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臉色難看
怎麼說呢？是還挺熟。
虞九歌說道：「就算熟也熟不到那種地步。」
溫雅蘭瞭然。
但她還是覺得王爺帶著小世子來這裡是為了她。
「你先去整理一下頭髮吧。」虞九歌不想再聊這個話題。
「好。」她也沒再追問，「你手傷了，你先坐著，一會兒我幫你弄頭髮。」
兩人在房間裡收拾了一會兒，虞九歌低頭看著已經沾了血的衣袖。
溫雅蘭看了眼，直接拿出一把剪刀：「我想這裡也沒有能換的衣服，先剪掉吧，我來處理。」
「謝謝。」
袖子剪掉了一截，看起來怪怪的，不過比起怪，虞九歌當然不想讓王爺發現破綻。
「對了，有件事……我想問問。」溫雅蘭把帶血的袖子小心翼翼收起來說道。
虞九歌看她欲言又止，猜到這不是什麼好回答的問題。
她先一步說道：「如果是關於溫老太太的事，後面肯定還有很多機會。」
「不是，跟我祖母無關，是向氏和溫承。」她急忙說道。
虞九歌一愣。
「我現在已經知道你的身份了，也知道你之前以藥仙的身份和王爺去了刑部。」溫雅蘭說道，「我想知道，向氏是怎麼死的？」
虞九歌沒急著回答她這個問題，而是在思考她這麼問的目的是什麼。
向氏……是她和王爺眼睜睜看著死的，在溫府的人來之前，王爺也趕走了她。
之後的事，她就不清楚了。
「王爺是怎麼跟你說的？」虞九歌問。
溫雅蘭知道她心裡有所防備，便真誠的說道：「王爺說，向氏死於銀蜂這種劇毒。」
虞九歌眯眸，嗯了聲：「他沒說錯。」
「真的死於銀蜂這種劇毒？」溫雅蘭一怔，「藥仙確定嗎？」
虞九歌見她的反應和之前的左大人一樣，十分驚訝和不可置信。
虞九歌點頭：「屍體是我親手看的，銀蜂這種毒也是我親手驗出來的。」
溫雅蘭眼眸一下暗淡了不少。
「你是怕王爺欺騙你？」她問。
溫雅蘭搖搖頭：「跟王爺沒有關係，王爺不屑做這種事。」
「那這個叫銀蜂的毒到底是什麼？」
溫雅蘭似乎有難言之隱，但她還是說道：「原本，我以為向氏的死是王爺動的手，但王爺說她死於銀蜂之毒。」
她沒有把話說的太明白，但虞九歌卻理解到了更深的意思。
她懷疑王爺，同樣也在懷疑太后。
溫府現在看似是太后那一派的人，但溫雅蘭作為如今的當家人，已然不像之前對太后那般死心塌地。
「謝謝你能告訴我，我們出去吧。」溫雅蘭已經得到了答案便也不再多說。
門一開，一直守在外面的霍安安趕忙走過來。
「我沒事。」虞九歌揉揉他的小腦袋。
霍安安沒說話，低頭看著娘親右手，袖子被剪了一節，剪掉的剛好就是帶血的那一塊。
這時，謝夫人身邊的一個丫鬟走過來問道：「虞小姐，您還有什麼吩咐儘管提。」
虞九歌看她一眼，這態度儼然是三百六十度大轉彎，這多半也是看在王爺的面子上。
「娘親，我們去找父王。」霍安安走到她左邊，伸手牽住她。
這讓丫鬟的臉色更加窘迫了些。
她過來就是受夫人的命令觀察小世子和宰相府嫡女的關係到底如何。
這麼一看，親的不得了。
「虞小姐，小世子，這邊請。」丫鬟趕緊在前帶路。
剛才參加撕扯的那些貴族小姐們都已經收拾好並且重新換了身衣服。
只有虞九歌和溫雅蘭兩人的衣服還皺巴巴的，特別是虞九歌的袖子還少了半截。
此時的霍夜瀾坐在主坐，兩旁都是官家的貴夫人。
謝夫人的臉色十分難看，但又不能離場。
人是太后請來的，也是為了宰相府的嫡女來的，她的女兒把那虞九歌扯成那樣，以王爺的脾氣……她女兒就算能保住命也不一定能平安無事的度過今天。
其他幾個夫人也瑟瑟發抖，參與撕扯的人里也有她們的孩子。
霍夜瀾從坐下後就沒說過一句話。
謝夫人已經找了好幾個話題想和王爺搭上，但沒用，王爺只品茶，連眉頭都沒皺過一下。
不過她剛才已經讓丫鬟去看著女兒了，王爺沒離開之前千萬不要出來！
這時，不遠處走過來幾個人。
謝夫人一看，救星來了！
「王爺，九歌和小世子來了。」謝夫人站起來，跟著的其他夫人也全都站起來迎接。
虞九歌牽著霍安安走過去，目光掃過謝夫人她們，剛才嘲諷她的時候鼻孔都要對著天了，眼下恨不得把頭埋地上。
「姐姐，你沒事吧？」虞霜霜從人群里走出來，「我剛剛本來想過去一起幫你的，但你走的太快了，我都沒追上。」
虞九歌看她一眼，表示沒事。
虞霜霜默默的跟在她身後，這樣就可以一起去見王爺。
溫雅蘭餘光瞥她一眼，眉宇間似有不悅。
「見過王爺。」虞九歌走過去，行禮。
在場的人無一不屏氣，現在虞九歌出來了，王爺總該要說話了吧。
「父王。」小世子也上前問好，但仍舊站在虞九歌身邊。
霍夜瀾沒看小世子，而是把虞九歌上下打量了一番。
謝夫人看著王爺皺起來的眉頭，心臟是撲通撲通跳。
「袖子怎麼回事？」一直沒說話的王爺終於開了口。
這一開口，讓在場的人都小鬆了口氣，但又接著緊繃起來。
虞九歌正想解釋，霍安安先一步說道：「娘親的袖子被人扯壞了，這裡沒有衣服，也換不了。」
霍安安故意將『娘親』兩字咬的非常重。
謝夫人趕忙說道：「衣服有，臣婦這就命人去安排。」
「不用了。」霍夜瀾給身後的空哲使了個眼色。
空哲手裡正好抱著一件王爺的大氅，是剛才命人特意去馬車上拿的。
眾人看著王爺的侍衛走到虞九歌面前，將那件一看就是王爺的大氅披在了虞九歌肩上。
這一舉動，再次震驚眾人，包括跟在身後的虞霜霜。
早先在宰相府的時候，她就在暗處見過王爺和她相處的模樣，如今……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如此，這不明擺著兩人的關係道不清說不明嗎？！
虞九歌說道：「就算熟也熟不到那種地步。」
溫雅蘭瞭然。
但她還是覺得王爺帶著小世子來這裡是為了她。
「你先去整理一下頭髮吧。」虞九歌不想再聊這個話題。
「好。」她也沒再追問，「你手傷了，你先坐著，一會兒我幫你弄頭髮。」
兩人在房間裡收拾了一會兒，虞九歌低頭看著已經沾了血的衣袖。
溫雅蘭看了眼，直接拿出一把剪刀：「我想這裡也沒有能換的衣服，先剪掉吧，我來處理。」
「謝謝。」
袖子剪掉了一截，看起來怪怪的，不過比起怪，虞九歌當然不想讓王爺發現破綻。
「對了，有件事……我想問問。」溫雅蘭把帶血的袖子小心翼翼收起來說道。
虞九歌看她欲言又止，猜到這不是什麼好回答的問題。
她先一步說道：「如果是關於溫老太太的事，後面肯定還有很多機會。」
「不是，跟我祖母無關，是向氏和溫承。」她急忙說道。
虞九歌一愣。
「我現在已經知道你的身份了，也知道你之前以藥仙的身份和王爺去了刑部。」溫雅蘭說道，「我想知道，向氏是怎麼死的？」
虞九歌沒急著回答她這個問題，而是在思考她這麼問的目的是什麼。
向氏……是她和王爺眼睜睜看著死的，在溫府的人來之前，王爺也趕走了她。
之後的事，她就不清楚了。
「王爺是怎麼跟你說的？」虞九歌問。
溫雅蘭知道她心裡有所防備，便真誠的說道：「王爺說，向氏死於銀蜂這種劇毒。」
虞九歌眯眸，嗯了聲：「他沒說錯。」
「真的死於銀蜂這種劇毒？」溫雅蘭一怔，「藥仙確定嗎？」
虞九歌見她的反應和之前的左大人一樣，十分驚訝和不可置信。
虞九歌點頭：「屍體是我親手看的，銀蜂這種毒也是我親手驗出來的。」
溫雅蘭眼眸一下暗淡了不少。
「你是怕王爺欺騙你？」她問。
溫雅蘭搖搖頭：「跟王爺沒有關係，王爺不屑做這種事。」
「那這個叫銀蜂的毒到底是什麼？」
溫雅蘭似乎有難言之隱，但她還是說道：「原本，我以為向氏的死是王爺動的手，但王爺說她死於銀蜂之毒。」
她沒有把話說的太明白，但虞九歌卻理解到了更深的意思。
她懷疑王爺，同樣也在懷疑太后。
溫府現在看似是太后那一派的人，但溫雅蘭作為如今的當家人，已然不像之前對太后那般死心塌地。
「謝謝你能告訴我，我們出去吧。」溫雅蘭已經得到了答案便也不再多說。
門一開，一直守在外面的霍安安趕忙走過來。
「我沒事。」虞九歌揉揉他的小腦袋。
霍安安沒說話，低頭看著娘親右手，袖子被剪了一節，剪掉的剛好就是帶血的那一塊。
這時，謝夫人身邊的一個丫鬟走過來問道：「虞小姐，您還有什麼吩咐儘管提。」
虞九歌看她一眼，這態度儼然是三百六十度大轉彎，這多半也是看在王爺的面子上。
「娘親，我們去找父王。」霍安安走到她左邊，伸手牽住她。
這讓丫鬟的臉色更加窘迫了些。
她過來就是受夫人的命令觀察小世子和宰相府嫡女的關係到底如何。
這麼一看，親的不得了。
「虞小姐，小世子，這邊請。」丫鬟趕緊在前帶路。
剛才參加撕扯的那些貴族小姐們都已經收拾好並且重新換了身衣服。
只有虞九歌和溫雅蘭兩人的衣服還皺巴巴的，特別是虞九歌的袖子還少了半截。
此時的霍夜瀾坐在主坐，兩旁都是官家的貴夫人。
謝夫人的臉色十分難看，但又不能離場。
人是太后請來的，也是為了宰相府的嫡女來的，她的女兒把那虞九歌扯成那樣，以王爺的脾氣……她女兒就算能保住命也不一定能平安無事的度過今天。
其他幾個夫人也瑟瑟發抖，參與撕扯的人里也有她們的孩子。
霍夜瀾從坐下後就沒說過一句話。
謝夫人已經找了好幾個話題想和王爺搭上，但沒用，王爺只品茶，連眉頭都沒皺過一下。
不過她剛才已經讓丫鬟去看著女兒了，王爺沒離開之前千萬不要出來！
這時，不遠處走過來幾個人。
謝夫人一看，救星來了！
「王爺，九歌和小世子來了。」謝夫人站起來，跟著的其他夫人也全都站起來迎接。
虞九歌牽著霍安安走過去，目光掃過謝夫人她們，剛才嘲諷她的時候鼻孔都要對著天了，眼下恨不得把頭埋地上。
「姐姐，你沒事吧？」虞霜霜從人群里走出來，「我剛剛本來想過去一起幫你的，但你走的太快了，我都沒追上。」
虞九歌看她一眼，表示沒事。
虞霜霜默默的跟在她身後，這樣就可以一起去見王爺。
溫雅蘭餘光瞥她一眼，眉宇間似有不悅。
「見過王爺。」虞九歌走過去，行禮。
在場的人無一不屏氣，現在虞九歌出來了，王爺總該要說話了吧。
「父王。」小世子也上前問好，但仍舊站在虞九歌身邊。
霍夜瀾沒看小世子，而是把虞九歌上下打量了一番。
謝夫人看著王爺皺起來的眉頭，心臟是撲通撲通跳。
「袖子怎麼回事？」一直沒說話的王爺終於開了口。
這一開口，讓在場的人都小鬆了口氣，但又接著緊繃起來。
虞九歌正想解釋，霍安安先一步說道：「娘親的袖子被人扯壞了，這裡沒有衣服，也換不了。」
霍安安故意將『娘親』兩字咬的非常重。
謝夫人趕忙說道：「衣服有，臣婦這就命人去安排。」
「不用了。」霍夜瀾給身後的空哲使了個眼色。
空哲手裡正好抱著一件王爺的大氅，是剛才命人特意去馬車上拿的。
眾人看著王爺的侍衛走到虞九歌面前，將那件一看就是王爺的大氅披在了虞九歌肩上。
這一舉動，再次震驚眾人，包括跟在身後的虞霜霜。
早先在宰相府的時候，她就在暗處見過王爺和她相處的模樣，如今……還當著這麼多人的面如此，這不明擺著兩人的關係道不清說不明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