解釋，虞九歌心下瞭然。
看來不單單是因為她手臂受傷的原因，王爺肯定也調查清楚了那天在溫府里到底都發生了什麼事。
而這溫府是太后那一派的人，王爺找此藉口帶走溫府的人，倒也算是損了損太后的面子。
只是……
向氏在溫府的地位跟她兒子沒什麼區別。
溫府真正做主的人是溫老太太和溫雅蘭，不然刑部估計也不會這麼輕而易舉的把溫府的人關在這。
而且，虞九歌又突然想清楚一點。
她本來還不知道刑部到底是站在誰一邊的，但看到向氏被關在這，她心裡也有答案了。
刑部這位左大人，是站在王爺這邊的人。
太后此舉，就是要利用王爺自己的人去調查自己。
反正百姓們哪裡懂這些彎彎繞繞，他們所關注的只有結果罷了。
到時候王爺交不出一份讓百姓滿意的答案，這不，也就變相的失去了民心。
想到這，虞九歌偷偷瞄了眼王爺，不知道他現在有沒有對這件事的解決辦法。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這時，向氏像發瘋一樣衝到牢房門口來。
霍夜瀾眉頭一擰，下意識抓住她的手往身後一護。
高大的身影突然籠罩在頭頂上，虞九歌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她被王爺護了。
一旁的左大人看見王爺這番一氣呵成的舉動，也愣了一愣。
但他不敢說什麼。
好在牢房的門沒開，向氏抓著牢房的杆子叫得再大聲也跑不出來。
虞九歌探出頭，看見向氏這發瘋的樣子，不知道受了多大的刺激。
「放我出去！我沒有殺人！沒有殺人！」向氏緊緊抓著欄杆，一副想要憑藉蠻力把這欄杆掰開的架勢。
左大人說道：「從她被抓進來就是這麼個狀態，問的話也不好好回答，期間也給她送了一些吃的進去，最後都被她打翻。」
霍夜瀾目光冷冷的看著，向氏雖然在發瘋的狂叫，但都不敢抬頭去看王爺那張冰冷的臉。
虞九歌心裡縱使有諸多疑惑，可也知道現在不是解答疑惑的時機。
「開鎖。」霍夜瀾道。
左大人猶豫：「王爺，她……」
「打開。」
左大人只得喚來士兵，親自接過鑰匙，又十分小心翼翼的打開鎖鏈。
虞九歌心裡緊張，怕向氏真發瘋傷及無辜，要知道她胳膊上這傷就是被她搞的。
但令人沒想到的是，牢房門一開，原本發瘋的向氏突然就安靜了下來。
凌亂的頭髮下一雙眼睛盯著王爺，但還是沒有盯他的臉。
左大人見她安靜，然後推開了牢房門。
向氏不但沒有衝出來，還往牢房裡面後退了好幾步，和剛才發瘋的狀態判若兩人。
「待在原地。」霍夜瀾對身後的人說道。
虞九歌點點頭，保證不給他添亂。
霍夜瀾跨進了牢房，左大人怕出事也隨後跟了進去。
虞九歌站在牢房外面，一臉凝重望著裡面的人。
「別殺我……別殺我……」向氏突然抱住雙臂，十分害怕的叫道，「我什麼都說，我什麼都交代，別殺我……」
霍夜瀾高大的身形站在這間牢房裡，讓本就陰冷的牢房更加窒息。
而這窒息的感覺主要是針對向氏。
左大人得到王爺的眼神，上前一步厲聲說道：「既然你那麼不想死，那就趕緊交代，是誰殺了你兒子溫承！」
「溫承……溫承……我的兒。」向氏嘴裡喃喃兩句，抬頭叫道，「是藥仙！是藥仙蠱惑王爺殺了我的兒子！是藥仙殺了我的兒子！」
虞九歌腦袋上莫名其妙多了一個黑鍋。
「胡說八道。」左大人瞪她一眼，「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王爺動的手？！」
「證據……我哪裡有什麼證據，王爺要殺一個人哪裡需要什麼證據。」向氏又開始哭哭啼啼，「我可憐的兒子，就因為言語侮辱了一番藥仙，就被王爺殺害，沒有王法，沒有王法了啊！」
此時的向氏，跟潑婦罵街沒什麼區別。
左大人看了眼王爺冷冰冰的臉色，這向氏在被抓進來之前明顯受人指點過，死咬著王爺不鬆口。
再這樣審問下去，得到的也都是一些瘋瘋癲癲的回答。
純屬浪費時間。
顯然霍夜瀾也知道這一點。
他又給左大人使了個眼色，左大人面色一僵：「王爺，這……」
王爺的命令他不得不聽。
虞九歌看見左大人從牢房裡出來，然後把牢房的鑰匙交到了她的手裡。
虞九歌不明所以的接過，聽左大人囑咐了兩句後便離開了。
不僅左大人離開，就連守著的士兵也都跟著離開。
這下牢房裡外就只剩下他們三人。
虞九歌緊握著手裡的鑰匙，目不轉睛看著牢房裡兩人。
「這已經沒有外人，收起你的心思。」霍夜瀾冷聲開口。
向氏身形一僵，像是被戳破了心思一般。
「不管你怎麼交代，都難逃一死。」霍夜瀾又道，「本王和她的區別在於能幫你保住唯一的女兒。」
唯一的女兒……
向氏呵呵的笑起來：「我要我的兒子！我只要我的兒子！」
虞九歌眉頭一皺，王爺或許不知道這向氏為了給他兒子報仇，寧願利用女兒的事。
左大人站在牢房門口晃了晃門上的鎖鏈。
鎖鏈發出哐當清脆的聲音，在這牢房裡顯得更加陰森可怕。
女人也因為這個聲音有了反應，她抬起頭，虞九歌看清楚了她的容貌。
「溫府的向氏？」虞九歌不可置信的說了一句。
左大人驚訝的看向她，又看了眼王爺的臉色，這才說道：「沒錯，她就是溫承的親娘，溫府的向氏。」
「她怎麼會在這裡？」虞九歌一臉不解，這向氏總不可能作為殺害溫承的嫌疑人出現在這，虎毒還不食子呢。
「這是王爺下的命令，向氏以故意傷人罪被逮捕進來。」左大人回答。
故意傷人罪？
虞九歌低頭看了眼自己的右手手臂。
「聽說這向氏在溫府里差點殺了自己的親生女兒，鑑於她這種狀態，也難免不會對自己的親生兒子下手。」左大人解釋道。
聽到這樣的解釋，虞九歌心下瞭然。
看來不單單是因為她手臂受傷的原因，王爺肯定也調查清楚了那天在溫府里到底都發生了什麼事。
而這溫府是太后那一派的人，王爺找此藉口帶走溫府的人，倒也算是損了損太后的面子。
只是……
向氏在溫府的地位跟她兒子沒什麼區別。
溫府真正做主的人是溫老太太和溫雅蘭，不然刑部估計也不會這麼輕而易舉的把溫府的人關在這。
而且，虞九歌又突然想清楚一點。
她本來還不知道刑部到底是站在誰一邊的，但看到向氏被關在這，她心裡也有答案了。
刑部這位左大人，是站在王爺這邊的人。
太后此舉，就是要利用王爺自己的人去調查自己。
反正百姓們哪裡懂這些彎彎繞繞，他們所關注的只有結果罷了。
到時候王爺交不出一份讓百姓滿意的答案，這不，也就變相的失去了民心。
想到這，虞九歌偷偷瞄了眼王爺，不知道他現在有沒有對這件事的解決辦法。
「放我出去！放我出去！」
這時，向氏像發瘋一樣衝到牢房門口來。
霍夜瀾眉頭一擰，下意識抓住她的手往身後一護。
高大的身影突然籠罩在頭頂上，虞九歌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她被王爺護了。
一旁的左大人看見王爺這番一氣呵成的舉動，也愣了一愣。
但他不敢說什麼。
好在牢房的門沒開，向氏抓著牢房的杆子叫得再大聲也跑不出來。
虞九歌探出頭，看見向氏這發瘋的樣子，不知道受了多大的刺激。
「放我出去！我沒有殺人！沒有殺人！」向氏緊緊抓著欄杆，一副想要憑藉蠻力把這欄杆掰開的架勢。
左大人說道：「從她被抓進來就是這麼個狀態，問的話也不好好回答，期間也給她送了一些吃的進去，最後都被她打翻。」
霍夜瀾目光冷冷的看著，向氏雖然在發瘋的狂叫，但都不敢抬頭去看王爺那張冰冷的臉。
虞九歌心裡縱使有諸多疑惑，可也知道現在不是解答疑惑的時機。
「開鎖。」霍夜瀾道。
左大人猶豫：「王爺，她……」
「打開。」
左大人只得喚來士兵，親自接過鑰匙，又十分小心翼翼的打開鎖鏈。
虞九歌心裡緊張，怕向氏真發瘋傷及無辜，要知道她胳膊上這傷就是被她搞的。
但令人沒想到的是，牢房門一開，原本發瘋的向氏突然就安靜了下來。
凌亂的頭髮下一雙眼睛盯著王爺，但還是沒有盯他的臉。
左大人見她安靜，然後推開了牢房門。
向氏不但沒有衝出來，還往牢房裡面後退了好幾步，和剛才發瘋的狀態判若兩人。
「待在原地。」霍夜瀾對身後的人說道。
虞九歌點點頭，保證不給他添亂。
霍夜瀾跨進了牢房，左大人怕出事也隨後跟了進去。
虞九歌站在牢房外面，一臉凝重望著裡面的人。
「別殺我……別殺我……」向氏突然抱住雙臂，十分害怕的叫道，「我什麼都說，我什麼都交代，別殺我……」
霍夜瀾高大的身形站在這間牢房裡，讓本就陰冷的牢房更加窒息。
而這窒息的感覺主要是針對向氏。
左大人得到王爺的眼神，上前一步厲聲說道：「既然你那麼不想死，那就趕緊交代，是誰殺了你兒子溫承！」
「溫承……溫承……我的兒。」向氏嘴裡喃喃兩句，抬頭叫道，「是藥仙！是藥仙蠱惑王爺殺了我的兒子！是藥仙殺了我的兒子！」
虞九歌腦袋上莫名其妙多了一個黑鍋。
「胡說八道。」左大人瞪她一眼，「你有什麼證據證明是王爺動的手？！」
「證據……我哪裡有什麼證據，王爺要殺一個人哪裡需要什麼證據。」向氏又開始哭哭啼啼，「我可憐的兒子，就因為言語侮辱了一番藥仙，就被王爺殺害，沒有王法，沒有王法了啊！」
此時的向氏，跟潑婦罵街沒什麼區別。
左大人看了眼王爺冷冰冰的臉色，這向氏在被抓進來之前明顯受人指點過，死咬著王爺不鬆口。
再這樣審問下去，得到的也都是一些瘋瘋癲癲的回答。
純屬浪費時間。
顯然霍夜瀾也知道這一點。
他又給左大人使了個眼色，左大人面色一僵：「王爺，這……」
王爺的命令他不得不聽。
虞九歌看見左大人從牢房裡出來，然後把牢房的鑰匙交到了她的手裡。
虞九歌不明所以的接過，聽左大人囑咐了兩句後便離開了。
不僅左大人離開，就連守著的士兵也都跟著離開。
這下牢房裡外就只剩下他們三人。
虞九歌緊握著手裡的鑰匙，目不轉睛看著牢房裡兩人。
「這已經沒有外人，收起你的心思。」霍夜瀾冷聲開口。
向氏身形一僵，像是被戳破了心思一般。
「不管你怎麼交代，都難逃一死。」霍夜瀾又道，「本王和她的區別在於能幫你保住唯一的女兒。」
唯一的女兒……
向氏呵呵的笑起來：「我要我的兒子！我只要我的兒子！」
虞九歌眉頭一皺，王爺或許不知道這向氏為了給他兒子報仇，寧願利用女兒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