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以訛傳訛
霍安安看著小廚房裡準備的這些東西，問道：「泡澡不應該是晚上進行嗎？現在還是白天。」
「我這個泡澡就是要安排在天黑之前，最好是大中午陽光正盛溫暖的時候。」虞九歌解釋道，「等天一黑，氣溫降下來，對你身體不好。」
霍安安也聽不懂，因為他洗澡的時候基本都是在天黑後睡覺前。
不過這是娘親的安排，他會乖乖聽話照做。
「我可以幫忙。」走進來的霍安安好像也找不到事做，便道。
「這兒沒什麼忙，你要真想幫忙的話，就出去跟嬤嬤說一聲，準備一大桶泡澡的熱水。」
「好。」霍安安點頭，跑出去安排。
小傢伙跑出去後，霍夜瀾心裡也早有了答案：「你是打算給他泡藥浴？」
虞九歌點頭承認：「小世子身體的底子不行，秋夜漸寒，要想今年冬天好好過，就得提前做些準備。」
「他以往也是這麼過來的。」
虞九歌看他一眼：「王爺這話是什麼意思？不贊同我給小世子安排藥浴？」
「沒有這個意思。」
「那是什麼意思？」她好歹是小世子的主治大夫，既然相信她就要配合她嘛。
霍夜瀾看了眼門外，確定霍安安沒在外面偷聽後，這才開口說道：「先前你要確定的事，什麼時候能確定好？」
「什麼事？」她不明所以。
但很快虞九歌反應過來，他要是不提，她真差點就忘了自己先前說過的話。
她說過，她需要時間去確定小世子的病情是不是跟她女兒一樣，帶著某種不能言說的陰謀。
虞九歌又突然想起虞霜霜之前跟她說過的話，這位王爺都不知道小世子的親娘是誰。
但這話終究是虞霜霜說的，是真是假也無法判斷，就像墨家堡調查他的消息一樣。
傳聞，不一定是真的。
既然王爺已經主動提到這個話題，虞九歌也沒有逃避，而是說道：「在我回答王爺這個問題之前，能不能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說。」
「我想了解一下小世子的親娘。」虞九歌看著他，大膽的說道。
而這個問題也確實大膽，光問出來就已經讓王爺變了臉色。
虞九歌覺得，這個問題大概率會被王爺給無情拒絕，但沒想到的是，他居然應了。
「你想了解她什麼？」霍夜瀾問道。
「就，都想了解一點。」虞九歌一下沒反應過來。
「具體一點。」
既然他都這樣說了，虞九歌也就不客氣了：「我聽過兩種傳聞，第一是太妃不喜歡小世子的親娘，所以不同意王爺將人接進府，最後難產而死，因為心疼孩子才抱回的小世子。」
這個說法霍夜瀾不是沒聽過，京城裡的這些傳聞，只要沒有切身傷害到兒子，他基本不會管。
所以霍夜瀾能一下確定，這個傳聞是她在民間隨意聽見的傳聞。
「第二個傳聞嘛，就是王爺也不知道小世子的親娘是誰。」說完這句話，虞九歌緊盯著他的臉，試圖從他的表情看出破綻。
然而他的表情管理沒有讓她看到一丁點的破綻。
「第二個傳聞你聽誰說的？」霍夜瀾問。
「這你就別管了。」她只想知道答案，「所以這兩個傳聞哪一個是真的？」
話音一落，霍夜瀾笑了一聲，這笑意裡帶著一絲絲嘲諷，仿佛是在嘲諷傳這兩個傳聞的人很是愚蠢。
虞九歌坐等他的回答。
片刻後，霍夜瀾開口說道：「本王若不知道霍安安的娘親是誰，那他是從哪兒來的？」
「……」
所以，第一個傳聞是真的，虞霜霜是胡說八道的？
不知道為什麼，在知道這個答案後，虞九歌心裡莫名發堵。
這真的是太莫名其妙了。
接著，霍夜瀾又說道：「知不知道傳聞為什麼叫傳聞？」
虞九歌看向他，讓他繼續往下說。
「沒有人證實才會這樣以訛傳訛。」他說道。
虞九歌愣了愣：「也就是說這兩個傳聞都不是真的？」
要真是這樣的話，她心裡可就暢快了。
能從當事人嘴裡聽到的瓜，那必定是個真瓜啊。
「一半一半。」他道，「本王的確不知道那個女人是誰，但本王知道她是難產生下的霍安安，因為生下霍安安而死。」
所以這是把兩個傳聞結合在一塊了。
但這個瓜也疑點重重。
「那你和小世子的娘親……」她得想個讓王爺好接受的話，「是一晚上就中了？」
霍夜瀾嗯了聲。
「王爺厲害。」虞九歌豎起大拇指，「那王爺是怎麼知道她難產死的？畢竟懷胎十月，難道小世子的娘親不是京城人？是你出城的時候留情在外？十月之後又被她家人送到京城裡來找你？」
這一連串的問題讓霍夜瀾的臉色沉了沉。
虞九歌知道這些問題很尷尬，可耐不住好奇啊。
霍夜瀾：「這些問題跟你的回答有什麼關係？」
好吧，她承認她是問的有些多了：「當然有關係，我想要確認的問題很簡單，就是小世子這身體究竟是因為他母親的原因還是因為他自己的原因。」
前者霍夜瀾很好理解，後面因為自己的原因他不太明白。
與其說是不明白，寧願說他是不願意去深想。
「所以，王爺你是不是只知道小世子的娘親因難產而死？除此之外，對她的情況都不算太了解？」虞九歌試探性的問。
「本王連她長什麼樣都不知道。」
虞九歌面露吃驚，但她戴著面具，沒人能看到她吃驚的表情。
像他這麼一個不近女色之人，能在一晚上讓一個女人懷孕，那天晚上肯定發生過什麼事。
但眼下這個話題只能點到即止，再往多了問難免不會讓王爺認為她別有用心。
「我現在能確定了，小世子的身體情況和我之前救過的小女孩一模一樣。」虞九歌說出結論。
「那個小女孩最後怎麼樣了？」話題回歸正道，霍夜瀾問道。
「她還沒有被完全治癒。」她道，「但因為我時刻看著，她的情況要比小世子明朗很多。」
這話不由讓霍夜瀾多想了一些。
「我這個泡澡就是要安排在天黑之前，最好是大中午陽光正盛溫暖的時候。」虞九歌解釋道，「等天一黑，氣溫降下來，對你身體不好。」
霍安安也聽不懂，因為他洗澡的時候基本都是在天黑後睡覺前。
不過這是娘親的安排，他會乖乖聽話照做。
「我可以幫忙。」走進來的霍安安好像也找不到事做，便道。
「這兒沒什麼忙，你要真想幫忙的話，就出去跟嬤嬤說一聲，準備一大桶泡澡的熱水。」
「好。」霍安安點頭，跑出去安排。
小傢伙跑出去後，霍夜瀾心裡也早有了答案：「你是打算給他泡藥浴？」
虞九歌點頭承認：「小世子身體的底子不行，秋夜漸寒，要想今年冬天好好過，就得提前做些準備。」
「他以往也是這麼過來的。」
虞九歌看他一眼：「王爺這話是什麼意思？不贊同我給小世子安排藥浴？」
「沒有這個意思。」
「那是什麼意思？」她好歹是小世子的主治大夫，既然相信她就要配合她嘛。
霍夜瀾看了眼門外，確定霍安安沒在外面偷聽後，這才開口說道：「先前你要確定的事，什麼時候能確定好？」
「什麼事？」她不明所以。
但很快虞九歌反應過來，他要是不提，她真差點就忘了自己先前說過的話。
她說過，她需要時間去確定小世子的病情是不是跟她女兒一樣，帶著某種不能言說的陰謀。
虞九歌又突然想起虞霜霜之前跟她說過的話，這位王爺都不知道小世子的親娘是誰。
但這話終究是虞霜霜說的，是真是假也無法判斷，就像墨家堡調查他的消息一樣。
傳聞，不一定是真的。
既然王爺已經主動提到這個話題，虞九歌也沒有逃避，而是說道：「在我回答王爺這個問題之前，能不能先回答我一個問題？」
「說。」
「我想了解一下小世子的親娘。」虞九歌看著他，大膽的說道。
而這個問題也確實大膽，光問出來就已經讓王爺變了臉色。
虞九歌覺得，這個問題大概率會被王爺給無情拒絕，但沒想到的是，他居然應了。
「你想了解她什麼？」霍夜瀾問道。
「就，都想了解一點。」虞九歌一下沒反應過來。
「具體一點。」
既然他都這樣說了，虞九歌也就不客氣了：「我聽過兩種傳聞，第一是太妃不喜歡小世子的親娘，所以不同意王爺將人接進府，最後難產而死，因為心疼孩子才抱回的小世子。」
這個說法霍夜瀾不是沒聽過，京城裡的這些傳聞，只要沒有切身傷害到兒子，他基本不會管。
所以霍夜瀾能一下確定，這個傳聞是她在民間隨意聽見的傳聞。
「第二個傳聞嘛，就是王爺也不知道小世子的親娘是誰。」說完這句話，虞九歌緊盯著他的臉，試圖從他的表情看出破綻。
然而他的表情管理沒有讓她看到一丁點的破綻。
「第二個傳聞你聽誰說的？」霍夜瀾問。
「這你就別管了。」她只想知道答案，「所以這兩個傳聞哪一個是真的？」
話音一落，霍夜瀾笑了一聲，這笑意裡帶著一絲絲嘲諷，仿佛是在嘲諷傳這兩個傳聞的人很是愚蠢。
虞九歌坐等他的回答。
片刻後，霍夜瀾開口說道：「本王若不知道霍安安的娘親是誰，那他是從哪兒來的？」
「……」
所以，第一個傳聞是真的，虞霜霜是胡說八道的？
不知道為什麼，在知道這個答案後，虞九歌心裡莫名發堵。
這真的是太莫名其妙了。
接著，霍夜瀾又說道：「知不知道傳聞為什麼叫傳聞？」
虞九歌看向他，讓他繼續往下說。
「沒有人證實才會這樣以訛傳訛。」他說道。
虞九歌愣了愣：「也就是說這兩個傳聞都不是真的？」
要真是這樣的話，她心裡可就暢快了。
能從當事人嘴裡聽到的瓜，那必定是個真瓜啊。
「一半一半。」他道，「本王的確不知道那個女人是誰，但本王知道她是難產生下的霍安安，因為生下霍安安而死。」
所以這是把兩個傳聞結合在一塊了。
但這個瓜也疑點重重。
「那你和小世子的娘親……」她得想個讓王爺好接受的話，「是一晚上就中了？」
霍夜瀾嗯了聲。
「王爺厲害。」虞九歌豎起大拇指，「那王爺是怎麼知道她難產死的？畢竟懷胎十月，難道小世子的娘親不是京城人？是你出城的時候留情在外？十月之後又被她家人送到京城裡來找你？」
這一連串的問題讓霍夜瀾的臉色沉了沉。
虞九歌知道這些問題很尷尬，可耐不住好奇啊。
霍夜瀾：「這些問題跟你的回答有什麼關係？」
好吧，她承認她是問的有些多了：「當然有關係，我想要確認的問題很簡單，就是小世子這身體究竟是因為他母親的原因還是因為他自己的原因。」
前者霍夜瀾很好理解，後面因為自己的原因他不太明白。
與其說是不明白，寧願說他是不願意去深想。
「所以，王爺你是不是只知道小世子的娘親因難產而死？除此之外，對她的情況都不算太了解？」虞九歌試探性的問。
「本王連她長什麼樣都不知道。」
虞九歌面露吃驚，但她戴著面具，沒人能看到她吃驚的表情。
像他這麼一個不近女色之人，能在一晚上讓一個女人懷孕，那天晚上肯定發生過什麼事。
但眼下這個話題只能點到即止，再往多了問難免不會讓王爺認為她別有用心。
「我現在能確定了，小世子的身體情況和我之前救過的小女孩一模一樣。」虞九歌說出結論。
「那個小女孩最後怎麼樣了？」話題回歸正道，霍夜瀾問道。
「她還沒有被完全治癒。」她道，「但因為我時刻看著，她的情況要比小世子明朗很多。」
這話不由讓霍夜瀾多想了一些。