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0章 醉人的味道
「陪本王飲兩杯。」沒等她拒絕，霍夜瀾已經端起面前那杯一飲而盡。
僅僅一口就見底了。
虞九歌看著面前那一小杯清酒，說道：「王爺，我不會喝酒。」
然而王爺卻投給她一個一點也不相信的眼神。
「我真的不會。」虞九歌一臉真誠。
「是不想還是不會？」
這倆問題有啥區別？
「要是不會，本王教你。」他又道。
這是明擺著要讓她喝了。
虞九歌說道：「王爺，你不是要與我商量事情嗎？我要是醉倒了，你還怎麼和我商量事情？」
霍夜瀾嘴角微勾，像是料到她會用各種理由拒絕：「看本王這記性，忘記藥仙在溫府受的傷，傷沒好之前確實不能飲酒。」
聽到這話，虞九歌心裡咯噔一跳。
敢情王爺挖的坑是在這等著呢。
就像小世子今天說的那樣，他對她的懷疑已經是八九不離十了。
距離她在溫府受傷已經過去好幾天了，再加上她自己也是大夫，再怎麼著傷口都應該結痂了。
虞九歌心裡雖然想的多，但表面上仍舊淡定：「沒事，王爺想起來就好，這酒還是讓別人陪你喝吧。」
霍夜瀾眼眸深邃了幾分，便沒再強迫她必須喝面前這杯酒。
虞九歌繼續照顧小世子吃飯，也不知道王爺什麼時候開始商量事。
大概是要等吃完飯後？不當著小世子的面？
果不其然，在吃完飯後，小世子被空哲帶出去了，房間裡只剩下他們兩人。
兩壺清酒已經喝完了一壺，淡淡的酒氣縈繞在四周，即使沒喝光聞著味道也有些醉人。
虞九歌看得出來，他酒量很不錯，區區一壺酒，他都面不改色。
現在總可以開始商量事了。
「曲大人的事你聽說沒有？」霍夜瀾率先開了口。
此話一出，虞九歌整個人立馬正經。
曲大人，戶部侍郎，這兩天可是鬧的沸沸揚揚。
可這本是朝堂之事，為什麼要問她？
在沒搞清楚王爺這麼問的目的之前，她只能小心翼翼的回答：「聽說了。」
「怎麼聽說的。」
「就聽說有官府的人在曲大人家裡搜查到了受賄的證據。」虞九歌說道，「說曲大人本是個清廉之人，絕不會做貪官之類的事，但證據確鑿。」
霍夜瀾：「你信嗎？」
虞九歌不發表任何立場：「我不是京城的人，起初也不知道曲大人，更別提了解他這個人。」
說完，房間裡陷入了一片沉默。
虞九歌心裡挺不安的，可王爺沒說話，她也不敢隨意亂說。
片刻後，王爺再次開口：「那日百花宴，有人將本王引誘出京城，在回去路上遇扶柳城的商隊阻攔，也就是在那個時候，曲子真被人陷害。」
虞九歌一度懷疑他這番話是不是又在試探她。
「陷害曲子真的人使的是調虎離山之計，趁著本王不在城內將證據放入曲府。」霍夜瀾又說道。
虞九歌不知道他為什麼要跟她說這些，只能先靜靜地聽著。
「恰好這份證據洗不清曲子真身上的冤屈。」說完，王爺又是一杯酒下肚。
她想了想，道：「王爺該不會認為我能為曲大人洗清冤屈？」
「你倒也沒那麼大本事。」他道，「本王想讓你救一個人。」
彎彎繞繞，原來這才是他要商量的事。
這個人多半也跟曲大人有關。
「此人是曲府總管曲大慶，不知因何緣由身中劇毒，只要救活他，曲府一家安然無恙。」霍夜瀾說道。
救活曲大慶，將證據一事全背在這個總管身上？
她看得出來，曲大人是王爺的人，而這樣對付王爺的人肯定是太后無疑。
再聯想百花宴當天，王爺不得不出現又急著想回京城的樣子，就怕太后趁他出去做點什麼。
可問題是，王爺又不是第一次出京城，以往不也出過京城好幾次。
所以，那一天太后不止用了調虎離山，還用了聲東擊西。
「我能問個問題嗎？」她沒急著答應，而是想要再了解了解。
「問。」
「這個證據為什麼偏偏要將你引誘出京城才放？平時不能偷摸著放嗎？」虞九歌問道。
霍夜瀾微怔，倒是沒想到她會這麼問，難道不應該好奇這份證據的鍋要讓曲大慶來背？
當然這只是他的想法，不是藥仙的。
「確鑿的假證據需要搜集和做手腳。」霍夜瀾沒說太多。
虞九歌瞭然，又問道：「那為什麼會想到我？我想京城裡醫術不錯的人應該不止我一個。」
霍夜瀾沒順著她的話往下說，而是說道：「本王不強求，你好好考慮。」
虞九歌：……
這不是明擺著在無聲威脅她嗎？
但她這一次還真誤解了他。
霍夜瀾：「本王知道你是江湖中人，救人也有江湖的規矩，但這一次你出手救了曲大慶，勢必會成為某些人的眼中釘，對本王來說，曲大慶的生死很重要。」
虞九歌覺得他這句話說的十分可笑：「我答應救小世子的時候不早成為了某些人的眼中釘。」
霍夜瀾啞言，這麼說也的確沒錯。
「反正不管怎樣，本王不會強迫你，你可以拒絕。」他說道。
「你要真不想強迫我就不會找我商量這件事。」虞九歌毫不留情的戳穿他。
同時她也贊同他的話。
救小世子已經讓她成為某些人的眼中釘，這一次再救這個曲大慶，只會成為釘子中的釘子。
反正不管怎麼樣都已經是眼中釘了，救不救真沒什麼太大區別。
唯一讓虞九歌有顧慮的，是曲大慶的身份。
他是曲府的總管，雖然還不清楚他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會不會是王爺故意安排出來背黑鍋，可一旦插手，也就介入了朝堂之事。
一旦介入，很多事便會變得身不由己。
「曲大人翻案的關鍵就在曲大慶身上？」想到這，她問。
「嗯。」
「如果曲大慶死了，曲府上下最後會有什麼下場？」
「按律法，曲子真處以絞刑，曲府上下流放荒地。」霍夜瀾說道。
聽到這樣的下場，虞九歌不忍心。
一介清廉的官受人誣陷至死，這是百姓們甚至整個玄朝的不幸。
一個好官能造福一方百姓，讓更多的人安居樂業。
僅僅一口就見底了。
虞九歌看著面前那一小杯清酒，說道：「王爺，我不會喝酒。」
然而王爺卻投給她一個一點也不相信的眼神。
「我真的不會。」虞九歌一臉真誠。
「是不想還是不會？」
這倆問題有啥區別？
「要是不會，本王教你。」他又道。
這是明擺著要讓她喝了。
虞九歌說道：「王爺，你不是要與我商量事情嗎？我要是醉倒了，你還怎麼和我商量事情？」
霍夜瀾嘴角微勾，像是料到她會用各種理由拒絕：「看本王這記性，忘記藥仙在溫府受的傷，傷沒好之前確實不能飲酒。」
聽到這話，虞九歌心裡咯噔一跳。
敢情王爺挖的坑是在這等著呢。
就像小世子今天說的那樣，他對她的懷疑已經是八九不離十了。
距離她在溫府受傷已經過去好幾天了，再加上她自己也是大夫，再怎麼著傷口都應該結痂了。
虞九歌心裡雖然想的多，但表面上仍舊淡定：「沒事，王爺想起來就好，這酒還是讓別人陪你喝吧。」
霍夜瀾眼眸深邃了幾分，便沒再強迫她必須喝面前這杯酒。
虞九歌繼續照顧小世子吃飯，也不知道王爺什麼時候開始商量事。
大概是要等吃完飯後？不當著小世子的面？
果不其然，在吃完飯後，小世子被空哲帶出去了，房間裡只剩下他們兩人。
兩壺清酒已經喝完了一壺，淡淡的酒氣縈繞在四周，即使沒喝光聞著味道也有些醉人。
虞九歌看得出來，他酒量很不錯，區區一壺酒，他都面不改色。
現在總可以開始商量事了。
「曲大人的事你聽說沒有？」霍夜瀾率先開了口。
此話一出，虞九歌整個人立馬正經。
曲大人，戶部侍郎，這兩天可是鬧的沸沸揚揚。
可這本是朝堂之事，為什麼要問她？
在沒搞清楚王爺這麼問的目的之前，她只能小心翼翼的回答：「聽說了。」
「怎麼聽說的。」
「就聽說有官府的人在曲大人家裡搜查到了受賄的證據。」虞九歌說道，「說曲大人本是個清廉之人，絕不會做貪官之類的事，但證據確鑿。」
霍夜瀾：「你信嗎？」
虞九歌不發表任何立場：「我不是京城的人，起初也不知道曲大人，更別提了解他這個人。」
說完，房間裡陷入了一片沉默。
虞九歌心裡挺不安的，可王爺沒說話，她也不敢隨意亂說。
片刻後，王爺再次開口：「那日百花宴，有人將本王引誘出京城，在回去路上遇扶柳城的商隊阻攔，也就是在那個時候，曲子真被人陷害。」
虞九歌一度懷疑他這番話是不是又在試探她。
「陷害曲子真的人使的是調虎離山之計，趁著本王不在城內將證據放入曲府。」霍夜瀾又說道。
虞九歌不知道他為什麼要跟她說這些，只能先靜靜地聽著。
「恰好這份證據洗不清曲子真身上的冤屈。」說完，王爺又是一杯酒下肚。
她想了想，道：「王爺該不會認為我能為曲大人洗清冤屈？」
「你倒也沒那麼大本事。」他道，「本王想讓你救一個人。」
彎彎繞繞，原來這才是他要商量的事。
這個人多半也跟曲大人有關。
「此人是曲府總管曲大慶，不知因何緣由身中劇毒，只要救活他，曲府一家安然無恙。」霍夜瀾說道。
救活曲大慶，將證據一事全背在這個總管身上？
她看得出來，曲大人是王爺的人，而這樣對付王爺的人肯定是太后無疑。
再聯想百花宴當天，王爺不得不出現又急著想回京城的樣子，就怕太后趁他出去做點什麼。
可問題是，王爺又不是第一次出京城，以往不也出過京城好幾次。
所以，那一天太后不止用了調虎離山，還用了聲東擊西。
「我能問個問題嗎？」她沒急著答應，而是想要再了解了解。
「問。」
「這個證據為什麼偏偏要將你引誘出京城才放？平時不能偷摸著放嗎？」虞九歌問道。
霍夜瀾微怔，倒是沒想到她會這麼問，難道不應該好奇這份證據的鍋要讓曲大慶來背？
當然這只是他的想法，不是藥仙的。
「確鑿的假證據需要搜集和做手腳。」霍夜瀾沒說太多。
虞九歌瞭然，又問道：「那為什麼會想到我？我想京城裡醫術不錯的人應該不止我一個。」
霍夜瀾沒順著她的話往下說，而是說道：「本王不強求，你好好考慮。」
虞九歌：……
這不是明擺著在無聲威脅她嗎？
但她這一次還真誤解了他。
霍夜瀾：「本王知道你是江湖中人，救人也有江湖的規矩，但這一次你出手救了曲大慶，勢必會成為某些人的眼中釘，對本王來說，曲大慶的生死很重要。」
虞九歌覺得他這句話說的十分可笑：「我答應救小世子的時候不早成為了某些人的眼中釘。」
霍夜瀾啞言，這麼說也的確沒錯。
「反正不管怎樣，本王不會強迫你，你可以拒絕。」他說道。
「你要真不想強迫我就不會找我商量這件事。」虞九歌毫不留情的戳穿他。
同時她也贊同他的話。
救小世子已經讓她成為某些人的眼中釘，這一次再救這個曲大慶，只會成為釘子中的釘子。
反正不管怎麼樣都已經是眼中釘了，救不救真沒什麼太大區別。
唯一讓虞九歌有顧慮的，是曲大慶的身份。
他是曲府的總管，雖然還不清楚他到底是什麼樣的人，會不會是王爺故意安排出來背黑鍋，可一旦插手，也就介入了朝堂之事。
一旦介入，很多事便會變得身不由己。
「曲大人翻案的關鍵就在曲大慶身上？」想到這，她問。
「嗯。」
「如果曲大慶死了，曲府上下最後會有什麼下場？」
「按律法，曲子真處以絞刑，曲府上下流放荒地。」霍夜瀾說道。
聽到這樣的下場，虞九歌不忍心。
一介清廉的官受人誣陷至死，這是百姓們甚至整個玄朝的不幸。
一個好官能造福一方百姓，讓更多的人安居樂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