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人心不可控
聽著屋子裡不斷傳來的吵鬧聲，虞九歌驚訝的瞪大眼。
好大一個瓜。
敢情這曲府里不止有曲大慶這麼一個貪財之人，還隱藏了一個更大的貪貪。
虞九歌默默的朝王爺看去，他面無表情，聽到的這些事好像都跟他沒有任何關係似的。
「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王爺已經找到了你的證據，就算到時候你爹沒事，你……」曲夫人後面的話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
後面的聲音漸漸小下去，虞九歌豎起耳朵也聽不太清楚裡面在說什麼。
熱鬧看到這裡，好像已經沒有看下去的必要了。
虞九歌心裡不免感嘆，宗師他是權勢滔天的攝政王，但在這京城裡依舊是危機四伏。
人心，最不可控。
「你要進去找他們嗎？」虞九歌開口問道。
霍夜瀾搖頭，轉身往外走。
虞九歌趕忙跟上去，他雖然是面無表情，但她還是能感覺到他的心情非常差勁。
虞九歌想要安慰他，可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或者，他根本不需要安慰。
離剛才的庭院有一段距離後，虞九歌開口問道：「這一次，算不算是你輸了？」
聽到這個問題，霍夜瀾有些意外的看她一眼。
虞九歌聳聳肩，故作輕鬆地說道：「曲大人是輔佐你的人，即使這一次為他洗清了冤屈，曲宏才做的事也不可能讓曲府最後安然無恙。」
「你在安慰本王？」霍夜瀾勾唇問她。
「算不上是安慰吧。」她道，「就是不想讓你心裡那麼難受。」
霍夜瀾笑了聲：「這點小事，本王沒你想的那麼柔弱。」
那肯定，他堅強慣了，哪裡會把脆弱的一面展示給外人看。
而且就算是內人，也未必能看他這一面。
「話是這麼說，但做出來的話肯定感受不同。」虞九歌微笑著說道，「更何況，你帶我來看這熱鬧不就是想讓我看明白目前的局勢嗎？」
「不錯。」霍夜瀾承認，「霍安安雖然是本王的兒子，但他的存在一般不會涉及朝堂，但曲子真不一樣。」
「我明白。」所以不用他再三提醒。
在答應幫忙救曲大慶之前，虞九歌心裡就衡量好了這些。
而且她也能猜到，王爺帶她來看這個熱鬧，除了要讓她看清楚局勢之外，恐怕也暗戳戳提醒她和溫府之間的關係。
事情都已經走到了這一步，煩惱也沒用，船到橋頭自然直。
霍夜瀾看她是真的明白，也不再多說。
兩人回到曲大慶住的小院，繼續等待。
終於等到了第二次吃解藥，這會兒天已經完全黑了。
服下解藥後的曲大慶臉色漸好，然後悠悠甦醒過來。
虞九歌坐在床邊把脈，確定他無事後，起身說道：「毒解了，人已經完全清醒了。」
霍夜瀾點頭：「多謝。」
「那我，就先走了？」反正接下來也沒她的事了。
至於審問曲大慶什麼的，她也沒興趣。
「你回哪兒？」霍夜瀾並不放心讓她一個人離開。
「醫館。」
「去外面等著，本王送你回去。」說完，霍夜瀾走到曲大慶床前。
想拒絕的虞九歌已經來不及開口了。
算了。
她和留在這幫忙的大夫一塊出了房間。
「這一次多虧有藥仙出手相助，否則曲大慶的命可沒這麼大。」大夫由衷的說道。
虞九歌笑了笑：「也多虧有你幫忙。」
藥仙真是太謙虛了。
這裡也沒有大夫的事，大夫說了兩句便離開了。
小院外面守著的都是王爺的侍衛，空哲在房間裡和王爺一塊審問曲大慶。
所以這些侍衛她都不認識。
這審問也不知道要審多久，虞九歌想要自己回去。
於是她走到小院門口，門口的侍衛也沒有攔著她。
當然她也不會不辭而別。
「等你們王爺出來麻煩傳句話，就說我先回醫館了。」她道。
門口兩侍衛對視一眼：「藥仙不等王爺一塊？」
「不了，他在忙。」說著，她往曲府大門走去。
侍衛不放心讓她一個人離開，趕忙跟上去兩個人：「屬下送藥仙回醫館。」
虞九歌道謝，沒有拒絕。
然而在出府的路上，虞九歌碰見了曲夫人。
整個曲府里，好像只有她今天能在府里上下隨意的走動。
「藥仙。」曲夫人好像是專門來找她，「藥仙這就準備離開了嗎？」
虞九歌停下腳步，有些警惕的看向她：「曲夫人找我有事？」
曲夫人走到她面前，笑容滿面地說道：「我剛去曲大慶的小院找你，還好我來的及時，不然就要錯過藥仙了。」
曲夫人這話讓虞九歌更大警惕，特別是白天和王爺看過她和她兒子的熱鬧之後。
「是這樣的藥仙，曲大慶已經醒了，王爺說過，只要他醒來我家老爺就會沒事，說到底人是你救的，算下來你還是我們曲府上下的救命恩人。」曲夫人諂媚地說道。
所以呢？
虞九歌沒說話，靜靜的看著她。
沒被搭話的曲夫人有些尷尬，但沒忘來找她的目的。
「這個，還請藥仙一定收下。」曲夫人從長袖裡拿出一個巴掌大的錦盒，作勢要塞到她懷裡。
虞九歌眉頭微皺，下意識的後退半步：「這是什麼？」
「一點小心意，快收下吧。」曲夫人想硬塞。
敢情這是來送禮來的。
但不管曲夫人送的是什麼，她都不會收。
虞九歌拒絕道：「救曲大慶是王爺拜託我的事，要謝也是王爺來謝我，曲夫人不必跟我這麼客氣。」
「話是這麼說，但藥仙確實救了我們曲府上下，這就是我的一點小心意，收下吧。」曲夫人見她拒絕的如此乾脆，面色有些難堪。
她越是這樣，虞九歌越不敢收下這個錦盒，誰知道裡面裝的是什麼東西。
「曲夫人的心意我領了。」她依舊拒絕。
再三的拒絕讓曲夫人的臉色都變了變：「藥仙，你要是不收下，那就是不給我們曲府的面子，再說了，就是送給藥仙的一個小首飾，不值錢的。」
「那你就當是我不給你們曲府面子吧。」這東西要真是收下，指不定會出什麼問題。
「藥仙你……」曲夫人沒想到她會這麼不給面子。
好大一個瓜。
敢情這曲府里不止有曲大慶這麼一個貪財之人，還隱藏了一個更大的貪貪。
虞九歌默默的朝王爺看去，他面無表情，聽到的這些事好像都跟他沒有任何關係似的。
「那你現在打算怎麼辦？王爺已經找到了你的證據，就算到時候你爹沒事，你……」曲夫人後面的話都不知道該怎麼說下去。
後面的聲音漸漸小下去，虞九歌豎起耳朵也聽不太清楚裡面在說什麼。
熱鬧看到這裡，好像已經沒有看下去的必要了。
虞九歌心裡不免感嘆，宗師他是權勢滔天的攝政王，但在這京城裡依舊是危機四伏。
人心，最不可控。
「你要進去找他們嗎？」虞九歌開口問道。
霍夜瀾搖頭，轉身往外走。
虞九歌趕忙跟上去，他雖然是面無表情，但她還是能感覺到他的心情非常差勁。
虞九歌想要安慰他，可又不知道該從何說起。
或者，他根本不需要安慰。
離剛才的庭院有一段距離後，虞九歌開口問道：「這一次，算不算是你輸了？」
聽到這個問題，霍夜瀾有些意外的看她一眼。
虞九歌聳聳肩，故作輕鬆地說道：「曲大人是輔佐你的人，即使這一次為他洗清了冤屈，曲宏才做的事也不可能讓曲府最後安然無恙。」
「你在安慰本王？」霍夜瀾勾唇問她。
「算不上是安慰吧。」她道，「就是不想讓你心裡那麼難受。」
霍夜瀾笑了聲：「這點小事，本王沒你想的那麼柔弱。」
那肯定，他堅強慣了，哪裡會把脆弱的一面展示給外人看。
而且就算是內人，也未必能看他這一面。
「話是這麼說，但做出來的話肯定感受不同。」虞九歌微笑著說道，「更何況，你帶我來看這熱鬧不就是想讓我看明白目前的局勢嗎？」
「不錯。」霍夜瀾承認，「霍安安雖然是本王的兒子，但他的存在一般不會涉及朝堂，但曲子真不一樣。」
「我明白。」所以不用他再三提醒。
在答應幫忙救曲大慶之前，虞九歌心裡就衡量好了這些。
而且她也能猜到，王爺帶她來看這個熱鬧，除了要讓她看清楚局勢之外，恐怕也暗戳戳提醒她和溫府之間的關係。
事情都已經走到了這一步，煩惱也沒用，船到橋頭自然直。
霍夜瀾看她是真的明白，也不再多說。
兩人回到曲大慶住的小院，繼續等待。
終於等到了第二次吃解藥，這會兒天已經完全黑了。
服下解藥後的曲大慶臉色漸好，然後悠悠甦醒過來。
虞九歌坐在床邊把脈，確定他無事後，起身說道：「毒解了，人已經完全清醒了。」
霍夜瀾點頭：「多謝。」
「那我，就先走了？」反正接下來也沒她的事了。
至於審問曲大慶什麼的，她也沒興趣。
「你回哪兒？」霍夜瀾並不放心讓她一個人離開。
「醫館。」
「去外面等著，本王送你回去。」說完，霍夜瀾走到曲大慶床前。
想拒絕的虞九歌已經來不及開口了。
算了。
她和留在這幫忙的大夫一塊出了房間。
「這一次多虧有藥仙出手相助，否則曲大慶的命可沒這麼大。」大夫由衷的說道。
虞九歌笑了笑：「也多虧有你幫忙。」
藥仙真是太謙虛了。
這裡也沒有大夫的事，大夫說了兩句便離開了。
小院外面守著的都是王爺的侍衛，空哲在房間裡和王爺一塊審問曲大慶。
所以這些侍衛她都不認識。
這審問也不知道要審多久，虞九歌想要自己回去。
於是她走到小院門口，門口的侍衛也沒有攔著她。
當然她也不會不辭而別。
「等你們王爺出來麻煩傳句話，就說我先回醫館了。」她道。
門口兩侍衛對視一眼：「藥仙不等王爺一塊？」
「不了，他在忙。」說著，她往曲府大門走去。
侍衛不放心讓她一個人離開，趕忙跟上去兩個人：「屬下送藥仙回醫館。」
虞九歌道謝，沒有拒絕。
然而在出府的路上，虞九歌碰見了曲夫人。
整個曲府里，好像只有她今天能在府里上下隨意的走動。
「藥仙。」曲夫人好像是專門來找她，「藥仙這就準備離開了嗎？」
虞九歌停下腳步，有些警惕的看向她：「曲夫人找我有事？」
曲夫人走到她面前，笑容滿面地說道：「我剛去曲大慶的小院找你，還好我來的及時，不然就要錯過藥仙了。」
曲夫人這話讓虞九歌更大警惕，特別是白天和王爺看過她和她兒子的熱鬧之後。
「是這樣的藥仙，曲大慶已經醒了，王爺說過，只要他醒來我家老爺就會沒事，說到底人是你救的，算下來你還是我們曲府上下的救命恩人。」曲夫人諂媚地說道。
所以呢？
虞九歌沒說話，靜靜的看著她。
沒被搭話的曲夫人有些尷尬，但沒忘來找她的目的。
「這個，還請藥仙一定收下。」曲夫人從長袖裡拿出一個巴掌大的錦盒，作勢要塞到她懷裡。
虞九歌眉頭微皺，下意識的後退半步：「這是什麼？」
「一點小心意，快收下吧。」曲夫人想硬塞。
敢情這是來送禮來的。
但不管曲夫人送的是什麼，她都不會收。
虞九歌拒絕道：「救曲大慶是王爺拜託我的事，要謝也是王爺來謝我，曲夫人不必跟我這麼客氣。」
「話是這麼說，但藥仙確實救了我們曲府上下，這就是我的一點小心意，收下吧。」曲夫人見她拒絕的如此乾脆，面色有些難堪。
她越是這樣，虞九歌越不敢收下這個錦盒，誰知道裡面裝的是什麼東西。
「曲夫人的心意我領了。」她依舊拒絕。
再三的拒絕讓曲夫人的臉色都變了變：「藥仙，你要是不收下，那就是不給我們曲府的面子，再說了，就是送給藥仙的一個小首飾，不值錢的。」
「那你就當是我不給你們曲府面子吧。」這東西要真是收下，指不定會出什麼問題。
「藥仙你……」曲夫人沒想到她會這麼不給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