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放血
好在眼前就是曲大慶住的院子。
虞九歌也不用再回答他什麼，眼下重要的是曲大慶的性命。
昨天一起幫忙的大夫一直守在這裡，見藥仙來了趕忙出來迎接。
「曲大慶昨晚情況怎麼樣？」為了避免讓王爺看出她對剛才問題的異常，虞九歌主動走過去問道。
大夫回答：「老夫……已經盡力了。」
虞九歌走到曲大慶面前，說道：「還沒到最壞的結果。」
大夫知道藥仙有辦法。
「王爺，你先出去一下？」因為她接下來要做的事可能不太適合給他看。
然而王爺不僅沒出去，還在旁邊的軟榻上坐下，一副打算全程觀看的模樣。
沒辦法，虞九歌只好由著他了。
「我要先為他放血，大夫你配合我一下。」虞九歌開始做準備工作。
「放血？」大夫吃驚，不知道他理解的放血是不是藥仙說的那樣。
虞九歌嗯了一聲，簡單的解釋道：「我暫時還沒做出解藥，在解藥做出來之前，只能讓他體內的毒稀釋一些，能緩一兩天。」
連藥仙都還沒有做出來解藥？
大夫聽後一顆心懸在半空中，這人要是救不回來，王爺肯定不會饒過他。
虞九歌看他一眼，一眼看穿他的想法：「你就這麼不相信我？」
大夫一愣，隨即搖頭：「藥仙誤會了，老夫不是這意思。」
「不管是不是，我都希望你一會兒不要分心。」救命之事，容不得馬虎。
大夫立馬打起十二分精神，絲毫不敢馬虎。
在王爺的注視下，虞九歌開始動手。
她手法嫻熟，目光堅毅。
即使是聽來很可怕的放血，在她的帶領下大夫也能做到從容不迫。
而放血需要集中精神，要儘可能的放處毒血，但是又不能放過量。
一夜沒休息的虞九歌強打起精神，在大夫的幫忙下終於完成了這件事。
「把這個給他吃下去。」她拿出昨晚做的藥丸遞給大夫。
大夫趕緊給曲大慶餵下：「藥仙，接下來要注意什麼？」
虞九歌交代完注意事項後，也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
下一次再來，就是帶著銀蜂的解藥。
出去的時候，曲夫人已經在小院外等候多時。
要不是門口有人攔著，她早就衝進去了。
「王爺，曲大慶醒了嗎？我家老爺有救了嗎？」曲夫人心急的叫道。
看著著急的曲夫人，虞九歌心裡嘆了口氣，如果可以，她巴不得曲大慶立馬恢復清醒。
倒是這銀蜂之毒不得不讓她多想起來。
無論是刑部的左大人，還是溫府的溫雅蘭，對銀蜂此毒都很驚訝。
也得虧王爺提早讓她試著做出解藥，不然這一次曲大慶的命還真不一定能保下來。
「王爺。」
就在霍夜瀾準備帶人離開時，曲家的大公子過來了。
霍夜瀾不想理曲夫人，是因為她光嚷嚷。
但曲家的大公子過來行禮，他駐足停下。
「王爺，我有件事想懇請王爺答應！」曲宏才走過來拱手相求。
曲宏才見王爺沒有拒絕，又說道：「王爺，我爹上了年紀，在牢里也不知道怎麼樣了，能不能懇求王爺准許我或者我娘去牢房探望？」
虞九歌聽他這話，看向王爺，猜他肯定不會答應。
畢竟曲府上下都還被看管著，就算知道曲大人是被誣陷，但沒有證據也白瞎。
然而，王爺卻答應了。
就連曲宏才都沒想到王爺會這麼爽快的答應，他甚至都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
「多謝王爺！多謝王爺！」
看著王爺和藥仙一行人離開，曲宏才趕緊去找曲夫人。
曲夫人也沒想到王爺會答應，但能去牢房裡看看老爺現在怎麼樣，對他們來說總好過一直擔驚受怕的等消息好。
曲宏才說道：「娘，這一趟讓我去吧，你這兩天因為爹的事一直操勞也沒好好休息，爹要是看見你現在這樣，就算是在牢房裡待著也不好過。」
曲夫人摸了摸自己的臉，她這兩天焦急的已經顧不上什麼儀容了。
「而且，我去的話還能和爹商量事。」曲宏才又說道，「即使這一次有王爺幫我們，我們也得向王爺拿出誠意才行。」
曲夫人一聽有理：「好，那你等等，我去廚房給你爹做些好吃的你帶過去。」
「好。」
虞九歌跟著王爺走出曲府，腦子裡還在想著剛才的事。
霍夜瀾看她一眼，問：「在想什麼？」
虞九歌回神，倒也沒隱瞞：「有點好奇你會同意曲家的人去牢房裡看望曲大人。」
「他們想探望家人，為何不同意？」霍夜瀾嘴角微翹。
就衝著他這語氣，虞九歌肯定了他就是故意的。
故意放曲家的人出去。
難道……曲大人受誣陷一事不僅僅跟曲大慶有關？
「上馬車。」霍夜瀾打斷她的思緒。
虞九歌坐上馬車，這次她已經不問去哪兒了，估計在銀蜂的解藥沒有做出來之前，王爺都是不會放她離開的。
馬車行駛起來，這慢騰騰的速度就跟嬰兒搖籃一樣，搖的虞九歌又想昏昏欲睡。
但這一次，她真睡了過去。
霍夜瀾只覺得肩膀一沉，側頭一看，她的頭剛好靠在他的肩膀上。
霍夜瀾身形一僵，眉頭微擰。
「藥仙。」他出聲叫了一句。
然而靠在肩頭上的人沒有任何反應，連耳朵都沒動一下。
霍夜瀾伸出手，修長的手指在半空中停下。
她也不是故意，昨晚一整夜沒睡，還能堅持到現在，這對一個女人來說實屬不易。
骨節分明的手指微微捲曲，握成了一個拳頭。
其實他的心裡並沒有要推開她的想法。
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藥香味，並不難聞。
霍夜瀾微微側頭，目光剛好觸及到她光滑的額頭，再往下看，就是那礙眼的面具。
沒錯，礙眼，極度礙眼。
他握起來的拳頭緊了緊，很想就著眼下這個機會挑開她的面具，好好看一看她到底是不是她。
拳頭漸漸舒展開，霍夜瀾的手一點一點朝她的臉靠近。
就在他的手和那張面具不過分毫距離時，他再次停下了動作。
和在太虛湖那天一樣，他怕揭下了面具會惹來藥仙翻臉。
虞九歌也不用再回答他什麼，眼下重要的是曲大慶的性命。
昨天一起幫忙的大夫一直守在這裡，見藥仙來了趕忙出來迎接。
「曲大慶昨晚情況怎麼樣？」為了避免讓王爺看出她對剛才問題的異常，虞九歌主動走過去問道。
大夫回答：「老夫……已經盡力了。」
虞九歌走到曲大慶面前，說道：「還沒到最壞的結果。」
大夫知道藥仙有辦法。
「王爺，你先出去一下？」因為她接下來要做的事可能不太適合給他看。
然而王爺不僅沒出去，還在旁邊的軟榻上坐下，一副打算全程觀看的模樣。
沒辦法，虞九歌只好由著他了。
「我要先為他放血，大夫你配合我一下。」虞九歌開始做準備工作。
「放血？」大夫吃驚，不知道他理解的放血是不是藥仙說的那樣。
虞九歌嗯了一聲，簡單的解釋道：「我暫時還沒做出解藥，在解藥做出來之前，只能讓他體內的毒稀釋一些，能緩一兩天。」
連藥仙都還沒有做出來解藥？
大夫聽後一顆心懸在半空中，這人要是救不回來，王爺肯定不會饒過他。
虞九歌看他一眼，一眼看穿他的想法：「你就這麼不相信我？」
大夫一愣，隨即搖頭：「藥仙誤會了，老夫不是這意思。」
「不管是不是，我都希望你一會兒不要分心。」救命之事，容不得馬虎。
大夫立馬打起十二分精神，絲毫不敢馬虎。
在王爺的注視下，虞九歌開始動手。
她手法嫻熟，目光堅毅。
即使是聽來很可怕的放血，在她的帶領下大夫也能做到從容不迫。
而放血需要集中精神，要儘可能的放處毒血，但是又不能放過量。
一夜沒休息的虞九歌強打起精神，在大夫的幫忙下終於完成了這件事。
「把這個給他吃下去。」她拿出昨晚做的藥丸遞給大夫。
大夫趕緊給曲大慶餵下：「藥仙，接下來要注意什麼？」
虞九歌交代完注意事項後，也沒有留下來的必要了。
下一次再來，就是帶著銀蜂的解藥。
出去的時候，曲夫人已經在小院外等候多時。
要不是門口有人攔著，她早就衝進去了。
「王爺，曲大慶醒了嗎？我家老爺有救了嗎？」曲夫人心急的叫道。
看著著急的曲夫人，虞九歌心裡嘆了口氣，如果可以，她巴不得曲大慶立馬恢復清醒。
倒是這銀蜂之毒不得不讓她多想起來。
無論是刑部的左大人，還是溫府的溫雅蘭，對銀蜂此毒都很驚訝。
也得虧王爺提早讓她試著做出解藥，不然這一次曲大慶的命還真不一定能保下來。
「王爺。」
就在霍夜瀾準備帶人離開時，曲家的大公子過來了。
霍夜瀾不想理曲夫人，是因為她光嚷嚷。
但曲家的大公子過來行禮，他駐足停下。
「王爺，我有件事想懇請王爺答應！」曲宏才走過來拱手相求。
曲宏才見王爺沒有拒絕，又說道：「王爺，我爹上了年紀，在牢里也不知道怎麼樣了，能不能懇求王爺准許我或者我娘去牢房探望？」
虞九歌聽他這話，看向王爺，猜他肯定不會答應。
畢竟曲府上下都還被看管著，就算知道曲大人是被誣陷，但沒有證據也白瞎。
然而，王爺卻答應了。
就連曲宏才都沒想到王爺會這麼爽快的答應，他甚至都做好了被拒絕的準備。
「多謝王爺！多謝王爺！」
看著王爺和藥仙一行人離開，曲宏才趕緊去找曲夫人。
曲夫人也沒想到王爺會答應，但能去牢房裡看看老爺現在怎麼樣，對他們來說總好過一直擔驚受怕的等消息好。
曲宏才說道：「娘，這一趟讓我去吧，你這兩天因為爹的事一直操勞也沒好好休息，爹要是看見你現在這樣，就算是在牢房裡待著也不好過。」
曲夫人摸了摸自己的臉，她這兩天焦急的已經顧不上什麼儀容了。
「而且，我去的話還能和爹商量事。」曲宏才又說道，「即使這一次有王爺幫我們，我們也得向王爺拿出誠意才行。」
曲夫人一聽有理：「好，那你等等，我去廚房給你爹做些好吃的你帶過去。」
「好。」
虞九歌跟著王爺走出曲府，腦子裡還在想著剛才的事。
霍夜瀾看她一眼，問：「在想什麼？」
虞九歌回神，倒也沒隱瞞：「有點好奇你會同意曲家的人去牢房裡看望曲大人。」
「他們想探望家人，為何不同意？」霍夜瀾嘴角微翹。
就衝著他這語氣，虞九歌肯定了他就是故意的。
故意放曲家的人出去。
難道……曲大人受誣陷一事不僅僅跟曲大慶有關？
「上馬車。」霍夜瀾打斷她的思緒。
虞九歌坐上馬車，這次她已經不問去哪兒了，估計在銀蜂的解藥沒有做出來之前，王爺都是不會放她離開的。
馬車行駛起來，這慢騰騰的速度就跟嬰兒搖籃一樣，搖的虞九歌又想昏昏欲睡。
但這一次，她真睡了過去。
霍夜瀾只覺得肩膀一沉，側頭一看，她的頭剛好靠在他的肩膀上。
霍夜瀾身形一僵，眉頭微擰。
「藥仙。」他出聲叫了一句。
然而靠在肩頭上的人沒有任何反應，連耳朵都沒動一下。
霍夜瀾伸出手，修長的手指在半空中停下。
她也不是故意，昨晚一整夜沒睡，還能堅持到現在，這對一個女人來說實屬不易。
骨節分明的手指微微捲曲，握成了一個拳頭。
其實他的心裡並沒有要推開她的想法。
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淡淡的藥香味，並不難聞。
霍夜瀾微微側頭，目光剛好觸及到她光滑的額頭，再往下看，就是那礙眼的面具。
沒錯，礙眼，極度礙眼。
他握起來的拳頭緊了緊，很想就著眼下這個機會挑開她的面具，好好看一看她到底是不是她。
拳頭漸漸舒展開，霍夜瀾的手一點一點朝她的臉靠近。
就在他的手和那張面具不過分毫距離時，他再次停下了動作。
和在太虛湖那天一樣，他怕揭下了面具會惹來藥仙翻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