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3章 沒有白來
書房內。
虞九歌把從醫館裡帶出來的東西一一放在一張大的桌子上。
這些都是做藥的原材料，好在製作銀蜂解藥的東西她都隨身帶著，不至於非得回一趟府宅。
今夜，估計是個不眠之夜。
擺好這些東西，虞九歌豎起耳朵聽了聽外面的動靜。
外面安安靜靜，王爺已經回了他的房間，門口好像只守著相巧一個丫鬟。
雖然王爺的臥房就在隔壁，可這裡好歹也是攝政王府，隔音功能多少好點。
再加上她只是想要找東西，也發不出多大動靜。
虞九歌在王爺的書房裡走了一圈，走的那叫一個自在舒服。
接著，她把書房裡的燭火全部點燃，整個書房亮堂堂。
她開始準備找那幅畫。
這不是她第一次進王爺的書房，之前來的時候並沒有在他的書房裡看見畫作，他的書房只掛著幾幅字體十分大氣的書法。
書房裡有書架，書架上有捲軸，有的空格里擺著捲軸，壘成一個小三角。
虞九歌拿出膽子開始找起來。
這些捲軸都是書法，沒有一副山水畫，直到她翻找出最後一堆，終於打開了幾幅山水畫。
畫有四幅，其中兩幅風格相近，一看署名是屬於同一位畫師。
另外兩幅的風格各有不同。
而且四幅畫的內容也不相同。
有小橋流水人家，有輕舟泛過青山，有大漠孤煙直，有市井河流繁華。
虞九歌一一看署名，找到了宰相府送過來的那幅畫。
是一副市井河流圖，繪出了京城一處百姓熱鬧市井繁華的圖。
這……也不完全是山水畫呀。
找到這幅畫後，虞九歌把其他的畫小心翼翼收起來。
她把這幅畫攤開放在案桌上，試圖從這幅畫裡看出什麼蹊蹺，但遺憾的是，並沒有什麼蹊蹺之處，她甚至把畫上的每個人都一個個仔細看了一遍。
而且這幅畫也沒有什麼暗格，放在燭火之下整幅畫都是透光的，裡面也沒有藏什麼東西。
虞九歌幾乎可以斷定，這不是舅舅要讓她找的遺物。
起碼今晚的攝政王府沒有白來。
把這些畫原封不動的放回原處後，虞九歌開始做正事。
這一夜，書房裡的燭火就沒有熄滅過。
相巧一直守在書房門外，守到下半夜的時候忍不住坐在台階上打瞌睡。
這一打，天亮了。
相巧腦袋一沉，猛得驚醒。
看見天邊翻起的魚肚白趕緊回頭看向王爺的書房。
書房裡的燭火還亮著。
一根蠟燭如果晚上不換的話是燒不了一整夜，所以藥仙昨晚在書房裡就沒有睡過覺，一直清醒著。
相巧驚訝又佩服，但也不敢去敲門，只能在屋外繼續等。
這時，隔壁屋子傳來開門聲。
相巧看去，趕忙行禮：「王爺早。」
見到門口的丫鬟，霍夜瀾眉頭微擰。
相巧趕忙說道：「王爺，藥仙昨晚一直在書房裡面，也沒有叫奴婢進去，書房裡的燭火燒了一整夜。」
也就是說，她一夜未眠？
霍夜瀾不知道她竟如此拼命。
他走到書房外，房間裡的燭火在漸漸變暗。
就在他準備敲門進去看看時，書房裡的光線一下暗淡不少。
等了一會兒，光線沒有再亮起來。
看來人是在書房裡休息。
霍夜瀾收回準備敲門的手，叮囑了兩句後去早朝了。
-
虞九歌昨夜眼睛都沒閉過，眼看著天色亮起來，沒忍住才趴在桌子上休息了一會兒。
她已經做好了暫時保住曲大慶性命的藥丸，銀蜂的解藥進度也很快。
再努努力，最遲明日就可以做出來。
虞九歌伸了個懶腰，準備吃點東西回蓮苑休息休息。
相巧見書房門終於打開，趕忙迎上來：「藥仙早。」
「早。」虞九歌微微一笑，「昨晚辛苦你了，在外面守了一夜。」
「不辛苦不辛苦。」相巧哪裡敢說自己辛苦，「藥仙昨晚一夜未睡吧？奴婢這就讓廚房備些吃的，您吃過之後再去蓮苑休息會兒？」
「好。」
相巧趕忙去吩咐小廝，又朝王爺的書房裡看了眼。
書房倒是沒什麼變化，就是有一股一股的藥味從書房裡散發出來。
吃了些東西的虞九歌回蓮苑睡了小會兒，在王爺回府之前醒了。
她不敢睡太久，所以睡的也不熟，畢竟今天還有重要的正事要辦。
霍夜瀾一回府直奔蓮苑。
藥仙已經醒了。
她戴著面具，所以他也看不見她疲憊的臉色。
但那雙明眸卻透著不少疲憊。
打過招呼後，虞九歌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快點去曲府：「現在可以去了嗎？」
「你昨晚沒有休息？」他擰眉問。
虞九歌嘆口氣，一臉無奈：「沒時間休息呀。」
霍夜瀾面色一沉。
他的確需要藥仙救活曲大慶，但並不想因為區區一個曲大慶讓她把身體搞垮。
「時間就是生命，我犧牲一點點睡眠時間救活一條命還是很值當的。」虞九歌見他面色不佳，解釋了一句。
「你這是在怪本王？」
「……誤會。」她分明就沒有這個意思，「我是站在事實的角度上在跟你討論這件事，所以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去曲府？」
早去早回還能早點休息。
霍夜瀾也是如此想。
他不再多說，只是沉著臉往外走。
虞九歌趕緊帶上東西跟上。
出府的路上，迎面走來太妃和小世子。
太妃臉上掛著笑意，是故意帶著乖孫來這條出府大門的必經之路等著。
「藥仙，又見面了。」太妃跟她打招呼，「聽說昨晚是在王府里歇息？」
虞九歌行禮：「是。」
「你們這是去哪兒？」太妃笑著，明知故問。
霍夜瀾：「有要緊事。」
「既有要緊事，本宮就不打擾了。」太妃牽著小世子給他們讓路。
霍夜瀾頭也不回的往前走，身後的人卻沒有跟上來。
回頭一看，她正和霍安安打招呼，那熟絡的模樣仿佛是在提醒他是一個多麼不合格的父親。
「走啦，拜拜。」和小世子告別，虞九歌快步走到王爺面前，發現他神色有些奇怪，「怎麼了？」
霍夜瀾一言不發的收回目光，出了王府。
「……」真是奇怪得很。
虞九歌把從醫館裡帶出來的東西一一放在一張大的桌子上。
這些都是做藥的原材料，好在製作銀蜂解藥的東西她都隨身帶著，不至於非得回一趟府宅。
今夜，估計是個不眠之夜。
擺好這些東西，虞九歌豎起耳朵聽了聽外面的動靜。
外面安安靜靜，王爺已經回了他的房間，門口好像只守著相巧一個丫鬟。
雖然王爺的臥房就在隔壁，可這裡好歹也是攝政王府，隔音功能多少好點。
再加上她只是想要找東西，也發不出多大動靜。
虞九歌在王爺的書房裡走了一圈，走的那叫一個自在舒服。
接著，她把書房裡的燭火全部點燃，整個書房亮堂堂。
她開始準備找那幅畫。
這不是她第一次進王爺的書房，之前來的時候並沒有在他的書房裡看見畫作，他的書房只掛著幾幅字體十分大氣的書法。
書房裡有書架，書架上有捲軸，有的空格里擺著捲軸，壘成一個小三角。
虞九歌拿出膽子開始找起來。
這些捲軸都是書法，沒有一副山水畫，直到她翻找出最後一堆，終於打開了幾幅山水畫。
畫有四幅，其中兩幅風格相近，一看署名是屬於同一位畫師。
另外兩幅的風格各有不同。
而且四幅畫的內容也不相同。
有小橋流水人家，有輕舟泛過青山，有大漠孤煙直，有市井河流繁華。
虞九歌一一看署名，找到了宰相府送過來的那幅畫。
是一副市井河流圖，繪出了京城一處百姓熱鬧市井繁華的圖。
這……也不完全是山水畫呀。
找到這幅畫後，虞九歌把其他的畫小心翼翼收起來。
她把這幅畫攤開放在案桌上，試圖從這幅畫裡看出什麼蹊蹺，但遺憾的是，並沒有什麼蹊蹺之處，她甚至把畫上的每個人都一個個仔細看了一遍。
而且這幅畫也沒有什麼暗格，放在燭火之下整幅畫都是透光的，裡面也沒有藏什麼東西。
虞九歌幾乎可以斷定，這不是舅舅要讓她找的遺物。
起碼今晚的攝政王府沒有白來。
把這些畫原封不動的放回原處後，虞九歌開始做正事。
這一夜，書房裡的燭火就沒有熄滅過。
相巧一直守在書房門外，守到下半夜的時候忍不住坐在台階上打瞌睡。
這一打，天亮了。
相巧腦袋一沉，猛得驚醒。
看見天邊翻起的魚肚白趕緊回頭看向王爺的書房。
書房裡的燭火還亮著。
一根蠟燭如果晚上不換的話是燒不了一整夜，所以藥仙昨晚在書房裡就沒有睡過覺，一直清醒著。
相巧驚訝又佩服，但也不敢去敲門，只能在屋外繼續等。
這時，隔壁屋子傳來開門聲。
相巧看去，趕忙行禮：「王爺早。」
見到門口的丫鬟，霍夜瀾眉頭微擰。
相巧趕忙說道：「王爺，藥仙昨晚一直在書房裡面，也沒有叫奴婢進去，書房裡的燭火燒了一整夜。」
也就是說，她一夜未眠？
霍夜瀾不知道她竟如此拼命。
他走到書房外，房間裡的燭火在漸漸變暗。
就在他準備敲門進去看看時，書房裡的光線一下暗淡不少。
等了一會兒，光線沒有再亮起來。
看來人是在書房裡休息。
霍夜瀾收回準備敲門的手，叮囑了兩句後去早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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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九歌昨夜眼睛都沒閉過，眼看著天色亮起來，沒忍住才趴在桌子上休息了一會兒。
她已經做好了暫時保住曲大慶性命的藥丸，銀蜂的解藥進度也很快。
再努努力，最遲明日就可以做出來。
虞九歌伸了個懶腰，準備吃點東西回蓮苑休息休息。
相巧見書房門終於打開，趕忙迎上來：「藥仙早。」
「早。」虞九歌微微一笑，「昨晚辛苦你了，在外面守了一夜。」
「不辛苦不辛苦。」相巧哪裡敢說自己辛苦，「藥仙昨晚一夜未睡吧？奴婢這就讓廚房備些吃的，您吃過之後再去蓮苑休息會兒？」
「好。」
相巧趕忙去吩咐小廝，又朝王爺的書房裡看了眼。
書房倒是沒什麼變化，就是有一股一股的藥味從書房裡散發出來。
吃了些東西的虞九歌回蓮苑睡了小會兒，在王爺回府之前醒了。
她不敢睡太久，所以睡的也不熟，畢竟今天還有重要的正事要辦。
霍夜瀾一回府直奔蓮苑。
藥仙已經醒了。
她戴著面具，所以他也看不見她疲憊的臉色。
但那雙明眸卻透著不少疲憊。
打過招呼後，虞九歌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快點去曲府：「現在可以去了嗎？」
「你昨晚沒有休息？」他擰眉問。
虞九歌嘆口氣，一臉無奈：「沒時間休息呀。」
霍夜瀾面色一沉。
他的確需要藥仙救活曲大慶，但並不想因為區區一個曲大慶讓她把身體搞垮。
「時間就是生命，我犧牲一點點睡眠時間救活一條命還是很值當的。」虞九歌見他面色不佳，解釋了一句。
「你這是在怪本王？」
「……誤會。」她分明就沒有這個意思，「我是站在事實的角度上在跟你討論這件事，所以我們什麼時候可以去曲府？」
早去早回還能早點休息。
霍夜瀾也是如此想。
他不再多說，只是沉著臉往外走。
虞九歌趕緊帶上東西跟上。
出府的路上，迎面走來太妃和小世子。
太妃臉上掛著笑意，是故意帶著乖孫來這條出府大門的必經之路等著。
「藥仙，又見面了。」太妃跟她打招呼，「聽說昨晚是在王府里歇息？」
虞九歌行禮：「是。」
「你們這是去哪兒？」太妃笑著，明知故問。
霍夜瀾：「有要緊事。」
「既有要緊事，本宮就不打擾了。」太妃牽著小世子給他們讓路。
霍夜瀾頭也不回的往前走，身後的人卻沒有跟上來。
回頭一看，她正和霍安安打招呼，那熟絡的模樣仿佛是在提醒他是一個多麼不合格的父親。
「走啦，拜拜。」和小世子告別，虞九歌快步走到王爺面前，發現他神色有些奇怪，「怎麼了？」
霍夜瀾一言不發的收回目光，出了王府。
「……」真是奇怪得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